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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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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当日我早早来到了社团活动室，浩介前辈正无所事事的趴在桌子上，他边上是一大堆巧克力。看来前辈真的非常受欢迎。
我正在检查设备的时候，杏子也推门进来了。
“我打算统计全校男生收到巧克力的个数，在做一个前10排行榜。”
杏子一进门就语出惊人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让浩介前辈都被吓了一激灵
“小……小杏子啊，男孩子们都是很要面子的。”
语气很委婉，杏子很残酷。
“没有这个实力，干嘛要这个面子。”
她用着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询问。
我在边上感叹
“杏子你36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杏子一拍桌子，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狠表情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有趣吗？”
我和浩介前辈互相对视几秒。
“这……”
蝶喰·看热闹不嫌事大·郁江。
“那个……”
先崎·唯恐天下不乱·浩介。
最终我和浩介前辈含笑点头。
回教室准备上课之前，我抽出时间将准备好的巧克力递给浩介前辈。
“是义理巧克力哦，我和杏子都有为前辈准备。”
浩介前辈含着一颗感恩之心，眼神放光的接过巧克力
“我会认真为你们准备回礼。”
杏子也将自己准备的义理巧克力递上去。
“听说前辈你在林间学校做早餐的时候把锅炸了，为了你的人身安全，也为了我们不用洗胃。请前辈务必不要尝试亲手做。”
杏子就这样走出了社团活动室，徒留我一个人在后面惊呼
“不好了！浩介前辈变成石头碎掉了！”
今天只要向我询问巧克力的人，我都赠送了他们一份义理巧克力。
放学之后浩介学长并没有出现在社团活动室，大概是被他的迷妹们团团围住了。杏子在一大堆稿件的苦海之中无法脱离，就拜托我去宿舍和商店之间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照看她的花。
我问为什么把花放在那里？她的回答是那个地方完美符合了那种花的生长特性。我只好无奈地前往，没办法，自己选的社员。
本来这是件小事，但我还连花盆的影子都没看到，先看到了A班的桥本在那里壁咚轻井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我怎么能放过他？
‘咔擦’
相机完美的将画面拍下来，这也引得那边几位同时转头看向我。
“是在骚扰可爱的女孩子吗？”
保持着标志性的笑容，我轻声询问桥本。
“真冷淡耶。”
桥本露出苦笑，感觉他已经对惠失去了兴趣。
就这样桥本被迫的离开了轻井泽身边，两个人拉开了距离。这才让我看见刚才被两个人挡住的绫小路。
绫小路直截了当地走向我，好像轻井泽的事与他无关。
“对了蝶喰，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桥本却忽然拉住我，然后故技重施的对我表白。余光时刻注意着绫小路，轻井泽直接往前一点恰好挡在了绫小路前面，阻拦了桥本的视线。
我直接上手，把桥本的脸掰正过来看着我。
用我能露出的最温柔的笑容看着他，再使用最温柔的语气和他讲话
“我这里还有一份巧克力，就送给桥本同学你吧。”
这是一个十分精巧的小礼盒，我在商店看到这种款式每个里面只有一个巧克力就买了一个。
他也笑着，但却十分敷衍。
“太感谢了，我会好好准备回礼的。”
见他接下来没有动作，我急忙催促。
“我真的很希望，桥本同学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吃下去。”
“既然你这么期待的话，那好吧。”
确定他已经咽下去之后，我急忙拉着绫小路和轻井泽离开这里。
远离了那个是非之地后，轻井泽一脸不可置信
“不是，你答应他了？那种人，你怎么能答应他！”
绫小路虽然没说话，但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让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气压更加低。
“那盒巧克力里面是掺了毒的，可惜了本来打算送给高圆寺。可惜他只收了解毒剂，没收巧克力。”我在那里独自叹息着。
另外两个人只觉得冷汗直流。
“不是吧？那他毒发了怎么办？”轻井泽不确定的询问着
“小症状，顶多低热、轻微乏力、嗅觉味觉功能障碍。相信我七天就好了，最多两周。”我不以为然。
绫小路询问了一个关键
“那为什么还有解毒剂？”
“有解毒剂半天就好了。”
绫小路总结道
“高低得受点苦呗。”
轻井泽不可置信
“等……等一下，这也太乱来了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盒子里就那一块巧克力，他把证据都吃了上哪告我呀？再说了，那里又没监控。”我无所畏惧的回答。
而且那个毒药外面也买不到，那是从阴喰三欲手里顺来的。
“等一下……”绫小路忽然停顿“如果现在就已经发作了，他怎么去医务室？”
“……”这个我还真没想到。
见我副表情，绫小路就知道我没有想过这个方面。
“我去把他送到医务室，你们先走吧。”
也是，如果我们再一次三个人一起回去桥本肯定会起疑。绫小路——有善良，但不多。最关注的还是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被发现。他就这样去收拾烂摊子了。
路上遇到了终于摆脱人海的浩介前辈，轻井泽稍后还有其他打算，因此我们两个就在路口分别了。
回到了社团活动室，我接到了绫小路的电话。
“你这个毒药是不是过期了？为什么躺在医务室里他还能和我开玩笑？”
“毒药过期了，不是更毒吗？”我反问。
“有这种说法？”
“这只是初期阶段，相信我第六天，他肯定能看见他太奶奶。不过我已经告诉高圆寺有人会想要买那支解毒剂了。”
这可是能让高圆寺赚一笔点数的好机会，他肯定是不会放弃。
“你现在是在社团活动室吗？”绫小路不再和我争论毒药的事情。
“我记得你之前通过电话号码可以查到每个人的位置，直接看我在哪里不就好了？”
我承认我的语气中带着不满。
“你不喜欢那样，所以我就没看。”
看来绫小路真的有求于我，连这种情绪都考虑到了。
“我在社团活动室。”
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绫小路敲门。确认了是我约的对方，杏子匆匆跑去开门。绫小路似乎并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场，我就领他到其中一个小房间单独聊。
端了茶水进来放在桌上
“请慢用。”
“谢谢，那我就直接说了。”
绫小路接过茶迅速进入正题。
我也坐下
“在这种时机来，是为了一之濑的事对吧？”
“没错，官方论坛里准备了各班讨论区。我要在那个里面散播谣言。”
此话一出，我直接一口茶喷他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将纸巾递给他我接着说
“你有没有搞清楚，我是校报社的社长。我在这里纵容你造谣？”
“你难道不想解决这次的事件吗？”绫小路反问我。
确实只要谣言扩散，校方就会介入。一之濑不愿意委托学校，但其他学生不一样。
绫小路这时忽然提起往事
“圣诞节的时候明明还答应过我，会放过我一次。”
“都说了，我没有答应你！那是杏子的误会！”
“但是这样也是好的办法之一，而且绝对不会危害到你。”
再三思虑一番，我还是点头同意了。
“让我看看你要发点什么？”
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变了，最终还是将编辑好的消息给我看。除了A班以外，每个班的谣言都有我最先关注的，当然是我们班看到第一条。
［绫小路清隆对轻井泽惠有好感。］
原谅我抬头，好奇地看向绫小路。
“这是真的吗？”
他立刻就否认了。
“当然不是，其实我一开始写的是你。但如果那样你肯定不会同意，毕竟你对这种麻烦事的态度就是能避则避。”
“好吧，但你有没有想过轻井泽惠很在意。”
“她怎么想的无所谓吧？反正你的在意已经解释了。”
“就这一次。”
“非常感谢。”
可惜绫小路感谢时情绪毫无波澜。
我把他领出来坐到了一台电脑边上。当着他的面将论坛后台的资料删除了，只要没有后台的资料就没人知道是谁发布的消息。校园论坛是匿名的，但在后台可以看到真实信息。
只是看到后台的发布人并不是绫小路，而是桐山生叶。
“想不到你还留一手。”
我对他的操作啧啧称奇。
他倒是很坦然
“我也不想被忽然出现的差错打断。”
过不了多久这些谣言就会引起大家的注意，想到这我又翻了翻自己的包。将一盒巧克力递给绫小路。
“「新闻部」周边全是监控，学校一旦介入就肯定会查找我们这边的监控。你要是空手进来再空手出去肯定会被怀疑，带上巧克力好了，到时候我就和学校说是我希望单独给你巧克力。”
绫小路盯着巧克力发呆
“我需要当着你的面吃下去吗？”
我用埋怨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下毒。”
听到我这样的回复，他直接将巧克力拆开吃了一块。
“很甜。”
“难道它会是辣的吗？这是什么评价呀！”
模拟考的日子到来了。在全班都必须各自集中在考试的早晨。教室里不是清一色都在读书，而是充满着正在进行讨论的学生。没听见单字或复习的声音，全是些不相关的话题。因为今早听见了很不得了的谣言。
今天早上对足球部的晨练做了一个采访记录，所以我和平田并肩走向教室。
“足球社的晨练比我想的还要辛苦。”
“ 其实放学之后的训练更加艰辛，不过大家都对此充满热爱。”
刚到教室的时候就听到山内居然正在没脑子的询问篠原是否真的有那种经历，引起了池的愤怒。最后还是须藤把他们两个拉开了。
平田立刻询问事情的缘由，我则是站在边上看戏。
山内见在篠原这里讨不到好处，转身询问起了本堂。
该怎么说这个没脑子的家伙，这种情况绝不是用情商高低来形容的。接下来班上出了什么状况，山内肯定难逃一死。
等他把所有人问过一遍，忽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
像是求证一样，跑到我面前来询问
“喂喂，小郁江，你是校报社的吧。你就悄悄告诉我，你们没有删除这些消息，是因为大部分都是真的对吧？”
他凑的实在是太近了，有一种巴不得和我脸贴脸的状态，实在无法忍受我就往后退好几步。紧接着用亲切的笑容询问他
“山内同学你这么好奇，是因为这个上面没写你吗？如果你实在想登报的话，我也可以让你上头条哦。”
他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反而沾沾自喜的回到了座位上。但其他同学都清楚我是在侧面表达这些消息并非真实的，有人能够在论坛上捏造这种消息，我也能够在头条上捏造关于他的流言。
我一边在心里可惜着昨天山内找我要巧克力的时候没能给他一份带毒的，一边向绫小路和堀北走去。堀北正在告诫须藤不要像山内那样拉仇恨，并拜托他照顾一下其他的流言受害者。
看到我过来，须藤意外的对我展现出关心
“蝶喰你还好吧？刚才山内询问你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做出那种厌恶的表情。”
其实也算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昨天我以「送巧克力能够激励须藤」为由让堀北买了一份义理巧克力给须藤。这让须藤感动的差点就要流泪，听说有我的功劳当场就要跟我结拜。不过被堀北控制住了。
堀北也对须藤予以赞同
“是啊，刚才那一瞬间，你像是连把山内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我笑着打哈哈
“不会吧，居然表情管理失败了。”
绫小路默默地递给我一张湿巾
“需要擦擦吗？你们刚才靠得太近了，他都要贴到你脸上了。”
还是绫小路懂我！真的是急需一张湿巾擦脸。
尽管班上还留着漠然的积怨，模拟考还是如期举行了。这是着眼在学期末的重要时刻。模拟考的内容就算跟目前为止的考试相比，难度也偏高。属于高难度。
幸好都在我能应付的范围内，自然这次模拟考也相当顺利。
明天就是期末考，因此中午的时候我和杏子以及浩介前辈一起在社团活动室吃午餐并且复习。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才刚看了一会书外面就有人敲门。浩介前辈相当的不耐烦过去打开了门。
看到来人真是意外，自从和我谈妥之后，就没再见他踏足过这里。
对于他的忽然到来，我也不是很惊讶
“好久不见，南云学生会长。”
他也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假笑脸
“确实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加深感情了呢，这是蝶喰学妹，你这么对待我的原因吗？”
“很可惜，学长还没有达到了让我魂牵梦绕的程度。”
看着我笑呵呵的脸，南云学生会长那万年不变的假笑一瞬间消失了，却又很快恢复过来。
“那么蝶喰学妹，是什么让你纵容流言从校园官网传出去？”
“学长啊，我可是永远站在校方这边的，所以怎么可能做出纵容的事情呢？”
“的确一视同仁，毕竟你们自己班好像也被传出了谣言。”
只有A班没有被传出谣言这一点就将A班推上了被怀疑的顶峰，再加上之前一之濑的事件。坂柳热衷于斗争，并且从斗争中寻找乐趣。很明显无法排除是坂柳自己想要同时对抗其他三个班才做出这种决定。
“坂柳同学可是传说中的天才，她如果想要不经审核的从校园论坛发布些什么……我也不一定能发现。”
我的脸上写满了无辜，表明了，自己有很多办不到的事。
在必要的时候表达自己的平庸能够解释很多事情，就比如现在我不一定能阻止坂柳在校园论坛上发表什么。
南云学生会长的笑容完全无法掩盖他的愤怒，脸上都是尽量的克制
“我发现即使和你有过几次对话，但每一次都觉得小瞧你了。”
我站起身让出电脑桌的位置，对着南云学生会长赔笑
“哪里的话，我可是一直很支持会长你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究竟是谁发布了这些流言的话，会长你可以亲自查一查看哦。”
“不了，我可不想「学生会长强行介入新闻部」这种事情在几个小时之后传遍全校。”
“是吗？我都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骗人的，只要他坐下，20分钟我就让全校知道他想架空新闻部。然后把学校搞得人心惶惶。
于是我又坐了回去
“那我亲自来帮会长你查查吧”
在键盘上一阵敲打，我忽然停顿了。接着侧身看向南云会长以及和他一起来的桐山副会长，桐山副会长稍微有点紧张，幸好今天只有他一个人跟着会长过来。如果有其他的亲信一起来，他这副样子可是让人很容易怀疑。
“ 咦——”
我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记录昨天被删掉了，谁让垃圾太多了呢？我就把一些没有必要的记录全部删掉了，今天一不小心就忘记了，真抱歉了，还浪费了会长你的时间。”
“我是代表学校来麻烦 蝶 ！喰 ！部 ！长 ！你播报通知今后「禁止散布蔓延在学年里的谣言」。”
通知就通知呗，干嘛故意对我的名字咬重音。
目送南云学生会长被我气出去后，活动室又恢复了原状。我们接着各自复习，一副完全没被刚才的对峙影响的样子。
等我再次回到班上，大家都在讨论刚才在B班发生的骚动。事情已经和平解决，果然范围以扩大，校方就不得不介入。
期末考结束数日，今天起终于就要进入三月了。在大家都对期末考结果公布充满好奇的星期一。所有人的考试结果都被贴到了黑板上。之后不及格的标准就会被茶柱画出来。
茶柱拿的那支红笔，笔尖抵在纸上，笔直地画出一条横线。那条命运的红线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学生的名字。
身为一年级的生活已经所剩无几了，结束最后的特别考试就会迎来假期。接着我们就会升上二年级了。
茶柱老师离开后，堀北也匆匆忙忙地起身出去。当然她肯定不是去追老师的，至于她究竟是去干什么。少管别人的闲事！
没多久她就回来了，但比起去的时候，现在就像是刚和她哥哥面对面一样，不自信甚至有一点胆怯。
真奇怪，外面这么可怕吗？
刚向门口望去，我就和从外面回来的绫小路眼神相望。我没想到他进教室的时候往我这边看，他也没想到我盯着门口。
不知为何，我立刻就转头看向自己的课本，绫小路更是直接后退两三步从后门转进来。
3月2日
今天老师的面色有些凝重，紧接着向我们传达了会增加一场特别考试的消息。考试的规则相当矛盾，像是为了出现退学者而进行的考试。
由于特殊考试的退学危机，闹得班上人心惶惶甚至发生了争吵。我就在边上看着他们争论，反正我从没见过谁和高圆寺吵架赢过，当然大部分人也没有和他吵架的资格。
相比之下我更关心的是绫小路，他可是有被政界高官的父亲逼迫退学过。这种为退学而成立的考试，很有可能就是冲着他来的。
放学后在前往社团活动室的路上我接到了一通陌生号码的电话。
“你应该已经放学了吧，郁江。”
“我还以为你在水族馆里已经沉迷不能自拔了呢。”
“我当然也时刻关心着你，亲爱的堂妹。你学校的理事长忽然被爆料出某些事情，代替他的是一个名为月城的男人。”
听到这里，我露出一副惊恐的语气。
“诶～好可怕哦！居然有人能够眼都不眨一下的让这种学校的理事长被迫离开。”
接着改变了语气
“骗你的啦～让我猜猜幕后黑手是不是叫绫小路。”
“看来你见过他了，绫小路笃臣。也是，之前他好像去过一次你们学校。再说，他的儿子也和你同班。”
堂姐依旧是平常的语调，毕竟那些政客一抓一大把。
“我恰好撞见了他，虽然我对他没兴趣，但是对绫小路清隆我可是非常……”
“你要是高兴也无所谓，你要怎么做我都可以支持你。虽然那所谓的「东山再起计划」我毫无兴趣。”
我有必要为绫小路争辩一下
“那可不一定，绫小路清隆一定是能够让你眼前一亮的人才。不过以堂姐你的观念来看，你会觉得他相当无趣。”
无趣和无能不同。
“话说，堂姐你是怎么打进来的？”
“从你好友那里要到了你的电话号码，毕竟你之前那个电话是通过老师的手机打的吧。”
“也就是说，这所学校的手机产品真的是「那个人」家里制作的。”
“当然，期待你在那里能够愉快地玩三年游戏。”
就是说别被退学了呗，还有这边的游戏规则一个比一个难弄懂，我还不如去她那儿抛骰子呢。
“绝不会让你颜面扫地。”
“那么就祝你玩得更有趣吧。”
然后她就挂了电话。
半夜11:00多，绫小路忽然给我打电话。在连续挂了他两个电话之后，他依旧坚持不懈。我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按下了接听键。
“不要打扰女孩子睡美容觉，是一个！绅士的！基本守则！”
绫小路从善如流
“非常抱歉，我记住了。但我约了一之濑见面。”
“你和她见面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生气到不想动脑子了，而且刚被吵醒的我没有在接通电话那一刻就骂人是从小的教养做出的最后让步。
“我半夜约她一个人见面，万一让她误会了呢？”
“你约我就不误会吗？”
“我认为你是唯一一个不会多想的人。而且我并不希望你对我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实际上就是想把我也牵连进去，对吧？”
“……答对了，需要给你准备奖励吗？”
“奖励我「不用过去吧」。”
“这个不行。”
可笑，他绫小路说不行就不行吗？
“腿长在我自己身上！除非你过来把我的腿砍掉，否则我命由我不由你！”
“这次特别考试，很有可能是在针对我。我当然是希望你看到我这次完整的行动，毕竟我总要推销一下自己。”
“你又不是商品，推销？还打折呢？”
“你可是我发现少数拥有实权，能帮助我对抗我父亲的人。我总得拿出点实力让你觉得我有价值吧。”
虽然绫小路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打算恶趣味的开个玩笑
“你也可以去找高圆寺，他已经被认定是财团下一任社长了。理由我已经帮你想好了，你就对他说「爱慕他已久」。”
“我也是个男人……”
“你看不起男孩子和男孩子之间的爱情吗！想想「龙园与X」。”
心如止水的绫小路也崩不住了
“我实在无法昧着良心做事。”
“说出这句话的前提是知道「良心」这两个字怎么写。”
“那……其实我爱慕你已久。”
“这是我教你攻略高圆寺的办法！你一字不动的照搬毫无可信度！”
“真的不来吗？可能牵扯到了南云学生会长。万一有他的黑料呢？”
“……”
我承认我心动了，真的好想爆出南云学生会长的黑料！
“绫小路君！请准许我即刻拜访贵舍。”
“虽然你来松口气，但为了另一个人而来还真是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