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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明天再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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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好了,多搜集一些信息以提高我的存活率才是正解。
我心下一定,浅浅闭眼养神歇息。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噩梦的边缘被吓醒。像是一双手扼住了我的喉咙,又让我头脑的一丝神经猛然向外一扯——死亡的气息。
我背后一身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沉重。这压抑的气氛令我想逃离的感觉达到了极致。
这老母鼠的房间,果然不同寻常。即使主人死了,这里恐怖气息依旧未改变。
这令我很慌张,会不会老母鼠还有重生的可能,又或者还有其他更恐怖的存在?
只是昨晚在此处已经搜查了个七七八八,并无太多可探究竟的地方。
其实我想离开,但是两个鼠人的尸体并不能让我安心,四处都是鼠人,万一被人盯上了可不好。
而且这个家这么大,不可能一把钥匙都没有。
老母鼠虽然擅长将事物幻形,但在她死亡的那一刻并无任何东西掉落,这说明钥匙可能被她藏到家里了。嗯……幻形?
我翻身起床,随即走向老母鼠的房间。昨天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儿脏乱不堪,像个狗窝。什么零散的小物件都堆在梳妆台上。床也感觉一股霉味,堆在上面的被子便被我随手盖鼠人了。而简单的摆设,就是普通的一张圆桌,两把木椅,一个梳妆台及一张床。
这应该是所有家当集聚地了,我想。
现在我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房间,于是我先走向梳妆台,这儿或许是她化人形时必用之物。我仔细端详了一面圆形铜镜,一把木梳,一些发簪等等,并没有发现异常。
接着我又走向墙壁,四面的墙还是由古旧的砖堆砌而成,上面有些奇怪的图案,是我看不懂的。慢慢摸索着,黄色的墙灰沾了我一手,好像也无特别的发现。
还能在哪儿呢?我不断在四处转悠,寻找着钥匙,或是相近之物。突然我感觉脚下的地板有些不对劲。踩出的声音不同,我在这两个地方反复行走,终于观察出了“空”的木板。
果然是“老鼠爱打洞”啊,本性难移。
我立马用脚跺,用木椅砸。地板纹丝不动。
这角落墙壁上的图案呢?我细细观察,也没什么不同。
该用的法子都用上了,我心念一动,转身去床上拖出老母鼠的尸体,又从怀里摸出匕首,将她的手脉搏处一割。
血汩汩流下,开始逐渐渗透进地板。地板本来是漆黑的,在血液滴下后就开始散发一阵幽紫的光,伴随一种机关声响,地板随后缓缓下沉。
我低头一看,里面露出的是一个漆黑的小匣子。“啪嗒”一声,我便把它打开了。
一枚标着0685的钥匙静静的躺在里面。这无疑是老母鼠家的钥匙了。
我从兜里拿出从鼠人那获得的“1678”,看着匣中“0685”。
两把钥匙的号码,相差甚远。或许可以猜测这个村庄屋子的总数?如果真的有这么多,屋子都代表有主,那这个村庄到底有多少鼠人啊。
这个猜测让我有点慌张,对付一两个人鼠人都够呛了,这么多,我不更是岌岌可危?
难怪我存活率只有20%,这简直就是墙壁中生存,悬崖上跳河的机率。
我叹息着,活着真不容易。
0685的钥匙我不敢碰,我担心有诈。昨天她阴鼠人的茶,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既然谁放的,那就应该谁去拿咯。我嘴角扬起,目光和善的注视着躺着地上的老母鼠,尽管她的手腕的血还在流动。
“阿娘,你可真是个好人,在关键时刻身体还知道保护我。”
我拽起老母鼠的手,嫌身体太碍事,拿着匕首砍断胳膊肘,半只臂膀就攥紧我的手里。血液一直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明明都过了一个晚上,血却没有流尽。我不禁大喜,能治人眼的宝贝,可不能浪费啊。
我又想起院中的坛子,如果血流不尽的话,我是否能将她保存起来。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钥匙,我攥紧胳膊末端,手指僵硬的朝着钥匙触碰,一直捣鼓的把钥匙撬动。
咕咚——
钥匙被撬开飞出匣中,条件反射用胳膊肘击打,用力过猛导致钥匙上蹿下跳。
见钥匙触碰地面、胳膊肘都无任何问题,我想尝试用手拿起。
反正我现在死不了,我有鼠血鼠肉。
我眯眼下定决心,等待着钥匙停下那一刻。伸手捡了起来,充满寒意的气息立刻把我的手冻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接着那寒气往我身体蔓延,四处乱窜。令我浑身抖动,心脏错乱。
喉间涌出血腥味,我往旁边吐一口血,我抬起手啃食着胳膊肘,随着食下去的越来越多,心脏的疼痛感缓解下来。
手里的钥匙不放,我啃食的速度未停,脑子一直在转。
从鼠人那得来的钥匙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每把钥匙反应不同?
让我好好想想,当时得1678的时候,我拿硬石砸爆了鼠头,在鼠人身上摸索,当我找到的时候,钥匙是被布包起来的。
干干净净的钥匙,我脏手提起,那时候手上都是血迹。
血——
难道是血侵染上钥匙,所以才没有任何反应吗!
而且当时打开地壳的时候,都是老母鼠的血给打开的。
用她的手去摸钥匙没有抵触!
越来越多理由说服自己,要我大胆尝试。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我放弃啃食,丢在了一边,寒气加深让我动作加快。从腰间提出匕首,往右手划了一道,即使冻僵了,血也并无阻碍的流了出来,流的满手都是。
冻僵的手逐渐好转,能张开五指,中间处被血侵染钥匙散发蓝光。
我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能感受到令人疼痛的寒气消失殆尽。
果然!这个方法是有效的。我无声的欢呼。
钥匙是需要血给激活的,钥匙激活前伤害极大。
钥匙相当重要,像老母鼠将钥匙藏在地壳中,鼠人藏在布里,难怪钥匙都干干净净的。
【存活率25%】
存活率增加了!钥匙是存活的保障!难怪她们都那么强,原来啊原来啊。
我运气可真好,一下获得两把钥匙,不过只增加了5%,真的少得可怜。
如果存活率达到100%会出现什么吗,心痒难耐的恨不得现在就把鼠人干掉,得钥匙。
不过不能暴露钥匙的存在,带来的后果可承受不住。
钥匙上面的血已消失不见,我本来还打算擦干净的,这倒少了麻烦。
该藏哪呢?
看到老母鼠头上戴的花环,我羞涩一笑。
“阿娘,我有点臭美,你让我带带。”
魔爪伸向了老母鼠的头,绑头发的花环取了下来。
用匕首划开,花环变成一条金属直线,我拿起两把钥匙窜进直线上。
我半躺在地上,拉下裤子直到膝盖,将刚刚窜好的花环,从大腿内侧开始环绕,金属的冰凉感刺激着皮肤,钥匙硌着慌。
好在花环长度够,不然大腿根本不够绑的。
担心掉下来,我又拿其他东西缠绕,把花环固定在腿内侧。穿的宽松裤子根本看不出腿间有东西绑着,
身上臭味很浓,黏糊感很强,我叹息着。
有机会一定要去洗个澡。
地壳很大,足以装的下老母鼠和鼠人。地壳是由老母鼠的血开的,我把他们放入其中。
我怎么关闭,怎么打开。
这又是个难题,头疼啊。
或许用血试试?我用匕首划开一道,血滴下来,瞬间地板与之前的无异。
就连割开老母鼠的血留下来的部分,都看不出一丝血迹。
这让我惊呆了,这地壳是个什么宝物啊。像老母鼠一样不掩盖下可不行。
我跑去梳妆台,整个抬起放在地壳上,原先梳妆台灰尘留下的印子,被我用圆桌和木椅挡着,剩下的就拿些老母鼠衣服堆在一起,这样灰尘能覆盖上方也能藏住。
我不认为这能藏很久,但至少能解当下的问题。
我该去外边闯闯,在这里呆着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这次运气好,两只鼠人互相残杀,才给我捡个漏。
那能保准下次运气也这样吗,鼠人单个都很强了。
对于我来说,现在的主要任务把存活率刷满,按5%的钥匙增加,我还需要15把钥匙,相当于干掉15个鼠人。
这可是个恐怖的任务,还要随时提防着被吃掉。与其被鼠人们找到,不如主动出击。
或者看看有没有其他刷存活率的方法。
我走出老母鼠的房间,踏入院中,看着院里被攻击打的七零八碎。
“这里曾是老母鼠的家。”
“现在。”
“是我的。”
宣告主权后,我瞧见碎亭旁有个模模糊糊站着影子。
我心里胆颤,什么人在那?!
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才发现影子的真面目。
在这废墟之下,还矗立的坛子格格不入。
这是个定时炸弹!警铃的敲打着我。
近距离观察的坛子,让我不自觉的腿软,这是个令我从心到身的恐惧。
面对鼠人都没有这种感觉,这到底是什么坛子!
我要不要打开,要不要打开?脑中反复跳出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