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重修】来到霍格沃兹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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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兰德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与魔法界的巫师半分交集，她本以为自己的未来光明坦荡，直到她和她的几名伙伴遇到了一群黑巫师。
他们没有把这些孩子带到什么秘密基地里，就仅仅在原地，设下一道屏蔽咒，就在时不时就会有他人经过的街道上。不论他们叫的如何凄惨如何想要向他人求助，路过的人也不会分给他们半点儿注意。】
斯威汀和迪克已经不忍心看眼前残酷的场景而闭上了眼睛。杰森下意识看向了梅莫利亚，却发现她出奇地淡定，好像记忆里受折磨的不是她一样。
“与其说是我们撞上了黑巫师，倒不如说是黑巫师找到了我们。没有什么缘由，仅仅是想抓几个有趣的小玩具来玩，一些极端的黑巫师就以折磨麻瓜为乐，就算碰不到我们，他们也会物色其他‘玩具’。”
梅莫利亚平静地看着对过去的自己施咒，还有心情跟维奥兰德讲解：“记住他们的咒语了吗？Crucio，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的折磨咒，当施咒者发自内心地以折磨对方为乐是，这个咒语会使对方感到任何言语都难以准确描述的痛苦。并且欲望越大上伤害也越高，有时只一秒都足够对方痛不欲生。”
谈话间其中一个孩子的尖叫已经渐渐低了下去，没多久就没有声音了，从他被施咒到现在才短短五秒。
“没有比三大不可饶恕咒更残忍的咒语了，”邓布利多言语间充满着悲伤，“就连伏地魔的手下用这个咒语折磨人最多也只有十五秒，曾经一对傲罗夫妇中了这个咒语被折磨到精神失常，到现在都住在疗养院。”
“那可真是可怜，钻心咒对受害者的精神是不可逆的。”梅莫利亚唏嘘地摇摇头
一听梅莫利亚怎么说，杰森立即担心地想要询问：“那你……”
“可能是我比较皮实吧，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也正因如此我的魔力被激发了出来，马上就要到最精彩的部分了，Boom——”
正说着，伴随着梅莫利亚的声音，滔天的苍蓝色烈火在一瞬间如同爆炸般席卷了整个食尸鬼街，哪怕只是一段记忆，被火焰包围的几人仿佛也到了扑面而来灼热与窒息。
“我把这个魔法命名为火神护佑（Vulcana Proteto）”梅莫利亚眨眨眼
这些火焰没有伤害维奥兰德身边的孩子以及周围的建筑分毫，却争相恐后地扑到黑巫师的身上，以极为缓慢地速度一点点剥离他们的衣服和皮肤，他们的尖叫丝毫不逊于刚刚他们所折磨的孩子，不论他们如何对自己施咒都没有让这些火焰消退半分，当其中一个人将魔杖指向维奥兰德时，她毫不费力地夺走了他的魔杖。
直到他们一点点化为一块人形的焦炭，记忆里的维奥兰德才脱力地倒在地上，她的呼吸几近停止，只有一双蓝得与身边的火焰如出一辙的眼睛还倔强地睁着。
“这场魔火烧得太大，引发了很大的混乱，把魔法部的官员引了过来，听说他们花了好久才把这些火焰处理干净。”
梅莫利亚说这些时甚至有些得意，当火焰平息，几人便看到几名身穿黑大衣的年轻巫师步履匆匆地走进来。
他们连现场都没有认真调查，就断定是某个能力强大的黑巫师心血来潮引发了一场骚动，其草率程度让除了梅莫利亚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情。
「这些孩子怎么办？他们虽然没有被烧死，但也被折磨惨了。」其中一个巫师问，但在说这些时他的目光没有一次真正落在他们身上过。
另一个更是压根没把他们放在心上：「别看了，这些麻瓜小孩儿撑不过恶咒的。小可怜，愿他们的神保佑他们。咱们该走了，那么多麻瓜看到了这火焰，施展遗忘咒是个大功夫。」
“不是？！WTF？”身为警察的迪克最先绷不住了，只觉得血压在蹭蹭往上涨，“哪怕不是专业人员，是个正常人，都得确认一下这些孩子还有没有生命体征吧？！他们真的是魔法部的官员吗？！”
梅莫利亚皱了下眉，很快便再次舒展开：“麻瓜在他们眼中并不算他们的同类。”
邓布利多则是有所预料地闭上眼睛，魔法部这种人的存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怒其不争也无可奈何
记忆里的维奥兰德瞪着那些轻而易举就判下他们生死的人，拼尽全力伸出了抓有黑巫师魔杖的那只手，这跟魔杖的杖尖可怜巴巴地迸发出一点蓝色火花，点着了面前的袍脚：
「救……救……我们……」
接着维奥兰德便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记忆空间也陷入一片黑暗
一句模模糊糊的「梅林啊，这里还有位小巫师！谢天谢地她还活着，快把她带到圣戈芒！」显得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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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医院圣戈芒内，已经得到救助的维奥兰德被熟悉的疼痛所唤醒
她努力地看因眼睛糊慢泪水而模糊不清的天花板，去闻空气中难以形容的苦涩味道，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可即使是柔软又干净的大床上，也无法消解心中的愤怒：
太疼了，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像是在被滚烫的钢针扎着，太无力了，像是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一样，她拼尽全力想要让自己动弹起来，却只能在床上颤抖。这种疼痛是那么的熟悉，让她再次回到了七年前，在巫师面前她是那么的弱小无力。
不，不一样了，维奥兰德依稀记得失去意识前的情景，那场蓝色大火，她现在似乎有了反抗能力。
这时，她听到了门外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那个孩子现在情况如何？」
「说实话，不容乐观，检测魔咒显示她遭受过长时间的钻心咒折磨，还伴有其他恶咒伤痕，现在还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唉……魔法部的不作为也是很大一个原因。」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巫师到了十五岁才觉醒魔法能力的，而且一下子就搞出那么大的阵仗，听说十几个傲罗同时使用万咒皆终才灭掉那场大火。」
「是啊，她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这也是魔法部派我来的原因。」
过了片刻，一位穿着白色衣裙的女性领着一位身穿蓝色风衣的白发老人走进了病房，两人看见已经坐起来的维奥兰德有些惊讶
「呀，你已经醒了！」女巫快步走到维奥兰德的床前，她下意识就要掏出魔杖对她使用一道检测咒
却不想当那根几乎几乎已经跟灾难画上等号的木棍，这让几乎变成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的维奥兰德再度拥有了气力，她几乎是在拼上性命一般地颤抖着
也不能责怪维奥兰德，从她有记忆以来，巫师的魔杖带给她的只有痛苦，所以在女巫亮出魔杖的那一刹那，维奥兰德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恐惧在她满脑子只有保护自己，把所有拿着魔杖对准自己的人都击退。
玻璃窗户爆裂开来，整个病房的器具都开始不受控制地乱飞，维奥兰德的四周再度升起了熟悉的蓝色火焰。
「梅林——！」
在女巫的尖叫声中，男人第一时间制造出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挡下了飞来的器具玻璃碎片，以及狂暴的火焰：「这里没有黑巫师，孩子，我们不会伤害你！」
暴动依旧再继续，却没有再针对二人，而是蠢蠢欲动
隔着保护咒感受着灼热的温度，男人忍不住吞咽一下，他极力表现出来友好的样子：「我们不是坏人，这里是医院，这位是负责治疗你的护士，她掏出魔杖只是想要检查你的身体。而我是即将负责你魔法启蒙的导师，以利亚撒?菲戈，你称呼我菲戈教授。我们都是来帮助你的，孩子。」
「……」
病床上的维奥兰德嘴唇抽搐着，勉强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跟我一起的其他孩子呢，他们还活着吗？」
“之前跟我一起的其他孩子呢，他们还活着吗？”
记忆里和现实里的维奥兰德同时问道。
「他们……」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去医治了……」
“他们死了。”不同于护士的委婉，梅莫利亚直戳了当地说了出来，“被那群畜牲活活折磨死了。”
“维兰……”斯威汀想要抱住梅莫利亚安慰她的好友，手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
“过去的事了，而且我为他们报仇了，那些黑巫师走得很不安详。”
梅莫利亚摇摇头，垂下眼帘
只是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想，那场魔力暴动为什么不能来得早一些。
“为什么那场魔力暴动不能再来得在早一些？”这时维奥兰德忍不住问
“不是所有事都会遂人愿的，little me。”
记忆依旧继续，冷静下来的维奥兰德终于停止了外放魔力，开始接受护士的治疗，甚至还有理智为自己方才的冲动向二人道歉。
「梅林，这是正常的应激反应，不论如何这都不该是你的错，女孩。」护士本就因自己贸然掏出魔杖让维奥兰德应激而感到愧疚，听到对方充满歉意的道歉后更是忍不住伸手疼惜地去抚摸维奥兰德凹陷的脸颊，「你很坚强，钻心咒没能对你的精神造成太大影响，我保证能治好你身上的诅咒，理想的话，过几天你就不会再觉得疼痛了。」
维奥兰德点点头，没多久，在护士如同歌曲一般的念咒声中再次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护士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到她的床前为她带来治疗魔药，念诵治疗魔咒，只是这期间却不见那个自称她日后导师的身影。
直到她已经能够下床走路，那个男人才再次出现，带来了一封信，和一个噩耗：
由于那天维奥兰德爆发的滔天大火实在是太过可怖，无数麻瓜都看到了那一幕，魔法部花了十足的力气去消除目击者们的记忆，尤其是事发地食尸鬼街的居民，不仅是当天发生的大火，就连那一带人有关维奥兰德的一切记忆也一同删除了。
起初维奥兰德固执地认为菲戈在撒谎，坚持要回食尸鬼街，直到菲戈教授拗不过这个大受打击的小女巫只得带着她前往食尸鬼街，看着以前认识的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食尸鬼街没有留下任何属于她的痕迹，自己的家再无自己的容身之地，维奥兰德才终于接受自己已经没有家了的事实。
「我很抱歉孩子，」菲戈教授充满歉意与悲悯的眼神并不作假，「由魔法部的无能造成的苦果却要你来承担，你可以暂时与我一同生活。」
她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维奥兰德的手反复握紧又松开：「如果我学会了魔法，比其他巫师都要强，是不是就不会再经历这种事了？」
菲戈教授沉默了很久，最终选择了点头：「是的，等你变强了，就能保护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了。我会教导你，把我会的一切都传授给你，霍格沃兹的教授们也会不遗余力地指导你，你要你想，你一会成为一位优秀的女巫，我保证。也许在不久的未来，你还能够逆转你亲人失去的记忆。」
菲戈教授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维奥兰德没有信错人，这位菲戈教授的确如他所说用心教导维奥兰德，甚至做得远超她所承诺的。
他将他出门在外的妻子的房间挪给维奥兰德住，给维奥兰德买了一架子的新长袍，还清扫已经积灰了的厨房做了一顿并不算好吃的饭。
考虑到维奥兰德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学过魔法，菲戈虽然买来了霍格沃兹一到四年级的所有课本，以及一大堆入门的辅导教材，但并没有立即教导她这些知识，而是从最基础的控制释放魔力开始。
维奥兰德听得很认真，但总是死气沉沉，整堂课只能听见菲戈教授的声音，直到他询问维奥兰德是否听懂才会得到小女巫明显的回应。他并没有为此感到不满，而是尽量地让自己的课程变得更加有趣。
这个叫菲戈的男巫会熬夜去复习但时隔多年已经开始淡忘的知识，他不厌其烦地处理维奥兰德因失误而造成的魔法事故，教导她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但凡维奥兰德有一丁点的进步都要大声夸赞，在她心情低落时还会带她去郊外散心。
这些维奥兰德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慢慢地也卸下心防，开始主动与菲戈教授交流。
当一大早忍着困意轻手轻脚来到厨房准备做早饭，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人份的早餐时，以及头一次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学生。
菲戈一时还以为自己其实还在睡梦当中。
维奥兰德略有些拘谨站在餐桌旁，背在身后的手掐成一团：「做饭的事以后可以交给我。」
菲戈着实愣住了，随后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没有拒绝学生的主动示好：「好。」
这种堪称飞跃般的变化菲戈油然生出一种领养回家一直警惕自己的小兽终于开始亲近自己的自豪感。一口浓汤下肚，菲戈发自内心地感慨：「以后我可有口福了。」
在这次的破冰之后，维奥兰德肉眼可见地活跃起来。不仅开始跟他聊一些诸如天气，新闻之类的话题，在课堂上也开始积极地菲戈教授互动，表露自己的想法，提出自己的疑问。
诸如「这个咒语为什么要这么念？」
「咒语是不是与体内魔力沟通的媒介？」
「其他语言不能发挥出同样效果？」
「为什么音调和音的长短也会影响魔咒的效果」
「这些魔咒都是如何创造出来的？」
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绕是作为教授的菲戈都肉眼可见的头大，但面对这些菲戈却没有一次表现出不耐烦，用“没有什么为什么”“你只需要记住就可以了”之类的话术来敷衍维奥兰德，相反他乐于见维奥兰德能够拥有这样的好奇心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
「其实关于魔咒和巫师施法的原理至今都没有一个准确的解释，目前我的理论你可以暂时参考一下——
我始终认为魔咒是人造发明的，语言和魔杖都是魔法力量的载体或是引导，是帮助汇聚魔法力量，从而控制它做出一些事情的。而魔法力量本身才是一种实质性的力量。
最初的巫师是不会魔咒的，但他们能够凭借自己最朴素最原始的欲望来利用魔力进行一些粗燥的操作，无声咒也证明了即使没有咒语巫师通用能够释放出自己想要的魔法。你的魔法火焰也是如此，这些魔法都是没有咒语的。随后，一些聪明的巫师通过自己控制魔法的经验创造出了一条捷径，通过特定语言和动作给予巫师与自身魔力的一种暗示，让他们坚信进行了这些动作和话语后这个结果一定会发生。就像咒语lumos，其实就起源于拉丁语lux。那时魔咒也只是一种辅助，释放魔法最重要的还是依靠巫师的意志力和他的知识。」
「也就是说假如我想干什么，只要这个念头足够强烈，对此充满自信，并且拥有足够的魔力，我都可以做到咯？」维奥兰德问，「我还可以自创魔咒，比如可以让我长出翅膀飞到天上的魔咒。」
如果是一些简单的念头，是的，这个方法有它的局限性所在，那就是你的知识。就好比你想让一个杯子飞起来，只要你知道什么是“飞”，你的脑海能够构建出杯子飞起来的场景，那么你就能够轻松让它飘起来；而当你想要出现在某一个地方，就拿霍格沃兹来距离吧，你想立即出现在霍格沃兹，但你却不知道霍格沃兹坐落于何处，不知道它长什么样，那你无论如何也去不了那里。」
维奥兰德思考了十几秒，随后说道：「这是个很典型的变形术型魔法，如果仅仅是知道各种翅膀长什么样，了解它的构造，虽然也可以变形出一个看上去像模像样的翅膀，但是这样的翅膀只会是个装饰。我还要知道怎样的翅膀才能把你托起来，长出来的翅膀是像天使一样长在后背还是直接以我的双臂为基础变形？如果是长在后背我可能需要额外长出一对骨架，并且相应的肌肉血管各类羽毛的分布都要搞清楚如何构建；如果是要让双臂变成翅膀，那么如何调整改造我的手臂又会是一个新问题。所以说，对于巫师来说，最重要的是除了坚定的意志力，还有相应知识的积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但显然现在的大部分咒语省去了这些，只要我能够正确地念出咒语做出手势，并且坚信我会释放出它所对应的魔法，那么即使我不知道它具体会有什么作用也会成功，对吗？」
「完全正确。所以我始终认为欲望和知识才应当是成就巫师的骨与肉。欲望促使着我们去实现我们想要的一切，而在这条道路上我们所追寻所有的知识都可以借由魔力化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说到这里，菲戈教授惋惜地摇了摇头
「只是很可惜，现在的很多巫师都不明白这一点，虽然大部分巫师也能释放出相应魔法，但实际上不过是走前人之路罢了，这条路只会越来越窄，很多复杂高深的魔法都失传了。」
「失传？难道知识不该是革新吗，越古老难道还越好不成？」维奥兰德疑惑问道。
「还是有一部分在革新的，所以现在才有可以去往各地的飞路网，才能看到飞天扫帚，霍格沃兹特快，虽然特快是麻瓜舶来品.…这些都是与时俱进的技术。」菲戈教授顿了顿，「不过，自从保密法颁布，革新便慢下来了，到现在魔法界知识革新已经有隐隐停滞不前的趋势了。同时因为许多巫师在学习时只去记忆魔咒，而不去深究其理，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虽然最终也能释放出相应戏法，但很多没有魔咒，需要大量知识作为继承的古老魔法却无法靠此复刻，最终只能消失于时代的洪流。」】
不止记忆里的维奥兰德，迪克虽然没有魔法但也听得津津有味：“竟然还有这么多道理，还挺……科学？这么看来学魔法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多了。”
“真正的巫师，本应当是一群用唯心思想明照前路，却又要用唯物的态度辩证世界的另类科学家。”
梅莫利亚的话与记忆中的菲戈教授重叠
【此时的维奥兰德听到这里，心中的湖面早已掀起阵阵涟漪，毫无疑问她已经开始对菲戈教授所说的真正的巫师产生了向往
她既然想要成为强大的巫师，那她就不能只踩着前人的影子走，只照搬魔法模型。她决定自己从零开始，推导魔咒的产生过程。
即使维奥兰德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初学者贸然这么干可能有些自不量力，但她还是提出了这个想法
出乎意料的是菲戈简直是十成的赞成，他本就是霍格沃兹负责魔法原理的教授，但是苦于对大部分学生枯燥的理论和繁复的推倒，以至于全校选修他课程的学生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其中还有一半是没有选到心仪的课只能拿他来凑数的。所以当维奥兰德主动提出想要学习魔法原理时，说赞成似乎已经无法形容菲戈教授的心情了，甚至说是遇到了自己的梦中情生也不为过。
菲戈教授当即为她选了一个相对简单又安全的魔咒——荧光闪烁——的具体原理，然后就放手让维奥兰德去推导
只用了半天，一本二十页的簿册上，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再加上维奥兰德刚开始接触魔法，她竟然一种组合方式都没有推导出来。
"难怪大家都直接套用书里总结出来的魔咒。从头去推导原理的话花的时间也太多了，而且推出来还不一定是最佳组合。就连魔咒的字母，也不是随便找一个单词命名就可能用来当魔咒的。”维奥兰德暗付，说一点气馁的心思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但她没有放弃，她想从根源上看看术法之道的风景。
于是维奥兰德又花了一晚上，终于推导出一了完整的荧光闪烁公式。
「LUMOS！」这是维奥兰德第一个学会的魔咒，处于某种奇怪的心情，维奥兰德把魔杖戳进了自己的鼻子里。
看到这里，蝙蝠家的三位男性充分认识到了什么叫做维兰式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即使抛去想要变强的决心，维奥兰德也是发自内心地享受着学习魔法的过程，即使她对魔法的天赋让她就算不学也能凭借本能释放出强大的魔法，但她依旧对书中繁琐枯燥的公式乐此不疲。
观看她记忆的人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
就连一直对自己的记忆保持麻木态度的梅莫利亚也开始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与怀念。
当然这其中有菲戈教授这样一个好老师功不可没。他总是会耐心地用维奥兰德能理解的话来解释她的疑惑，如果问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他则会坦然承认自己知识上的不足并大声称赞维奥兰德「问得好」「Holy Merlin，很新奇的思路，维奥兰德加五分」，然后一老一少一起把头埋进了书里，稍不注意就是一整天。
他也从不阻遏制奥兰德对黑魔法的好奇，他会为她讲解黑魔法历史，会对维奥兰德说“没有罪恶的力量，只有罪恶是人”，同样他也会不厌其烦地提醒维奥兰德“不要让自己成为罪恶的人，变强是为了更好地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不是去毁灭。”
在与菲戈相处的半年里，维奥兰德笑容越来越多，原本顽劣的性格也冒出头来，她甚至开始胆敢制造出一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比如用新学的变形术在菲戈尚未完成的画像加上了一个个粉嫩的蝴蝶结。
菲戈则会故意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明骂暗夸：「你这个天赋异禀的小混蛋，我要扣光你的分。」
但那些突兀的蝴蝶结终究留在了画像里，没有被抹去。
「菲戈教授，你说，魔咒可以进行在原本的基础上改良吗？」一日维奥兰德突然问道，这时候的她已经可以熟练地使用课本上的所有魔咒了。
「当然可以，让我听听你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
「我在想，能不能改良一下荧光闪烁咒，让它的光点可以脱离魔杖，这样就可以在使用荧光闪烁的同时用其他魔咒了。」
「这可真是个好点子！目前已知的魔咒里还没有这样一种呢，一起来试试吧维兰，这可是个里程碑式的改良！」
两人的确成功了
「Lumores」
当维奥兰德使用着那根来自折磨过她的黑巫师的魔杖，自杖尖跳跃而出的点点荧光布满室内，不仅照亮了昏暗的室内，连带着她的心灵也一同照亮。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重修】来到霍格沃兹第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