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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局势紧不紧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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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洋感觉腹部传来剧烈疼痛,双手被铐住动弹不得,大口喘气,额头冒汗,眼神迷离,攥紧双拳。勉强抬头,视线模糊。
“介绍一下,我是卡门,今天请赵小姐来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何德的案子尽快结案,不要拖,至于为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卡门笑容奸诈的看着赵锦洋。
“你们这是威胁!你越这样是不是越证明这个案件有问题....你们想掩饰的越多就暴露的越快....”,赵锦洋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时,门外传来打斗声,卡门和手下脸色一变,手下刚想去开门,下一秒门被撞开,手下被撞倒在地。
“谁!”卡门冲门口喊道,紧张的盯着前方。
“呦,这里还躺着一位啊,真是不好意思没看到呢,事态紧急,难免着急,可外面的各位实在不想让我过来,只能出此下策,未免有些失态,还请卡门先生多多包涵”,司洛踱步走进,风轻云淡的看着卡门。
卡门脸色涨红,压着怒气,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UAIT的林辰队长啊,此番前来没有及时迎接,真是对不住了呢”。
司洛没有在意卡门阴阳怪气的语调,随手拉过椅子坐下,“卡门先生在忙啊,那怪你的手下这么不想让我进来呢,但是我也有急事,人我先带走了,之后再来跟您为今天的鲁莽赔罪.....”
话还没有说完,另一个手下率先沉不住气,大声斥责道:“你这个疯子!有病吧!自以为是谁啊!给你脸给多了是吧!”卡门急忙转身阻止手下的狂妄发言,
砰——
一声枪响,现场再次安静。
司洛依旧看着他们,没什么表情,右手握枪朝向赵锦洋,赵锦洋下意识想躲,发现自己的双手能活动了,那一枪打碎了手铐。
枪口余温还未降下,就再次转向那个狂妄的手下,一片寂静。
司洛面带很浅的微笑看着那个手下,轻轻地说:“我还没有说完话你不知道吗,我不喜欢有人打断我的发言,明白了吗。”起身,走向他们,手下颤颤巍巍,司洛轻飘飘地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病,我确实是个疯子,然后呢,然后你们再把这段谈话发到网上,让更多人谴责联合国反恐部,即能当个乐子看,也能满足你们内心的成就感,何乐而不为呢”
转身走向赵锦洋,轻轻地拉起她,搂住她的肩膀、护住她的肚子。
“人我先带走了,回头再好好商量一下,这么有趣地事情应该取一个怎样的标题好,是吧,卡门先生。”
卡门深呼吸,恶狠狠地说道:“有一天,我会让你当不了这个队长.....”
司洛摆摆手:“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出门,赵锦洋看到走廊上一个个倒地不起的黑衣人,本来还有痛苦的呻吟声,却全部在看到司洛的那一刻噤声,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
多久没见光了,明明只有一小会,却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司洛弯腰询问:“怎么样,还能坚持吗,我送你去医院”
赵锦洋本想说自己还可以,但在离开那个环境后,放松下来,腹部迟来的疼痛加倍奉还,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有车在面前停下,下一秒,身体腾空,司洛将她横抱起进入后座,一个热水袋挤进双手紧捂下的腹部,司洛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着狂躁紧张的情绪,
“没事的家人,没事的”
赵锦洋又想起在审讯室的一幕,抓住司洛的手,费力抬头,张口却说不出话,缓一口气,“你...的话,是,是什么意思”
“什么?你说什么”司洛刚才和司机沟通,没注意到赵锦洋说了什么,“你先去医院看病,等你缓过来我在和你沟通”
赵锦洋始终紧紧抓着司洛的手,眼前、耳边的一切变得模糊,唯有腹部的疼痛和手部的实感是清晰的。
一边根据线索,任子蛟、秦常臣、李云飞来到何德家,摁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女人。他们展示出证件,女人打量一下他们后挪开位置让他们进来。屋内窗帘全部被拉上,任子蛟和李云飞调查屋内情况,秦常臣坐在沙发上和女人交谈,
“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嗯,我是女儿格蕾特·何德,一名外科医生,几天前在得知我爸爸出事后,我从华盛顿赶到纽约。”
“嗯,好的,那请问你回家时有发现家中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应该没有,我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华盛顿工作,平时很少回家,对家中的情况也没有多了解。”
秦常臣低头往本子上记下东西,屋内由于窗帘被拉上而显得昏暗,这种情况下格蕾特也没有要开灯的意思。
“介意我开灯吗,屋内光线太暗了。”秦常臣尝试的问道,
“抱歉,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之前一个人黑着灯习惯了,可以开的。”格蕾特打开了桌子上的台灯,仅有的光线照在两人脸上,秦常臣紧盯着格蕾特,继续询问
“您的父亲平常都是一个人在家吗,那你的母亲去哪里了,还有别的亲人吗?”
“我母亲我不清楚,我也好久没回家了,没有其他人了”
“您平常在华盛顿那里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吗?”
“很少....”
“为什么?”秦常臣借助微弱的灯光仔细观察着格蕾特平静的面庞,太冷静了...
“我和他们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基本我上大学以后就很少和他们联系了,工作之后联系就更少了,圣诞节时也不怎么回家。”
秦常臣沉默一下,再次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你母亲的情况吗?还有,你也没有别的亲人了吗?”死死盯着格蕾特的面部,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紧张,灯光忽闪忽闪增加不确定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格蕾特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动作,眼睛下垂,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道,没有了。”
“好的,我知道了”,司洛挂断电话,转身看向病床上的赵锦洋,病房门被敲响,前去开门,安达拿着保温壶站在门外,“快进来”
“熬得小米粥,养胃,还有一些清淡小菜”,安达放轻声音对司洛说。
“医生检查过了,还好只是一下,没什么大碍,皮肤的电击伤害较小,已经治疗了”
“嗯,秘书长那边怎么解释,今天的事他们虽然不敢声张,但是不可能漏不出一点风声”,安达有些担忧的说
“反正也是为了救人,老爷子怎么说也无伤大雅,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现在反恐部的名声也不好,他主要是怕再牵扯到我们”
安达有些为难的说:“那这次能别和秘书长吵了吗,博尔德女士说秘书长快碎了...对了,今天秘书长斯特拉福先生还在联合国大会上为我们正名呢,你觉得效果怎么样”
“额...效果不能说是舌战群儒吧也可以说是聊胜于无,嗯对”,司洛相当中肯的评价。
“......”你们还能好好相处吗
这时,赵锦洋醒过来,司洛上前,打开保温壶,“好些了吗,喝点粥”
赵锦洋靠在病床上,“那些人怎么处理”
司洛一边搅拌着小米粥一边说,
“伤害你的那些人?放心,他们活不了多久了,死刑犯押上刑场前还得吃顿好的呢,他们的事本来可以辩称是美国内政,但是伤了你,那就不只是内部腐败那么简单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反恐部再怎么不被看好也不会真的有人要伤我们,他们之所以这么大胆也是有点作死在身上的,就是赌”
安达接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即使他们再怎么想隐藏,秘书长那边终究会知道的,死亡只是时间问题,但也不会太久了。”
“司洛,那当时那个手下说你的话....”
赵锦洋还没有说完,就被塞了一嘴粥,“快喝吧,等会凉了”
安达听闻看向司洛,
“什么话”
“没什么”
安达没有再问,换一个话题,“调查何德的女儿格蕾特有结果了,格蕾特的反应很奇怪”
“有多奇怪”赵锦洋问道。
“何德一家四口,但是只有大女儿格蕾特一人在家,何德被杀,妻子玛莉亚和小女儿杰黛琳不知所踪,但是格蕾特说不清楚母亲玛莉亚,也根本不承认杰黛琳的存在”
“啊?她为什么要瞒着啊,有什么隐情...”
“再说吧,你先好好休息,病房外有专人看守,放心,有事联系”
安达和司洛离开医院,外面已经天黑了,两人选择走回去,顺带讨论一下案情,突然,司洛停步,缓慢转身
“怎么了?”安达也看向后面,没什么异常。
“你先回去吧,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情”,说罢,立刻转身离开。
快速擦过一个个行人,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依旧存在,不管怎样还是会害怕,司洛停下大口喘气,一手捂住胸口,面色苍白,神情紧张,尝试着回头,又挣扎着转身,明明周围没有什么异常,但是这种感觉却没有错。司洛无助的看向周围,头有些晕
“小朋友,你还好吗?”
司洛惊恐的看着眼前人,一位十几岁的少女,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模样的女人,
“我看你脸色似乎不太好,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司洛莫名感觉眼前人可以信任,缓缓伸出手,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一刻,那种一直伴随的毛骨悚然感消失
“你是家人走丢了吗,我先带你回家吧,然后我们在想办法,好吗”
无论多少次,还是会沉沦于这种渴求的温暖,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