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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记忆深处,是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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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就好。”他温声,眯着双眸带着一丝柔笑,似乎很喜欢看余念戴这一条围巾。
后面余念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话,买了一些解馋的当地小零食,戴着暖和的围巾,笑着告别离开便利店。
待女孩走后,男生指尖忍不住颤了颤,回想着她方才和自己握的手,残留的体温。
“阿念,回来了,就别走了。”男生低声呢喃道。
另一边,余念望着纯白天边,开始落雪,却没有感到一丝冷,兔毛果然保暖!
“小念。”季淳赶到了她身边,发现她手里拎着许多东西,小心翼翼伸出手“我来帮你拿”
余念将自己拎不起来的递给季淳,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就在四周逛了逛,然后看到你啦。”他有些含糊。
“话说,行李呢?找到可以长住的地方了吗?”
“嗯,附近的。”季淳点点头。
他说的附近,居然是朋友家的庭院,虽然很大,但这样住别人家不太好吧,了解之后,这家的主人是季淳的叔叔,没有血缘。
一切准备就绪,开始了休息,因为,有体力了才能抗着摄像机到处跑。
不过,刚刚那位在便利店的男生叫什么。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以后不会在见面了。
这里晚上的时候星星会很明显,四周都有草丛被风吹动的响声,季淳拿着小相机到处一阵阵拍。
“那么黑,你是拍星星呢?还是拍萤火虫呢?”余念正在吃着西瓜,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吐槽道。
“这你就不懂了前辈,”季淳停下拍摄,低着头,修长手指调着相机“我拍的东西,比那些都美。”
余念心底生出一股好奇,不对,为什么要对一个弟弟好奇,黑天能拍到什么。
“哦。”余念又咬一口西瓜,冰凉凉的汁水蔓延唇齿,眯着双眸看向大月亮,月光朦胧下,是她刚刚说的萤火虫,时隐时现的飞舞在,仿佛下一秒就在无边的黑夜里,消失不见。
“……。”季淳低眸看向相机正在放映的一张照片,无意拍到的她,捧着西瓜,叽叽喳喳与自己说话,摆着长辈的架势,说天黑会拍到鬼,哑然失笑。
“不过就比我大了几个月。”季淳忍不住低声囔囔。
“你说什么?”余念耳朵挺灵敏的,猛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杀气,盯着他。
季淳连忙将相机关掉,一脸无辜,将自己刚刚说的话一字一句:“我说前辈不过比我厉害一点点。”
余念放过他一马,有些得意哼唧一声,拿起一块西瓜,向你走过来,递给季淳。
“马屁拍的不错,”余念轻笑,知道他刚刚肯定不是说的这一句话,似笑非笑“给你的奖励。”
他看着手里西瓜忍不住笑了,故意道:“奖励?这西瓜是我切的。”
“…又不是你种的…。”一整个心虚。
“我小叔种的。”季淳慢条斯理咬一口西瓜。
俩人玩闹了一会,余念突然接到电话,来电显示:余明知。
她的爸爸,看着电话显示,还是接了起来。
“喂?”她淡道。
“余念啊,”电话那头的余明知,嗓音有些粗,语气听起来小心翼翼“听说,你回来了?”
“你听谁说的?”余念慢慢道。
“……余念,我知道你还是气头上,”余明知语气既卑微又在洗脑“是阿爸不好,你妈妈很想你,回来吧。”
“……好。”余念无奈又无力道,还是不能太过分了,说完就挂掉电话。
记忆的最深处又被唤醒:
七岁时,很喜欢可爱的动物,有一次捡了一只受伤的白毛狼崽,误以为是小狗,还没有做出什么,就只是每天上下学给它带好吃的,陪它玩乐。
直到她十五岁,长大的狼崽被发现了,村子那时候思想封建,传闻是白色不吉利,确实是。
可偏偏,它额间生了一道红毛,歪歪扭扭像是个花纹,明明就是神明,却当做妖魔被人乱打乱杀,女孩第一次明白,眼睁睁看着最爱的狼崽被活活打死是什么感觉。
当她知道这个消息是她阿爸放出来的时候,是不相信的,整个人是麻木的,她明白了,阿爸宁愿相信别人说自己的女儿是不吉利的东西,也不肯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在那之后,家中来了一个亲戚,说是自己的哥哥,陪了她一年,关系挺融洽,她又有一个可以信任的爱了。
再然后就是她转学,十七岁那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她忘记了。
回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