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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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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牧流歌,你整日看书不觉得闷吗。”小王爷视线飘移,不敢直视牧流歌,只在一旁装作不经意地看去。
然后会看到,绿藤缠绕,繁花盛开的中央,秋千上通常坐着的女人只有一个。
懒得梳理的乌黑短发凌乱微翘,细腻透明的象牙白皮肤在阳光的沐浴下更为明显,稍显迷离的黑瞳安静地盯着书卷。
小王爷清俊的脸上浮出一丝忿忿不平之意,为什么他会有种牧流歌越看越好看的错觉!!
牧流歌丢开书卷,伸了一个懒腰,“我躲你抓的话可以考虑。”她现在已经能看懂古代的时辰之分,现在差不多到了庄晓风回家吃午饭的时间。
“好啊。”小家伙爽快答应,反正牧流歌很好找。
“现在开始。”牧流歌立马一瘸一瘸地到处找地方藏人,其实自己的脚已能勉强走路,只不过需要彻底根好的话就得乖乖静养,庄晓风玲珑他们都坚持让自己留家治好脚才能去棋居帮忙,她只能照办。
刚在客厅找了处地方藏好,牧流歌便听到几道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走了进来,牧流歌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
“雕像我已经解决了。”是玲珑的声音,牧流歌刚想松口气,就听到庄晓风恩了一声,似乎那座雕像被解决掉的事让他心情轻松不少。
“呵,这个是流歌送的吗。”玲珑拿起庄晓风近来御用的杯子,促狭地勾起嘴角,朝庄晓风问道。
庄晓风扭捏地别开脸,支支吾吾地含糊道,“••••••恩。”果然在这里用小型便壶不太方便,还是带回房间好了。
“其实流歌为人不错。”玲珑有意无意地说起牧流歌的事来,这一点庄晓风勉为其难承认,点头,料想玲珑的下文与他所想的相差无几。
藏得很隐蔽的牧流歌忍不住得瑟地微扬起下巴,她不仅为人不错,各方面都很不错咧,在外面随时会被男人搭讪,行情非常不错呢。
半响,玲珑感叹一声,“晓风,宁儿已经六岁了。”也代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六年,他又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开始,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牧流歌抱膝好奇,庄晓风有什么想做的?
庄晓风微微愕然,怎么会不懂玲珑说的话,他承认对牧流歌是有些动心,只是他身边还有儿子在,顾虑得很多。
况且,牧流歌虽然对宁儿很好,性格他更为熟悉,但是怎么想,都知道牧流歌不可能会对他这么一个无盐有子,年纪比她大,且脾气还不甚好的男人动心吧。
“我没有想做的事。”庄晓风轻描淡写地说完,垂下黯淡的眸,打算转移话题。
玲珑才不许他逃避,“你明明已经动心,她又不是什么顾及世俗偏见之人,我看得出她也对你有意,对宁儿也很好,若是你们两情相悦,我相信她会对你一心一意。若是你怕闲言蜚语伤害宁儿,你们大可以到一处喜欢的地方隐居,过一家三口的日子。”
牧流歌震惊地竖起耳朵,心直直地往下沉。那个让庄晓风动心,不顾世俗偏见、不仅对庄晓风有意还会对小家伙很好的人,是谁?
庄晓风不敢置信地挑起眉,“她对我有意?”他怎么没看出来。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们都是不自知的主。”玲珑叹了口气,这就是目前最为难的地方。
“怎么可能。”也许牧流歌是,但他绝对不是。
牧流歌咬牙切齿摩拳擦掌,没发觉胸口凝聚的一丝丝酸意从何而来。
“你不相信我吗。”玲珑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庄晓风一眼。
“••••••不是。”庄晓风难得有吃瘪的时候,讪讪地低下头。
有人敲门,玲珑才收敛了下气势,淡淡喊道,“进来。”
小家伙拉开门,探入脑袋张望,“爹爹,玲珑爹爹。”
玲珑立马走过去把他抱进来,和颜悦色问道,“宁儿有事吗。”
“我们在玩躲猫猫,我想找找这里有没有藏人。”
“这里除了我和你爹爹没有其他的人,我陪你到别的地方找。”玲珑一边说着话,一边把小家伙抱了出去。
庄晓风眸色复杂地拿起杯子轻轻摩挲了几下,小心地把它放到柜子里,也随着出去了。
牧流歌确定屋内已经无人,才踹开柜门爬出来,揉了揉酸痛的腰肢,冒出点点火苗的黑眸危险地眯起。
她倒是对那个能让庄晓风动心的女人介意万分呢,不过他身边的女性只有她和大饼脸,平时并没有见过他和别的女人有过接触,难不成是她没去棋居的这段时间,庄晓风才认识的人?
她一定要查清楚。
第二日
“等你脚伤好了再去也无妨,棋居的事我还能忙得过来。”庄晓风很不解突然非要坚持跟着去棋居‘上班’的牧流歌。
“在家很无聊,再说了,我去那里也只不过是坐着陪客人下下棋而已,也不会妨碍到脚伤啊。”牧流歌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心里却觉得有端倪可寻,她这一点点小伤不足挂齿的事,庄晓风干嘛非要拿着这点事阻止她去棋居啊,哼,除非是那什么什么了,怕她去棋居碍了他事吧。
今早已经盘问过小家伙了,他非常确定庄晓风身边没有对他很好的女人,除了她——牧流歌以外,哼。
“是啊,流歌想去的话你就让她去吧,若是不放心她的脚伤你照顾着点不就好。”玲珑帮牧流歌说话,用庄晓风才看得懂的耐人寻味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转,他可是尽心尽力替人家争取机会了,晓风会不会做••••••他拭目以待吧。
牧流歌向他投去感恩的眼色,还是玲珑好。
庄晓风抬起头,无奈地瞪了玲珑一眼,只好应道,“随便你吧。”
“晓风,上车小心点。”大饼脸很是准时,等到牧流歌他们吃完早饭出门,她已经守在马车旁,对庄晓风的狂热丝毫不退。
庄晓风自从生日以来,对大饼脸没有好气,这点甚是让牧流歌感到欣慰••••••窃喜。
“我扶你上马车。”庄晓风懒得看作出一副绅士姿态的大饼脸,转头对牧流歌说道。
“恩。”牧流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病员的待遇。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扶牧小姐比较稳妥。”大饼脸温文地笑着,心里已经恨不得将牧流歌一脚踹到边疆,诅咒她有多远死多远。
“不必了,我怕你一不小心会让她的脚伤的更重。”庄晓风冷冷地伸出手隔开她和牧流歌的距离,侧身护住牧流歌,想到以前的某些的例子,他才不会让这些事情在牧流歌身上重蹈覆辙。
“我、”大饼脸还想解释什么,庄晓风已扶着牧流歌上了马车,吩咐侍从走人。
大饼脸神色骤然变得狠辣,看来她非要下手不可了。
牧流歌托腮遥望窗外,凝目深思,看来大饼脸的嫌疑可以叉叉了,庄晓风绝对对她没想法。
那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她在棋居里坐了一个上午,出出入入的人是有不少女的,不过都是些歪瓜裂枣,压根没见庄晓风正眼看过她们。
庄晓风不经意抬起头,见她又在故作深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窗外既没有荡漾心神的美男也没有掉馅饼,她今天到底在看些什么呢。
别以为他没有察觉,这女人的心思太明显了。
“牧流歌。”小王爷干净的声线很是好听,吸引了一众正专心下棋的女同胞们,纷纷伸长脖子看美男。
虽然传闻小王爷前段日子情场失意,但却不见他有神伤憔悴的迹象出现,反而跟棋居的老板之一牧流歌来往得非常密切。
“你怎么来了?”牧流歌嘴角抽了抽,说实话,最近肠胃向她提出抗议••••••
“怎么,不欢迎我来吗。”小王爷从牙根里挤出来的话很明显就带有威胁的味道。
的确,想是这样想,牧流歌当然不会诚实到说出口,“当然不是。”
小王爷满意地笑了笑,在她面前坐下,把食盒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本王千金之躯,让你吃我做的饭,你就该烧香还神感恩戴德了。”
牧流歌撇了撇嘴,无语。
突然感到侧面射来两道阴郁的目光,牧流歌不自在地转过头,只看到庄晓风专心地看着书本,眨了眨眼,开口说道,“庄晓风,你也过来一起吃吧。”
庄晓风缓缓地抬起眸,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死盯着牧流歌的小王爷,“好。”
说完便坐到牧流歌身旁,罕见地朝她微微扬了扬嘴角,语气比平日软化了些,“你不是喜欢牛肉吗,吃多点。”
牧流歌怔了怔,没想到庄晓风居然知道自己喜欢吃牛肉,眸子一亮,才咬着筷子殷勤地点着小脑袋,“恩恩。”
庄晓风的心总算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