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来到哥谭第十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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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经过半年的训练，杰森早已从当初的街头小子蜕变成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小战士，布鲁斯也终于决定将罗宾的制服授予他。
不过当布鲁斯拿出改好的制服时，阿尔弗雷德突然提议到——还有一个月就是杰森的生日，那个时候再把这个给他也不迟。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惊喜的了。”阿尔弗雷德说
生日一天天临近，但杰森沉浸在暑假的学习和训练里根本没有想起来这回事，阿尔弗雷德早早地就开始准备那天的材料，还悄悄找来了维奥兰德一起，他花了好久才说服小姑娘要向杰森保密
而在意识到生日的意义后，小姑娘立刻拨打了扎塔娜的电话，向她的导师请教关于“惊喜”的魔法，扎塔娜认为烟花和祝福魔法就很不错，她在魔术表演过程中总是会用各式各样的烟花来点燃气氛，而还有什么是比真正的祝福魔法更能体现祝福的呢？也许她也是时候把反语魔法加入课表了。
在杰森生日的前一天，维奥兰德破天荒得没有跟杰森一起睡，不仅是因为要再练习一遍魔法——相比大多只有一两个单词的魔咒，扎塔娜一长串的反语魔法要难得多，更是为了她能在第二天早早爬起来跟阿福一起准备蛋糕以及场景布置。
布鲁斯也想帮忙准备蛋糕，但是深知他的厨艺是个什么鬼德行的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地让他算了吧，不如负责找点理由支开杰森少爷。
于是布鲁斯不得不一早就以观摩学习为由把杰森骗到蝙蝠洞，并且为了不露出什么端倪而全程绷着脸，吓得杰森还以为自己死到临头，短短几秒把这辈子干过的坏事都过了一遍。
“事先声明，往你万能腰带里塞小熊软糖的是维兰不是我！阿福也同意了的！”
【维奥兰德：杰，你说，b夜巡到一半，会饿吗？
杰森：那么大的运动量，肯定会饿吧 ？
维奥兰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久，杰森就眼睁睁地维奥兰德依依不舍地把她超级喜欢吃的，每天阿福只让她吃一点的小熊软糖塞进了蝙蝠腰带里，理由是怕蝙蝠侠饿着。
阿尔弗雷德挑挑眉，事实上蝙蝠腰带里当然有准备营养剂和压缩饼干，但他并没有制止维奥兰德的行为，而是建议维奥兰德的把那包糖放到布鲁斯装有备用粮的那个格子里。维兰小姐可是一片好奇，不仅贡献了她最喜欢的糖果，还有认真考虑到补充糖分的重要性呢。阿尔弗雷德愉悦地想着
杰森思索片刻，也跟着往里面加了一包夹心小饼干。】
“……”
他当然知道，布鲁斯眼神死地想，天知道他当着同事的面从万能腰带里想要拿营养剂却掏出一袋色彩斑斓童趣十足的小熊软糖，再试一次却又掏出一袋夹心小饼干时他有多绝望。
布鲁斯当然知道是两个孩子的手笔，也当然知道是阿尔弗雷德默认的，但杰森这不打自招的架势跟当初维奥兰德抖出她私藏的零件时如出一辙。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布鲁斯愉快地“奖励”杰森一节审讯特训课，直到老管家发来消息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才放过已经头昏脑胀吐字不清的杰森
布鲁斯带着杰森走向楼上的大厅，一开门就迎来了一头碎纸片
“Surprise！”/“生日快乐杰森少爷。”
杰森本早已不对生日抱有期待，看到这一幕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他听见老管家的那句“生日快乐”。
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过的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阿尔弗雷德送给他一全套精装版的诗集，维奥兰德兴奋地把他带到花园里，为他表演她精心排练的烟花演出并献上女巫的祝福：
Evol htiw uoy sselb
Riaf lias uoy yam
Slrarp dna sdnomaid thiw
Reven deen uoy yam dna
Ssenppah gnirb uoy yam
Nirter ni devol eb
Syad ruoy fo dne eht ot*
直到杰森觉得这场生日已经不会再完美了时，布鲁斯轻声咳嗽一下，发现没能引起养子的注意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递出一个扁扁的方形：“也许还能再完美一点。”
拆开盒子的瞬间，杰森结结实实愣了三秒，紧接着倒吸的一口气，杰森的声线都扭曲了：“——这是什么？！布鲁斯？！这是什么？！”
布鲁斯挑眉：“显而易见，是罗宾的制服，改成了你的尺寸，恭喜你毕业了——最初级的。”
“我什么时候可以成为罗宾？”
“随时可以……”
布鲁斯话还没说完杰森的嗓子里就迸发出了尖锐如装满烧开了的热水的水壶壶嘴一样的尖叫
“我是罗宾！维兰！我成为罗宾了！”
“杰森！罗宾！最棒的！”维奥兰德再度欢呼到，一如往常那般为杰森的快乐而快乐
而当杰森穿上罗宾制服，站在同样穿上蝙蝠侠制服的布鲁斯身边拍摄“毕业照”时，他看着在一旁一脸艳羡的维奥兰德，突然问布鲁斯：“维兰什么时候可以跟我们一起？”
“我不打算维兰让参加夜巡。”布鲁斯回答道，虽然训练过程中维奥兰德的表现不必杰森差，虽然她的魔法能力让扎塔娜赞不绝口，布鲁斯依旧觉得维奥兰德不适合加入夜巡当中。她太过单纯，更何况她比杰森小，还是个女孩儿……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维奥兰德的表情如同瞬间枯萎的茄子：“Why？”
“因为你还没毕业。”布鲁斯随口敷衍道
维奥兰德当真了，布鲁斯的恶梦再度开启——
“B，我毕业了吗？”来自维奥兰德一日三餐日常夜巡前的问候
“B，我毕业了吗？”来自维奥兰德用魔杖放倒所有训练假人且没有破坏一个假人后的探寻
“B，我毕业了吗？”来自维奥兰德顺利完成布鲁斯所有的加量训练后的询问
“B，我毕业了吗？”来自维奥兰德扒在布鲁斯床前蝙蝠车底电脑后椅子下甚至厕所门口，如同幽灵般的小声低语
“B，她毕业了吗？”来自杰森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他觉得维奥兰德有参加夜巡的能力，所以决定等她一段时间。
“B，我毕业了吗？”来自……哦，这次不是维奥兰德，这次是布鲁斯的噩梦，梦里他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他打击的所有罪犯都变成了维奥兰德包含期待的小脸。
布鲁斯：憔悴JPG
“阿福，真的，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到维德在我耳边‘我毕业了吗’”布鲁斯向他的老管家抱怨着，“我小时候有这么烦人过吗？”
“您是指您当年抱着我的腿不撒手然后直接在我脚上睡着的事，还是缠着我教您武术，亦或是到现在都没有放弃的炸厨房的心？”阿尔弗雷德一脸轻松，“我想有的。”
哦，那没事了。
“所以，维奥兰德小姐今天她可以毕业了吗？布鲁斯少爷？”
布鲁斯再次带上痛苦面具：“毕业了。”
“好耶！”维奥兰德终于如愿以偿
“不过是实习上岗，而且不许离开我，或是杰森的视线。”布鲁斯着重强调
折磨自己不如折磨那些罪犯，布鲁斯再次沉稳地想到，并将维奥兰德的制服设计提上日程。
“我想B你应该不介意我再晚几天上岗吧？我得帮维奥兰德想代号和制服。”杰森想与维奥兰德一起夜巡，诚然他作为罗宾出门的那天会成为他人生中最棒的一天，但多个维奥兰德岂不更棒？
维奥兰德的第一个代号是蓝雀（bluebird），是她自己想的，但杰森觉得这个名字太过普通，于是pass
第二次维奥兰德改成了蓝山雀（blue tit）依旧被杰森拒绝，因为tit有乳////头的意思，于是再次pass。
杰森想给维奥兰德起名叫小小海狸（little beaver）*但维奥兰德不想要鸟之外的名字
维奥兰德就一个要求：蓝色的小鸟
杰森猜测这个执念跟她的项链有关，于是他果断翻出一本鸟类百科全书
“冠蓝鸦（bluejay）？”看着两个孩子挤挤挨挨埋在书堆里想名字，布鲁斯也忍不住加入讨论组来凑热闹，“翠鸟（Kingfisher）或者蜂鸟（Hummer）也不错。”
布鲁斯想的这三个维奥兰德都很喜欢，她纠结了好久都没想好要叫哪个，直到杰森的声音想起
“蓝鸲（Sialia）如何？”杰森说道，准确来说这个单词并不是单指蓝色的鸲鸟，而是整个蓝鸲属的拉丁语学名，真要细分下来各种蓝色的鸲鸟以维奥兰德的选择困难选到下个月都都难，不如全都要，“跟知更鸟（Robin）都是鸫科的，它还有个别名叫欧亚鸲不是吗？而且我记得你喜欢拉丁文。”
维奥兰德简直爱死这个称呼了！
布鲁斯看着鸟类图鉴上的一只只蓝色小鸟，心中默默把维奥兰德的粉绿色制服改成了蓝灰配色。顺便一提，维奥兰德的审美简直是一场灾难，图纸上五彩斑斓的蓝色V字立领和南瓜裤跟迪克的迪斯科舞衣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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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维兰，我们该出发了。”布鲁斯靠在电脑桌前发出了临行前的第三次催促，“如果你们在家里都不能快速着装，那么我会很担心你们两个之后在任务当中的效率。”
“也许他现在正在镜子前梳妆打扮呢，”阿尔弗雷德端着热茶和小甜饼走过来，“我还记得理查德少爷第一次披上披风时，花了大约半个小时来孤芳自赏，而且这是少爷和小姐第一次披挂上阵不是吗。”
维奥兰德刚拿到属于自己的制服时的激动程度完全不比杰森小，她爱死了那条特意设计成翅膀形状斗篷——布鲁斯为了防止维奥兰德安装在后腰的金飞贼绳钩枪不会勾破披风专门设计了短款，在两侧进行加长并连接了把手能她操作金飞贼，滑翔，缓冲以及遮挡。连衣短裙穿起来非常轻巧方便，尖头的小短靴能让她踹人更疼，以及印在胸口的蓝色飞鸟，还有藏在钢鞭里的魔杖——她爱死了！
“B！谢谢！你最好啦！爱你！”
回想起这些布鲁斯也忍不住露出微笑，他听着电脑后面的动静，真当他不知道那两个小崽子鸟鸟祟祟地打什么注意吗？喝完杯子里的热茶布鲁斯就带上头套走到蝙蝠车前：“你们两个要是再不下来，我就要独自去巡逻了。”
“嘿哈！”/“嗒哒～”
布鲁斯话音刚落一红一篮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落在了他身边，猝不及防的出现让阿尔弗雷德吓掉了盘子
杰森和维奥兰德不断地在蝙蝠车的周围翻滚跳跃，将空气试做敌人拳打脚踢，斗篷在空中咧咧作响，最后双双稳站在蝙蝠车到车顶
杰森：“This is the best day of my life！”
维奥兰德：“Me too！”
杰森迅速改口：“The best day of our lifes！”
哦，孩子。布鲁斯与阿福对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和纵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来到哥谭第十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