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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会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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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宰伊洛由宇智波希音假扮。
酷拉皮卡想不到纳豆罐头的隐意，与老师的相处绝大多数情况下在不种植纳豆的窟卢塔族内，在外又经常由她点餐做饭，自然不知道她的某些癖好，仅仅怀疑那是具有变身能力的老师。反而是与她在外相处时间更久的里兹会想到假宰伊洛提到这种又臭又黏的豆子的含义。
两人先回到第一次现身的村落，被他们压塌的房子旁正有几名士兵在帮忙砌砖搬梁，不一会儿功夫半座房子就已经成型，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围绕新房欢呼，他们的母亲则不停地鞠躬道谢。
“这肯定是她的意思，她就是这样善良的人。”里兹坐在树杈上评价。他的能力仅能瞬移不能预判希音那边情况，因此他们打算在天黑无外人时潜入。
“一个村落至少有两人监视，每隔一段时间轮流回基地报命，一旦不按时回到基地，就会派人前去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酷拉皮卡不愿附和里兹观点，观察一会儿总结道。他站在另一侧树杈上，忽然觉得手心传来凉意，转过手心看去，发现自己竟然在出汗。
“就算你不告而来，希音也不会发火。”
“我没有紧张。”
真的没有生气吗？可恶，他看不出假宰伊洛有什么表情……
里兹倒是很诚实，他说道:“其实我也紧张。希音和其他人不同，她有能力横渡莫比乌斯湖。你们当年看到的那本连载书仅仅是全书的一部分，可怕的是它仍没有完结——不过这跟我要说的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黑暗大陆远比书中形容的要危险的多即可。”
穿越莫比乌斯湖！？
震惊中酷拉皮卡忘记点头，下意识单膝蹲了下去，听着里兹沉声道:“那只嵌合蚁蚁后来自黑暗大陆——帕里斯通在利用协专操控协会，我们也有自己的办法在他们当中安排眼线，这是卧底传出的讯息——不过，早在奇美拉蚁之前，宇智波希音就已被认定为黑暗大陆本土人类，这么多年她的行动始终受V5关注。友克鑫打击□□那次行动，我记得你也在其中。”
这次酷拉皮卡点了点头，侧过身盯着里兹。
“她的实力出众，这没什么，许多人天赋异禀，V5并不在乎。只不过那次行动之后有几名来自幻影旅团的人犯，他们招供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令高层十分重视。虽然法律禁止私自前往黑暗大陆，可V5早已对那片大陆上的资源蠢蠢欲动，他们希望能在正式探索之前得到更多的信息——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知道他们口中的‘不同寻常’？”
“我知道。”里兹探出头，酷拉皮卡的表情令他会心一笑，“你也知道。”
酷拉皮卡想起了原族址那片突兀出现的天坑与湖泊，当时他站在坑边，现在想想，他就像站在田垄中的虫豸。可是他是一只知道主人不会伤害他的虫子，其他虫子却不会这么想，它们渴望占据土地，而主人似乎同样有铲除其他虫子的意图，不然她为什么留幻影旅团的活口？她是不是希望别人发现她的秘密？
“用细胞做诱饵，促成希音和奇美拉蚁对决，测试她的能力，不过我想幕后之人在没有万分把握之前不会轻易令蚂蚁食用希音细胞。”
“可是库里姆的目的地是NGL。”
“副会长只是个喜欢搅混水的变态人渣，他不会在意几百万人的生命。”里兹吐槽，“决意让希音开念的人是会长，无论希音还是嵌合蚁，哪一方处理不当会长都首当其冲，毕竟会长绝不同意开放通往黑暗大陆的航线，所以……”
里兹忽然有些说不下去。
酷拉皮卡用力地攥紧手指:“你们一定要出发吗？”
“是，所有人都在放弃，只有我们两人绝对不会。”
“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加入你们，我答应。”
“不不不不，你没有必要跟我们一起冒险，”里兹又看向前方，指着不远的村落说道，“在这种落后的地方他们依然幸福生活，因为家人就在这里。阻止游子回家的人，都是敌人。”
他说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山，最后一缕阳光从他脸上消失:“七点了，我们出发吧。”
……
里兹说的已经足够清楚，那么谁是宇智波希音的敌人？
不再陌生的抽离感褪去，他们又回到昏黄的地下基地，这里果然被一扫而空，甚至感受不到二十米内其他生命的存在，宇智波希音站在地图前，背对着他们正在研究，感到动静便转过身看向里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你是不是总是这句话，难道没有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之类的体面招呼？”里兹抱怨。
“没有。”她想了想，如实回答，瞄向酷拉皮卡，视线一投到他身上，酷拉皮卡立即正了正身体，“酷拉皮卡，没有想到你会来，不过我很高兴见到你，你来的正是时候。”
酷拉皮卡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但听到这句话后紧皱的眉毛一松，不满地走到她身边扫一眼地图，锁链具现：“里兹已经说明大概情况，如果我是对方，嵌合蚁现在应该已经不在NGL。”
铁球转动，慢慢移动到东果陀共和国上方。
“我知道了。”希音抱起手臂，“为什么你们会和金的学生的在一起？”
里兹简单介绍了凯特几人的目的和他们相遇过程，听到嵌合蚁残肢来自卡金国，希音哼地笑了一声。
所以比杨德的同伙就是帕里斯通么？比杨德要她什么也不做，帕里斯通却有意提前解决她这个不稳定因素，这两人虽然是同谋，却不见得意志相同。
她简单描述了与比杨德相见的情况，于是两人一个震惊一个沉思。
“你打算怎么做？”酷拉皮卡问。
希音看着酷拉皮卡:“倒不如问你希望我怎么做？如果说出我的做法，你一定全力阻止，反倒不如直接说出你的想法。我只说其中一个可能的结果，如果蚁后果真摄食来自我体内的组织，它生下的将不再是蚂蚁，那是另一种层次的生命，是接近神的存在。”
但是两人还是不理解，什么是神。
“一种以星球为养分的种族。”
“我也有一个问题。”里兹皱眉，“嵌合蚁有没有可能生出你这种眼睛？”
希音顿了顿，抚摸自己的左眼:“我不能保证有还是没有。人类和其他生物最大的不同在于复杂的智慧和情感，宇智波对情感的依赖在人类中属于佼佼者，极端的负面情绪催生强大的瞳力，绝望、悲伤、痛苦、恐惧、愤怒……开启什么级别的眼睛不仅与当时的情绪有关，也与本人血脉的天赋相关，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是无法开眼的废物，也有人只要受到刺激眼睛就会觉醒特殊能力。嵌合蚁是否能开启写轮眼，取决于它们生下来后究竟更接近畜生还是人类。”
“我想回到基金会。”酷拉皮卡说道，他盯着希音，“请委托我为你的理事会成员代理人，之后里兹和我一起，把其余被V5和副会长储藏的特殊细胞夺回销毁。”
“可以。”
“老师，请你保护这些平民。”
希音轻轻歪头，长长的刘海滑落遮住半张脸，倒是没有犹豫，“可以。”
“然后，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好好活着。”
希音又将头偏到另一边，刘海追着重力打弯，嘴角似乎撇了撇:“嗯。”
“总之我会叫人监督你。”
“……”
这次明显在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