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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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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牧流歌打算把从小王爷那里得知的事情先跟庄晓风说了一遍,玲珑已经出门,春风园的所有事务暂时转给他处理。
敲了敲门,许久才有小厮出来开门。
小厮朝她点点头弯弯腰行完礼,压低声量了问,“牧姑娘,您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大公子。”大公子乃庄晓风在这院子里的尊称。
牧流歌说罢睨了眼屋里,蔓延着一股安静沉闷的低气压。
小厮为难地苦笑,“对不起,大公子身子不大舒服,恐怕这会不便见客。”
身体不舒服?不会是前几天掉水里留下的后遗症吧,话说回来这几天的确都没怎么见到庄晓风的身影呢,小家伙和玲珑一起出门了,她和庄晓风自然也回归到之前毫无联系的陌生状态。
牧流歌想了想,既然庄晓风病了那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要好,礼貌地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了,请帮我问候大公子。”
“是。”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小厮连门也顾不得关上,就急忙地冲回屋子里。
牧流歌汗颜,这哪还叫不大舒服,简直就是病情严重啊。禁不住好奇,往屋子里探了探身,却什么也看不到。
牧流歌撇了撇嘴,有些失望地打算转身离去。
“砰——”
“公子,公子!”
听到有人落地的声音,牧流歌借机冲了进去,“怎么了怎么了。”
“牧姑娘,公子吐得好厉害,怎么办。”小厮扶住倒在地上的庄晓风,焦急地抬起头问她。
牧流歌也走过去帮小厮扶住庄晓风,他体温炽热的烫人,一张死人脸也红扑扑的,神志不清地喘着粗气。
“请大夫来看过了吗。”牧流歌轻柔地帮庄晓风顺着背,边问道。
“恩,大夫说只要好好喝完药就没事的了,可是公子喝完药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怎么回事?牧流歌一举背起庄晓风,把他扔回床上,对小厮发令,“你先去找些冰块来,冰块你总知道是什么吧?!”跟古代人沟通总是很费口水呐!她已经习惯了。
“恩,我们窖里也有,我去拿来。”小厮跑出去了。
牧流歌把手贴到庄晓风的额头上测了一下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恩••••••很严重呢,难道是那药有事?
对了,被子,先要给他盖好被子才行,不然一病未好又起一病那就麻烦了。
牧流歌这才注意到,庄晓风的床大到不行啊,比超级豪华双人床还要大一个size呢。
真会享受呐,摸摸这被单,看看这被子,连枕头也是药用枕!!那股清香的味道。牧流歌享受地趴在床上,嗅了嗅枕头的味道,又翻腾来翻腾去做了几个蛙泳的姿势。
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扯出床角最里端的被子给庄晓风盖上。
作为睡觉爱好者,牧流歌发誓有生一日,她必定也要做出一张这样的床,然后没事就在上面扑来翻去,也是一种享受啊。
“你在做什么。”孱弱的疑问声将她从天堂般的美好环境拉回凡尘。
牧流歌抽了抽眉毛,转过身,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用冰寒的目光瞟着她。
为什么!!
为什么庄晓风偏偏要在这种时间醒过来,晚醒一两秒也好啊,她刚才对床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岂不是让他全看在眼底了?!
庄晓风难受地咳了几声,强撑起意志,还不忘要用凛然的视线瞟着她。
牧流歌抿起唇,让她想想,月国律条里好像没有睡了闺男大床会被处斩或浸猪笼或大卸八块等的刑罚。还好,她尚未构成犯罪事件。
“我没做什么。”牧流歌吞吞吐吐小小声地回答。
庄晓风眯了眯眸,闷哼了一声,先不与她计较,“扶我起来。”
“哦。”牧流歌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到床头,一只手抓住他便猛地将他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呃!!”庄晓风先是撞上一睹肉墙,继而反弹,连续撞上一睹肉墙,才晕乎乎地停下来,脑袋摇摇晃晃的。
“喂,你没事吧。”牧流歌忧心忡忡地凑脸过去,一只手抚上自己被撞疼的腰,她原来只是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所以才只用了一只手去‘扶’他。
庄晓风手脚发软,全身无力,被这么一撞,更显虚弱。
“你这笨蛋。”庄晓风怒视地瞥了她一眼,抬手便要推开她,却不小心摸到在平原上突起的一团——
牧流歌脸上一烧,反应颇大地打掉庄晓风的手,退后两部,吸了吸鼻子,才想起追究刚刚算不算被人袭胸了?!
却听到某人用低沉磁性的好听声音说出天底下最伤人的一句,“下次不要把东西放在这种地方,硌手。”
“••••••”
庄晓风,我TMD想抽打你一顿!
小厮推门进来,受惊不轻,平日里斯文温顺一脸无害的牧流歌,这会脸色阴沉,双手环在胸前,背倚着柱子站的离大床远远的,似乎心情非常不佳。
再看庄晓风,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胸膛强烈起伏,气喘吁吁的,脸色红润过头。
呃••••••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某歌强X不遂,某风宁死不从。
小厮扛着冰袋,愣愣地站在门口。
“我来照顾大公子吧,你忙了那么多天想必累得很,先回去歇一下好了。”牧流歌意识到自己好似吓到了人,脸色缓和下来,接过小厮手里的冰袋,便委婉地请他走人。
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庄晓风的。
小厮犹豫,大公子只习惯他的伺候,虽然这几天下来他的确是有点累。
“这••••••恐怕不大好吧,男女共处一室、”
“难道我看起来像是色中饿狼吗,小哥哥,我眼光还是挺高的。”牧流歌皮笑肉不笑。
“呵呵,牧姑娘说话可真逗。”小厮老实地摸了摸后脑勺,咧嘴傻笑道。
庄晓风气憋,怎么就没人问他意下如何,看来找个太老实的小厮也未必是好事,只是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不过小厮老实归老实,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大公子的伺候不能懈怠啊••••••
“哎呀小哥哥!你没睡好多天了吧。”牧流歌当然没忽略他眼中的犹豫,眼珠一转,惊讶地叫出声。
“你的脸••••••”牧流歌可惜地摇头啧嘴,女人比起生命更狂爱自己的脸,这里的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我的脸怎么了?”果然,小厮摸了摸自己的脸,着急。
“你好多天没睡了吧,我爹说啊,男人要是超过三天没睡好觉的话,黑眼圈眼袋自不用说,脸色暗黄皱纹增加,皮肤干燥还会长黑斑呐!!”她哪来那么臭美的爹。
“不会吧。”小厮惊恐地捂着脸,难道自己的脸也长成牧姑娘说的那样了吗。
牧流歌真诚地点头,给予肯定。
“那••••••大公子就麻烦牧姑娘了,小人先行告退。”
“记得睡多一点喔!!”牧流歌把手拱在嘴边喊道,得逞地扬起嘴角。
“恩,谢谢牧姑娘提醒。”小厮感恩戴德,只差没泪流满面。
牧流歌关上门,回过头一看,庄晓风抿着薄唇,闭上眼已经懒得看她。
浓密漆黑的睫毛轻颤,温润如玉的胸膛半倘开,遍布密汗。这两点分开看上去绝对的性感,只可惜长在庄晓风的身上,什么看头都没了。
牧流歌被他得罪,此时对他非常有偏见,用布裹住几块薄冰,还算小心地敷在庄晓风洁白的额上。
“好冷••••••”庄晓风在被子里颤颤发抖,有点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冰敷。
“忍一忍,不把温度降下去你会很麻烦。”牧流歌见他神智越发的模糊,又拉了几张被子盖在他身上。
“不要那么多,太热了••••••”
牧流歌耐心地压住他想乱动翻掉被子的动作,“把汗捂出来会好的比较快。”
“会吗,要是好不快的话我就减你薪粮。”庄晓风嘟嘟囔囔地微带威胁的语气含糊说道。
牧流歌抽搐了一下嘴角,又忍不住取笑他,“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这种常识我不需要。”庄晓风淡淡地回道,他自小学武,打有记忆以来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自是不大懂这方面的。
入夜
庄晓风半睁着眼,虽见牧流歌倚着床头的柱子睡的很熟(嘴角有道长长的透明液体作为睡得很熟的证据)不想吵醒她,但终是忍不住身体的不舒服,从被窝伸出手揪了揪牧流歌的衣袖,“牧流歌,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牧流歌‘嗯?’了一声,拍掉那只扰人的爪子,连眼睛也懒得睁开,“不舒服就去洗澡。”来找她做什么。
“我••••••动不了。”庄晓风脸色绯红,很丢脸地皱了皱眉,继而和某个梦中人纠缠。
牧流歌挠了挠头,眼睛被眼屎糊住依旧睁不开,只是模糊地摸索着起身,然后轻轻松松抱起某人的上半身。
“啊——”庄晓风轻声惊呼,气的脸色发黑,这个笨蛋在做什么。要不是手脚软绵绵的使不出力,他绝对一脚就把她踢出妓院门口。
“洗澡的地方在哪里。”牧流歌好想睡觉,只想快点把手中这家伙扔去浴池里。
“你先放开我。”
“砰。”扔人的动作干脆利落,庄晓风真想一拳头打醒牧流歌,即使身下是软绵绵的床铺,病人被这样扔法还是很受不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