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
收拾完残花，宋清越把标本放到了一个大的画框里边，然后挂在了墙上。宋清越往后走了走，然后在三确定相框挂正了以后，才慢吞吞地关掉蓝牙音箱，关好灯走向卧室扑到了床上。
次日，宋清越开车去上班，刚打完卡就被乔树夜来了个熊抱，然后看着乔树夜一脸兴奋的说着自己最新粉上的男爱豆。还趁着经理没来摸鱼给宋清越安利他的歌和舞台。
宋清越无奈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应和他。
过了一会，经理过来通知开会。
作为一个摸鱼十级选手，乔树夜从来没有被逮到过，这次也不例外。
经理走后，乔树夜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嘴上说着“吓死了吓死了”但还是星星眼地问宋清越“怎么样怎么样？”
夜晴作为科技界的老牌子，定期就要推出新的app，这次开会也是因为这件事，大抵就是关于智能手环的问题。
“这款智能手环，会连接你的手机，插上卡就可以用，当然以后说不定就不会用卡了。”开发员这么说着，笑了笑，“我们给它设计的款式是类似于无感的感觉，它戴在你的手上你不会有任何异物感。”
另一个开发员也接上话，略微惋惜地说：“只可惜我们的技术与资源不足，一些事情没有办法做到，不然的话，我可以给它设计一种纹身的形式，需要的时候点一下纹身，就会出现电子手环，进而出现聊天短信之类的电子信息显示屏。”
会议的结尾以沈敬尘点头确认研发为这个智能手环作结尾，然后沈敬尘的助理又讲述了新app的功能以及发布时的注意事项，吩咐公关和广告策划部跟上，就结束了会议。
从会议室出来，乔树夜伸了个懒腰，“你觉得那个智能手环怎么样？”
宋清越想了想，说：“感觉还不错，不过开发员说的挺对的，纹身的形式很难做到。”
乔树夜不以为然，“说不定，几十年后，几百年后或是几千年后就实现了呢，到时候手机就彻底out了。”
宋清越笑了笑，“那也要跟上新资源的开发啊。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谁又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的。”
乔树夜也笑着，跟宋清越一起走回了工位，然后开了个文档，打上一行标题，“又要和二组那些人比了。”
“是啊。不过，公关部应该更辛苦一点，毕竟他们的可能性太多了。”
“nonono，我们也不轻松好不好。”乔树夜伸出食指摇了摇，然后话题跳转，“你跟那个小时怎么样了？”
宋清越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小时”是谁。
良久，他才模模糊糊地说：“就那样吧。”
乔树夜“嘶”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自己根本没有太多希望呢？”
宋清越点了点鼠标，然后也重新建了个文档，看着光标闪烁，良久他才笑着开口：“怎么可能？我们现在也就认识了两个月左右，还不是很熟。”
“奥~，这样啊。”听着乔树夜调侃的语气，宋清越无奈地笑了笑。
中午下班，宋清越随便吃了点就跑到公司做策划案去了。
一个下午基本上没什么打闹，组里的人都完成着自己的任务，是不是去趟茶水间，泡杯咖啡什么的。
下午下班，宋清越先去商场逛了一圈，把家里缺的东西补上，然后在外边的川菜馆吃了顿晚饭，开着车去了青铃花记。
今天杨教授也在店里，宋清越到的时候，他正在和老板娘说话，手里拿着高脚杯用干净的擦杯布擦着高脚杯上的水珠，老板娘笑得开心，耳边垂下来一绺头发，衬得她温柔。
老板娘见宋清越来了，就连忙招呼时渡，让他出来。
宋清越看了一眼老板娘，老板娘笑着朝他眨了眨眼。
宋清越笑了笑，然后在角落里看到了正在奋笔疾书的贝宜桉。他走过去，然后做到贝宜桉的对面，问：“你在写什么？”
贝宜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拖长音调说：“化学啊——”
看着贝宜桉愁眉苦脸的样子，宋清越很不厚道的笑了。
“真的有这么难吗？”宋清越擦去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问他。
“你觉得呢？”贝宜桉苦着张脸，生无可恋。
这时，时渡走了出来，拉了个凳子坐到贝宜桉旁边，修长的手指点在一道题上，没什么感情地说：“这道题做错了。”
宋清越更想笑了，然后就接收到了来自贝宜桉的幽怨的目光。
宋清越笑着伸出手，“来，让我看看。”
贝宜桉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试卷递了过来。
——显然，时渡的教学方法把贝宜桉吓到了，而且吓得不轻。
虽然不知道时渡是怎么教的，但看到试卷后，大体上对时渡的教学模式有一个估计。
大概就是先让贝宜桉做，做完后他看对不对，如果不对就点拨一下，层层递进，这也就造成了宋清越对前面的题目是怎么看怎么看不清。
看完贝宜桉正在做的这一道题后，宋清越也叹了口气，“你这……就最基本的化学方程式都能写错？”
“这个氧化还原反应还挺简单的啊。”
贝宜桉：“……”
你看看我的脸，再仔细看看我这迷茫的眼神再说话行不行？
大概是考虑到了贝宜桉的问题，宋清越收敛起笑容，然后拿起他的中性笔和草稿纸，在纸上唰唰唰地写下几个题目，然后递给贝宜桉，对他说：“喏，先把这些方程式写下来，注重提升能力应该就差不多了。”
“不是很会但是却能考七十多，说明你的基础还可以，就是举一反三地能力差了点。比如，老师讲就会，自己做题就做错，错题也照常整理，总结也会写，也有认真思考，但是就是拿不着分。”
时渡看着宋清越，接上他的话：“典型的科目背刺。”
宋清越打了个响指，“Bingo。很常见的一种学习问题。明明感觉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也很努力了，但是拿不着分，甚至会比自己预想的分数低很多。”
“那——”
“正常现象，出现这样地状况说明你的基础很好，但是能力不够，注重方法和技巧确实很重要，但你太把它当一回事了。”宋清越笑了笑，对贝宜桉说：“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时候你越不认真做就考的越高的原因。”
贝宜桉懵了，“那我应该怎么做？”
“唔……”宋清越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又笑着问时渡：“你觉得呢？”
“不是都告诉你了，我们要技巧和解决方案，而不是解题方法。”时渡睨了宋清越一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接上宋清越的话。
夜晚来临，宋清越吃了口慕斯，把甜味咽下去，然后看了眼贝宜桉一个小时左右的学习成果。
不错，这一类专题的正确率高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客人攀谈的时渡，橘色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他穿了件很普通的短袖，天蓝色的围裙在他身上也不违和。
就这么愣愣地看了一会，贝宜桉的试卷也做完了。
他一转头就对上了贝宜桉一脸死了半截没埋的表情看着自己。
宋清越：“你……还好吧？”
贝宜桉摇了摇头，“不好，这辈子——啊不，下辈子我都不选化学了。”
“造孽啊，我为什么要选全理啊，选个别的组合不好吗？”
宋清越无奈地看着贝宜桉鬼哭狼嚎，然后看了眼桌子上的花——文心兰——开朗活泼。
他又看了眼已经满血复活的贝宜桉，笑了下。
倒是对上了。
走出青铃花记，宋清越开车回了家。
白白自己吃完了猫粮，躺在沙发上打呼噜。
洗漱完，宋清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良久，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自己的追人计划，舒出一口气。
翻了翻最近要上映的电影，宋清越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两张票，然后把票截图发给时渡，问：“有时间吗？一起去啊。”
没等时渡回消息，宋清越就如释重负一般地翻了个身，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翌日，宋清越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半晌没动弹。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清越起身走向浴室。
等他出来已经早上七点了。宋清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手机，看到时渡那句“有时间。”他笑了笑。
走到客厅他打开电视听着早间新闻做饭。
白白也醒了，翻了个身跳到地毯上，慢悠悠地走到餐桌前，抓了抓桌腿。宋清越知道它饿了，便起身拿起猫粮往它碗里倒了点，然后洗了手坐回去吃饭。
电影在今天晚上8点上映，他需要打扮打扮自己，起码要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不同，但又不能太刻意，不然以时渡的脑子很有可能会看出些什么。他一边嚼着土司一边想。
想到这一点，宋清越又开始想自己的行为，再三确认自己的行为在正常朋友范围内后，他叹了口气。
果然，以后还是要少去青铃花记。
收拾好，宋清越摸了摸白白的头，然后出了门。
在小区里碰到起来晨跑的大爷大妈，宋清越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他今天穿了件蓝色条纹的衬衣和西装裤，露出的一截衬衣下摆随风飘起，笑起来时格外惹人喜欢。
这就包括一些乐于做红娘的大妈。
就比如今早，他还没开出小区门口就被好几个大妈拉着问有没有对象了。
宋清越不好拒绝，驳了人家的面子，每次都只能无奈地笑着说谢谢，然后说自己工作忙没空相亲。
到公司，乔树夜一脸严肃地看着策划案，见他来了头也没回，只是很严肃地说：“我们被对家给黑了。”
组里的人一同点头。
宋清越疑惑地看向乔树夜，问：“怎么了？”
组里的一个女生解释道：“我们对家的公司，也就是Find，他们拿走了我们的创意作为他们的新品发布了。”
“唉，昨天刚提出的创意，今天就被人截了。”一个男生趴在桌子上叹息，“我策划案都写了三分之一了。”
一个路过的公关部的女生说：“别提了，我们一整个公关部都快恨死那个泄密的人了。唉，得，所有公关方案全都打了水漂，只好重新赶了。”说完，女生赶回去加班去了。
宋清越皱了皱眉，“Find从哪里弄来的创意？”
乔树夜盯着一处虚空看，良久才说：“谁知道啊？”
“他们研发出来了？”宋清越问。
组里的女生说：“没，但是有噱头。现在媒体紧紧盯着呢。”
乔树夜没再说话，只是沉默。
宋清越知道谁都不想发生这种事，安慰道：“大家先等着开会吧。”
众人点头，回到自己工位上，像是设定的某种程序一般，一齐把自己写了很久的策划删了，重新建了文档，然后对着光标发呆。
乔树夜也没说什么话活跃气氛，只是向其他人一样，删文档，重建，发呆。
宋清越抿了抿唇，登上微博看了看现在的热搜。
#Find智能手环#
#Find#
#生活因Find而改变#
#期待Find智能手环#
四个热搜，占了热搜榜前四。
评论区也是清一色的“期待”，没什么好看的。
宋清越按息屏幕，叹了口气。
又是一场硬仗。
不一会，经理过来通知全体成员去开会。
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全体成员和组内成员代表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在夜晴工作这么久，谁都知道，开会的人数的数量就代表着事情的严重性。
宋清越随着人群慢慢走进大会议室，沈敬尘已经坐在首位上等着了。
虽然不是很符合霸总的出场顺序，但也确实看出了沈敬尘对这个问题很重视。
开会期间，和乔树夜坐在一起的宋清越明显感觉乔树夜的状态不太对。
心思不在会议上，也没了他这个年纪上的经验与见解。但他是宋清越这一组的组长，总要发表一些意见。可是他说的话却没什么逻辑，好像只是干巴巴地叙述着一件事实和一些用烂了的老套方法。
这不像他。宋清越想。
沈敬尘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件事，皱着眉看了他好几次。
会议结束后，沈敬尘给他发消息问他：“乔树夜怎么了？”
【每天都想混日子：我也不清楚。】
【大老板：真的？】
【每天都想混日子：真的，我来公司的时候他就不怎么说话了。】
【每天都想混日子：应该是很担心这件事吧。】
然后沈敬尘就不回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各个部门的部长绊住了。
宋清越没在纠结这件事，他们临时放了班。因为公关部要制定方案，在方案出来前基本没策划部什么事。
尤其是广告策划组。
感觉自己已经走在失业的路上的宋清越慢吞吞地在公司附近逛着，也没有什么目的地。
这时，肖泽打电话过来，对方的语气带了点激动：“刚闭庭，赢了，要不要一起来庆祝啊。”
宋清越笑了下，说：“恭喜啊，但我今晚有点事，改天请你吃饭。”
肖泽：“好吧。你可一定得记住啊。”
宋清越：“知道了。”
挂断电话，宋清越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了，离八点只剩三个小时，他还要回一趟家给白白倒猫粮，然后换掉这一身衣物。
回到家，宋清越倒好猫粮就走向了卧室，在衣柜里找了很久，在镜子前也站了很久他才勉强挑出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到南扬佳影院的时候，说的还没到。
不同于上次的热闹，今天的影院门口有一点冷清。
对面建筑的LED屏上放着的是Find的CEO的采访视频，这种加把火的采访是肯定不会放过“智能手环”这个话题的。
——果然，女人穿着西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问出了很多人都期待的问题：“请问严先生，关于Find最新发布的研究项目‘智能手环’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严先生笑了一下，法令纹显得他有点老气，但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这个研发项目我已经期待好久了，也基本有了研究头绪了，希望我的老朋友也尽快让我看到你的创意。”
——他说的，宋清越多多少少听说过，沈敬尘和这位严先生在三年前打了一个赌，好像是说谁要是在三年后拿出最令世界震撼的创意，并给它一个完美的开始，谁就是赢家，而输了的人要交出城郊的一块研究院建设地。
大抵的意思就是，Find和夜晴都想要城郊那块要建研究院的地。
这块地恰巧那块地临着国家级的科研所，所以政府很看重这个“研究院”，据说会派大量人才支持。而这个“研究院”主要研究什么政府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决策?，就干脆放出消息，让各个重要领域的行业争一争，谁抢到这块地这个“研究院”就引进什么样的人才。
至于这个“研究院”是怎么变成夜晴和Find的赌约的，宋清越也无从得知了。
政府的这个政策虽然有点槽，但这确确实实的为南扬市带来了极高的经济效益和企业活力——
——多少企业为了争这个“研究院”都倾注所有，主动开拓国际市场，甚至引起了国际上部分地区的一阵热潮。
更有不少国家的地区都竞相开展这样的政策，只为经济效益的提高。
如果按照这个发展，那时渡远在国外的企业是不是也参与过这种“政策热”？
正想着，时渡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看什么呢？”
宋清越指了指LED显示屏，问：“你参与过吗？”
时渡挑眉看了眼正在微笑的严先生，然后想起什么似地点了点头，“M国当时也给出了这样一块地，也是一样的政策，不过我很幸运，没人敢和我争这个地方。”
“那你用这个地方干了什么？”宋清越扭头看他。
“我的企业与金融相关，当然要做与金融相关的东西。”时渡笑了笑，“比如建一个投资公司，给我看重的潜力股投资，然后赚一笔钱，拿去央行做贷款，流向社会，收取利息?。”
宋清越知道这个不能说，就当他是打了个比方，至于他真正做了什么，或者根本没参与这个政策都与他无关。
毕竟这涉及专业以及领域问题，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能听懂。
时渡说完这些，看了看显示屏上的时间，说：“距离电影上映还有一会，要不要一起去出吃个饭？”
宋清越暂时关于Find与夜晴的想法放下，笑着说：“好啊，去哪儿？”
时渡指了指前面的面馆，说：“就这个吧。”
“好。”
吃完饭出来，两人走进电影院，然后检票。
这个电影叫《Always》，一个国内知名导演拍的爱情片?。
照理来说，宋清越不应该请他看爱情片，但是微博放出的预告真的很令人心动。
电影讲述的是男女主比较平淡的高中生活，中间穿插着两人的感情线：两个人其实没什么交集，但却相互暗恋，而且彼此还都很清楚对方的态度。高考结束后，两人考了同一所大学，然后在同学聚会的一个夜晚，女生问男生：“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男生说不知道。然后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感情线不突兀，有一种细水流长的感觉，而且那种暧昧期的极限拉扯真的很吸引人。
宋清越看的很认真，所以当男女主互相表白的时候，男主说的那一句：“你就是我心中的唯一，生死别离都黯淡。”宋清越愣了很长时间，心中空白一片。
反倒是时渡笑着摇了摇头。
电影的结尾，男女主走在高中的那片老街区。
女主走在后边，盯着一对穿着校服的小情侣看了很久，抬眼对上男主的笑容时她笑了笑。
故事的结尾是三句话：
“没有人知道情是什么，但我踏过长街，所至之处都有世间温情。”
“恰巧你在身旁，微笑向我致意。”
“我回之以微笑，眼中只剩你一人。”
电影结束，两人走出电影院。
宋清越问时渡：“感觉怎么样？”
时渡看了他一眼，“这样的感情很少的吧，顺其自然什么的。”
宋清越愣了下，然后笑着说：“让你说说感想，没让你评价这段感情。”
“这样啊。”时渡点了点头，“还不错吧，不突兀。演员演技也不错，有个片段让我有一种感觉，仿佛我是那段感情的旁观者，对男女主强烈的感情有深刻的……”
宋清越说：“感同身受？”
见时渡没答话，宋清越低下头，意味不明地问：“哪个片段？”
时渡笑了起来，语气也不明，“就是女主的朋友问女主是不是喜欢男主的时候，女主说的那句‘喜欢。但是我们需要有一个过程去确认我们在一起是不是最正确的选择。’的时候，嗯……就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说是感同身受好像也不太对，反正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宋清越抬起头，看了一眼街道上的行人，“好吧，不逼你了。”
“我要回去了，你呢？”
时渡：“回家，再见。”
“嗯，再见。”
宋清越慢悠悠地走着，心中思考着时渡的话。
——需要有个过程去确认我们在一起是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让我再考虑考虑关于要不要追他这个问题？
宋清越抓了抓头发，又慢慢地抚平。
走一步算一步吧。
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