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番外（三） 【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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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五感发达：
墨蓝色的海风灌入车窗，大团的云块堵塞在天与海之间，阳光像挤早高峰地铁的社畜一样艰难地向你投来一瞥，白色的马自达里安静得堪比葬礼现场，莫名其妙的笑意让你的喉咙发痒。】
“咳呵……呵……”
你忍不住发出了咳嗽一样古怪的笑声。
【同舟共济：
贴心的“葬礼主持人”见状关上了你那一侧的车窗，你透过车前镜与他灰紫色的眼睛对视，那里面没有你的身影……他只是下意识地关心了你一下。】
失去呼啸的风声后，这辆白色的车开始像一具高速移动的棺材，沿着海边公路飞驰。你看向翻涌的海面，想起钴蓝色的玻璃，想起灰蓝色的眼睛，想起克莱因蓝色的玫瑰……你想起你昨天找到的蓝色套头卫衣。
那件湿哒哒、沉甸甸的衣服被你留在波本的安全屋里，连同你昨日斩获的香烟与硬币一起被丢进垃圾桶。现在穿在你身上的是一件厚实暖和的毛呢大衣，它驯服地贴着你，像一身新长出来的黑色羽毛。
【鬼祟玲珑：
在波本把它从衣柜里拿出来前，你看到了上面的吊牌－－小众奢侈品牌，绝对是酒厂报销的。】
你还不知道你现在所就职的企业居然这么有钱。
【疑神疑鬼：
你身上的大衣用它得体的剪裁与优秀的面料向你展示它的价值，间接展示其原主人的财力。而你，我的朋友，你配穿这一身好衣服吗？你身上连一个钢镚都没有！】
你把手伸进大衣的口袋，里面干净极了，摸起来轻飘飘的，你开始怀念那些被波本丢掉的杂碎－－那是你仅有的私人财产。
【争强好胜：
找他索赔！】
你不由自主地看向金发的司机。
“怎么了？”
波本蜜色的肌肤很好地遮掩了他的黑眼圈，但那不意味着疲惫不会在这具身躯上留下痕迹。
【通情达理：（容易：成功）
他近48小时内的睡眠加起来绝对不超过4个小时。】
可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波本，我们要去哪？”
“去港口。”
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情绪波动，像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鹅卵石。
你把衣领立起来，半张脸埋在你新生的“羽毛”里，呼出的热量被这细密的织物拦在口鼻处，温暖，催眠。
“我还没吃早饭……我想来点脂肪、碳水、植物纤维、蛋白质、碳酸锂、丙戊酸钠、□□丙嗪片、奥氮平片……”
你像唱歌一样驱使那些名词一个个滑过舌尖。
“心理稳定剂不能当饭吃－－你知道的吧？”
他抛给你一块巧克力。
【眼明手巧：（容易：失败）：
那颗小小的热量炸弹先是跳到你的衣摆上，随后顺着座椅滑到你腿边的阴影里。当然，你看见它了，你目睹了它全程的运动轨迹，衣领只是遮住了你的下半张脸，你的双眼依然锐利如鹰。你只是不、想、把手从原地挪开，哪怕只是伸出去接住一颗巧克力。】
“酒精、尼古丁、吗啡……”
你梦呓般嘟囔那些成瘾性物质，这在某种程度上为你不知来由的倦怠提供了些许安慰。
【平心定气：（极难：成功）
冷静！没有那些你也还活着，别表现得像条离了粪坑就活不下去的蛆。】
【争强好胜：
艹！波本在看你！用一种该死的怜悯的目光看你！你得表现得坚强点！】
【食髓知味：
衣领后的世界是如此熟悉，黑暗轻柔地浮上视野边缘，为什么要在乎那充斥着悲哀与幻灭的理想的蓝调宇宙？它们在黑暗以外，它们对你并不友善。就保持现状吧，让我们对自己好点。】
你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帧被按下暂停键的影片。
【通情达理：
波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你疲倦的表现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往事……或许你刚刚该挪一挪你尊贵的手指，接住那颗巧克力。】
他移开了视线，随后用一种故作放松的语气说：
“你知道今天要去干嘛吧？和莱伊汇合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也别胡言乱语，听我安排……金麦的死你还有嫌疑……”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些嘱托的话语显然没有进入你的大脑。
【通情达理：
他没能从这具空壳里看见任何可被称作智慧的神采，故友美丽的蓝眼睛里是一片灰暗，像蒙尘的宝石。这让他感到愤怒又悲哀。】
波本狠狠地踩下油门。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
白色的马自达引擎大声喘息，像一匹真正的白马一样飞驰，刺穿晨雾，甩开潮声，踏碎那些难以言喻的阴霾……它载着一个不肯放弃的战士和一具尚未死亡的尸体向着末日飞驰。】
【天人感应：
谁是战士？谁是尸体？谁又在奔向谁的末日？整个世界都被白马拖拽着滑向未知的深渊－－那才是这个世界的“末日”。】
……
车停了，等待良久的莱伊拉开车门钻了进来，周身裹挟着寒冷湿润的烟味。
你冷漠地扫了他一眼，这个心狠手辣的长发针织帽还背着他的乐器包，里面装着他在800里外就能让听众“敞开心扉”的“吉他”。
【见微知著：（极难：成功）
他的衣角有一滴新鲜的血，在他爬上这匹奔向末日的白马前，他早已身居地狱－－由他亲手缔造的地狱。】
【逻辑思维：
莱伊的定位是狙击手，他背着狙击枪－－不负责近身刺杀，至少在分给他的任务中不该包含这一步。他身上的血迹来自私仇？】
怎么不能是组织人力紧张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柳下社长已经处理掉了，他的助理按照计划仍在与田中组交涉，至少能拖2个小时。”
莱伊的声音很冷静，像海上浮冰，绝大部分真实意图都潜藏在海面下。
“田中组的二把手被他的女婿谋杀了，我这边要重新开始布置，2个小时不够。”
波本反打方向盘，将那座疑似某人埋骨地的荒废建筑抛至脑后。
你眼珠一转，意识到这个家门不幸的二把手正是死在你“昏迷”的那会儿－－可惜他身边没有一个能用嗅盐把他救回来的波本。
“需要远程支援吗，临时搭档？”
莱伊挑了挑眉毛，颧骨突出、线条锐利的脸上多了一抹促狭的意味。
【鬼祟玲珑：
有意思，他不怕波本揍他？就算不怕这只金毛大猩猩的铁拳，也考虑一下这辆正在以每小时310公里的速度低空飞行的马自达吧？油门可是踩在波本脚底。不过就这么出个车祸似乎也不错……这算不算“三人幸终”？】
波本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但是没有反驳，他确实需要一个“临时搭档”给他提供远程支援。
你则惊叹地看着波本手背绷起的青筋。
他的“平心定气”肯定已经点满了。
一路无话，你们平安抵达了另一处港口。此时天光已然大亮，但天地间并不明朗，你的眼前好像蒙了一层翳，万物都散发着灰蒙蒙的古怪色彩。
你揉了揉眼睛。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
白色的马自达停在了一个寂静的工地旁。褪色的起吊机与空集装箱拼凑成一摊骨肉松弛的巨大尸体，看得出来，工业的血液曾在其中奔涌，然而此刻它们早已干涸，连同其中忙碌奔波的渺小人类一起蒸发在时代的烈日下。如今留下的只是滋生罪恶的温床，暗红色的锈迹像溃烂的伤口一般四处增生，而你们，就是循着腥味飞来的苍蝇。】
你被这比喻恶心到了，皱了皱鼻子，正要下车，却被波本拦下：
“你留在车里，3个小时后接应我们。”
波本顿了顿，飞快地瞥了已经下车的莱伊一眼，压低声音：
“后备箱里有药，你要是实在撑不住了就吃一点……老实待着，别出来。”
【争强好胜：
老天！他是第一天离开孩子去上班的新手妈妈吗？！走之前是不是还要给你个额头吻做安慰？真恶心！快向他展示你成熟的一面！展示你独当一面的实力！】
你皱了皱眉，但波本眉间的褶皱比你的深，这让你放弃与他争执－－一个大脑空空的人是不可能比一个人生经历丰富多彩的成年人成熟的，你认输。
【食髓知味：（容易：成功）
药！！！后备箱里有药！太棒了！忘了你那见鬼的好胜心吧！快去搞一把！随便什么都行！让我们嗨起来！！！】
你目送波本离去，狂热的冲动在你的血管里乱窜，你不安地挪了挪屁股。
【平心静气：（极难：成功）
嘿！冷静点伙计们！那只是“药”，不是drug！别搞得像条瘾上来的毒虫一样好么？】
你平复了那股诡异的冲动，坚定地保持住了自己原本的姿势，像一座胜利的雕塑一样端坐在车后座。
【天人感应：（容易：成功）
细细密密的战栗顺着脊背爬进颅腔，幻听与鼓膜共振，祂贴着你，朝你的眼角吹气，就像死去的怨灵回魂了。】
【疑神疑鬼：
说不定真的是他呢？那玩意儿的生命力可是你死了好几次验证过的……】
“谁？”
你颤抖着，两眼发昏，世界变得毛茸茸的，万物的边缘跳动着彩色的线，私以为除了有点冷，这场面也挺有意思的。
【食髓知味：（中等：失败）
艹！那不重要！快爬起来给自己整点药！实在不行，点支烟也好啊！！】
你晃晃悠悠地爬到了前座，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无声的抗拒。鬼知道后备箱里是什么药，你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过去的自己是不是染上了什么不太好过审的成瘾物质了。
【能工巧匠：（困难：大成功）
What a lucky dog ！！！你连自己叫啥都不记得了居然还知道怎么开车？？！你真该给你的驾校教练磕一个！】
你隔空拜了拜不知道在哪的教练，一拧钥匙（波本把这玩意儿留在车里一定是夜熬多了脑子短路了），油门踩死，以与波本如出一辙，不，应该说比他还要更上一层楼的驾驶风格窜了出去。
距离这两位同僚结束工作还有2个多小时，够你野一会了。
【五感发达：（困难：成功）
混沌的思绪被你狂野的驾驶技巧甩到了身后，你的双眼重新开始正常工作了。海风从大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你浑身发冷。】
【从容自若：
很好，挺直腰板，你也是个体面人了。发抖只是因为寒冷，与你情绪化的借口无关。】
你看向车外，沥青色的道路静静地伏在海岸线不远处，像一条被遗弃在此的莫比乌斯蛇蜕，谁也说不清哪边是头哪边是尾，会毫无目的地上路的不是疯子就是傻子，那顺着它飞驰的你又是什么呢？
【内陆帝国：（容易：成功）
你是玩家，是超级巨星，是含酒精15％的橙汁，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主角！】
你的眼珠转了转，与反光镜中的自己对视。
“真是好漂亮的一双蓝眼睛啊……”
你轻声叹息道。
白色的车停在了上一个驻足点，那是莱伊上车的地方。
你拉开车门，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重返犯罪现场观摩学习。
车外的空气冷而潮湿，似乎浸透了冬日的萧瑟。你抽了抽鼻子，若有似无地嗅到一点烟味。
【边缘系统：
你的错觉。】
想来也是。你耸了耸肩，拖着步子蹭进这栋烂尾楼。
说是烂尾楼也不贴切，这其实是一栋二层水泥胚房，是某幢海边小屋的初始皮肤，如果后续装潢跟得上应该能卖出个好价钱。只是不知出了什么变故，它的主人将它遗忘，于是它便定格在了这么个丑陋原始的模样，等来的也不是什么带着好酒礼貌应邀上门的朋友，而是几个杀人灭口的□□。
“哈哈。”
【内陆帝国：
风吹过没有玻璃的窗，水泥板都冻得瑟瑟发抖。地上的血没有流动，就像这房屋长了一只红眼睛，你看向它，它也看向你。】
What can I say, bro?
你们相顾无言，地上的死人硬邦邦的，犹如此刻难言的气氛。
【见微知著：（容易：成功）
子弹打中了他的右眼，很显然，正面开枪，一枪毙命。】
莱伊枪法不错，没让这位老兄遭受过多折磨。
【通情达理：
你确定？他的表情活像见了他的私密网站浏览记录被公开播放到东京电视台了一样，绝望又心碎……】
哦是么？没想到莱伊还有这技术？
你对莱伊能否黑进东京电视台持怀疑态度，他看上去就不像个黑客，或许他唯一掌握的黑客技能就是一枪打爆对面的主机，来一个物理断网。
【内陆帝国：（困难：成功）
地上的这位尸兄对你的冷漠感到遗憾，半张被打烂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很抽象的表情，那似乎是某种充满恶意的暗示……】
你狠狠地踢了他一jio，然而身体却很诚实地顺着尸体的建议向上走去，踹开天台的门，一阵雾一样浓稠的灰扑面而来。
“咳咳、咳……”
你掩住口鼻，走了上去。黑色大衣的袖口残留着一点温热，好像某种安慰，但你却觉得十分碍事，于是放下手臂，钻进风里。
【天人感应：（困难：失败）
一阵湿润的水汽拂过，似乎有什么想要蒙蔽你的视线，但是很可惜，你现在耳聪目明，什么都无法阻挡你将这方小小的天台纳入眼帘。】
灰蓝色的水泥面上长着四面矮矮的墙，堪堪包住了其上的一点地面，天空也是沉重的铅灰色，压的人透不过气来。这里逼仄而荒芜，像一方铁棺材，连角落里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平心定气：（困难：失败）
你似乎由这方天台联想到了什么，虽然没有记忆依据的情感就是无根浮萍，但是这无着落的浮萍却成了赤潮一样铺天盖地的生态灾难，在你的心底生长蔓延。】
【坚韧不拔：（困难：大失败）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灾难！！！比当年上帝倒下来的那场大洪水还要要命的灾难！！！你的意志比一坨烂泥还不如，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摧毁你。】
你的眼前天旋地转，脚下似乎猛地失去了着力点，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而你成了衣服里忘记掏出来的那包纸。
这具身体上似乎遍布暗伤，此刻滚在地上的你不知碰到了哪里，触发了你早已忘怀的痛楚，每一块肌肉骨骼都开始造反。你蜷缩在天台一角，仿佛要在痛苦中碎成一地尸块。
【争强好胜：（困难：大成功）
嘿！醒醒！不就是一点幻痛么？至于这么夸张？你又没被人打碎心脏！装什么心碎青年？】
你颤抖着睁开眼，冷汗一颗颗滚入鬓角，周遭的景物如奶油般化开，这样混沌的时刻，你的脑子却突兀地蹦出了一个名字：
“……诸伏景光？”
【天人感应：（极难：成功）
云层之上的某个存在轻轻地叹了口气，吹散了笼在你头上的“棺材盖”，刺目的天光撒下，一抹有别于你眼眶之中的蓝色悄然到来，抚平了你叫嚣不止的幻痛，并在你的眼前留下一段无声的残影。】
“螺丝起子，你知道吗？苏格兰是叛徒哦？本名似乎是叫做……诸伏景光？”
一张看不清面容的脸上，挂着喋喋不休的嘴，像毒蛇一般缓慢地向你注入毒液。
那种不适透过残影缠到了你的心上，记忆中的你似乎也倍感厌恶，扯了扯衣领，极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关我屁事。”
“我记得你和苏格兰关系很好啊……没有察觉到吗？”
对面的人影将手放到你的后颈处，轻轻地摩挲。
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察觉到了又如何？没察觉到又如何？怎么？我一个行动组的花瓶还要负责抓老鼠吗？”
残影中的你显然对自己当前的工作并不满意，对工作以外的内容更是半分兴趣也无。那只搭在你脖子上的手冰冷潮湿，像某种黏糊糊的软体动物，它在缓慢地收紧。
“与螺丝起子无关，那么与海原润呢？”
你感到轻微的窒息，没有作答。
“海原，海原酱，海原君……你真的一无所觉吗？”
那人换着语调喊你的名字，态度呷呢，似乎是想以此激起你的某种反应。但令他失望的是，你神色如常，似乎这些称呼背后代表的那些羁绊根本不存在一样。
“……啊，我想起来了，你不记得了啊。”
他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随后将手从你的身上拿开。你模糊地觉得，他对你此刻单纯的不耐烦的模样十分满意。
这似乎正是你摆出那副姿态的目的。
“那就这样吧，螺丝起子，你来负责杀死苏格兰。如你所说，他是个与你无关的家伙，由你来执行处决任务，正合适。”
你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液体，什么都没尝出来，余光瞥见那人看乐子一样盯着你瞧，本就因工作量激增而升腾的恼火越烧越烈，遂狠狠一砸杯子，出声驱赶：
“说完了就滚，别耽误我做准备工作。”
那人见你屁股都不准备挪一下的敷衍态度，乐不可支，俯身上前咬破了你的嘴角：
“好吧好吧，我等你的喜讯。”
画面一转，你似乎来到了一处天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转身，一个穿着蓝色卫衣的青年男性笑着问你：
“海原，你是来杀我的吗？”
比回答来得更快的是一枚子弹，一枪穿心，长着蓝色猫眼的男人愕然地睁大了眼，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些什么，然而胸口渗出的血色淹没了一切，翻涌的幻痛被血色带走，最后只在你眼底留下一抹浅淡的蓝色。
你眨了眨眼，那蓝色比幻痛消失的还要快，最终除了嘴边含着的名字，你似乎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方才所见。
“诸伏景光……么？”
你压抑地喘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你得离天台远点了，刚刚绝对是某种PTSD被激活了。
【食髓知味：
早说了让你吃点药，不然能犯病成这样？狼狈得比野狗都不如。】
【争强好胜：
药？不需要药！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淋漓的鲜血！】
你昏昏沉沉地爬回车里，思绪杂乱。
【同舟共济：（困难：成功）
你似乎忘记了什么……现在距离你离开波本他们过去多久了？】
你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时间就像银行卡里的余额一样不知所踪，你已经在这里耽误了近4个小时了。
……希望波本他俩还活着。
你怀着美好的期望，猛打方向盘，冲向来路。
时隔半年你们还记得这文写了啥吗？哈哈哈我反正是忘得差不多了……emm大纲也忘了，所以过段时间可能会全文大修一次，不用担心，我尽量选在半夜修文，应该不会影响阅读（话说这文还有人看嘛？）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番外（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