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我原来是个败家子 “太太、大 ...
-
“太太、大小姐,少爷他醒了。”依稀有点意识眼睛怎么都睁不开,顾孟平听见耳边丫鬟激动的声音越来越远。
“大夫,你看我们家顾平什么时候能醒来?“太太在一旁担心地问着。
“太太不用担心,依我看三五日之内应该会醒。“大夫一边翻着顾平的眼睑,一边说道。
“这下好了,马上就要过端午节了还担心平儿没有醒来可怎么祭祖。“太太放下心来,顾平是家里面唯一的男丁,祭祖先女人可代替不得。
“还祭祖,祖先都快被他气得棺材板压不住了,只会在嘴里不停地骂道败家子。”大小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明明自己这个弟弟这么败家,三天两头惹出一大堆麻烦事,还能被母亲当作宝贝一样疼,但这些话大小姐没有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嘀咕。
三天后,顾平果然醒了。哦不对,应该说是顾孟平醒来了。
这是哪里?顾平一醒来便看见床边站了一群人,每个人都直直的盯着自己看。有担忧的眼神,有欣喜的眼神,等等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怨恨的眼神。
顾平看了看周围,这里有传统的房间装饰的青花瓷瓶插上花,镶金边卷云屏风,但自己躺在了一个西方大软床上,枕着白鹅绒枕头,看来不是古代。床边站着个身穿着碧云天色,金丝卷边长袖旗袍,配一个素白色花纹披肩,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正是顾平的母亲。
顾孟平只记得一个机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恭喜你,暗号对接成功。“自己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就来到了这里,捏了捏自己被子下面大腿肉,疼得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看来自己不是在做梦,就在顾孟平疑惑不已,看着陌生的环境时,突然一段极其自大且不要脸的自我介绍涌入脑海。
在一片黑暗中,突然听到一声开灯的声音,顾盛平看见远处一个有一个台子,上面站着个,什么玩儿?太远了看不清楚,当他走进看清楚时,发现那人竟然和自己长得一样?!!
悠远处传来少年的声音,“我叫做顾平,正值少年意气风发的年纪,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我也深知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故而在过去的十多年来一直牢记要充分利用自己的资源,不曾浪费,每当看见贫困的百姓,总是想要帮助他们,但是怕别人不接受,便只能用铲平他们家的方式来帮助他们重建美好家园,我是如此的良苦用心。”说着那个站在黑暗中的人突然被一束光打中,天上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旁边的一棵梅花树也随着灯光,渐渐清晰起来。
少年一副惋惜不已的表情,左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右手翘起兰花指接住了一片翩翩起舞的雪花,少年深情地看着手中的雪花,在旋转一圈后,最后朝手中的雪花吻了下去。惺惺作态地样子让顾盛平翻着白眼看向一旁,才吃过晚饭的胃有些翻腾。
少年一番停顿后,继续说道:“我本是天子骄子,奈何老天不公,叫我被阴险小人暗算,竟然将我推入河中,可恨至极,可恨至极呀!”说道后面,少年怒气冲天,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断回荡着,转头瞥见了台下站着的顾盛平。突然面部开始扭曲起来,面呈青灰色,活脱脱一个厉鬼模样冲向顾盛平,顾盛平哪里能逃得过厉鬼的追捕。没跑几步便被掐住脖子,身体悬在空中不断挣扎着,喘不过气来,细长尖利的指甲已经嵌入他的颈部,渗出一丝丝鲜红色的血。挣扎到后面,顾盛平喘不上气,晕死了过去。
顾平出生在临安市的大户人家,顾家老来得子十分宠爱这棵独苗。其中老太太更是宠的不得了,从小就被捧在手里。正是如此,让顾平养成了好吃懒做,惹是生非的坏毛病。
这具身体只记得在昏迷之前是掉进了水里面,在水上看见了一个人影,两眼一黑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顾平已经在床上躺了几天了,身体慢慢恢复了。他发誓要是知道哪个王八蛋在路上扔在路上这么个破玩意儿,一定要教他好看。自己现在到了个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几天只能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祈求第二天醒来睁眼时,发现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自己只是近来遇到太多事了,才会胡思乱想出穿越了。
院子里面看见一只头黑色中间一点白青色尾的鸟在枝头,漂亮极了,成功吸引了无所事事的顾平的目光。每天在到处闲逛,如今算是把顾家方位弄得清清楚楚。
穿过水上的亭子有几个下人急急忙忙从身边走过,顾平却像在不同世界一般坐在亭子里悠闲地晒着阳光。顾平想着自己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回去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等,其实也就是混日子。
“他在哪里?我听说他已经醒了,今天我必须见到他。”在顾家门外一个尖锐的声音吼叫着,说话的人还想说什么,但被杨力捂住了嘴巴。
杨力今天必须找顾平要一个说法,明明说好了自己收拾了那个小子就给自己一定的份额,但是眼看着都快要截止了,也没兑现。但他可不能像朋友那样有头无脑,别说他叫破了嗓子,就是敲锣打鼓把方圆十里的人叫过来看热闹,也进不了顾家大门,见不了顾平。杨力伸手默默摸着出门前带的鼓囊囊的钱袋子,关键时候还得看财力。
“我见他一面,见到把事情谈完自然就走,你我都方便。”杨力掏出了那袋钱,使劲塞在看门的人手上,还一个劲地使眼色。
看门的大爷已经在顾家工作了很多年了,马上便要到退休回家养老的年纪,现在有人给自己送钱何乐而不为,大爷严厉的批评着杨力,一边伸手去接住杨力手上的钱袋子,末了,叮嘱他千万不可胡来,说到杨力耳朵快起茧子了的时候,看四周无人,才打开个门缝隙,只让杨力一人悄咪咪钻了进去。
到底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杨力悄悄进了顾家后院,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亭子中间悠闲地晒太阳的顾平。在看到顾平那悠闲的晒着阳光,杨力顿时血气上涌,把在门口答应绝不冲动胡来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
杨力轻手轻脚地靠近亭子,离顾平不远的时候,上前一把抓住顾平的衣角,生怕他跑了去。突然出现的人可把顾平给吓着了,连连后退远离杨力。杨力见顾平想跑步步紧逼,上前抱住他的胳膊让顾平无法按动弹。
“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你答应我的。“杨力咬牙切齿问道。
“什么承诺,大哥我认识你吗?“顾平想走,但却怎么也甩不掉杨力。
“好家伙,你不承认也就罢了,竟然还说不认识我,我看你是铁了心不想负责了。“
顾平不想理这个疯子,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臂,杨力哪能让他跑掉,死死的拽住不让他走。就这样两人移了几步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两人走出亭子来到湖旁的柳树下时,杨力踩在旁边有青苔的鹅暖石上,脚底打滑顺势摔跌进了湖里。被杨力死死拽着的顾平想抓着东西,但抓了个空,两人便扑通一起掉进了湖里闹出不小的动静。
临安市一直近来不太平,战争虽然还没有有蔓延到临安市,但已经出现了苗头。加上临安市的位置时十分重要的交通关口,临安市南北是陡峭的山峰,是东西两面临市的必经之路。这让政府不得不重视临安市。
近来会派军队来驻守此地,顾父此时便在正厅陪着上任的新少校在商量之后的军队钱粮之事,顾家是方圆几百里数一数二的大钱庄,同时手下还管着粮仓、染坊等关系着百姓日常生活的必需品。
顾家在临安市的地位举足轻重,有人自嘲道:临安市人的钱都在顾家手里,你把钱存在顾家钱庄,取出来也是拿来买顾家的茶米油盐,一圈回去还在顾家手中。
顾父刚得知少校有意向把军款存入顾家庄里,别提心里有多高兴,军款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有军队坐镇谁还敢对顾家钱庄动手。但是少校终究还是有顾虑,故而没有当下便决定下军款的去处。顾父正在极力让少校相信顾家的可靠无人能及,就在这时有下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声说:“不好了老爷。”
坐在正厅上方的顾父皱着眉头,少校还在,下面的人这么没有分寸,“慌张什么,出什么事情了。“
仆人看了一眼少校又看了眼顾父,顾父示意他无妨后,便把杨力与自己少爷在后院扭打一块掉进河中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顾父越听到后面脸色越发黑,衣袖下的手纂成了拳头。
少校自然见到了顾平和杨力落汤鸡的样子,不禁眯着眼打量这位传闻中的败家子。早前他初到临安市便听人说起过着顾家有位不学无术的少爷,不过这顾平单从相貌上看可真看不出,真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和顾父该谈的事情也大致谈完了,少校向顾父告辞走了。
送别少校后顾父忍着的脾气爆发了,让管家去拿家里的戒鞭要家法伺候。那戒鞭有人的手腕那么粗,黑里透着绿,看起来活脱脱像条蟒蛇。顾平看着那家鞭,知道大事不好拔腿就跑。
只是顾父紧追着不放过,两人便围着湖跑,跑得顾平气喘吁吁,实在跑不动了想歇下口气,结果转头一看顾父快拿着鞭子追了上来。
他实在想不通看着这怎么说也是年过五十的大爷,怎么那么能跑呢?连口气都不带喘,自己半条命都快跑没了。
管家眼看老爷是铁了心要打少爷,急忙叫人去请太太、大小姐,一边阻止顾父鞭子落在少爷身上。顾平才大病初愈哪能受得了家法伺候,看见有梯子顺势爬上房顶,他想着顾父再怎么能跑好歹也是年过半百的人,手脚总有不利索,总不能爬梯子上房顶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顾父确实如他所料没有上梯子,不过这一坐便在房顶上躺了半天,还没来得及换湿掉的衣服都快干了大半。顾平看着慢慢升起的月亮和夜空里的繁星,想着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不一会儿太太和管家来让顾平下来,太太心疼顾平还没有吃完饭一定饿了,管家则是来宣布顾父的决定的,从下个周起顾平得去学校上学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