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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以暴制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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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洛真的没有预料到会如此，那帮人如此大胆，直到看见苏木已经冰凉的尸体，额头的枪洞，贝梓琪也确认她已经死亡……
一股无名火起来，她向来非常讨厌由自己能力不足而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
过去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直到她选择自己开着车去追击，没有别的想法，只有有史以来被人追杀的恐惧近在眼前，那帮人很快就可以看到真面目，这个想法让她一味的加速，不顾雨夜的模糊和阻碍
在这种时候，你不能让其他队员也陷入这种困境，所以她选择自己出手，了解这一切
一种是行进路上的阻碍，一种是内心创伤的阻碍
自从那个八岁的雨夜，果实为自己挡下那一刀后，一直挥之不去的阴影，雨夜总是很缠绵，没由得来的暴躁
她只盯着前方，苏木的死亡引证那帮人的无法无天……不确定是不是同一帮人，但一直以来的直觉，让她确信那就是同一帮人，和当初王立欣死亡，果实被杀的同一帮人
该死的……
车轮急速转弯，刹过无数水坑，雨刷器不停工作勉强清除视线
那个模糊的背景，不会错的
司洛穿上雨衣下车，拿上手枪，直接追过去
分不清是月色还是路灯反射水坑的光，前面的黑影也停下来
司洛举起枪，对准那个黑影
“站住……不许动”
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场景，一直憋着一股火，想亲手报仇，进程，又无时无刻提醒着，未免太早了……他们出现的太早了
司洛顾不上那么多了
“王立欣是不是你们逼死的……又为什么要一直追杀我，你们到底是如何？找到苏木这样的人……去帮他们所谓的‘报仇’？”
她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黑影慢慢转身，分不清性别、身形，如果可以，对方现在就能直接杀死自己
可并没有
和那个雨夜，追杀自己的身影重合，没有当时刀反射的光，也没有果实突然出现替自己挡下，对方也没有要杀人的动作
为什么……对方在做什么，背着光让人看不清黑影的动作，直到，那熟悉的冷光反射
和八岁那年雨夜如出一辙的光，刀片反射，当时果实冲来为自己挡下
创伤的阴影比想象当中来的更猛烈，毫无预兆
她瞳孔放大
王梓涵根据司洛手表定位找到位置，UASOF成员由安达带领着赶过来支援
“雨很大，你至少也要有躲雨的地方”
安达说着，将雨伞撑在坐在地上的司洛头顶，她没有问别的，只是将司洛带回去
再次传来的不是果实喷涌的热血和逐渐冰冷的身体，而是安达带着凉意的雨衣和温热的体温
雨还在下
苏木的遗体被暂时安放在医院太平间，她是孤儿，没有人来认领
“你看到这个组织的所作所为，第一反应是什么”
“以暴制暴”
安达站在病房外面，透过窗户看里面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司洛，回忆起之前两人的讨论
以暴制暴，通过别人的雇凶杀人，惩治那些不受法律制裁的的人，同样，委托人也被他们盯着，一旦东窗事发，他们就会灭口，苏木就是典型的例子
但重点是，以暴制暴，屡禁不止
有太多冤假错案和不公平的世道，不可能每一个都得到公正的审判，每个人维护自身利益同时，也捍卫自己的公平正义
哈……
安达无力的搓了搓脸
但很快她顾不上这里，徐蔷薇被吓坏了，这是她进入UASOF后经历的第一个案子，真实接触危险，没有侥幸，她如同第一次经历战争一样头脑嗡嗡
子弹不长眼，谁都有可能被射杀
没有什么是比亲身经历更能让人明白的了
何晨芸跟顾若淼一直在安慰她，安达走过来
何晨芸像看到救兵“安Ms……”
“扶她先回家里吧，我替他们UAIT留在这里守着”
这次赵锦洋比上次司洛遇刺要冷静很多
事教人是最有用的
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位医生提着文件夹往这边赶
看样子是一对姐妹，很年轻
“你好，我是宁檬，小洛的心理医生”
另一个相似的声线，甜甜活泼的声音
“哈喽啊，我是宁柚！可以叫我柚子医生哦，精神病理医生”
妹妹宁柚一把搂住姐姐
“你好呀，小安达～我们是——水果捞心理学社！”
“所以……那帮狗娘养的东西，以暴制暴？开什么玩笑”
宁柚一脸严肃，手拄着下巴
宁檬接上话
“小洛的心理创伤是有记录，不过是在两年前的了，我们也是根据离姐的要求需要保密，所以不能给你提供太多”
安达不可置否“离姐是谁？”
“安离，她是小洛的监护人”
监护人……安达突然想到上次司洛遇刺，当时她监听到的司洛在跟一个女人汇报
思绪被宁柚打断
“联合国也是没用，连人都保护不了，还让你们这些孩子接触打打杀杀的事，也不知道那个秘书长是怎么想的……”
宁檬打断她“柚子……”
宁柚撇撇嘴，手一拉嘴唇作出拉上拉链的动作
宁檬又看向安达，出乎她意料的
“虽然柚子说的有些直接，但你也在笑着不是吗”
安达回顾着这一路的事情，确实笑着
“我一点也不在乎联合国、美国会怎么样，宁柚医生说的没错，联合国确实呵……没什么用，一个组织的建立就试图控制全球的安全局面，虽说是历史的进步和二战推动的产物，但，效果微乎其微”
效果微乎其微，重点不在于联合国能做什么，重点在于自己的国家是否具有话语权
病房里有了动静，护士进入查看司洛已经醒了
安达进去探望，简单聊了聊事件后续处理并安排下去
司洛沉默一会开口
“我只是不甘心……好不容易能抓到他们手脚，但却是以苏木的性命为代价，我早应该知道，他们这种组织怎么可能任由东窗事发，不处理活口……要是早点预料到，苏木兴许会活着”
安达冷静指出
“我从不回想上一次失败是如何的，因为那除了让我自责与遗憾之外，其他价值已经被榨干了”
司洛一愣，扯出一个笑容
“确实……我，我一直活在过去，你能明白吗我很担心……你们会受到牵连，有些事我自己经历过就可以了，不想让你们也被连累……”
安达更是直接打断，凝视着司洛深蓝色眼眸
“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一家人，起码要共同面对秘书长和那些政客，还有这个‘502’组织，没有人会怪你”
安达说着握紧司洛冰凉的手
“我不会主动问你过去的事，除非你主动跟我说，因为那对你来说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甚至可以说是你的创伤
我又为什么，要让你，一遍遍回忆那些呢”
司洛摇摇头，忍着泪意
“我知道一个人死亡的重量，他们以暴制暴，这个界限很难分清楚……你不知道是道德的约束还是法律的制裁，我在叙利亚，看到那么多人死于非命，就这么没了……”
她声音逐渐哽咽
“我保护不了我想保护我的人，我能力，还是不够，有太多人在我面前死去了……”
为她擦泪，安达紧跟着继续
“相信我，相信我们的战友们，他们只会觉得那些人凭什么让你陷入这种困局，以暴制暴、心理创伤，我不在乎，他们也不在乎，你更不需要回忆为我们说什么，你很好、很健康，积极接受治疗，她们就在外面”
透过玻璃，司洛能看到宁檬宁柚在向她招手，做什么都有人为你托底
安达凝视着她眼眸，缓缓说
“在科学与医疗达不到的地方，我用爱与陪伴为你填满，
我保证”
不要沉浸在情绪里，在情绪产生的那一刻，它的价值已经被榨干了
你不需要要留恋那种无意义的东西
有了前面阿莱小姐事件的教训，短时间内很难给他们致命一击，目前掌握线索太少，UAIT和UASOF也共同决定，暂时不公开通缉这个组织
安达暗地里带领着人抓住帮那个组织临时通风报信的两个人，打了一顿
新的一批样本到了，两个人拖着几个盒子放在实验台上，拿出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组织，为首的男人用镊子接过一根手指，放在无影灯下看了看
“成色不太好了，这次运来的时间晚了点”
“路上顺道杀了委托人，浪费点时间”
男人按照交易的承诺，拿出500毫升新鲜血液递给两人，结算剩下的佣金
纽约郊区，一处不起眼的别墅里，佣人送上500毫升新鲜血液，斯里本·弥勒接过大致查看一下
血液在盒子里流动，挂壁残留，深红色泛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