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来到霍格沃兹第三十三天 ...
-
【五十八】
【维奥兰德的心情好到不能再好了：不仅收了一个幽灵当打工仔，还免费得了一间店铺。梅森夫人经过这一遭后这辈子都不想再霍格莫德生活了，刚踏出地牢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当看到永久所属权文书上维奥兰德的名字时潘妮几乎要喜极而泣：「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潘妮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之前一直无法托出真相真的要把潘妮憋死了！潘妮发誓一定会为了新主人努力工作的！」
维奥兰德沉默片刻，说实话，有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仆人对她诱惑力确实很大，但她还是压制下自己的贪念，蹲下身与潘妮平视：「潘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需要诚实地回答我——你想要衣服吗？」
「衣…衣服……？！」潘妮瞪大了双眼，惊疑不定地看着维奥兰德认真的脸庞，「你，你应该知道，主人送给小精灵衣服意味着什么……」
「是的，我知道，」维奥兰德平静地说道，她取出了那顶在地牢里发现的小帽子，她发现这顶帽子的大小几乎就是为家养小精灵量头定做的，「接受与否这取决于选择潘妮，但不论如何，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潘妮死死地盯着维奥兰德手中的帽子，仿佛那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她微微抬起手却又很快放下，身上不出一会儿就溢出了冷汗。
维奥兰德耐心地等待着她做出决定，终于，在潘妮下定决心伸手接过帽子时，她露出了微笑
潘妮哽咽将帽子戴在头上：「在你之前…从来没有人想要给潘妮衣物，让潘妮成为一个自由的小精灵。潘妮愿意继续留在这里打理店铺。」
「什么？不，潘妮，你已经自由了。」维奥兰德压下心中阴暗的欣喜，「你不需要给任何人卖命，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
「但是，实际上，潘妮一直以来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有一个朋友一起经营一家店铺，潘妮想要当一个优秀的商人，潘妮是真心想要留在这里。」
那这就……再好不过了：
「那么，我就用每个月200加隆的薪资雇佣你在我店里工作如何？」
潘妮简直受宠若惊「这这，这太夸张了！潘妮从来没有想过要工资！而且200加隆，这太多了，霍格莫德的店员都是50加隆每个月！」
「但你作为店长，拥有高工资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说着维奥兰德便拿出了之前付给卡桑德拉梅森的定金作为了潘妮第一个月的工资，「你就安心拿着吧，我相信你的经营水平配得上这份薪水。」】
“呃……200加隆算是很高的薪资吗？”杰森问，他到现在都对英国魔法界迷一样的物价感到迷茫：屎一样的换算就不提了，独角兽尾毛能卖到10加隆一根，而一根以其做杖芯，由稀有木头手工打磨的魔杖却只要7加隆。更别说还有不少一些魔药的原材料比魔药本身还贵的例子。
“当年魔法部的部长每月薪资还是350加隆，现在也只涨到400加隆，霍格沃兹的教授每月工资也只在150加隆上下浮动。”帕比说道
嚯，听起来这个数字对一个普通店员来说真的不少了。
“但事实证明，最开始的二百我还是给少了。”梅莫利亚摇摇头说道，“她真的是个销售天才，「没有潘妮卖不出去的商品」这句话名副其实，没几个月我就给她涨工资了，直到在我死前她的工资涨到了店净利润的五分之一。但托布斯就没有潘妮那么好的经商头脑了，我给他的工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花出去。”
【潘妮捧着钱袋，觉得这几乎有千斤那么中，眼眶的热泪终于还是脱眶而出：「潘妮，潘妮绝对不会辜负店你的！」
「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事实上我还有一名家养小精灵，名叫托布斯，我希望之后他来这里帮忙时，你能够给他做个榜样。」
潘妮感到有些奇怪：「你说的榜样是指……让我教他经营店铺吗？」
「并不，我指的是，希望他能够通过你，发自内心地想要得到自由，你能帮我吗？潘妮？」
「当然，当然！我会试着去坐的，我想不论是当您的员工还是仆人，都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现在你就只需要为自己的店铺起一个名字，之后的事都可以交给潘妮了。」
「那就叫蓝翅自由杂货商店如何？我希望可以把这里装点成蓝色的，并且后面装“那个箱子”的房间我希望把它改造成一个体验馆……」】
“蓝翅（Blue wing），多可爱的名字～”迪克赞美道，“跟我的代号也很搭，真的维兰，杰森，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受不了布鲁斯的臭毛病想要单飞的，到时候就来布鲁德海文跟我搭档吧，维兰你就叫蓝翅，杰森你就叫火鸟，咱们会是布鲁德海文的夜空里最靓的仔。”
“迪克。”他还在这听着呢，被当面撬墙角的布鲁斯感觉有被冒犯道。
杰森翻了个白眼：“不管维兰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离开哥谭去其他城市当义警的，单飞后我也不会起一个外星传说的名字。”
布鲁斯：……
维奥兰德也摇摇头：“我就算单飞也是跟杰搭档，而且sialia这个代号是杰给我取的，我才不会改。”
布鲁斯：……不是，你们一个两个都没打算帮你们老爹说句好话是吗？
迪克看着布鲁斯有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偷笑，做出微微遗憾的样子：“好吧～不过只要你们愿意，布鲁德海文的夜翼公寓永远为你们两个敞开。”
【维奥兰德和潘妮外加从地牢里放出来的烦人精一起讨论了很久关于店铺未来的经营规划，但大部分时候认真在讨论的都是维奥兰德和潘妮，烦人精只会说一些不切实际的废话，只有维奥兰德提到要把箱子地牢改造正式的密室时才会提出一些有用的想法。
整个周末维奥兰德都泡在她的新店里，晚上睡觉就直接在大厅地板铺一张毯子，地上到处都是羊皮纸，期间她还把霍格莫德的所有店铺都逛了一遍做参考。
直到一封来自罗德高克的信送到了维奥兰德手里，她才不得不从一堆草图中抬起头
「很遗憾头盔的计划失败了，但我有了心的计划，也许能够在霍格沃兹南面的妖精矿井里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去哪里找我的，不过记得要带上一个会妖精语的巫师。」
啊这，她认识的友好的妖精不算少，但她一个会妖精语的巫师她上哪找去，现在她现学肯定也来不及了……
等等，也许还真有一个……
当维奥兰德一口气从霍格莫德飞到霍格沃兹的天文台上时，果然发现了那个沉醉于观星的拉文克劳。
「嗨维奥兰德！」阿米特热情地对空中扫帚上的维奥兰德打招呼，「你也来观星吗？」
「你好，阿米特。事实上，我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你之前在天文课上是不是有跟我说过说过你会妖精语？」
「当然，你没记错，我的确会，我是说懂妖精语，所以怎么了？」
这就好办了，维奥兰德一喜，道明了来意「我有一位妖精朋友，是霍格莫德的罗德高克，现在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你愿意跟我去一趟南霍格莫德的妖精矿场附近吗？」
「哇！那还用说吗！那可是真的妖精诶！」阿米特表达出了出乎维奥兰德预料的兴趣，但他很快又收敛了兴奋的神色，「呃，不过，那什么，这件事安全吗？毕竟现在妖精和巫师的关系，蛮紧张的。」
「我想他应该就是想告诉我一些跟妖精语有关的东西？他是希罗纳的朋友。」只是维奥兰德并没有提这件事可能与兰洛克有关，不过她有自信保护好他。
阿米特一听到希罗纳仅剩的顾虑也消失了：「那就没问题了！虽说我现在可以熟读妖精们的书籍，但我还没跟妖精真正交流过呢！」
「我想这足够了，」说实话，维奥兰德还是有些怀疑，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再去寻找其他会妖精语的巫师了，「我想不能让罗德高克等太久，我们出发吧？」
「好……噢等等，还是你先走吧……」阿米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等我看一下几个关键术语的发音可以吗？我会很快赶过去的，不超过半个小时。」
「当然可以。」维奥兰德欣然同意，正好她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跟罗德高克聊一些他不能听到的。】
【在维奥兰德为阿米特施展了一个临时的双向定位魔法后便暂时告别了阿米特，转而飞向了南霍格莫德的矿场，维奥兰德在上空徘徊了好一会儿才再矿场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上发现罗德高克的身影。
「日安罗德高克，我已经邀请了一位懂妖精语的朋友来到这里碰头，在他到这里之前，我想你该告诉我跑来这里的真正愿意。」
「当然，很可惜将乌尔特科特头盔带给兰洛克的计划并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他已经知道了头盔是怎么取回来的，所以怀疑我在过程中寻求了巫师的帮助。」
维奥兰德有些愠怒，她当时为了取头盔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可不是为了听到这句话的「难道他不明白这是让妖精们取回头盔的唯一方法吗？我觉得这只是他拒绝你的借口。」
对此罗德高克也深有同感：「恐怕现在兰洛克已经真的不可理喻了，他根本听不进去道理，这都要怪该死的布拉格博和他留下的日志。」
「布拉格博，日志？」
「是兰洛克的一位祖先，布拉格博当年是一位享誉盛名的金属匠人，考虑到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我猜也应该把实情告诉你了：最近布拉格博的日志重现于世，于是兰洛克便派我去收集。布拉格博的日志里提到自己受雇于一群女巫和男巫并制造了某种“秘库”。就是使用妖精金属制作的大型容器，这些东西都经过了魔法强化，兰洛克为此便特意招募了其他人来帮我寻找秘库。我们的目标是搜寻与日志提到的五个名字有关的地点：拉克汉姆，菲兹杰拉德，巴卡尔，莫佳娜还有卢克伍德。」
维奥兰德心头一跳，这正是五位古代魔法持有者
罗德高克还在继续说：「他看中了秘库里面的东西，千百年来，巫师们一直拒绝与妖精分享在魔法方面的知识」说到这里罗德高克忍不住冷哼「你们甚至不愿意让我们使用魔杖，正是这个原因包括我在内的绝大部分妖精都不愿意相信你们巫师。」
「Ahum，我不否认这一点，」维奥兰德双手环胸，语气平淡「相对应的，妖精也不愿意分享金工技术，古灵阁垄断着整个巫师社会的经济，物权方面争议的两族一直迟迟没有一个最终解释方案，以及过去的两次大战，包括现在的紧张局势，谁也不知道第三次巫妖大战会不会爆发。也正是这几点导致现在大部分巫师与妖精无法相互信任。我们如今的合作就是为了尽可能地解决这一点不是吗，我还以为我为你拿到头盔之后已经能让你我之间建立起信任了呢，罗德高克？」
「……」罗德高克意识到是自己失礼了，维奥兰德的一番话让他有些羞愧，但又不好意思承认道歉，只好转而说回兰洛克「……兰洛克，他认为秘库中保存着巫师们私吞的某种魔法力量，他想要把这种力量交给妖精，这点至今没有改变过。但问题是他现在已经迷失了。」
好吧，又是一个跟魔杖和妖精金工差不多的冲突，维奥兰德还想再问一些关于日志的事情，但远处传来的阿米特的声音只能让她先暂时放弃「是阿米特，他就是我说的那位朋友，我们等会再继续这个话题吧。」
「久等了！」阿米特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身上还带着穿越树林后的松针和落雪，他看着罗德高克非常殷切地问好道，「久仰久仰，罗德高克先生，很荣幸能够与您见面，先生。」
阿米特年轻的面庞和有些滑稽的口音让罗德高克忍俊不禁：「这么说你就是那个会妖精语的人？」
而回应罗德高克的便是阿米特自以为字正腔圆的妖精语「喔喔喔喔吧吧吧呃啊里呕——」
维奥兰德正在心里嘀咕这妖精语怎么乱七八糟的时候，罗德高克忍无可忍地出声制止：「别嚎了，求你，你这算哪门子妖精语？」
阿米特很是沮丧：「我，呃…好吧，我明白了，看来我的发音还有待提高，也许是不同地方的地方口音不太一样……」
「这不是发音的问题，我刚刚都以为是你的喉咙里塞着一只恶婆鸟。」罗德高克丝毫不留情面，「不过也没关系，接下来不需要你“说”，只要能看得懂妖精语就行……」
考虑到刚刚这位男生刮玻璃一样的妖精语，罗德高克有些不确定：「你能看懂的，对吧？」
「我可以，罗德高克先生，真的。」
「罗德高克就行，」阿米特礼貌的态度让罗德高克对他观感很好，「考虑到我没办法与你们一同进入矿井，能够有人看得懂兰洛克他们的计划书是再好不过的了。」
「计划书？你如何知道矿井里有兰洛克的计划书？」
「因为我们需要弄清楚兰洛克目前掌握到的情报或是他真正的计划，我认为肯定能在矿场里找到一些书面记录。进入矿井时，不管是魔法门扉上的眼睛还是里面的追随者，你们务必得保证自己不会被发现。尤其是矿井的魔法门，想要打开它就必须确保“眼睛”看不到你们，换言之你和你的朋友必须设法悄无声息地进入，根据我对巫师魔法的了解，这一点应该不难办到。」
「我是没问题……」维奥兰德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阿米特，罗德高克不去他倒可以理解，毕竟要保护线人，但要是带上阿米特……他行吗？如果是赛巴斯蒂安还好说，上次她跟阿米特一起去禁林找天文台，一直蜘蛛都把他吓得够呛，「阿米特，矿井里可能会很危险，里面有很多妖精叛军，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冒险，你可以跟罗德高克一起在外面等我，虽然我看不懂妖精语但我可以把所有写着妖精语的东西带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阿米特迫不及待地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其实我很擅长躲藏的，相信我。我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妖精的矿井呢」
「……好吧，但是答应我，进去后我们一定不能分开。」
「当然！」
「哦对，还有一件事，以防万一，你得把衣服换一下，万一你被人看到就糟了，你不介意我暂时对你的校服施展一个变形术吧？」维奥兰德说完便将阿米特的校袍便成了一件深蓝色风衣，又随手把地上的一块石子变成了面具递给阿米特。
「哦，谢谢，」阿米特带上面具，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新衣服，深蓝如夜空的底子上点缀着的星座图让他非常喜欢「你的变形术可真棒！我觉得也不需要再刻意变回去。」
「这随你，咱们走吧。」
当维奥兰德和阿米特靠近矿场的洞口时，她便发现门扉上方果然有一颗巨大的眼球在不断扫视着这一代，当那个眼球对准他们时，眼睛便警告似的眯起。
维奥兰德试着用幻身咒讲自己和阿米特隐身后，那颗眼球便不再盯着她们的方向，连一道阿拉霍洞开都不需要便轻易敞开了大门
穿过了长长的旷道和一段谷地，两人进入了妖精真正的矿场
「看再多的书也比不上亲眼所见，真正的妖精矿井可比我想象中的要壮观太多了！」
「这升降梯实在是太了不起了，如此简介的设计，如此精湛的工艺！」
自打阿米特进入这里开始便忍不住赞不绝口，维奥兰德也深有同感：里面高度发达的机械甚至让维奥兰德怀疑自己在麻瓜的工厂里，甚至她觉得这里比那些工厂还要好。像是黄铜的金属组成的齿轮、发条、螺旋桨和蒸汽锅炉这些结构复杂但又功能齐全庞大机械在火焰的照耀下让整个矿井变得金光闪闪。
维奥兰德由衷地赞美：「太美了……」】
“这就是蒸汽朋克啊！”迪克发出赞叹，“跟我幻想当中的一模一样！”
“难道你也看了《差分机》？！。”维奥兰德惊喜地看向迪克，试探地说，“有人会说,闲极无聊的人一知半解,总胜过一无所知？”
迪克立即接道：“那说这话的人肯定是个该死的白痴！你也！”
暗号对接成功，确定是友军：“我刚看完，我爱死里面的世界观设定了，当时看它的时候总给我一种很奇妙很亲切的确感觉，我也好喜欢蒸汽朋克这个名词！我还制作了一个差分机模型……还因为一些细节没做完，但是基础框架已经做好了！说起这个，之后我一定要一趟伦敦博物馆看一眼完整的差分机！”
“差分机现在已经被完整制作出来了？！”同样感到惊喜的还有梅莫利亚，“说真的，但凡我能早出生十几年我都要资助巴贝奇做完他的模型！差分机都出来了计算机还远吗？”
迪克深吸一口气：“巴贝奇可是三大计算机之父之一！虽然现在用的是电子计算机但是的，计算机已经有了。”
“Steampunk？”差分机杰森理解，但蒸汽就蒸汽，朋克就朋克，蒸汽朋克是个什么鬼？
“你该多看点奇幻类或是流行小说的小杰依，”迪克难言他找到同好的兴奋，“蒸汽朋克是一种以19世纪蒸汽时代为背景的艺术美学。出自今年新出的小说《差分机》当然最早提到这个词是在，背景就是1855年，人类已经利用差分机技术步入机械计算机时代。在这个世界观下机械技术达到了最顶峰，里面的机械设备包括交通工具、武器、建筑和其他造型古朴、体积庞大、结构复杂的道具，都是以蒸汽锅炉或原始的电能为动力，由螺旋桨、齿轮、活塞、轴承、旋钮等共同组成。科技与魔法在这个世界观里是并存的——眼前的这一切不是完美符合了吗！”
杰森听着迪克的形容，又看了看现在他们所处的妖精矿洞，再想想维兰所处的时代背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听着耳边激动的交流，杰森决定等回去他就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那本书看一遍。
在几人讨论差分机和妖精的机械技术时，记忆中的维奥兰德和阿米特就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来讨论这些了，矿场里到处都是妖精，考虑到阿米特在身边维奥兰德头一次没有直接莽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隐着身多开它们，只有遇到实在无法避开的妖精才会用石化咒把它解决掉然后挪开。
不过没有跟妖精缠斗的一个好处就是这大大提高了维奥兰德的效率，不出一会儿她和阿米特便在一个工作室的写字台上发现了一堆凌乱的羊皮纸
「是一份图纸，」阿米特拿起其中一张端详起来，「他们好像在建造某种设备，具体细节我不是很明白，看上去好复杂。一定得查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在这里制造什么。不过我竟然有机会能看到妖精们自己留下的妖精语真迹，这行文下笔真的绝了！」
「嘘——」维奥兰德听到楼上的动静连忙制止了阿米特，在拿走桌子上的图纸后她悄咪咪地摸上楼梯，发现上面正是一件妖精宿舍，客厅里三只妖精在里面闲聊。
「Petrificus Totalus」一道加量般的石化咒一波全部带走，然后快乐地顺手牵羊了他们放在这里的钱袋
妖精的矿洞可比火灰蛇党肥多了，几乎走两步路都能看到散落各处的金加隆。但不同于维奥兰德的愉悦，随着妖精越来越多，阿米特渐渐从刚来的这里时的兴奋变成了害怕「这里怎么这么多妖精？」
「跟紧我阿米特，」维奥兰德伸手抓住了阿米特的手臂，「我经历过更糟糕的情况，你不会有事的，不要去看那些妖精。」
维奥兰德说到做到，遇到不得不出面战斗的情况，她就会让阿米特找一个安全的角落让他躲好，直到解决掉前路的所有妖精「我们走阿米特。」
「哦，呃，是，好的，谢谢。」阿米特有些拘谨地跟上，他胆量也慢慢回来了，「我的老天，谁能想到你才接触魔法不到一年！」
「所有人都这么说」维奥兰德的语气里是难掩的骄傲。
接下来的一路都有惊无险，维奥兰德很快便摸进了矿场的腹地，找到了最重要的那份图纸，但说实在的她对机械尤其是妖精金工并不了解，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也不懂其意。
这时阿米特便再次发挥了作用：「他们是在建造某种巨型钻头，这座矿场就是用来制作这个的。但是为什么，这尺寸可远远超过这座矿井的规模了！」
钻头，维奥兰德再次想起了不久前欧克斯告诉自己的东西，还有被挖穿的卢克伍德城堡。
她得炸掉这里。
这个念头的诞生不超过五秒钟，但是考虑到外面的罗德高克和身边的阿米特，她决定还是晚些她再独自来一次。
但维奥兰德没想到这个念头没多久就迎来了实践时刻——在离开这里时已经开始大着胆子四处大量的阿米特不慎被一个炸药桶炸到，剧烈的疼痛和身上的火焰瞬间让他暴露了身影，深处妖精的包围当中。
「这里有个巫师！干掉他！」
「Boombrada！」
事已至此维奥兰德当即放弃了伪装，一出手就炸掉了这里的一处锅炉，不知道是释放出了什么易燃气体，顷刻间这里便如同中了超强版的霹雳爆炸一般被引爆。
「抓紧我！」就在妖精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分走注意时维奥兰德迅速骑上飞天扫帚，一把将受伤的阿米特拎到了半空，而阿米特此时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咬着牙爬到了维奥兰德背后，求生欲让他紧跟着为两人放出一道铁甲护身。
维奥兰德几乎用上了自己所有的飞行技巧，好让让自己在空间不大的矿井里也飞出狂野竞速的效果，中途还要不断施咒去应战发来攻击的妖精。而刚刚的爆炸也彻底点燃了维奥兰德的破坏欲，一道道爆破咒落在沿途的锅炉和蒸汽机中把这里搞得一团糟。
「哈哈哈哈哈哈哈！芜湖！你不觉得这很棒吗？阿米特！」维奥兰德全身心地享受将这里炸毁的快感
「我不觉得啊啊啊啊啊！」身后阿米特的尖叫更是沾染上了哭腔。
两人几乎是在被火舌舔着屁股顶出了矿洞，被彻底尾部的扫帚再也经受不住失去了飞行能力，两人一头扎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爽！」维奥兰德在站起身看到冒着滚滚黑烟的矿洞宛如在沙漠里走一整天终于喝到一口冰汽水一样身心舒爽。
心情愉快的维奥兰德看向躺在雪堆里穿粗气活像一跳快要被旱死的鱼的阿米特，伸出手「起来吧阿米特，我们已经安全了。」
这真的，真的太刺激了，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刺激过……阿米特眼神发直，却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对自己伸着手，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的维奥兰德，半天才憋出一句：「这难道就是心动的感觉！」
维奥兰德：……
维奥兰德：啊？】
与此同时，听见阿米特莫名奇妙的话，维奥兰德同样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啊？”
“哦～我想起来了。”帕比露出了揶揄的笑容，毫不掩饰她的八卦之心，“阿米特就是因为这件事开始对你……”
梅莫利亚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一副不想回忆的样子：“算…是吧。”
“什么？”杰森警觉，“那个观星小子怎么了？”
“还能是什么，当然迷上维兰了，”帕比笑的眼睛都要弯成了一条线，“他追维兰的用的招式可逗了，为此还闹了不少笑话呢。他的自传里他还管你叫杜尔伽呢。”
梅莫利亚叹口气，伸手捏住眉心：“这…就不要提了吧。”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带上阿米特了，梅莫利亚不止一次地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来到霍格沃兹第三十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