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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归 再深吸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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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这几天当妈的二十四小时在医院陪护儿媳,当老公的却连面都没露一下。
悠悠虽然放出话说不想见到曾宇格,可当他真不露一面,说她不难过那是假的。
白天黑夜悠悠都在想着她和曾宇格的事情。
初识,心动,相恋,结婚,是走过了一段特完美的日子。
刚结婚那会她还当心和婆婆同处一屋檐下难免磕磕碰碰的伤和气。
可事实上她和婆婆相处的和亲母女一样,和老公却出现了问题。
世事难料。
当悠悠想曾宇格时,就对自己吐槽:不来露面也好。要不见了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心里的苦也就她知道。
当悠悠忍不住当心曾宇格的伤时,就劝自己:俩人把婚姻弄的这么狗血了,不离还能咋滴,难不成等他把她弄残了他再自残后才离。即然要离了,还当心他干嘛。
可梦里总出现曾宇格受伤的画面。
有些难关不自我排解一下你就永远过不去。
所以悠悠总是一边想着曾宇格,一边琢磨这婚怎样才离的成?
有时暗暗祈祷:曾宇格你露面吧,再不露面我身上的伤就都好了,倒时哪还有谈判的筹码啊!
悠悠说不清这样想见曾宇格的成份多还是想离婚的成份多。
她是想离婚,可并不代表她不爱他啊!
于是她发誓:曾宇格你最好永远别出现,要不帐我一笔笔和你清算。
曾宇格不露面是他必须得去美国,除非他放着公司陷入危机。
悠悠出院这天她脸上和身上的伤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这是用好药加细心调理的结果。
医院院长刚打来打过招呼,曾宇格露面了。
几天没见,这会他看起来跟刚从去前线打了场艰苦战似的,整个人瘦的只是皮包骨,双眼红通,精神疲惫。
不过他看到悠悠马上展露出笑脸,像没事人一样走上前亲昵的对她说:“悠悠我们回家去。”
悠悠就一心心疼着哪还记得她信誓旦旦的说过‘曾宇格一出现我就找他算帐’之内的那些话。
“怎么瘦成这样。”曾夫人也看着心疼,伸手要去摸儿子。
曾宇格有些不自然,闪开来。说:“没事。公司事忙。”
“你在怪我是吧?”曾夫人眼圈一红。
“妈,哪有的事。”
悠悠听的奇怪,这母子俩今儿怪怪的。什么事能怪到婆婆身上去?她的事?不可能吧?八辈子都挨不着边的事。除非曾宇格真被下了药,而药还是婆婆下的。
曾夫人还想说什么被曾宇格打断:“老婆我们回家。”
悠悠被曾宇格搂着往外走。悠悠看着腰上骨节分明像鸡爪的五指,心底泛酸,闭闭眼,搂着就搂着吧。
“老婆还痛吗?忘了它好吗?我保证再不让你受伤了。”
悠悠眼睛发红:“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看着人不人鬼不鬼,像吸血鬼似的。你这几天都没吃饭吗?”
“想你想的。你帮我补补就补回来了。”
出了医院他们坐进后座好一会才见司机海师傅拧着行李跟在曾夫人后面从医院出来。
悠悠奇怪,平时曾宇格对婆婆虽不亲密无间但也无微不至敬爱有加啊,今儿怎么像在堵气啊。
“曾宇格,你不能这样对妈。妈这几天在医院照顾我累坏了,你闹脾气她会气出病来的。”
“悠悠,答应我再也不要说‘离婚’这两这个字了。我也会被你气出病来的。”
真会扯话题!
“跟妈之间没事吧?”
“不再提那两个字了好不好?”
悠悠:呃,在各说各话!
突然曾宇格紧紧的抱住悠悠跟落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似的。
“怎么呢?”
“我怕失去你。这几天天天梦里都是你离去的背影,醒来酒店的房间冷冷清清的,我就自说自话,悠悠呢,她伤好些了没有,她是不是真不要我了,她知道我梦回
悠悠脑中乱成一团浆糊。这什么情况?这日子过的心里真难受。
悠悠还是缓缓的抬起手回抱住曾宇格。瘦成这样,究竟是谁伤了谁啊!她叹!
曾夫人他们上车来,车平稳的并入车流。
“老婆借你的腿用一下。”
也不等悠悠作声,曾宇格放下椅背调整出最舒服的姿势头枕在悠悠腿上闭上眼。
悠悠只听到他咕噜了句:“悠悠,我不能没有你。”然后沉沉睡去。
悠悠用手轻轻抚平曾宇格紧皱的眉头,轻声叹:累过头了吧,这眨眼功就睡着了,以后别这样累自己了,看着心痛。
然后谁都不开口说话,悠悠也拿个抱枕车窗玻璃上靠着睡着了。
到了曾家别墅曾夫人转头静静的看了俩人一眼,跟在旁边静候指示的海师傅轻轻交待“轻点下去别吵醒他们。”
海师傅轻手轻脚下车去。他自发的进入曾家别墅去到他常休息的房间休息去了。曾家是他从事司机行业以来待人最和善的一家,所以他们都是有礼待他。
曾夫人静静的看着后座上都嘴角挂着笑正睡的香甜的儿子儿媳很久,久到她眼睛慢慢变红流下两行泪。
她擦掉眼泪,暗忖:这老泪流的好。也许我真做错了。老天你要明白错全在我。以后如果有什么艰难痛苦的事惩罚到我身上来吧。
悠悠比曾宇格醒的早,这一觉又睡的她全身酸痛。
唉,在医院呆了几天这富贵病更严重了。
车上显示着时间:15:33:22
悠悠推醒曾宇格:“饿啊。”
曾宇格直起身全身也酸痛,可一看到悠悠皱着眉一脸委屈他就咧开嘴笑了。
看看时间:“傻瓜怎么不叫醒我?”
悠悠诚实:“我刚醒。”
“撒个谎让我开心一下也不会。”
悠悠:“为了让你开心我就撒个谎吧。其实我一直趴着装睡装得全身酸痛。”
曾宇格轻弹一下她的头:“撒这个谎爷我开心,就赏你现在陪爷我吃午饭去。”
悠悠摸着额头:呜呜…曾家人忘形就爱打人脑门!
吃饱了曾宇格去了书房,悠悠在客厅来回走了几圈消食,然后也上楼。
刚走到楼梯转弯处曾夫人小心翼翼地叫住她,“悠悠。”
“嗯。”停住望下去。“妈什么事?”
曾夫人一顿:“如果有不舒服告诉妈。”
“知道了。妈你放心,我这活蹦乱跳白里透红的,哪像会不舒服的人。”
悠悠知道婆婆的‘不舒服’指什么,她是怕自己回房后心里不舒坦,房间是案发之地啊。
其实,在三人心中这事都生根了,虽然不再去提。
只是,有些事情发生过你再若无其事,问题还是存在的,毕竟事情发生过。
推开房门悠悠咋舌,这还是她住了两年的房间吗?水晶灯换了、墙纸换了、床换了、电视墙换了、梳妆台换了、茶几椅子窗帘寝具壁画饰品也换了,更离谱的是地毯也换了!
原本全是上好的红木家具,这会全是浅色欧美家具。
这房间重新装修的风格悠悠觉得眼熟!
悠悠仔细一想,三个月前吧,有天她上网浏览室内设计获奖作品,看到一张图片觉得特温馨就在那不停的啧啧啧赞美,当时曾宇格正在一旁看财经报,她记得他就抬头看了一眼,当时还以为是示意她安静来着,没想到一眼他就记住了。
真神啊!真感动!
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他:“喜欢吗?”
悠悠哽咽:“还好还好。”
“我们忘记不愉快的,一切从头开始好吗?”
“那些名贵的红木家具呢?”
不会是扔了吧!……
“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默:什么叫它们该去的地方?
“悠悠我爱你。”
“嗯。”叹:这三个字再动听,天天听几次也叫人腻味。
曾宇格第一次接受她敷衍。她还在身边就好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到了十一点,悠悠还磨磨蹭蹭的不肯上床,就像某些要洞房的新媳妇一样。
曾宇格坐在床上头靠着白色小牛皮软靠上,抱着胸冷冷的看着悠悠一会摆弄梳妆台,一会摆弄电视机和音响,一会又串去衣帽间,一会看窗外但就是不靠近床。
曾宇格知道她是忘不了那晚的事,这是情有可原,他气她不开口明说。
悠悠知道自己晃来晃去一个多小时了,再晃都晃不到天亮去。可她自我心里建设了好久还是怕上床,虽然床已经不是那张床,房间也没了本来的影子。
悠悠深吸口气远远的站在茶几边,小心翼翼的开口:“要不今晚我睡客房去。”
曾宇格冷冷的盯着她瞳孔越收越紧。
悠悠讪讪一笑:“这样不对是吧。”
再深吸口气:“要不你去睡客房。”
“乐悠悠。”冷的零下几度的声音。
悠悠眼睛一红:“可我就是怕嘛。要不这样你先下床我睡着了你再上床。”
曾宇格无力的叹口气床起身走出房间。
悠悠舒口气爬上床数着绵羊让自己入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迷迷糊糊起来。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上床来。悠悠心想:他等了这么久我才睡着该是把他累惨了。觉得心疼。
然后感觉到有人轻轻的搂她入怀,是既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悠悠知道是曾宇格。
接着听到有个疲惫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宝贝对不起。
悠悠心头刚一松,一个重力突然压她身上。悠悠用力挣扎,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眼皮却像千斤重似的睁不开;无助恐慌的嘴里直喊‘不要,不要’,能感觉到自己嘴巴一动一动的可她听不到自己求救的声音。
她只听到一长串猖狂的笑声,感觉到一双手掐住她的膊子,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不停的在挣扎,挣扎着挣脱挣扎着睁开眼。
觉得有一世纪之久总算一丝光亮入眼来,眼前有张面孔,很是觉得熟悉,悠悠闭上眼手胡乱挥动脚用了乱踹,“啊啊啊……。”的大叫出声。
这一下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还听到曾宇格着急而心疼的声音:“悠悠醒醒。悠悠别怕别怕,只是做了恶梦。只是恶梦,没事的。悠悠别怕。”
神志回到悠悠脑中。看眼窗外,天已经大亮,还能见到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来。
“真是恶梦?”有些惊魂未定。
“只是做了恶梦。你昨天太累了。”语气温和。
悠悠抬头,曾宇格白衬衣金色领带黑色西装裤,分明是准备去公司了。只是经她刚醒来那一顿乱挥乱蹬,他的头发乱了,领带歪了,衬衣也皱了。
悠悠落下两滴泪:“对不起。”
曾宇格小心翼翼地抱紧她:“傻瓜。傻瓜今天跟我去公司吧。你看看书听听MP3,我办办公看看你,中午我们去混员工餐厅,晚上我们去逛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