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空之恋》余勉

1、第一章

　　“案子终于完了，我要在家睡他个三天三夜，下雨天睡觉，简直不要太美好。 ”王在顶着一脸疲惫朝偢睌说道。偢睌看向他，王在满是疲惫的脸上写满了幸福。偢睌道，这么久没有休息，确实得好好睡一觉。我呢，先去喝他个一天一夜 ，再睡他个两天两夜。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并排朝着地铁站走去。
　　暴雨连绵，阴云诡谲，郁城出现了特大暴雨，寒河上游的水库已经泄洪了，连带着水库上游鱼塘中的鱼也顺着水流顺流而下，流到水库以及下游。断断续续的雨带来了巨大的人流。远远望去，河上仿佛飘着一块畸形木头。‘木头’顺着河流渐冲到岸边。次日，暴雨终停，岸边搁着两具尸体，童男童女，两具尸体的手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拉着，仿佛是用线缝起来的。
　　不久，公安局。所有人一副全世界人欠了自己五百万的模样。‘偢顾问，村民报案寒河边发现了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看起来年纪不大’王在急冲冲的跑进偢眠办公室。“偢睌眉头微皱，说道：“我们去现场”
　　昨晚，风券酒吧。“老板，来杯蓝莓茶”江枫抬眼望去，一枚女子身着黑色长裙，一顶太阳帽遮住大半面容，浑身尽透神秘。江枫将酒递上，只见女子一饮而尽。“再来一杯”女子说道。数杯酒过后，女子已经不省人事，趴在吧台上沉沉睡去。风券酒吧，郁城知名酒吧，因其的慈善和老板而出名。其一慈善，每当丢失东西，酒吧大屏便会播放丢失之物的信息。直至三年前，一则寻人启事登屏，数月之后失踪人口找回，此酒吧便因此成名。随后酒吧大屏便频繁播放寻人启事，随后陆续有人因此回家。其二老板江枫，轩然霞举，剑眉星目，气质疏离，浑身给予别人一种生人勿进，乌黑的眼眸望尽是沉沉的忧愁郁闷。
　　公路朝前蜿蜒，宛如一条盘曲着的巨龙。仿佛是天气的原因，警车内弥漫着低气压。众所周知，警方最不喜欢的便是雨天办案，更别说是暴雨之后。车子朝着前方驶去，仿佛没有尽头。随后，车子停在了城南寒河外的路边。众人下车沿着河湾楼梯，朝着寒河走去。偢睌边走边戴上手套。
　　尸体旁，偢睌和时瑞仔细端详着尸体，尸体背部朝上，极其诡异，但更博人眼球的是两具尸体的手被人用一种极粗的线缝在了一起。
　　偢睌唤道，来几个人搭把手，把尸体翻过来，三人齐力，翻过来之后竟是没想到是这样一幅场景，只见二人的心脏已被剜去，胸腔空荡荡，由于长期在水里漂浮，伤口处已经呈现白色。偢睌表情复杂，眉头紧锁，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偢顾问，时队，被害人的身份查清了，是城西望山村农民汪建国的孙子汪明和同村的孩子汪丽。”
　　偢睌看向警员，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偢睌和法医在尸体旁查看，过了一会，唤道：“来几个人，把尸体带回去”。
　　警局，会议室，
　　“尸体手部被缝，心脏处被剜去，初步推测为他杀，死亡时间推测昨天下午五点至八点。”法医米麦报告道。
　　“汪建国已经认尸，据调查，汪明十二岁，比汪丽年长一岁，汪建国交待孩子大概是下午三点左右出门。”
　　“等等，孩子一晚上没回家，他不着急吗，即使汪明是男孩子，夙夜不归为什么没有报案，还有汪丽，为什么她的家长也没有报案。”偢睌问道。
　　“是这样的，据汪建国说，汪明夜不归宿是常态，便不太在意。至于汪丽，从小丧父丧母，是黑户，老人家见她居无定所，就把她安排在自家仓库，让她跟自己还有汪明一同吃住，一来积德，而来也算是汪明的童养媳了。”
　　“监控呢，有什么线索吗”偢睌又问道。
　　“村子里没有监控，但根据尸体的浸泡程度，杀害时间和发现地点来说，初步推测尸体应该是在上游水库周围被杀害以及抛尸，根据水库附近监控，由于水库钓鱼的人很多，暂时无法确定嫌疑人。”
　　所有人脸色一沉，这让本不顺利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会议室一片死寂，过了一会，时瑞说道：“时候也不早了，大家回去理一理案子，休息休息，明早按时来上班，散会。”王在吃惊的望着时队，心中想道，在最佳破案时间下班，时队脑子被驴踢了吧。时瑞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你们死气沉沉的，脑子和生锈了似的，刚完了一个案子又来一个，确实挺累的，先回家休息吧。但是，明早谁再死气沉沉，那就给我永远滚回家。”说罢，抬脚出了办公室。随后，大家便都散了。
　　于偢睌来讲，确实需要休息了，上一个案子结案距离现在不到五个小时，着实有点力不从心了，但是，在回家之前，他得先去小酌两口。
　　风券酒吧，“你好，一杯苦艾酒”偢睌顶着一对黑眼圈说道。
　　江枫闻声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人畜无害的脸，颜丹鬓绿，说是傅粉何郎也不为过，乌黑的眼圈仿佛是眼影般晕在青年的眼下，衬着青年的眼眸更加深邃。而他浑身的气质，毫无攻击性，霞姿月韵。远远望去，仿佛留香荀令。
　　江枫微愣，仿佛是见到许久未见的友人般，莫名的熟悉。
　　与此同时，偢睌的手撑着下巴，许是许久没有休息，此刻正望着江枫发呆。
　　忽然，一杯酒出现在自己眼前，随着酒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酒是冷的，杯壁渗出水珠，那双手上也沾着点点水珠。他不禁出了神。
　　好看的手，好看的人，这就是传说的温柔乡？。
　　“先生？”江枫唤道。
　　声音也这么好听，还是人间极品啊。”
　　心里一边想，一边喝了一口酒，连酒也这么好喝，怪不得都要沉溺于温柔乡，要我我也天天沉。
　　这是他这是他这一年来兢兢业业，奉献国家，努力工作应得的。
　　偢睌将酒喝完，心中不免疑惑，这酒自己喝过也不止一次，为什么总觉得这杯酒就是比自己以往喝过的好喝呢？许是鬼迷心窍，他不信邪，又点了一杯。反反复复，他终于信了这个邪，自己确实被鬼迷心窍了。几杯酒下肚，偢睌感觉已经醉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帅哥？”偢睌借着醉意，盯着江枫问道。
　　“江枫，这间酒吧的老板。 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偢睌，刑侦队顾问。”说罢，便付了钱准备离开。
　　起身时，偢睌微微踉跄，江枫见状赶紧扶住了偢睌。待到偢睌恢复，松开了手。
　　偢睌向着酒吧外走去，消失在江枫的眼里。
　　江枫回神，偢睌的胳膊上的肉有点软，不像是警局的。
　　偢睌回到家后，草草冲了把澡，便睡了过去。
　　次日，警局。
　　“王在，把十四号到十六号水库上的监控统计一下。”时瑞吩咐道。
　　“时队，尸体没有被分解，说明嫌疑人的运输工具会是交通工具，选在这个时间段吧，说明是想趁人流洗清嫌疑。所以得重视携带大型容器的人和车。”偢睌解释道。
　　“不错，大家赶紧分头行动，速战速决。”时瑞吩咐道。
　　时间争分夺秒的流逝，几个小时后······
　　“偢顾问，时队，统计结果出来了。总共有九辆车有嫌疑。”王在汇报道。
　　“拿来我看看”时瑞边伸手边说道。
　　“这几辆车上都有大型容器。”时瑞边看边说，随后，拍了拍手，喊道“把手上的工作都停停，现在，所有人分成三队，一队由偢顾问带队，一队跟着我，一队跟着王在，每一队负责三辆车。分头行动追查，行动。”
　　此时此刻······
　　“偢顾问，第一辆银白色长安，车牌号冀A***车主是东辉路东苑小区的赵乾。郁城稻安县人，高中学历，现在在郁安出租公司，家有一儿一女，妻子没有工作。家中父母双全，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吴建汇报道。
　　“好，现在联系赵乾的单位，让赵乾回单位。我们现在过去，注意，不要透露风声。偢睌边说边发动车。”
　　窗外高楼鳞次栉比，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川流不息的车流响喝行云，压住了平民百姓的苦哀。
　　郁安出租公司，“你就是赵乾？”警员盯着面前这个个子不高，长相老实的人。赵乾的脸上有着些许皱纹，法令纹略重，那腰仿佛直不起来，许是常年开出租的原因，也或许是压力······
　　“是我，我就是赵乾，请问警察同志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十五号你是不是去水库钓鱼了？，而且车上有许多人，还带了很多东西。”警员问道。
　　“是啊，警察同志，虽然我载的人多，但是我没有超载啊!”
　　“谁问你这个了，你车上载的谁，为什么带那么多东西？”
　　“车上，我爸我妈，我老婆，还有我姐和我姐夫，还有我弟，正正好七个人，我们一大家不是听说水库泄洪了嘛，连带着有好多鱼，我爸七十大寿，我专门休假带他们去钓鱼，怎么了？不能？要交罚款？可是我看他们都钓啊！”
　　“不是，不用交罚款。”警员说道。
　　“赵先生，你那天钓鱼用的渔具还在吗，我们需要例行检查。”
　　赵乾闻声看去，只见说话的人身高挺拔，长相优越。看罢，便说；“有的，需要我去拿给你们吗？”
　　“不用，我们跟你一起去就好。”偢睌回道。
　　随后，一行人离开了单位。单位外······
　　两辆车相继出发了公司内却发出了些许议论
　　“唉，老赵怎么了？怎么被警察带走了，不会犯什么事了吧。”
　　“不会吧，老赵那么老实的一个人。而且，他也没与什么理由吧，他家挺好的，犯不着吧”
　　“谁知道呢，唉~散了吧散了吧”······
　　与此同时，车内。偢睌正望着车窗外发呆：江枫，这名字挺好听的，怎么有人长那么帅呢，令本尊魂牵梦绕啊······
　　车子向前驶去，吴建透过视镜看着偢睌，问道“偢顾问，你想什么呢？”
　　“哎呀，肯定是想案子呢呗，这还需要问·······是不是啊，偢顾问？”孙林看着偢睌道。
　　“当然，吾日三省吾身，上午一省，中午一省，下午一省，现在上午，我正第一省呢，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我正践行规矩呢，怎么了?”
　　说罢，其余二人便笑出了声，
　　吴建笑着说，“早就听说偢顾问特别幽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呢。”
　　“我给你说，你真是刚来，偢顾问有意思的地方还多着呢······”车子一路欢声笑语，顶着烈阳向东驶去。
　　车子在东苑小区停的。三人一同下车。初春的太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众人下车，一同跟着赵乾向前走。
　　“警察同志，到了，钓鱼用的桶在这里。渔具在楼上，我给你们去拿。”赵乾说道。
　　“我们跟你一起去吧，把桶带上。”
　　说罢，三人便抬脚上了楼。
　　赵乾家中，只见赵乾老婆正在拖地，见来人，一时竟不知需干些什么，呆住了。
　　“老婆，这三位警察同志来检查一下咱们前两天钓鱼的渔具，没什么。你先去给他们三位沏茶，我去把东西拿出来。”说罢，又对着偢睌说道：“警察同志，你们先坐，我去找东西。”说罢，朝着卧室走去。
　　不一会，女人端出来三杯茶，边放边问道:“警察同志，我老公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只是检查一下东西”偢睌解释道。
　　三人看着赵乾把工具搬出来，不禁发出了感慨“你这······是钓鱼去了?这么多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搬家去了！”
　　“也不是吧，主要没时间陪老人家，就想着尽自己所能的孝顺，所以东西就有点多，劳烦警察同志了。”赵乾赔笑道。
　　“吴建，把鲁米诺拿出来，开始检查。尤其检查装渔具袋子，把手这些地方。”
　　三人一 顿操作，随后
　　偢睌朝着赵乾说道，“好了，东西收起吧。没什么事了，我们走了。”
　　“我送送你们，警察同志”，说罢，抬脚走了过来。
　　“不用，我们又不是不认识路，你赶紧把东西收拾了，回去上班吧。”说罢，三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楼下······
　　“这个pass掉了，下一个，先去哪？我看看。
　　随后，
　　“这辆，黑色宝骏，女司机，这个不太正常”偢睌挠头说道
　　“啊，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你见过哪个女孩开这样的车？还有，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女孩子装备党，不挺正常？”“是啊，偢顾问”
　　“你们见过一个人钓鱼的？”偢睌反问道。
　　说罢，吴建汇报：
　　“偢顾问，这辆车的车主是孙山，四十岁出头，以前在消防队待过，四几年好像是执行任务，留下了病根子，随后开了一家烟酒门市。”
　　“有这辆车的行驶记录吗？”
　　“有的”警员回答道。
　　“拿来我看看。”说罢，偢睌的手上便递过来一份影象。
　　偢睌看着电脑中的影像，眉头皱了起来，只见电脑中的车辆在离开水库后径直驶向了风券酒吧，而且停了整整一夜。
　　“回警局，调查这个女人。掉头。”
　　不一会，警局。
　　“偢顾问，此女子名叫李楚，孤儿，在幼星福利院长大，小学学历。八年前和周正结婚，然后四年前，周正救火牺牲。周正和孙山是一个消防队的。”
　　“好，我知道了。”偢睌呆了一会，不知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
　　”吴建，你去调查孙山和李楚的关系。”“孙木，你去调查李楚”偢睌吩咐道
　　“我去调查风券酒吧和李楚，咱们分头行动。速战速决”说罢，三人就此离开
　　风券酒吧，白天的酒吧已然没有了夜间的热闹，初春的风轻柔，佛过偢睌的发丝，撩拨起些许痒意，是风动还是心动，无从求解
　　偢睌穿过门前的间道，进门后，径直走向吧台，越往近走，江枫的身影便越来越清晰，深刻，仿佛是要将他刻进自己的脑海。
　　待到走到江枫面前······
　　“江老板”边唤，边隔着吧台向着江枫凑去
　　江枫闻声抬头，偢睌的脸便毫无防备的印入眼帘。
　　何以形容，他也盯着偢睌，呆呆的看着，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偢睌也愣住了，许是没想到江枫会这样盯着自己，随后便慎慎地将身子收回。随后象征性的咳了咳，说道：“江老板，例行调查，配合一下。”
　　“偢警官想调查什么，我定当奉陪。”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偢睌边说边盯着江枫，“你和李楚，是什么关系？”
　　“李楚？偢警官，我不认识她”江枫看着偢睌说道。
　　“不认识？那她在你酒吧为什么待了一整夜？不准备解释一下吗？江老板？”“而且，为什么她水库离开后不是回家而是来你这里？”说罢，还朝着江枫挑了个眉
　　“偢警官，我们酒吧二十四小时营业”江枫无奈地解释道。“而且，至于客人为什么来我这里，我又怎么知道？”说罢，便向偢睌投去了一个无辜的眼神。许是回应……
　　偢睌愣住了，心想，对啊，随后略显尴尬的笑道：“劳烦江老板了，谢谢配合”
　　“应该的，我的荣幸”江枫回道。
　　随后，偢睌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