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再世

1、再见，陈言(上) 一场紧急任

　　“你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儿？你是脑子缺了一块儿吧，，他们都不去，就让你去，就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事儿四个就回不来了，这么多人就让你一个人去，这明摆着是让你去送死。你什么叫上赶着去送死啊？”陈言气急生怨，仿佛下一秒就会化成厉鬼。
　　“不，不是的。他没让我去，是我自己要去的。这事儿太危险了。”顾阳低低垂的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呵，我看你脑子缺了吧？你知道这危险，还上赶着去送死。你真丅M的有病。我告诉你，你这回如果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陈言几乎是喊着说完这句话的。他很气，气他的不要命。
　　“对不起，我一一对不起你如果这次我没能活着回来，你就忘了我。这都是我欠你的。如果这辈子我不能偿还，那就一直欠到下辈子。”顾阳垂头摩娑的手指用极为平静的声音说着只是长发遮住了眼，看不清此刻的情绪。他说这话是有私心的。他知道他的陈言会记着下辈子来找他，还亏欠的上辈子。他希望他来找他。
　　“你，你，你！！好样的。我们彻底闹掰了。现在你死在外面，我都不管你，滚滚远点儿。别再回来。”他太急了，气到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不明白怎么真的会有人怕活的太久。尤其是当这个人是他的时候，他更是不明白。
　　“好”顾阳说着便走向门口。他轻轻的拉开门。正要出去。突然回过头来看向了陈言。
　　“滚！”陈言注视到他的目光，说道。并看见顾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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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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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请问是顾先生的家属吗？顾先生，快不行了。”电话那头传来医护人员急切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陈言愣了愣，随即便想开口回答却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发不出声音。，他不明白那么厉害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要死了？他知道那个任务很危险。他也知道他一定会死。但是不知道会这么快。让他下意识的认为是他那句口不择言的话，害死了他。甚至认为这是顾阳给自己开的玩笑。
　　“您好，请问有人吗？您好？您好？”电话那头没人应答，开始着急起来。“小李，还在这儿打家属电话呢，患者快不行了，张医生终于到处找你，你快去吧，这儿我来帮你。”电话那头又传出来声音，只是这声音不怎么清晰，十分嘈杂，夹杂着几分呼喊。就是陈妍意识到贵阳真的快不行了。
　　“您好，您还在吗？请问您是顾阳的家属吗？他目前在第一人民医院，快要不行了。”护士的话仿佛是对顾阳死亡的宣告。
　　“是……是的”陈言的声音颤抖，嗓子哑的可怕。
　　“好的，先生，那麻烦你来一下医院。不过请你不要伤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护士的声音铿锵有力，让人安心。尽管她知道人已无力回天，还是对家属做出了保证。此时不管这保证作不作效。都已经是对家属最大的安慰了。她只是一个护士而已。能做的事太多又太少。
　　“……………”
　　“请问您还在吗？”护士见他许久不回生，不仅是担心他接受不了这消息，选择轻生毕竟安慰只是一种精神上，效果在于人。可谁又能真正承受得了亲人离世的痛苦呢？
　　“嗯……好的，我……会去的，不过能告诉我为什么找我吗？”听到护士的问话，陈言立马回答，只不过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哽咽，或者说。悲痛更确切的些。
　　“顾先生应该是孤儿，我们要找他家人的时候，没有找到，最后听民警说他父母早年被歹徒挟持。时中弹身亡。孤苦无依，自己靠自己一直活到今天。很不容易。还有你的电话号码其实是他说出来的。他说的时候我们很懵。不明白是多么深刻的一个人能让他快死了都还记得住。”护士不急不躁的向他解释缘由。在确保他听见以后便挂起了电话。她没有催他赶快到达现场。而是让他慢慢自己消化这一悲询。
　　“他是孤儿啊，对啊，他是孤儿啊，他……快死了吗？”他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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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阳，顾先生在哪？”陈言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一路开车飞，直到这儿路上还被交警开了五张罚单，耽误的时间太长，一下车便飞奔到医院前台，以至于现在说话大喘气，不过好在前台的护士似乎听懂了。
　　“顾先生？哪个顾先生？”
　　“就……就……就……那……那”陈言脑子短路，一时间想不起来。
　　“来找顾先生吧，3楼左手边第二间。”不知什么时候后面走来一位女护士。听说话的语气应该是电话里说话的护士。
　　陈言愣了愣，随即到了生气完后便飞快的跑上楼去，生怕晚了一步就见不到他最后一面，最终跌跌撞撞的到了3楼坐在急诊室门外的长椅上静候。也许是正早，他刚坐下来没几分钟，急诊室的门便开了。
　　“陈先生，是吗？很抱歉。人……我们没有抢救过来。你……节哀……吧。”这位医生的话，像子弹一样打在了陈言的胸口上。他心中仅存的一点儿侥幸也没有了。
　　‘没有抢救过来。’这几个字像咒语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挥之不去。他浑身打颤。奋尽全力的奔向医院，却见不到他的最后一面。他没有想过他真的会死，死在自己的前头，他坐在长椅上，从始至终一言未发，低垂的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医生见这样的情况，也不好多言。正准备抬脚走人的时候，陈言却叫住了他。
　　“他……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