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 借刀□□》Wanamaker

1、第 1 章

　　[鼠猫] 借刀杀人

　　懒懒地趴在塌上，展昭饶有兴趣地看着白玉堂收拾了最新一批刺客。唔，被人守护
　　的感觉真好。他倒并不是真的伤到无还手之力，不过要是他开始用药啊，机关啊什么
　　的不是毁了堂堂南侠的形象嘛 (555~昭昭天下人都被你骗了)。而且，他喜欢这样像
　　老母鸡一样守着自己的玉堂==|||。好不容易两人误会全释，他当然要好好地享受一
　　下甜蜜。看，玉堂现在的动作是多么的轻柔，眼神是多么的深情，哪里还有半分江
　　湖上那狂傲任性，心狠手辣的锦毛鼠的影子？就算是平日里两人相处也是自己忍让
　　的多，难得现在玉堂却把他当宝一样地捧在手里。

　　不过显然不是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师出同门，展昭已先白玉堂感觉到了他二师兄
　　林凌。搞什么，以他对二师兄的了解他现在不是正该逃离自己以防报复的么？为什么
　　要回来？早知道就应该把迷药的药效加强一点的。虽然玉堂还没有发现什么，但他
　　难道就不能在难得的两人世界中沉迷得久一些么？明天就要到开封府了，而那将意
　　味着永远忙不完的案件和与爱人聚少离多的日子。只有现在，他才能自私地做一个
　　只属于玉堂的展昭。而且，他实在不想瞒玉堂太多。他好象开始后悔找二师兄帮忙
　　了。不过，二师兄喜欢偷窥那就让他偷窥去吧！和玉堂在一起这么久了他早已练就
　　了把所有不想注意因素自动过滤掉的本领，在到达开封前，他是玉堂的，他不想为
　　任何另外的事烦心！于是，当偶们的猫鼠们在房内舒舒服服地过了甜蜜的一夜时，
　　某位倒霉的二师兄在以为展昭会与其联络的情况下在室外的寒风中干守了一夜，间
　　接导致那位师兄为此染上风寒及在以后的某次对话中稍稍“修饰”了一下遣词用句。
　　展昭和白玉堂不知道的是，展昭这一个小小的任性将会对他们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件
　　事有着深远的，决定性的影响 (昭昭：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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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堂，我们。。。起程吧。”看着身旁的人和包大人有得一拼的脸色，展昭小心
　　地说道。

　　不出所料，那白老鼠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臭猫，就知道你等不及回那开封府！”

　　暗叹一口气，展昭明白玉堂不快的原因，但他也是职责所在无可奈何的啊，“月底
　　就要到了，要是轮到重新分配工作的时候我还没赶回去的话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一定会
　　把最烦琐的工作交给我的，我不想下一个月都被文件埋没啊。”

　　猛的打一个冷颤，白玉堂想起了上次陪着猫儿批阅那些长如裹脚布，乏味。。。也
　　如裹脚布的公文的悲惨经历。真是此差只应地狱有啊！想到这，他亦无话可说，还是
　　赶路要紧。(毛笔果然比刀剑有杀伤力)

　　终于回到了开封府，展昭一进门就被大伙儿围住问长问短，众人均是神情激动就差
　　要抹一把泪，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眼里有明显的类似于饥渴的光芒，555展护卫总算
　　是回来了，这些日子可都是他俩在批阅所以公文啊~~ 幸亏白玉堂把这些碌山之爪一
　　一挡下并说出了他身受重伤的事。还是玉堂最体贴啊，马上被获准回房休息的展昭
　　幸福地想到。

　　既然受了伤，不放心的公孙先生还是来查看了一番。饶是他见过伤患无数，在解开
　　展昭衣襟时还是忍不叫出了声，“啊，展护卫，这是。。。”

　　展昭低头看了眼胸前，无奈地点了点头，“不错。”

　　又搭了搭脉，确定展昭确无大碍之后，公孙先生便离去煎药了。他前脚刚跨出门外，
　　一抹白影就闪入了屋内。白玉堂跃到床前，正待开口，却见那御猫已然变成了睡猫。
　　是啊，他毕竟，是重伤未愈，又心系开封府不肯慢慢赶路，一定是累了吧。怜惜地
　　把一丝秀发从那俊秀苍白的脸上拂去，白玉堂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

　　房门刚被关上，本该熟睡的展昭却张开了双眼。轻叹一口气，他唤道，“短时间内
　　应该不会被打扰，你进来吧。”

　　林凌飞身入屋，皮皮地看了展昭胸口一眼，“想不到那公孙先生还有几分眼色，怎
　　样，我配合你演的那一出苦肉计还满意吧？”

　　听倒这，展昭就咬牙切齿起来，“上次没跟你计较，你居然还有脸问？你看看这个！”
　　他忿忿地指了指胸口，只见那蜜色皮肤上。。。光洁一片，什么痕迹也没有。“师
　　父总共教了我们三十一种掌式，你居然给我用无影掌？！你不知道所谓苦肉计如果别
　　人不发现你受伤是白搭么？害我为了显示自己受了伤还要吐血吐得那么辛苦！”他受
　　的可是绝绝对对有苦说不出的内伤啊。

　　“嘿嘿。。。我这不是。。。看小师弟一表人才，不想让你破相么。”

　　[咻~~ 展昭胸前突然出现一滩血迹。昭昭/凌凌：大惊；某C(捂着鼻子干笑)：没事，
　　没事，你们继续~~]

　　不理会师兄的胡言乱语 (及某作者的大发花痴ING)，展昭正色道，“说吧，为什么
　　去而复反？”他这可是牺牲了和玉堂一起的宝贵时光啊，二师兄最好真的有什么要
　　紧的事，不然的话。。。

　　林凌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忙也收敛了神色。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纸书信，“老
　　头子给你的。”

　　展昭接过信，一眼扫过内容后又面无表情地把纸折好。原来是碰到师父了，难怪二
　　师兄的武功这么快就恢复了，他还以为自己用药的功夫退步了呢。看着明显非常好奇
　　的林凌，他难得好心地解释道，“大师兄入关了。”

　　“那个医痴终于肯离开那些苗疆的神花神草了？”林凌不由大奇。紧接着他又想到
　　一点，“师父不去找他么？反到给你送信？莫非，大师兄来的是开封？不合理啊！”

　　“不错。。。想来，也就是这几天了呢。”展昭补充道，神情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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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白玉堂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再次瞪向那突
　　然出现在开封府的男子：高大坚定的身影，宠溺关爱的眼神，与猫儿相拥的和谐画面。。。
　　莫，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绝世小攻？

　　“大师兄！”猫儿的一声叫唤终于把他从胡思乱想中叫醒，但那称乎丝毫没有让白
　　玉堂多安心一分，相反的，他的敌意更深了。只要读过武侠小说的人都知道，但凡大
　　师兄么都是一种只会利用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少男女纯洁初恋等N种不公平因素骗取小
　　师妹师弟水晶心的卑鄙之士。他可不能让猫儿吃这样的亏啊！

　　于是，整一整衣装，笑傲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的锦毛鼠揭开了护猫反击战的序幕。

　　“猫儿，”轻唤一声，白玉堂已在展昭身边站定。

　　“玉堂！”那笨猫的声音甚是欣喜，忠厚如昭果然没有一点危机意识，还是要靠他
　　锦毛鼠来保护这只傻猫啊，“这是我的大师兄冯清平，大师兄，这就是玉堂。”

　　“原来是鼎鼎有名的‘空谷医痴’冯前辈，久仰久仰。”不着痕迹地加重“前辈”
　　二字，白玉堂友善地一笑。哼，老年人就不要来搅或了。看着猫儿惊讶的神情，白
　　玉堂在心中得意地笑道，怎么，想不到谁的面子都不卖的白爷爷我今日这么有礼么？
　　想他白玉堂也曾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老手，怎么可能犯那争风吃
　　醋的低级错误？那样一来只会让猫儿觉得自己没有风度，再说了，攻其不备才能事
　　半功倍一举击退情敌嘛 (小白，你不笨啊= =|||)。

　　展昭有点头大地看着一脸诡秘笑容的白老鼠，且不说那耗子不知怎的今日有礼到可
　　疑，自己怎么越看他的笑容越觉得心寒啊？更诡秘的是，大师兄的态度也很反常啊。
　　虽说他们师兄弟感情融洽，但他早已不是小孩子了，以前师兄好象很久也没有对他
　　这样搂搂抱抱了。看着身边的二人皮笑肉不笑地“礼尚往来”展昭只觉三根黑线从
　　头上落下。

　　“呵呵呵呵，常听昭儿提起白少侠，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哪里，哪里。”我忍，我忍，自动过滤掉那声亲热的“昭儿”，听说猫儿常提起
　　自己白玉堂心里还是忍不住喜孜孜的。不过，他狐疑地看了冯清平一眼，不会这么好
　　说话吧。。。

　　果然 --------------

　　“真是对不住啊，我与昭儿师兄弟多年未曾见面，想私下小叙一番。本来，你我都
　　是客，不该让昭儿如此冷落一方。不过白少侠如此开明，想来定不会怪罪吧？”

　　展昭担忧地看着那只白老鼠的嘴角抖啊抖的，终于，白玉堂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微
　　笑，“那是自然，我就不多打扰了。猫儿，一会见。”风度啊风度，千万要对猫儿，
　　对自己有信心啊！一咬牙关，白玉堂终于压下狂扁某人的冲动，优雅地转身。只见
　　他白影一闪，已不见了踪影。在他转身的一刹，满脸笑意顿消，立刻变得面目狰狞
　　咬牙切齿起来：可恶啊可恶，这不是摆明了暗示自己是外人嘛？什么“你我都是客？”
　　他白爷爷什么时候变成了开封府的客了？什么“白少侠如此开明，想来定不会怪罪
　　吧”你不就是猫儿的师兄么？用得着这么炫耀？

　　“打劫啊-----”只听隐隐有呼叫声传来。搞什么，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猫儿的
　　管辖区内撒野？白玉堂飞身向呼救声传来处纵去，可以想象，今天有一些恶人会非
　　常非常后悔！

　　居然。。。跑了？！白玉堂一脸阴霾地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他匆匆赶来，一交手
　　才发现这几个贼人绝不简单。他们武功轻功皆不弱，再加上白玉堂一时轻敌，居然就
　　这样让他们溜了。这叫他白爷爷的面子往哪里放？

　　好可怕啊~~~ 看着白玉堂低气压的脸，被打劫的夫妇暗暗叫苦，刚才那些贼人好象
　　也没有这么吓人啊，“那个，这位大侠，我们不要那包袱了。这不，这里还有一点
　　碎银你就凑合着拿些吧！就别心疼那赏银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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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房内。

　　“大师兄--”展昭揣揣地开口。

　　“凌儿把所有的事都说了。”

　　“耶？！”

　　“哼，他不说我把了你的脉后还不一样会知道？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伤你！”

　　大师兄还是一样可怕啊，展昭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已不是三岁小儿了，他已经是堂堂
　　南侠了，可多年来积累的惧意不是一时半会就去得掉的。自己也还是坦白吧，反正二
　　师兄为了推卸责任一定已经把自己供出来了。“这。。。大师兄，其实也不能怪二
　　师兄。。。是，是我要他帮忙的。。。而且在那种情况下一时把握不好力度也是正
　　常的，二师兄绝对不是故意重伤我的。”楚楚可怜地眨眨眼，展昭一脸无辜地望向
　　冯清平。四量拨千斤，轻轻松松地转移了战火。二师兄你表怪我啊！

　　果然：“唉，昭儿你怎么还是那么老实！以你二师兄的武功怎么可能掌握不好力度？
　　不过昭儿你这次也实在是太胡来了！”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骗玉堂--”

　　“谁和你说那个来着！”冯清平怒道。

　　“这。。。我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咦？也不对？展昭看着大师兄越来越可
　　怕的脸，这。。。

　　“让自己受伤确实有些胡闹，不过我相信你能把好分寸保护好自己。但不可原谅的
　　是你居然对那白玉堂如此低声下气，连苦肉计这种烂招都使出来了！你这叫师门颜面
　　和在？昭儿你不是这等让自己吃亏的性子啊，怎么碰到一个白玉堂就弄得这么狼狈？”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吃亏啊。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让
　　他快乐么？再说了，他怎么会舍得去算计玉堂？何况，他这不是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
　　么？过去的事何必计较这么多。

　　叹一口气，冯清平看了展昭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云淡风轻地一抚须，他
　　悠然道，严然一副仙风道古，“昭儿，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彻，所以，你可以谅解包
　　容别人的很多行为。但是------------”冯清平的脸色乎的一变，“男人都是贱的，
　　有时候你就应该发一发脾气/离一离家/出一出墙让他心焦一下！”

　　头大地看着气质忽变的大师兄，展昭很小心地开口，“大师兄。。。”你确定你是
　　想帮我吗？“你和师父吵架了吗？”

　　“我。。。不要跑题！”

　　“。。。”

　　“好吧，就算是吧。”

　　“师父他已经下山----”

　　“哼，他才不是为了来找我呢！”

　　咦，展昭只觉一阵恶寒，为什么大师兄要这样看着自己？师父你不要连累我啊~ 突
　　然想到一点，“大师兄，你刚刚是在故意气玉堂？”

　　唉，真是男大不中留啊，平时多尊敬他的小师弟啊，现在为了一个白玉堂连毛都竖
　　起来了！“玉堂与一切无关，师兄还是。。。让昭儿自己去打理有关他的事罢！”瞧
　　瞧，连声音都变了调，什么时候见他这么紧张过？“是么？”冯清平一笑，不再言
　　语，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南侠波澜不惊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一抹忧色。呵呵，昭儿啊，
　　你可知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感兴趣？(昭昭我对不起你，把你的师兄们都写得这么变
　　态)

　　展昭一愣，终于只是低声说道，“展昭自会对自己的事付全盘责任。”声音虽低，
　　却很坚定。

　　“呵呵呵呵，瞧你紧张得，大师兄自然知道分寸。”

　　为什么看着大师兄的笑容，他好象更担心了啊？展昭无语问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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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不能去见玉堂了吧？展昭有些歉意地想到。这些天大师兄天天拉着他游开
　　封：明明都陪师父来过那么多次还要他做向导，他在开封府又不是吃白饭的，哪来这
　　么多空闲？幸亏可以巡街旅游双条龙服务一起来。不过这么多天他都带着大师兄游
　　着一样的路线，访着皇宫，八王府，太师府等等几个不变的景点，顺道处理掉三起
　　偷窃，五起斗欧，一起调戏民女事件，都没听大师兄有一点怨言，显然是醉翁之意
　　不在酒啊，大师兄安的绝对不是什么好心。再加上最近有几起甚为诡秘的抢劫事件，
　　很是烦心。那日他听说连玉堂都吃了瘪，便知事情不简单，不想那群人居然还嚣张
　　到连连作案，偏还总是在开封府衙役赶到前逃离。总之，连日操劳的连代影响就是
　　他几乎完全冷落了玉堂。其实，就算如此他也不是真的没有时间，不过。。。就现
　　在来说，这样也许是最好的方式了吧？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只一刻他便又变回了温文稳重的御猫，微笑的脸上哪
　　里还有一丝阴霾， “进来吧。”

　　一个神情清朗的男子闻声而入，手里还拿着一个锦囊，却不是“空谷医痴”冯清平
　　是谁？

　　“大师兄，”展昭连忙要立起。

　　“呵呵，不用多礼，我也不想多打扰你 (展昭：= =||| 你确定你知道什么叫打扰？
　　)。前段日子我在苗疆发现了‘药师草’，此草虽不能解百毒，但也可防些最常见的
　　迷药毒药。我想着你身在公门之中，怕是常会碰上些宵小之辈，就以草汁浸泡了这
　　个锦囊。这些天倒险些忘了这回事，你就收着吧。”

　　双手接过锦囊，展昭不由有些激动。不象这个不太精通武术却是医学天才的大师兄，
　　自己和二师兄好武，对药学研究其实并不深。自己更是夸张，虽然在师父与大师兄的
　　耳儒目染下能将迷药用得得心应手，却是对毒几乎一无所知。更有甚者，幼时每每师
　　父要自己背毒经，不是一向聪慧的自己怎么也记不住一个名字就是索性看到毒经就
　　吐，于是师父也只好作罢。小时候只是高兴可以少背些东西，入了江湖才发现不懂
　　毒的苦。于是当一次他在救下了某帮帮主并看到他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后很诚恳地
　　问了周围的旁人帮主是不是太激动了之后，江湖上渐渐地传开了南侠光明磊落，正
　　气昂然，连有关毒的基本知识都不屑懂的说法，还有不少人士纷纷表示佩服他的勇
　　气和胆识(= =|||)，谁知他是悔得连肠子都青了啊啊啊~ 不过他虽不懂毒，却也知
　　“药师草”的大名，更知次草非常难寻，能得到这草绝不是象大师兄说得这么轻描
　　淡写。想到大师兄武功并不很好，他不由更是感动，不过他只是默默收下了锦囊。
　　他知道，大师兄不会喜欢他的道谢之词的，不过，这份心意，展昭绝不会忘！

　　“猫儿！”

　　展昭抬头就见那永远也不知道敲门的白老鼠。“玉堂！”只是短短几日不曾好好相
　　处，乍见之下自己居然有些心潮起伏。

　　可不待他解释，那白玉堂已打量了一下屋内，继而笑道，“原来冯前辈也在啊，倒
　　是我失礼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笑容，只觉得这个玉堂好。。。陌生。本来，这几日他就觉得玉
　　堂平静得出奇。不过他现在也实在不便解释些什么，只有等事情过后再说了。话说回
　　来，他不是正该希望玉堂生气吗？看来爱情果然会让人变蠢，他展昭也终是逃不了
　　俗套呢。

　　冯清平把展昭的神情看在眼里，只是一笑，“昭儿在担心么？”

　　展昭一惊，知道自己失态，忙笑道，“怎么会。”略一顿，他整理了一下思绪，
　　“对了，师父来信说他几日内便到，先副上这本‘药王心经’给师兄。”师威难违啊，
　　不然他怎么愿被夹在当中当炮灰？不敢多看大师兄自听到师父之名后就和包大人有
　　得一拼的脸色，展昭忙转身在柜中找起书来。师父你情人做得好失败啊~~ 那什么什
　　么心经分明就是讨好的么，不想见面时死得太惨吧！

　　午后的阳光很是灿烂，给这朴实的房间一种柔和的气氛。冯清平静静地看着展昭略
　　显忙乱的背影，只觉此情此景是那么平和。背后空门大露乃武者之大忌，不过显然此
　　刻的展昭甚至根本没有考虑过那个问题。针，很细，浞毒的青光只是一闪便溶入了
　　一室阳光中，就好象这世上的许多丑恶都化身于一些美好的外表之下。没有刀剑的
　　风声和杀气，就算有人紧盯着这幕也不一定能发现什么异样，而背对着一切的展昭
　　更是一无所知。

　　展昭转身，单手递过书来。冯清平平静地收下，起身，离屋。

　　目送大师兄离去，原本展昭脸上的灿烂的笑意却再也挂不住。虚脱似地靠在墙上，
　　原先紧紧揣在另一只手中的铜镜无力地落到地上，把手早已被捏得变形。

　　当他再次见到玉堂时，展昭除了脸色仍有些苍白外已无任何失态。本来只是觉得心
　　里很乱想走走，谁知比头脑更诚实的身体却已把自己带到了玉堂的房前。

　　“怎么傻站在门口啊，臭猫？围着你那什么大师兄转了几天就认不出你白爷爷来了？”
　　不善的口气，却是那么的熟悉。

　　呵呵，自己怎么会这么迟钝，居然没有发现爱人平静有礼的外表下快要暴走的心。
　　看着赌气的老鼠，展昭只觉一阵安心(某C：汗，昭昭你好自虐啊)，是啊，有一个人，
　　是永远不会变的。他知道，只须再加几句见外的话就能气走这只自己好不容易才赢
　　回来的老鼠，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自己。。。是真的沦陷了啊。展昭苦笑，原来
　　他也会有自私的一面呢。不想牵扯玉堂进来是不想让他为自己忧心，不过，展某好
　　象先被自己的心背叛了。原来，其实他到底是希望有人能和自己一起度过这一切的。
　　无力去对付玉堂的怒气，狡猾地选择了忽略那只小老鼠虚张声势的张牙舞爪，展昭
　　只是静静地靠上爱人永远坚实的胸怀，低喃，“玉堂，让我抱一下就好。”算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就先这样吧。奇怪，本来应该更不安的心却出奇的踏实，好
　　象只要有他在身畔，一切。。。便都可能，连落入低谷的心情也不那么恶劣了呢！

　　拥人入怀，白玉堂破天荒的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搂着这只让他揪心的猫，直到怀
　　中人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手不再那么冰冷。天，这只猫知道当他顶着金色余辉而来
　　之时他的身影是多么的没落？而他的声音，又是多么的。。。令人心痛。那一刻，
　　白玉堂是真正的慌了，这不是他熟悉的猫儿，那个不论情况多么恶劣的始终谈笑风
　　生的猫儿。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才能让堂堂南侠如此失态？微微眯起双眼，白玉堂
　　回想起这些天展昭的种种反常举止来。本来，猫儿如此体贴，定不会这样冷落自己。
　　可自从那什么大师兄来了后，猫儿甚至有在故意躲避自己。他很有风度的没去计较
　　一是因为不想让猫儿为难，另外也不想在猫儿面前显得小气量 (小白你以为昭昭不
　　知道么)，才一时没发现那只猫的反常。再说了，能让猫儿如此失态的必定是亲近之
　　人。没错，那个大师兄绝对有问题！他就说嘛，大师兄会是什么好东西。莫非。。。
　　那冯老头看上了猫儿想逼猫儿就范？(= =|||)

　　“猫儿，”他低头直视爱人有些闪烁的眼，“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些事？”

　　“玉堂，我 ---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这样啊。”你还是不愿说么？我只想与你分担一切啊。白玉堂扯出一个微笑，却
　　遮不住眼底隐隐的没落。可自己，好象不忍心再逼问下去了。唉，碰到那只臭猫自己
　　总是这么没辄。算了，他白爷爷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笨猫不肯说，他不会自己去
　　查么？

　　玉堂。。。好象受伤了。看着白老鼠潇洒依旧的背影，展昭有些不安的想到。他无
　　力地挠挠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一转身，落入眼帘的确是一脸深思的公孙先生。

　　“展护卫。”

　　“啊！是。”安抚一下受刺激的心脏，展昭不由苦笑。自己今天还真是失态了啊，
　　连先生都没听到。

　　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公孙先生终于只是淡淡道，“最近几起抢劫案有眉目了，
　　包大人叫你去一起商议对策。”

　　听到是案情，展昭立即正色。本来，抢劫并非什么太大的案子，只是如此名目张胆
　　地在天子脚下犯案却不多见。另外玉堂曾在几天前与他们其中几人交过手，发现他们
　　武功居然不弱。虽不能列入一流，但也绝非一般混混可比。事实上，能让那白老鼠
　　这么说的恐怕已可以被称为高手了。如此武功，却只抢些平凡市民，恐怕是醉翁之
　　意不在酒啊。而且这一扯入了江湖人，便不简单了。

　　见了包大人，却得知有迹象表明这伙人暂居开封城郊的平云山。“展护卫，本府也
　　知这消息有些岐翘。想那贼人并不简单，怎会犯下此等错误。如此高手又怎会只是些
　　山野小民？”

　　“可他们算准了我们只能顺着这唯一的线索查下去，”展昭接道。

　　包大人赞许地点了点头，“没错，不过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本府怀疑，他们针对
　　的是展护卫你啊！所以此次前去，只许轻探敌情，不可冒险。本府自会拨些人马与你
　　一同前去。”

　　“不必了。既然是去探敌情，人多了反会误事。展昭自有分寸，大人不必担心。”
　　展昭还是一脸的平静。

　　“学生听说展护卫有一师兄来访？”公孙先生突然问道。

　　“呵呵，是啊。只是展某想到这只是私人之事，便没有安排师兄到府上。另外师兄
　　做贯了世外居士，不喜与人交往，所以也未曾向大人与先生引见，还望见谅。”展昭
　　与公孙策别有深意地对望一眼，眼神交汇，意思便已传到。

　　“即如此，展护卫你便先退下吧。”包拯终于道。

　　“是！”

　　就在展昭转身离去时，公孙先生忽道，“展护卫，有些事，还是和白少侠多商量一
　　下吧！”

　　展昭一愣，忽地恍然一笑，“多谢先生指点。”

　　“那小子还是那么精啊！”嘴巴守得可真紧。看着展昭出了房门，包拯叹到，“有
　　时真想干脆查查他的底。”

　　“呵呵，你虽这么说，可还是不会去动他的师兄的，不是么？”公孙策笑道。

　　“我就知道骗不了你。”即是“世外居士”便不会与红尘事有关，展昭的那席话，
　　便是脱了冯清平与案件的关系。他们放手，只为他的保证。交给了他，便让他负责
　　到底。这就是开封对展昭的信任！“刚才让你吓吓他只是想看看他动容的样子，总
　　是这么淡淡的。”

　　“不过有时淡然只是因为不敢奢求呢。”公孙策话锋一转，有些黯然地道。那孩子，
　　总是这么坚强得让人痛心。可知有时这种坚强，伤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所有关心他的
　　人。

　　“不过你好象觉得那个能与他分担荣辱的人已出现了呢，我记得那件案子的文档本
　　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寻得到的吧。。。那白玉堂，真的行么？”

　　“展护卫看上的人怎么会不行？他身为江湖中人才能查得到我们无法知晓的隐情嘛！
　　再说了，他的嘴可不象展护卫那么紧。到时候还怕问不出些什么来？”公孙策笑得一
　　脸奸诈。搞什么，他就不信一起共事那么久还揭不了展昭的底，不然也太不给他公孙
　　策面子了吧。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呵呵呵呵~”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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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面无表情地看着持子而坐的冯清平，大摇大摆地在对面坐下。

　　冯清平一挑眉，“想不到你能找到这里。”

　　“你不吃惊？”

　　“呵呵。。。不是不吃惊，而是这已不重要了。”

　　心猛的一阵狂跳，但又很快的平静下来，“我既能查到这里，也能查到一些另外的
　　东西。你不妨再仔细查一查二十年前那件事，真相，可能会和你想的不一样呢。你，
　　有没有想过当年猫儿还是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对毒经的反应那么强烈，甚至于他
　　到现在还是说不出几个毒药的名字但中了巨毒却又比一般人能承受？”

　　持子的手猛一颤动，“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事，我想昭也应都知道。他不说必然有他的理由，所以，我也不便说明。
　　只是，不管当年如何，这么多年过去了，放手吧。”

　　“哼，你对展昭到是担心得很啊。是来叫我放他一马的么？”

　　白玉堂闻言居然笑了，笑得人畜无害，“错了。我相信猫儿的能力，他能处理好自
　　己的事，也会保护好自己，用不着我来担心。我叫你放手。。。只是不想猫儿伤心而
　　已。”

　　冯清平一皱眉，自己居然心痛了，为这么多年来苦苦相寻的仇人之后心痛了！他一
　　咬牙，“你知道什么？在此之前你知道展昭有我这个大师兄么？你知道他师承何人么？
　　你知道他还有个二师兄么？他若真的信你怎么还会什么都不告诉你？你根本对他的过
　　去一无所知，还在这里自作多情地以为自己知道他的感受！”

　　好象被戳到痛处了呢。白玉堂深吸一口气，道，“我确实不知道猫儿师承何人，有
　　几位师兄。但我知道猫儿他总是对旁人十分宽容，淡然面对他们的任性。被伤害时也
　　不气恼，只因他觉得理所当然。他又是那么坚强，有什么事总是自己扛着，明明伤
　　心得要死了也不肯表现什么。我不知道他年幼时发生过什么，可如果不是曾经大大
　　的失望又怎会让他连期望都不敢有？猫儿对亲近的人其实是很胆小的，可一但认定
　　了又这么死心眼，所以，请不要再让猫儿失望了！”

　　冯清平咀嚼着白玉堂的话，忽然大笑起来，“太迟了！太迟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
　　发了！”

　　“可你并不是真的想害猫儿的不是吗？你医术那么好，猫儿又不懂毒，你要杀他易
　　如反掌啊！”

　　“没错，我是下不了手！所以此次我就假他人之手！已经太迟了！一切都已经太迟
　　了！”

　　白玉堂的脸色忽的大变，“你和那些贼人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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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云山。展昭打量着四周开得正旺的紫色小花，皱眉想着什么。一种感觉告诉他有
　　什么事他应该想到的。。。忽地只见他脸色大变，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便要抛开，却
　　苦笑一下又把东西又收了回去。他沉声道，“各位既已得逞，就请现身吧！”

　　“哼，算你还有几分眼光，不过等你想到时已太迟了，”为首的蒙面人的语调里有
　　着几分赞许，“江湖上谁人不知南侠不通毒物，只能挟这‘药师草’消灾。可这救命
　　的药却偏偏与这凤尾花香一起就变成了世上最厉害的迷药，能让人在二十个时辰里
　　内力全失，任人宰割。想不到你救命的药却反到要了你的命吧！”

　　“既如此，展某还是请得动诸位众人，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不错，收拾现在的你不需要我们这么多人。不过收了人家的钱，办事还是小心些
　　好。”

　　“你们是杀手？”

　　“正是，我也是江湖中人，敬你是条汉子，就让你死得明白！我杀你也是迫不得以，
　　怪只怪你开封府办案铁面无私，得罪了太多人。”

　　“噢，知道了。”展昭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蒙面人惊讶地一提眉，“你不怨？你为那腐败朝廷买命，可你能做的根本微不足道；
　　那包拯判对了一件案，就有更多的狗官判错十件。你那一片青天根本是个笑话。倒不
　　如江湖汉子快意恩仇来得自由痛快！到最后你还不是被你死死维护的朝廷害了？”

　　展昭皱一皱眉，这样啊，那你们可要准备好喽。他深吸一口气，“‘快意恩仇
　　’么？替天行道是很自大的行为呢。何为对，何为错？你看到有人杀了人，那杀人
　　者便是恶人了么？你又怎知他是不是在‘快意恩仇’呢？说不定他杀的是个十恶不
　　赦的恶人呢？这只是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很多时候，动手的时候很快，你自问能把
　　所有的原委在那短短的一刹弄清？只有一个公正详细的调查才是给所有的当事人一
　　个公道。公门于我，绝不是一个束缚，而是一个责任。你以为自由便是纵剑江湖么？
　　那样的‘自由’是有代价的。你想过那些被砸了店的老板们么？夹在了打斗中意外
　　受伤或丧命的无辜路人么？那些被你抢了家当来引我出现的百姓么？或许你会说，
　　你没伤了他们，多么的仁慈啊。你曾经在打斗现场留下来过么？当然没有！是我去
　　数那些死尸，安抚可能从此残废的人，看着逝去者亲人的哀伤。一个茶铺，几十两
　　银子，就可能是一个平常百姓所拥有的一切！我所能做的，也就是守护他们已经少
　　得可怜的所有，给他们这个自由去平平安安地生活。没错，我做的一切可能改变不
　　了什么，少了一个冤死的人，多了几个被绳之以法的恶霸对天下来说算不了什么。
　　可在我帮助的百姓眼里那‘微不足道’的小事便可能是他们的天啊！”(1) 说完，
　　深呼吸了一下去补充空气，满意地看到众杀手已进入石化状态。嘿嘿，被震撼了吧？
　　被感动了吧？哼，想当年包大人就用这一番话把大家都拐了。每一个被骗入开封的
　　人都对它记忆犹新啊。一想起它就想起包大人嚣张地叫，“你反驳啊，反驳啊？说
　　不出是吧？说不出就加入开封府吧！”用这个来骗骗几个刺客还怕你们不被蒙了？
　　那不是侮辱他堂堂南侠的智慧嘛！想当年他也是被这番话弄得头昏眼花，就这么稀
　　里糊涂地卖了身。

　　终于，回过神来的杀手首领捂着双耳大叫道，“你小子神经啊？！没事叫这么响干
　　什么？老子现在还耳鸣那！！！”

　　展昭有点委屈的挠挠头，他这当然是在变相呼救喽。总不能让堂堂南侠大喊“救命”
　　吧！刚想到这，就见一个紫衫人翩翩落到了自己面前。“师父，”展昭微微一笑。

　　一边收拾那些杀手，岳紫阳一边忿忿地想，小混蛋，本来还想多看会热闹的，居然
　　敢用魔音穿耳这一招逼我出来！

　　一番打斗之后，站着的人便只剩下了展昭和这紫衣人。拍一拍衣袖，岳紫阳道，
　　“我知道你要把他们送官，所以只点了穴道。”

　　“多谢师父，想来又可以除去一个奸臣了呢。”展昭微微一笑，长揖到地。

　　“上次是我帮凌儿解的药，你连凌儿都搞得定，就算内力全失也不该怕这些人吧？”

　　“不这样，怎么引得出师父呢？昭儿只是觉得师父好象应该向昭儿解释一些事吧？”
　　展昭仍只是有礼地笑笑。

　　被戳到死穴了。岳紫阳忽的换了脸色，陪笑道，“这个。。。清平他说了，如果我
　　再不告诉他展飞的后人在哪就。。。我这也不是被逼无奈嘛！而且我怕你被害死，立
　　马就下山了啊！”

　　“就要怎么样啊？”还是淡淡的声音。

　　“这个。。。讨厌，这可是上下的问题耶！有关你师父下半生的□□啊！你大师兄
　　他也不是真狠得下心的，你让他杀一杀，出一出气，不就好了嘛。”

　　展昭一脸黑线，自己就这样被卖了？他有没有为人之师的自觉啊啊啊！典型的重色
　　轻徒啊！连温文如南侠，也终于暴走了，“你给我滚回昆仑山上去！还有，把自己的
　　情人管好！”

　　“那，那个。。。”小心翼翼的凑过来。

　　“说！”

　　“你大师兄他和这些人。。。”

　　“我知道！大师兄再怎么恨我也不会与他们勾结的。他最多不过是透露出了我有
　　‘药师草’的事，在这儿种上几棵凤尾花，再让他们发现这一切罢了。说到底，他们
　　只是几颗棋子。我这个当事人不说，他是不会有事的！”

　　“昭儿。。。其实你大师兄他气的恐怕不是我瞒了他这么久，而是气自己无法真正
　　恨你呢。”岳紫阳收了嘻笑正色道。

　　“我。。。明白。”

　　“昭儿你为什么不解释呢？其实。。。”

　　“师父又为什么不解释呢？让大师兄知道仇人另有其人，然后再花另一个二十年去
　　找那个人？我想，师父之所以告诉他我的身份，是希望大师兄能自己走出仇恨吧！毕
　　竟，他能对自己最宠爱的小师弟怎样？经过这一次，我把一个终于摆脱仇恨的大师
　　兄还给你了。。。剩下的，就要靠你的爱去再充满他了。”

　　“昭儿。。。太谢谢你了！我一定会的。哇哈哈哈哈哈~~~现在他终于不再对你念
　　念不忘而完全属于我了，我一定会把清平充得满满的，把他爱死的！居然让我禁欲
　　这么久，我一定要先把他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省略4000字花痴ING)

　　展昭，青筋跳啊跳，“师父你皮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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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开封府，展昭把那几个倒霉的杀手交给了大牢。对于包大人与公孙先生探究的
　　目光他只是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我师父。”

　　正要带岳紫阳去找冯清平，却见赵虎前来说道，“展护卫你终于回来了！白少侠说，
　　咳，‘臭猫，白爷爷我去会一会你那大师兄去了，回来再找你算帐。’”

　　却见展昭忽地就变了脸色，“玉堂什么时候说的！？”

　　“啊。。。这。。。好象是几个时辰之前吧。。。咦？”赵虎回想着，抬头却已不
　　见了展护卫与岳紫阳的身影。

　　“昭儿你别急啊！等一等我啊！”落在后面的岳紫阳大叫，早知道就不那么用心教
　　他轻功了。“咦！你这臭小子又骗我！你不是该武功全失的吗？”

　　眼前人影一闪只见展昭又回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着他的手又开始狂奔，“你最好
　　但愿玉堂毫发无伤！”

　　冰一样的语调，甚至更冷的脸色。昭儿是真真正正生气了呢！实在是令人。。。胆
　　颤心惊啊！虽然被象货物一样拖着，岳紫阳还是明智地把所有的抱怨吞下了肚。

　　当展昭二人赶到的时候，白玉堂与冯清平正在下棋。白玉堂看了一眼展昭，再看了
　　一眼他身后那个已被树叶泥土等污物弄得面目全非的。。。人？他是被一路过拖过来
　　的么？ (小白，事实也差得不远了！) 冯清平看了一眼二人，苦笑道，“连这里都
　　找得到，你早就知道一切了吧？”

　　展昭只是低头不语。

　　“到了这份上，我知道说抱歉也挽回不了什么。。。不过。。。昭儿，我还是要说
　　一声对不起，请理解一个二十年来都以报仇为生命之人的心情吧。”

　　岳紫阳上前一步，“清平，我们回家吧。”

　　冯清平看了他一眼，声音忽然变得很空荡，追逐了二十年的东西，忽然就成了空，
　　任谁都会觉得万念俱灰吧？“好。。。我们回家。”

　　走过展昭的身旁时，展昭忽然轻声道，“大师兄，永远是最疼爱昭儿的大师兄呵。”

　　冯清平一颤，一行清来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他只是点了点头，不发一声地走了。

　　看着两人相依的身影，展昭一笑，师父，会照顾好大师兄的吧！

　　转身，爱人正默默注视着自己。一时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都知道了。。。”

　　“是啊。。。”

　　“。。。”

　　“。。。”

　　一个健步除去了所有距离，白玉堂把展昭深拥入怀。

　　“玉堂，对不起，我---”

　　“不要说对不起！你要是不想提起过去就不要勉强了，我不会逼你的。”虽然有一
　　天我会让你信任我到能够自动告诉我一切！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免不了有些失落，还是不忍心看这样一个处处逞强，在感情上
　　不敢奢求的猫儿啊。你难道不确定我会希望与你一起承担一切么？

　　“玉堂 ---”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这只多疑的猫相信你大可向我要求很多，而我白玉堂，不会让
　　你失望的！”豪气干云地说完，偷眼看向一言不发的展昭，不由得有些心虚地加道，
　　“那个，猫儿，我不是故意去调查你的。。。我只是。。。”

　　“玉堂！”伸手捂住那傻老鼠的嘴，展昭怜惜地看向爱人，他知道他眉目间的伤心
　　有多么明显，多么令人痛心么？他居然想向自己道歉！狠狠地吻上去，想把那所有的
　　不快统统都吻走，他要让他知道，凡是有关展昭的事白玉堂都有权知道！“笨蛋，
　　我没说什么是因为我觉得不需要给你制造多余的困饶。。。我早就不在乎过去的那
　　些了。。。”略一停顿，他还是微红着脸加上了，“因为我有你了啊。”与我生死
　　与共的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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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怎么又是你！？”

　　林凌委屈地道，“我堂堂‘凌波公子’被当作一个跑腿的才冤呢！这是师父给你的，
　　说是作为这次的补偿。”

　　展昭狐疑地接过书，“这。。。”

　　“没错，师父说了，小师弟你这么没经验怕是会吃白玉堂的亏，这是给你补课的。”

　　“这样啊。。。”我没经验就这么明显？

　　“说起这个，你那白玉堂可曾经是‘风流天下我一人呢。’你真的不介意？”

　　“呵呵呵，师兄说笑了。过去的事，展昭怎么会在意呢？现在和将来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么？”展昭优雅地喝了一口茶。

　　“。。。”

　　“。。。”

　　“。。。小师弟你下次如果不把茶杯捏成粉的话你的可信度会高一点。”好可怕啊，
　　幸亏他喜欢的是女人。

　　“其实。。。师兄我真的不怎么介意呢。能在茫茫人海里与玉堂相逢相知，已经是
　　展昭我一生最大的福份。虽然因为开封府的缘故我们并不能时时相守，可与玉堂在一
　　起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只要这样。。。就够了。”

　　林凌愣愣地看着一脸温柔的展昭。。。这真的是那个独立到令人心痛的小师弟吗？
　　什么时候开始，小师弟的那一抹蓝影已不再那么孤寂？第一次，他对那个叫白玉堂的
　　人然起了敬意。也许，师父他们所担心的真的是多余的呢。这样的爱情不应该受任何
　　人的指手划脚！他们是如此的相爱啊。55555~欺负他独身啊，害得他感动得都想要
　　找一个另一半了。不过--------------他的感动只持续到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稀
　　里糊涂地答应了展昭代理开封的事务一个月让展昭好与白玉堂相处。看着始终笑得
　　人畜无害的小师弟，林凌有点欲哭无泪地想到：自己。。。好象又被利用了啊啊啊？

　　看来师兄还要继续发一会儿呆呢，有些同情地看着尚未从某打击中恢复的林凌。展
　　昭拿起了书，狠恨地翻阅起来。哼，死耗子居然敢积那么多经验！我补，我补，我补
　　补补！对了，“说起这个，师兄什么是‘上下’的问题啊？”

　　这就是恢复过来的林凌听到的第一句话。= =||| 呵呵，在这方面小师弟真的是无
　　知得很啊。心念一动，呵呵呵。。。这是不是说他可以借此。。。呵呵呵呵，白玉
　　堂你的感谢我先收下了！

　　~F~

　　注解：

　　(1) 这一段我是摩拟MARNIE 的 《NEGOTIATIONS》 里NORRINGTON 的一番话写的。
　　当时某C读到时就觉得太符合昭昭了，所有就翻译改编了一下搬来了。

　　(2) 所有花草的名字都是某C瞎掰的。

　　《借刀杀人》是某C写的一四不象文，由于某W的中文打字实在是太滥了，这一篇文
　　打了将近一天才完成。好想学五笔啊啊啊啊~~ 叫“借刀杀人”是因为里面的人物都
　　有借。。。不一定是刀的东西去干一些。。。不一定是杀人的勾当。。。但某W对中
　　文成语一向很没辄，也不知道用得贴不贴切。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