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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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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
离那次遇到母亲已经两年了,一切依旧,并没有什么危险,但溏沂依旧带这那件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深记着这条名言,果然,在她十二岁生日那天,果然发生了危险的事……
那天是她的生日,父亲本来已经答应她陪她晚一整天,但是她等到了9点也不见父亲的影子,过了一会儿,她的朋友枫夕来了,双手还藏在后面,溏沂一见,马上说:“老实交代,带了什么东西给我?”
他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说:“使劲猜呀,猜对就给你。”
溏沂想了一会儿,说:“你说的呀,猜对就给我,可不能后悔。”
他使劲的点了点头,说:“一生一世都不后悔。”
溏沂说:“很简单的,就是送我的礼物。”
枫夕瞪着她,说:“你好践!我不给。”
溏沂不理他这句话:“你说过的不后悔的,一言即出,驷马难追。”
枫夕听完后,说:“好,好,好,算你狠。”说完后,他将手伸了出来,原来是一个小木棍,上面还有圆圆的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溏沂奇怪地问到:“这时什么?”
“波板糖呀!”枫夕说道。
“波B糖?好好玩的名字呀!”溏沂叫到。
“我靠,是波板糖,不是什么波B糖。”枫夕瞪着眼,做出一副快晕倒了。
“没关系,我以后就叫它波B糖,”溏沂说道,“我起的名字,很好听呀!”说完后,她便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装纸,添了一下,连连叫到:“好吃好吃!”然后转念一问:“咦,不对呀。”
“什么不对呀?”枫夕连忙问到。
“不对呀,我们半仙界没有这种东西嗒,不然我怎么没有吃过?”
枫夕笑了,笑得十分开心,捂着肚子,头埋得深深的。
“喂,你怎么啦?”溏沂奇怪地问到。
枫夕笑得更开心了,好不容易才止住,说:“说你傻,你就傻。”
“我不傻,你说我傻,那刚才是谁被我开刷啦?”
“好啦好啦,懒得跟你吵,这样说吧,你没吃东西的时候精,吃到美食时就傻,这样就行了吧?”枫夕问到。
“不行!!!这样还是一个样,只不过换了一种说法罢了,我什么时候都好聪明的,”溏沂点了点头,接着说,“所以我不允许有谁说我傻。”然后添了添波板糖,说:“好吃好吃!”
枫夕看到她这个样子,笑意更浓了,说到:“有你这样聪明的朋友,我真是三生有幸啊。”那语气还真不知道是赞扬还是讥讽。
溏沂笑了笑,说:“知道就好。”继续吃着,但是突然间脸色一变,说:“别说那么大声,别忘了,这里不允许有友情。”
溏沂话刚落音,门突然被踢开了,几十个人闯进来,其中那个领头的是溏沂爸爸的弟子,也就是她的大师兄,他们把枫夕围住,然后大师兄走了出来,说:“溏沂小姐,对不起,打扰了你和枫夕少爷的谈话,但这是师傅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
溏沂随手拿其桌上的剑指向她的大师兄,说:“父亲的命令你不敢违抗,那我的命令,你敢不敢违抗呢?”
“不敢。”大师兄边摆手边恭恭敬敬的说。
“那我命令你,放他走。”溏沂说。
“那……小姐,那我可不敢,实话实说,在我心目中,师傅的命令可比你的分量要重多了。”大师兄说到,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溏沂心里清楚,父亲十分喜欢那个大师兄,因为他的武术实在是太好了,但溏沂可不是,她总觉得大师兄不是好人,当他知道别人在看他时,他看父亲的眼神是十分恭敬的,但是假如没有人看着他的时,他看父亲的眼神就是十分怪,里面杂着尊敬、仇恨和爱戴,真是一颗太多变的心呀!相比之下,大师兄的武功一定比自己的厉害多了,所以,能不动武就不要动武。
“那我可不客气了。”溏沂威胁似的说。
大师兄好像看出溏沂只不过是纸老虎罢了,根本就理都不理。
溏沂咬咬牙,想:既然软的不行,那也只好硬拼了。于是,她闭上眼,拿起剑往大师兄那里刺去,心想:不管那么多了,刺到谁算谁,但是最好不要受伤。由于是第一次动武,她拿刀的手有点抖,似乎过了很久,溏沂觉得有一种热的液体似乎溅到自己身上,想:该不会是血吧?于是马上将眼睛睁开,果真是血,那……那,那会是谁的血呢?她抬起头,竟然是他,是他,他,竟然是枫夕!!!他的血,溅到了他最好的朋友——溏沂身上,而溏沂却杀了她最好的朋友——枫夕,溏沂顿时感到头晕目眩,觉得天仿佛塌了,地仿佛崩了,到处都是红色的,十分地鲜艳,就仿佛都是枫夕的血,我看得心里发慌,慌得心里发乱。
过了不知多久,全部人仿佛都走光了,仿佛谁都没有走,但是溏沂和枫夕谁也没有动一下,一直站在那里,站着站着,枫夕的眼神异常的温柔,十分温顺地看着溏沂,过了好久好久,久得仿佛天荒地老,十分突然地,溏沂赶快丢下剑,跑过去,抱住枫夕,但是他的眼睛已经慢慢地闭上了,呼吸也快停止,溏沂的眼泪劈里啪啦的掉在枫夕脸上,口中不停地说:“枫夕,枫夕,你快醒醒呀!”溏沂哭了好久好久,枫夕的眼睛才睁开,轻轻的说到:“沂……沂……,我……我……我……我不,不怪你,别……别……别忘了,你的第一个波B糖是我送的。”轻轻地笑了一个,笑得很温柔,柔到了溏沂的心中,溏沂,她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抱了好久好久,溏沂轻轻的放下枫夕,看他的样子,仿佛是睡着了,那么地恬静,心里虽然早已知道肯定会是这个结局,但是溏沂还是接受不了,她不停的哭,眼泪掉呀,掉呀,直到她的哑得嗓子哭不出,眼睛在也再也流不出眼泪,她才轻轻的走开,轻轻的逃掉,只带这母亲送于她的东西和枫夕的波B糖,逃掉,她现在终于知道母亲的话的意思,他们的感情太过丰富,而这个世界太单调,单调和丰富是格格不入的,所以,她要逃,她不希望,她再连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