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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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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严鑫去了丽江那个美丽,让她神往的地方,在哪里她收获了一份幸福。与一个前往丽江旅游的同乡相知相恋,直至结婚。
款别两年的城市依旧按着他的齿轮在工作着。严鑫在丈夫的陪伴下回到了家乡,面对父母对她擅自离家的不谅解。父母对她的溺爱,希望她能常伴身边,而她却选择悄悄离去数年。
款别数年,回到家乡的她将朋友约出来聚聚。小松,孟岩,小曲,张英,他----叶晨也在邀请之列。
大家约在香榭居,那个大家都曾工作过的地方。短短数年的别离,香榭居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需要人努力鞭策的小孩子。它已长大,并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步。
等朋友都到齐后才发现只有叶晨带了家眷,作为主人的严鑫自没有撵走客人的道理。于是叶晨的老婆坐在他身边,严鑫的正对面,除了不时瞧严鑫或环视四周,她安静的不出声,静静的听着这些老朋友的对话。
几杯酒水下肚后,数年不见的陌生感顿时消失无踪。众人叽叽喳喳的讲述着几年中的变换,互相埋怨着分开后都不联系什么的,一群上岁数的人,像群小孩子般。已经戒酒很久的叶晨莫名的喝了不少酒。
十点过后,便散了席,回家陪媳妇的陪媳妇,陪老公的陪老公。最后席上只剩下严鑫、叶晨,叶晨老婆。
三人顿时不知说些什么。叶晨老婆突然站起身,轻说了句上洗手间,便转身离开了包房,将一室的安静留给了他们。
叶晨的老婆是个与他共患难的女人,所以她对叶晨的了解有时比他自己还清楚。当年叶晨的变化她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去应对,一直等到那个聚会她才出现在叶晨上班的地方。只想在人群中瞧瞧那个让她丈夫变心的人是谁。直至严鑫离开,她才明白曾擦肩而过的那个女孩便是勾走丈夫心魂之人。单纯而幼稚。
从前爱喝酒的叶晨被她唠叨的耳朵磨成茧子都不曾戒掉,却因严鑫的出现而戒掉。只因他喝醉后做事、对事变得肆无忌惮。而今夜的相聚叶晨喝了很多甚至几近醉倒。
她该怎么做?她从没有想过要放手。站在门外的女人悲戚的望着那扇门,门内是丈夫与他感情外遇的女人。
“这几年你过的好吗?”即使已在谈话中知晓她这几年的动向,他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他,她很幸福。
“嗯,挺好!阿维很疼我。”那一刻她听到了心再次破裂,然后愈合的声音。
“那就好!”他苦涩的猛灌了一杯酒水,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宝宝还好吧?说实在的,自宝宝出生后我都没有见过呢。”严鑫想要阻止叶晨继续喝酒,却不知如何开口。
“如果。。。。。我们。。。。。。”叶晨望着严鑫那张有点娃娃脸的面孔断断续续的说道,他也不明白这句话将要表达的意思。
“没有如果,你还会选你的妻子与宝宝。而我还是会选择离开。”离开就是不想伤害他,逼着他选择她有什么好处?最后闹得大家都是小丑,让别人看尽笑话。
“是啊,没有如果。”曾说过她对事总是那么感情用事,可面对她自己的事时却是那么冷静、冷酷。他宁愿她像对别的事一样感情用事。
一片沉默在房间蔓延,满桌的狼籍,满屋的酒气,肆虐着感官。总是醉酒后做事、对事全品心情做事的叶晨面对曾让他喜爱到心疼的女人,却不曾想过要伤害她。因为她的单纯是他想珍惜却放弃的。
这一刻两人都觉得叶晨老婆出去的太久了。
就在这时,严鑫的手机铃声响了,那首《彩云之南》悦耳的民族风的铃声,犹的响起,吓了两人一跳。
“抱歉。”严鑫对叶晨抱歉的笑了下,从包内掏出手机,接通。“喂。。。。。。我们快散了。你在楼下?。。。。。好的,我等你会!”
“他来接你吗?”叶晨倾听着简单的话语,最后结论道。他真的很想见见那个得到她心的男人。
“嗯!”严鑫轻笑点头,是啊,大家都各有家,何必再纠结以前那些过去的感情。明明叫自己看开,心却还是疼的不知呼吸。
就在这时叶晨的老婆,上厕所超时的女人终于敲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身材高大长相俊朗的男人。
“这位先生找严鑫。”女人错开身让跟在其身后的男人露出了身影。女人随即神情复杂的望着叶晨,身后这男人长相与他甚为相似。
“阿维。”严鑫起身对着女人身后的男人唤道,言语中有着惊讶与轻松。
叶晨望着阿维脸上满是震惊,若不是知道他没有孪生兄弟,他还以为眼前的人是他失散多年的兄弟。随即想到眼前与他神似的男人是严鑫的丈夫,叶晨盯着严鑫的双眼迸射出复杂难明的火光。但在那与他神似的人双手搭上了严鑫肩上的瞬间他才意识到他有多失态。眼睛的余光瞥到妻子苍白悲伤的脸。
阿维在进屋的那刻便看到坐在那里,与他长像有几分相像的男人时心底便明白了。他就是让严鑫念念不忘的人。夺走严鑫所有爱的懦弱的男人。
阿维开着车,双眼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与坐在身旁的严鑫身上打转,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
严鑫收回望着窗外的视线,望着坐立难安的男人。
“想问什么?”严鑫面无表情的望着男人。
“你选我是因为和他长得像吗?”男人冲口而出心底的疑问。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没有秘密。
“我说如果是呢!”严鑫盯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反问道。
“。。。。。”阿维沉默的将车子行驶在路旁停下,他怕在继续下去他会撞车。
阿维没有看向严鑫,只是从身上包里掏出烟,狠狠的抽着。他从不在严鑫眼前抽烟因为她对烟过敏,他已好久不抽烟了。今日知道她与那个被她珍爱的男人聚餐时,他便提早来到楼下等着她,难捱的时间里让他想起抽烟来磨平心底的那份不安。
“阿维,认为我不爱你吗?”严鑫皱眉望着阿维点烟,一口一口吞吐着。
“我不知道!”这之前他还可以骗自己,在见到那个男人后那份自欺的勇气消失了。
“叶晨与我就像是月星,同在一个空间却注定不会结合。因为对我来说月是朦胧的。星崇拜月的光辉。”严鑫认真的望着阿维比喻着她与叶晨之间的关系,也在提醒她与他就像月与星,生活在一个平面却永不会相遇。
“你对他的感情是真的!”阿维坚持道。一想到他与严鑫心中那根刺如此相像,心底那股醋劲就难以淡化。
“真的又怎样?当年会选择离开,就是为了断掉自己的遐想。因为我不想让自己沉沦在一段没有结果的不伦之恋中。”意识到那时就应该掐死在摇篮中而不是任由他滋长,任那颗种子发芽,长大,开花,结果。酿出苦酒。
“你真的不是因为长得像他才。。。。。”
“是也不是。”
“为什么?”吹胡子瞪眼。
“你与他丝毫不像。”他是个充满艺术气息的男人,而阿维则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严鑫的丈夫而他今生只能是朋友。”严鑫说着狠倔的话,刺着心留着血。
“阿维,若我严鑫不爱你。绝不会与你结婚。”严鑫有着轻微洁癖,若不是爱她绝不会与其结婚在一起。
阿维未在说话,只是熄掉烟,启动车子向家驶去。的确,严鑫是个固执的人,她不愿做的事谁都没有办法让他改变主意。拥有严鑫这生的人是他而不是那个与他相似的男人。
叶晨,可知今生严鑫最后悔的便是与你相遇。学会了爱,学会收起心底的痛放弃,懂得了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
叶晨,可知今生严鑫最开心的便是能爱上你。
叶晨,也许这生你注定不属于我。。。。。
严鑫望着车窗外倒退的黑暗,在心底轻轻的说着。对自己也对他。
今生她要幸福的活着。为身边这个爱她的男人而活。
再见吾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