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咸鱼片子

1、氓

　　看着桌上的诉讼书，真好呀，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我名叫南嘉，取自《诗经》里：“南有嘉鱼，烝然汕汕。”父亲期望我以后有淑女之风，遂起了这个名字。
　　我有个竹马，名叫刘振，取自《诗经》里：“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这是我父亲给他起的名字，希望他以后能像个君子一般。
　　因这层关系，我自小便与他交好，长大后更是与他成婚，只是没想到着自小一起长大的人会如此无耻。
　　父亲是一名书生，母亲继承祖父衣钵，继续卖布匹。父亲靠着给别人教书，母亲靠着布摊的生意，我们一家倒也算过得自在。而刘振家世贫困，双亲去得早，家中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余钱。他住城外，我住城内，若不是生我时，天降大雨，我也不会再他家中出生，而刘振与我同一天出生，比我早了几个时辰。这也是父亲给他起名的缘由。
　　即便是我们一同长大，他在我面前也总还是有些自卑，具体表现在他从不会向我提及他的近况，谈话的内容也围绕着我家中的大小事，类似于今天父亲又教了一个学生，母亲今天又卖了多少布匹，兄长昨日喝了几斗酒就之类的，净是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每次找我谈话后他必然会留在家中吃饭，我们早已习惯如此。兄长与他的关系并不好，说来也奇怪，问过兄长缘由，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说他俩命中不和。
　　自我俩交往后，他经常给我买一些小女子喜欢的小物件，像脂粉簪子之类的。我虽然疑惑他哪里有钱来买这些玩意，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些都是他对我心意的象征。
　　他与我父亲的一个学生关系也十分要好，比我还要好上几分。他们认识时候，我还没有和刘振交往，那天，我懒懒的靠着窗，刘振在窗外和我相谈，他妙语连出，逗得我时不时发笑。他正说到最精彩的部分时，忽然停下来了，我正准备提醒，却发现他眼睛一直在看着某处。我敲了一下他的头，他回过神来，继续讲那故事。讲完后他问我那名男子是谁，我笑了一下，对他的反应并不做多想，因为他每次在我家见着新面孔就都是这副模样。我说他是父亲的一名学生，叫刘羽，住在城东。他点了点头，就没有继续问了。
　　母亲年岁大了，便让我与兄长来看管，兄长顽性不消，坐不安，每日坐上一刻钟后，就找理由出去玩了。他那时便每日都来布摊看我，目光火热，似乎要把人看穿。我不搭理他，把他晾在一旁，他也不恼，就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我，活像一个傻子。最后我还是拿了一张凳子让他坐在一旁，不要打扰我做生意。兄长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他坐在那里，我自知他俩面和心不和，就提出我把送他一程。兄长不悦，认为女子外出不安全，就让刘振自己走，刘振很聪明，也不看兄长，就直接看着我，眼神十分可怜，我倒也不好顺着兄长的意了。
　　出城后，路过淇水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一把抱住我，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成婚，我很无奈，叫他去请一个好一点的媒婆来我家提亲，他却支支吾吾，说是没钱。我也恼怒了，直言说没有媒婆提亲时不能成婚的，婚期也定不下来。
　　他的表情有些压抑，低下头一言不发，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指头发白，。见他这副模样，我又起了心疼他的心。便只好退一步把自己的私房钱给了他，好让他早点向我提亲。我心知那些钱是远远不够的，但其余的也只能靠他了。我安慰他说只要这个月能来提亲，最晚今年秋天就可以成婚了。他紧紧的抱住我，手里拿着我的钱。嘴里说着爱我的话。
　　过了不久，刘振果然带着一个媒婆上门提亲了，只是那媒婆是乡里名声最不好的，所以价钱最便宜。父母兄长对他来提亲这事也不意外，只说等了很久，最后也没有给个口信。他回去后，父母兄长便闹开了，说是不同意，可奈何我太固执了，他们只好顺着我的意愿，把婚期定在了秋天。
　　第二日，我给自己敷粉，抹上口脂，描眉，早早的收拾好自己，便在城门口等着他，只为给他一个惊喜。他却反常的一直都没有来。我很无聊，便四处张望，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刘羽。刘羽今天打扮得很精神，他也在等人，我俩就一直在这儿找着些话题聊，聊了会就聊到了刘振，听他的一番谈话后，我竟有些自愧了，因为我竟然不如刘羽了解他。
　　照说这时间也过了许久，日头也上了三竿，我还是没有见着他。是不是他出事了，我不经意想到这件事，有些着急了，转头一看，发现刘羽的面色也有些焦急，想来是他等的那人也没有来。我不禁用同情的眼神看他，过了一会才后知后觉，我可能要成为寡妇了，想到这里，我不进留下了泪，抱住刘羽，哭得像一个泪人。
　　刘振来的时候，我的脸已近看不下去了，今天早上得准备全部泡汤了。他看见我抱住刘羽，马上就过来把我俩拉开，语气严肃，让我马上和刘羽分开。我看着他，之前设想的一切都是假的，又不禁笑了起来。刘振看着我笑了，他也笑了。我正想和刘羽道歉，却发现他早就走了。
　　回家收拾了一下仪容后，我们就去找巫婆婆了，请她为我们占卜。占卜过程中，我紧紧的攥住刘振的手，看着地上的龟甲，期待的看着她。她也马上咧开嘴笑了，说这是吉卦，然后祝福了我们。我笑着看向刘振，却发现他脸上的神情严肃，我只当他是太紧张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成婚那天，由于他的父母双亡，，家中情况并不见得很好，所以便决定在我家举行成婚仪式了。他向我的双亲承诺一定不会辜负我，并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天发誓，誓言毒辣，父母倒也不好说什么了。
　　临走时，母亲把我叫到一旁，避着刘振，给了我一个钱袋子，我抱住母亲，接下了这笔钱。我们没有多说，一切都在这个拥抱里。
　　门外的车早已等在那里了，我做上车，带上我的嫁妆，和父母告别后，刘振驾车带我走了。
　　婚后的生活也算甜蜜，他会每天晚上都给我带一些时兴的玩意，也会每天晚上准时回来，月钱也会交给我，完全一副什么都交给我管。
　　因为我们成婚欠了许多的钱，我们便十分努力的赚钱，不久后便把债还清了。再过不久后，我们甚至还有余钱。一切都在变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孩子。
　　我委婉的提出想要孩子，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当晚就为此做出了努力。事实上，过了不久后，我还就真的怀上了，只能说上天听见了我的心愿吧。
　　怀孕期间，他每日都乐呵呵的，为了给孩子取个好名字，他甚至还会绕个远路去找书生。书生住在城东，而家在城外，因此他每日都会回来的晚一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孩子五月大。那日我躺在藤椅上，肚子里孩子动了一下，我又惊又喜，迫不及待地想和刘振分享我的感受。可是等了他许久，他都没有回来，桌上的饭菜也不知道热了几遍了。最开始我以为他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可随着时间地流逝，我的心便慌了。外头黑黢黢的，看着十分可怖，我犹豫了一会 ，摸了摸肚子，提着一个灯就出门去了。
　　街上的人也很少，只有零星几家店还开着。我循着他做事的那条路，慢慢地走着 ，由于必须要路过一片灯红酒绿地地方，路上便时不时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人，他们摇摇晃晃的走着。我捂着肚子小心的避让他们，马上就要离开了，旁边忽然冲出一个醉酒的男子，我没有注意到他，直到倒下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是在医馆里看见他的，他带着一身的酒气，站在我的面前，由于逆着光，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我正张嘴准备问他昨天晚上去哪里的事时，他忽然间就攥住我的肩膀，责怪我，指明一切都是我的错，怪我无事去找他。我很委屈，想解释，他又打断了我。他说让我回娘家休息一段时间，等身体养好了再来找他。我满脸通红，第一次见着这样的他。他见我不说话，就当我默认了，便让我今晚就走，他会帮我叫车。
　　兄长那时恰好在家，见我不提前知会一声就回来了，便想取笑我一下。兄长见我没有去搭理他，他便仔细地观察了我。他发现我的脸色苍白，最重要的是我的腹部平坦，身边有没有什么人，他就知道我被遣送回来了。他把我扶进去，问我刘振呢？我一听刘振，眼泪就哗啦啦的留个不停。兄长把父母也叫了回来，见着他们我哭得更伤心了，母亲忙过来抱住我，问我发生了什么。我抽抽噎噎地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一听完就十分生气，父亲和兄长四处找家伙，准备去把刘振教训一番。我一见这场面便急忙去安抚父母兄长，让他们冷静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我想着刘振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这事本就不是我一个人地错，为何他把一切都归咎与我，这不公平。我要回去，要把一切都说清楚，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就回来了。
　　心里还是对他存了几分希望，我一路上都在想着他的好，想着回去后一定要把事情解释清楚。兄长与我一同，他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一样。
　　回去的时候家里没人，想来是刘振还没有回来。我把兄长请进去，给他到了一杯茶，然后就坐在凳子上等他回来。
　　过了一会，我听见刘振的笑声，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他，只是看见他后我又后悔了。他牵着一名男子的手，男子的神态像极了热恋中的人。他们最开始没有注意到我，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待到他们走近了，我才发现那名男子竟然就是刘羽。他们也看见我了，刘振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刘羽的气色瞬间褪去，马上甩开了和刘振牵着的手。刘振皱了眉头，正准备过来训我的时候，我的兄长出来了，兄长没有看见刚刚发生的事，但是他看见了刘振的神态。他马上就把刘振给拉进了屋里。我和刘羽对视着，我发现他眼中有明显的心虚之色，便问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他听见我的提问，犹如一只惊弓之鸟，转头就跑了。
　　他的反应十分可疑，但是我也没有多想。我走进去，把门给关了。进去便看见兄长把刘振摁在桌上，刘振见着我像见了救星，大声叫着娘子救他。我不理会他，径直走在他的旁边坐下，让兄长放开他。兄长自是听我的话，松开了手。他按着自己的脖子，讨好地对我笑，犹如初见。
　　有兄长给我撑腰，我也不怕他了，我就直接和他解释孩子的事情，他碍着兄长的面自是什么都点头。怪我太信任他了，问完后，招待了兄长一番，兄长便晚上回去了。
　　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过了很久我都还没有睡着，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今天下午。我问他和刘羽是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他没回答我，想来是睡着了。
　　由于脑子里装了事，我一直睡不着。刘羽是父亲的学生，我出嫁前曾听父亲聊过他几句，大致说刘羽太过阴柔，没有阳刚之气。刘羽早已成年却尚未娶妻，他的样貌又比一般人生得好，家庭条件也不算差，虽说父母双亡，可他们留下的东西足够刘羽温饱了。有好事的人问刘羽为何没娶妻，刘羽却只说自己有心悦的人了。大家都当他在说笑，因为谁不知刘羽最怕与女子相处了，可能他接触过的女子不超过一个巴掌。我眼前又出现了他和刘振牵手的画面，在联想今天刘羽的表现，有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的脑海里形成。该不会刘振与刘羽该不会有磨镜之癖吧，这想法把我给逗笑了，如果刘振真是断袖，那他为何要与我成婚，刘羽怎会同意他与我成婚。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刘振和我的感情远远不到要成婚的地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振愈发频繁来找我，在我家吃饭。他渐渐和刘羽的关系亲密起来，有时候还会躲在角落里悄悄的握住对方的手，待到有人路过时，便装作交流事情的模样。我就一直看着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甚至是亲到了一块，梦里的我十分想阻止他俩，可根本发不出声音，更无法做出动作，只能一直看着。有一次他俩吵架了，是因为刘振无意间聊到父母的遗愿，刘振觉得自己必须要完成，可刘羽却十分不愿。于是我就见着刘振找梦里的我诉说心意，见着他如何让我步步沦陷，见着他成婚后每日借口给我买东西，实则是与刘羽调情，更见着失去孩子的那天他与刘羽把酒言欢。
　　醒来后，刘振出奇的还留在家中，想到昨天那个梦，我问他是不是有磨镜之癖，另一方是不是刘羽？他思考了半晌，最后点了点头。然后，他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他卡住我的脖子问我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本想骗他一下，没想到就这么承认了。纵使我的心里有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为何有了心悦之人还要与我成婚。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一点也不慌张，只是看着我的眼睛，道他们的爱为世俗所不允许，再加上要完成父母的遗愿，他必须要找个女子为他生子。至于为何是我，那是由于他了解我，他觉得我才是最适合为他生子的人。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的认识他，真是道貌岸然。我受不住感情被欺骗，便红着眼睛说以后要揭露他和刘羽的事情，让众人都知道他们的好事。
　　听见我的话，他更加用力掐住我的脖子，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大声冲我说：“你敢！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只能瞪着他，就在我以为要死在这里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还有一个人声音：“刘家娘子，你兄长托我给你带了点补身体的东西，快出来吧。”
　　敲门声把刘振的理智拉回来了，他松开了手。我在原地咳嗽几声，他理了一下衣冠，出去见邻居了。邻居看见和刘振都在家里，便劝我们好生过日子，孩子以后还可以再有。刘振笑着把他送走，然后把东西重重地放桌子上。
　　缓过来后，我坐在凳子上，问他我外出找他的那天晚上他在哪里。他很平静，大抵是觉得没有必要再瞒着我了。他说：“我和刘羽在一起。”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晚一定点回？”
　　“刘羽那天忽然找我，我来不及同你说。”
　　“你和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和你在一起之前，为了完成父母发的遗愿才选择和你交往。”
　　“所以你就脚踏两只船？”
　　“我放不开刘羽，但也不能让刘家的香火断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
　　“我与你自小便一起长大，互相了解，你也不会嫌弃我的家世。”
　　“我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成婚后你借口给我买东西，是不是去见刘羽了？“
　　“是的。”
　　他在回答我的问题时，面色平静，竟然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世间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觉得有些心累，只想赶快断绝这种关系，便对他说以后各过各的，分开吧。
　　他仔细地观察了我的表情，见我不可能回心转意，便走过去关门，我见他的动作，去拦他没拦住。他捂住我的嘴，，十分粗鲁的撕扯我的衣服，打算强来。我又惊又怕，使劲扇了他一巴掌，他被我这巴掌给惹怒了，竟也动手起来。他先是使劲扇我几巴掌，紧接着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撞墙，最后把我拖上床。我被他打得眼前一片模糊，耳边一直在嗡嗡作响，我还来不及做其他的反抗，便感觉到身上凉凉的，我感到一股绝望，使劲地咬住了他的手。许是他被我一直的反抗惹得不耐烦了，他竟然抓住我的头撞墙，最后我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的脸火辣辣得疼，脑袋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往里面钻，耳边只能听见嗡嗡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刘振笑嘻嘻的看着我，我不想理会他，偏过头去。他把我的头转过去，看着我的眼睛说：“等你生下刘家地男丁后，你就可以回家了，好娘子，你就好好呆在家里吧。”
　　我本想啐他一口，刚刚张开就发现嘴巴火辣辣地疼，根本就说不出话。他看着我的眼睛，笑得一脸温柔，慢慢走出去，关上门，吹着口哨走了，不用说便知道他是去找刘羽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勉强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后，坐在梳妆台上十分潦草的梳理头发，又敷了点粉，戴上幕帷，最后把家里的钱财都带上后，跌跌撞撞的从窗户翻出去了。
　　出去后，我立刻叫了辆牛车，我要回家，我要父母兄长为我做主。
　　父母见我又回来了，十分惊讶，但在见着我的脸后，十分愤怒。我与他们说明了情况，并表达了我想和刘振分开的迫切之情。母亲心疼的抱住我，在她温暖的怀里，我憋了很久的情绪绝堤，我抱住她嚎啕大哭了。父亲和兄长见着我的情况恨不得马上去揍他一顿，兄长拿出一根粗棍子，父亲拿着一根木尺，准备出门了。我马上叫他们停下，他们如果真的揍了刘振，按着他那没脸皮的样子，父兄肯定要吃亏。我也不想同他纠缠过多，只要离婚就好了。他们心疼我，又不能立刻去揍一顿刘振，便只能在心里憋着那口气。
　　过了几天后，刘振来接我回去，理由是已经出嫁的女儿不好在外家呆太久。兄长见他那无耻的嘴脸，气的给了他一巴掌。那时外面站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他不想闹大，便只能受着。兄长不想看见他，便直接关上门，“哐”的一声就把他隔绝在门外。他碰了一鼻子灰，最后还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我自知这件事迟早都得解决，于是便让父兄陪伴，我和刘振谈和离的事项。刘振看见我回去了本来是十分开心，但在了解我是来谈和离，他扬起手，看见我的兄长后，手又讪讪的放下去了。我们谈了一会后，发现根本无法调和，他不愿意，除非我为刘家生下男丁。我和兄长被他的无耻给气着了，最后和他说公堂上见。
　　刘振也不怕，直说公堂上见。我们出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刘羽，刘羽见着我们，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停了一会，就直接擦过我们走进去。
　　刘振十分得意，这缘于他对自己的自信。情况十分明显，我要离，刘振不离。刘振自是厚颜无耻，只说是夫妻俩的吵架。我比脸皮比不过他，便把他和刘羽的事情说了出去，包括他娶我的原因，以及他对我的暴行。众人对男子的包容度较高，但刘振实在做的过了些，因此我在群众偏向我。刘振欲狡辩，我便提议说可以把刘羽叫过来对峙，群众也一水的同意我的意见。
　　刘羽被叫过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知府大人一审问便什么都招出来了，刘振见着大势已去，便痛哭流涕的看着我，乞求我的原谅。我与兄长交换了眼神，我便走了过去。
　　我走向刘振，看着他那张眼泪鼻涕留了一张脸的模样，是在想象不出来自己当初是怎样会爱上他。他想过来拉住我的手，我躲开了。我看着刘振的眼睛，说这下他们可以不用藏着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并且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诉讼最后是我赢了，而因为这件事刘振也没有脸在这里继续待了，他于是就带着刘羽去了他乡，具体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是已经是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