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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在商言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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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让开身形，少年郎走进门。
他面如春风，嘴角含笑，对众人拱手示意道：“众位仙人、道友好。在下海南狐族柳梦湄，在家排行第七，各位叫我柳七就行。”
成是菲的阴阳眼看到柳七头上雪白的狐耳和身后的七条尾巴，她忍不住震惊的低声
“这就是当世最强狐族，海南柳七？”
谁知门边的柳七耳尖听到了成是菲的细语，他略带得意的低头一笑
“都是狐族道友谬赞而已，世间高手如云，柳七哪敢称已为最强。”
众人面面相觑，刚落地三亚，传闻狡诈多变的七尾狐就出现了，还有如此美貌，显然这个柳七不止实力超强，耳目也众多。
苏晓面带尴尬脸色微红，不自然的展出六条火红的狐尾，上前用狐族致敬强者的礼仪对柳七行礼。
“小狐苏晓，祖籍沪上佘山。”
柳七眼前一亮，俊秀的脸上充满了对外来同族的好奇和善意。
他上来扶起苏晓的大礼，眼神惊讶的看着苏晓身后的六尾。
柳七道：“沪上狐族果然人才辈出！小妹妹年仅百岁竟有如此修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才是真正的天选之狐，不出百年苏晓妹妹必然会登顶狐族第一高手之列。”
“我、我其实都是运气好而已！”
苏晓想到自己的六尾由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柳七眼神一转，问道：“是因为奇缘吗？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妹妹不要自谦了。”
“好大的一股狐骚味啊！”
张九一把打开门，手在鼻下做扇风状，从卧室内走出来。
柳七的表情愣住了，张九一见柳七呆滞的模样，赶紧挑眉装作失言的样子道歉。
“哎呀不好意思，原来有客人，我瞎说的，你别介意！”
成是菲忍住笑，别开了脸。其实她也觉得柳七有些浮夸做作。
“呵呵，呵呵。”
柳七干笑着，努力缓解尴尬。
周望出来打圆场道：“请问柳先生上门，有何贵干？”
柳七神色一凛，正色道：“听道上的朋友说，周望上仙此次来海南是为了寻找一位故人的，对吗？”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柳七竟然把他们的目的和行踪全部掌握了，他究竟是敌是友。
成是菲的脸上显示出戒备的神色。
柳七见众人神色各异，轻笑一声，雪白的围巾绒毛在脸庞微颤，显得他更加容颜清俊了。
柳七对周望展颜一笑，直接摊牌道
“各位大海捞针寻人需要极长时间，某在海南还算有些能力，不如我们合作吧！”
柳七上门居然是找众人谈合作的。
周望和张九对视了一眼，其中闪过疑惑和警觉。
周望道：“多谢柳先生美意了，寻人只是我个人的遗憾，一切随缘而已。”
柳七没想到周望会回个软钉子，他略带失望地劝说：“周望上仙何必急着拒绝呢，也许我真的可以帮到大忙也说不定。”
成是菲上前帮腔道：“柳先生，我们自己先找就行了，也不是什么急事。”
柳七眼神一转，看到众人戒备的样子，呵呵一笑。
“各位初来乍到不了解我这个人，其实我只是个普通老实的生意人而已，做事公道，这事有五分利益，只要能成，我让你们三分我得两分都是愿意的，我吃点亏没事，这样才能交到朋友做长久生意。各位在海南住长了，就知道外面是如何评价柳七的了。”
柳七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突然回头对着周望意味深长地说道：“周望上仙，你要找到那个人我略知一二，需要帮忙就叫我啊。”
柳七顶着热浪踏出了房门，矜持骄傲的神情似乎像是打了胜仗，根本不是他被人无情拒绝的样子。
大厅内。
成是菲忍不住吐槽道：“这个海南柳七怎么一点都不像绝世高手，简直浪费了这张脸和造型，暴殄天物啊。”
苏晓也皱着眉头不解地说，“对，闭上眼睛听就是一个精明油滑的生意人，还不如族长讨人喜欢。”
大黄低声吐槽：“这是族长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张九略带烦躁的表情，瞪了一眼柳七离去的方向。
“他在那不停炫耀自己知道妲己的踪迹，还想我们主动求他，再漫天要价。又标榜自己做生意公道。什么便宜都占了，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大黄突然发声：“狗都不信他的话。”
张九拍了拍大黄的狗头，“儿子，你说得对！”
大黄跳下沙发，“谢谢，不要乱认亲戚。”
“你们觉得柳七有什么目的呢？”成是菲看着众人问道。
周望阴郁着脸望着窗外的椰香树影。
“柳七主动上门，说明他比我着急，那就等他先开口吧。”
众人纷纷赞同。
太阳渐渐低垂，张九抚着肚子开始喊饿，一群人去夜市觅食。
伴着浪涛、歌声和夕阳，四人组在海南享用了第一顿海鲜晚餐。
酒足饭饱后，成是菲提议去沙滩上散步捉螃蟹，苏晓刚要应声起身，却被周望在桌下按住了手。
苏晓看了周望一眼，周望微微摇头，示意苏晓别跟着去。
苏晓这才恍然大悟差点做了电灯泡。
张九和成是菲二人走后，周望安静地吹着海风。
夕阳下的忧郁丧系美少年吸引了无数路过的姑娘。
她们在远处围观，窃窃私语着。
“哥哥，如果找到了妲己，你会和她在一起吧？”
苏晓看着周望的侧脸，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
海风吹拂着周望的头发，他轻轻摇头，没有乐观的神情。
“几千年前的事了，她应该已经不记得了。”
苏晓试探着问：“如果她还记得呢？”
周望苦笑了一声：“那更不可能在一起，毕竟她曾经那么恨我。”
苏晓又问道：“如果她还记得你，已经不恨了呢？”
周望一愣，显然他自己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望了一眼手腕上断开的姻缘线。
“如果……那就看缘分吧。”
“我、我希望你们能重归于好。哥哥你喜欢她那么久，一定会好结局的！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苏晓勉强着说完，突然觉得心痛，她猛然站起身快速离开了餐桌。
周望诧异地看着苏晓狼狈离开，疑惑着这小丫头又怎么不开心了。
沙滩上苏晓奋力奔跑着，一边泪水肆意在脸上横流。
她跑到一个游客稀少的角落，默默地看着大海流泪。
“哥哥……”苏晓小声呜呜哭着，想到自己心中阴暗的想法，连委屈都不敢声张。
苏晓面对夕阳低声呢喃：“哥哥，祝你幸福。”
海浪带走了苏晓隐匿的心事，眼泪被擦干，唯有痛苦留在心中无法释怀。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一个清越的男声的沙滩上响起，苏晓赶紧擦擦泪水回头看去——
*
成是菲和张九在月光下的沙滩上散步。
两个人并肩走着，同吹着海风享受这少有安宁的一刻。
自从元旦后，两个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好，虽然没有点破那层纸，但隔阂在成是菲心中误会却消失了。
张九是单身，成是菲也是单身。
晚饭过后的沙滩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情侣或一家人出来玩。
他们两混在人堆里，张九出众的相貌让众人纷纷偷看这一对颜值奇高的情侣。
张九心里激动又得意，好不容易挨到穷奇走了又和成是菲解开心结，张九几次都想冲动地表白，但每次都临了秒怂。
虽然以前天天以男女朋友互称口嗨，真要告白，张九却紧张到掌心冒汗。
两个人并肩看着大海，张九内心充满了小剧场。
终于他鼓起勇气，面对成是菲勇敢地说。
“女人，你得好好修炼啊！”
“啊？”
成是菲惊讶地看着张九，没想到这么好的气氛张九如此败兴。
张九内心OS：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努力淡定下来，捋清思路又期期艾艾地说道：“你努力修炼，早点飞升，然后我们……”
张九的脸红得冒烟，说不下去了。
成是菲到底谈过几次恋爱，看到平日嚣张的张九如此纯情的一面，忍不住起了捉弄之心。
“然后什么啊，我不知道！”
张九白了成是菲一眼，“你烦不烦啊！”
成是菲哈哈一笑，跑离张九身边。
“你嫌我烦，我走咯！”
“女人，你不能走！”
张九气急败坏地追上成是菲，抓住她的肩膀，两个人气喘吁吁，面对面对视着。
成是菲憋着笑好奇地看着张九。
张九努力了半天，终于用蚊子哼哼的小声说道：“然后，就在一起……”
张九终于正式告白，他紧张地看着成是菲。
成是菲心里甜滋滋的，但她忍着笑意吞吞吐吐地说：“还是，先修炼再说吧！”
张九一听就恼了，“女人，你在玩火！”
“哈哈哈哈！真好玩！”
成是菲大笑着后退一步，看着张九发火。
张九满脸委屈地说：“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
成是菲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复了张九。
她上前拉住张九的手，把头靠在张九肩膀上。
张九脸上的委屈一扫而光，他反手握住成是菲的手，两个人心意相通，不言不语此刻也明了对方的心思。
张九和成是菲还沉浸在二人世界的时候，他们身后的沙滩上传来一对男女激烈的争吵声。
他们回头看去，原来是一对小情侣。
女孩带着一串漂亮的珍珠项链，在月光下散发着微黄的光晕。
这对情侣面目狰狞，互相对恶毒的语言攻击着对方，大有互相伤害不死不休的架势。
最后，两个人大喊着分手，厮打了一番之后离开了沙滩。
只留下人群在原地议论纷纷。
“分手要体面啊。”成是菲叹着气摇头说道。
张九狐疑地看着女生离去的背影，向成是菲问道：“那女生有点问题，你感觉到了吗？”
“哪里？”成是菲抬眼看去。
张九接着说：“她身上有股我不喜欢的海腥味，闻到头疼，想骂人。”
成是菲也后知后觉道：“好像是有点腥味……”
这时，周望从他们身后走过来。
“你们没猜错，刚才那对情侣是有问题。”
“周望，你来了。”
成是菲有些不自然地打着招呼。
周望见他俩牵着手的模样，就知道张九告白成功了。
周望假装没看见，拿出任务书上前指给二人看。
任务书翻到新的一篇，【清除怨气珍珠的根源】，任务难度是C。
“居然是个小任务？”
张九几下翻完档案合上任务书。
“怨气珍珠？刚才吵架的女生确实带着一串很漂亮的珍珠！我们追上去，如果它就是怨气珍珠，直接解决就可以了！”
成是菲惊喜地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追。”
张九说着，狐疑地看了一眼孤身一人的周望。
“小苏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张九问道。
“不知跑哪里去了。”
周望着不远处落入深海的夕阳，心里有一丝不安。
“她回话了！”成是菲看着微信念叨，“苏晓说她再走走就自己回家，叫我们不用担心。”
周望心中的不安稍微减轻。
“行，我们快去快回。”
三个人向着刚刚情侣女生离开的方向追去。
情侣中的女孩正在街头酒吧买醉。
她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烈酒，眼中依然有不灭的愤怒。
女孩醉醺醺地嚷着要回酒店教训前男友。
这时成是菲悄悄从身后接近醉酒的女生，把她的珍珠项链摘了下来！
女生感觉脖子一凉，回头见成是菲拿着自己的项链，刚要发作，一阵清凉的海风吹来，她突然感觉头脑清醒了，眼神也变回了清澈。
“我这是怎么了？”
女孩喃喃自语着，想到刚刚和男友的争吵，顿感不妙，她什么也顾不得了，起身朝酒店跑去。
成是菲低头打量着项链，只见掌中的珍珠散发着淡淡让人心生暴虐的怨气。
“这种东西戴久了肯定会影响精神！”
张九接过项链一掌把它击碎成粉末，怨气珍珠消失了，但任务却没有完成。
“看来怨气珍珠的源头在别处。”
周望下了结论。
此时，三人身后又传来了吵架的噪声。
成是菲寻声看去，只见一家三代人似乎因为一些小事开始清算几十年的旧账，父子、夫妻、亲子之间互相埋怨憎恶，吵得不可开交。
最惹人注目的是女主人脖子上，赫然带着一模一样的怨气珍珠！
三人对视了一眼，成是菲眼尖的发现女主人椅子边上放着个精美的礼品手提袋，袋子上印着怨气珍珠的照片和店铺地址。
“这可能就是怨气珍珠的来源了！”
张九下了定论，一行人向着珍珠店铺寻去。
周望成是菲张九三人顺着地址追踪到怨气珍珠的发源地。
怨气珍珠店位于热闹夜市区的绝佳位置，无数游客进出店铺，三人看见不少女性带着珍珠首饰走出商店。
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已经沾上了怨气，他们的同伴身上也被染上了怨气。
时间长了积累到一定阈值就会像那两个受害者一样爆发。
三人走进后仓库，只见满仓都是怨气珍珠，凡人老板正在忙碌地备货。
张九上前拍了下老板肩膀。
“哥们，你这么赚钱不地道啊！”
珍珠店老板回头，一见张九来找茬，上下打量了一番。
“道士？还是法师？新来的吧？懂规矩吗？这里不是你们插手的地方，赶紧走！”
周望上前平和地对老板说，“你出售产生怨气暴乱的邪祟物品，又是哪家的规矩？”
成是菲接道：“你这些珍珠是哪里来的？快把店铺关停。”
老板蛮横地说：“珠子是我老婆给的，我老婆是龙宫的公主，我在这开店有龙宫和柳爷的关照，有正经营业执照，你们这些臭道士没事少来打秋风，小心我叫柳爷来打你！”
一个凡人竟然相继搬出这么多靠山，难道这又是连环套着S级任务？
三人面面相觑，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柳爷是谁，难道……？”
成是菲疑惑地看着老板问道，不会是那个柳七吧？
谁知老板自豪地一拍胸脯，“柳七爷！海南第一高手，你都没听过吗？”
果然！就是同一个柳七！
张九不耐烦了，他烦躁地上前一拳打倒了老板，又给他来个五花大绑。
“你们！你们真是活腻了敢趟老子的店，我叫柳爷打你！”老板鼻青脸肿还在叫嚣着。
张九直接给他嘴里塞了一串珍珠，老板唔唔地叫着没了声音。
“管他后边的人是谁，我今天想打谁就打谁！”
张九见老板不服，又踢了一脚，老板眼神怨毒地缩了起来。
“这些害人的东西把它烧掉！”
张九一搓法诀，掌心冒出貔貅真火，一股火烧掉所有珍珠。
“你的法力恢复了？！”周望惊喜地看着张九问道。
“什么？”成是菲惊讶地看着张九。
张九对周望说道：“只是恢复了一半。”
周望欣慰地说，“怪不得你有自信直接动手。”
成是菲内心自语道：‘怪不得他突然对我说在一起，原来早有准备……’
张九见成是菲震惊的眼神，得意又自信的对她说，“女人，我现在的实力能吊打十个柳七加三个穷奇，你还不赶紧来抱大腿？”
恢复了实力的张九依然是一副欠揍的模样，成是菲心里腹诽。
他就是这样的人，我对他到底还有什么期待啊！
她无奈翻了个白眼，“你看我搭理你吗？”
周望制止了这对继续打情骂俏：“吃饱了，别喂了。”
“咳咳！”
成是菲见周望一脸了然的模样，知道她俩的恋情瞒不过周望的眼睛。
成是菲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
“任务没有完成，老板刚说珍珠是他老婆产出的，也许那才是怨气珍珠真正的根源？”
三个人一起看着五花大绑的老板，张九捏了捏生锈的指关节。
“唔唔唔唔！”老板惨叫起来。
店铺里的客人不知不觉间全部走光了，大门悄悄地合拢。
一道黑色的烟气从地上弥漫进店铺，直扑后仓库。
仓库中的三人感觉浑身冰凉，一股冰冷的腥气充斥着不大的空间。成是菲看到墙壁甚至已经开始结霜。
“怎么回事？”成是菲惊讶地说。
“哼！装神弄鬼！”
张九掌心冒出一簇真火，指尖一闪，火苗飞到凝聚起来的烟气上。
只听空气中传出呲呲融化的声音，一声惨叫从烟雾中传出。
一个面色苍白，但十分美丽的女人披散着海藻般长发从雾气中现身。
周望一见这个女人，眼神不自觉的闪了闪，面容震惊。
“这是……怎么可能！”
女妖双眼猩红，浑身散发着海洋动物的腥气，皮肤潮湿，嗓子还在不停低声嘶叫着，怎么看都不是人类的模样。
张九看着女妖，嘲讽五花大绑的老板，“这就是你媳妇啊，长的再漂亮也不是人啊，你真够重口味的！”
这时老板嘴里的珍珠串被吐掉了，他赶紧冲女妖喊道：“公主！就是他们烧了铺子！杀了他们！”
“公主？”成是菲怀疑地问道：“那不是你老婆吗？”
老板被气得断气一般的破口大骂：“那是你老婆！”
“住口！”
公主看不下去了，海藻样的黑发暴涨到十米，她盘踞在头发的中心用力甩动长发，试图缠住屋中的三人。
“你们蔑视神族公主，都要死在这！”
“小小一个长了毛的蛤蜊精还敢自称神族，可笑可笑！”
张九边笑骂，边一把火烧掉了公主的头发，把她和老板绑在一起。
周望定了定神，阴郁着脸走上前审问这个女妖：“你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要生产怨气珍珠坑害凡人？”
“多管闲事的法师！你等着！我打不过你们，我找父王来打你们！呸呸！”
公主愤怒地看着他们，从口中吐出无数怨气珍珠砸向三人。
“烦死人了。”
张九被珍珠砸中，他扫掉头顶的珍珠，突然脑中闪回了成是菲送给穷奇的那颗珍珠，醋意大发。
顾不得审问什么神族，张九直接揪着公主的脖子将她按进翻开的任务书。
“张九，先别！”
周望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公主已经被任务书的金光吸了进去。
只见金光一闪，【清除怨气珍珠的根源】显示完成。
“算了。”周望垂下手臂。
周望看起来有些失落，他呆呆的愣了一会神。
“妲己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呢……”
“什么，那女妖是妲己吗？”
张九和成是菲都惊呆了！
周望释然的一笑：“不可能的，就是长的有些相似。也许，柳七说看见的妲己就是这个女妖罢了。”
成是菲看周望失落，上前安慰。
“放心吧，公主一定不是妲己。”
“但是，长的这么像……”
周望略带迟疑的走出怨气珍珠店。
*
苏晓和柳七并肩在夜幕降临的沙滩上走着。
“我卡在七尾的晋升阶段已经一百年了。”
柳七略带遗憾地说着，夜幕下的他不同于中午那个油腻精明的商人形象。
晚风吹拂下，柳七肩膀的皮草绒毛纷飞。
他眉宇间淡淡惆怅清冷的气质让此刻的柳七更像传闻中的狐族最强者。
“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说出自己的修炼法门，只是确实有难言之隐。”
苏晓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
柳七回首看着苏晓，“没关系，人人都有秘密，我也一样。”
柳七从怀中掏出一份秘籍交给苏晓。
“这是我多年修炼的心得，送给你吧。”
苏晓赶紧推拒，“没有帮上你的忙，这我不能收。”
柳七却上前把秘籍硬塞进苏晓手中，又换成以往那副商人的嘴脸。
“我见到有天赋的狐族后辈都会送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快拿着吧，咱们交个朋友！你年纪轻轻就修成六尾，天赋比我高得多，日后修为定然会超越七尾，甚至达到传说中已经消失的九尾天狐也说不定，苟富贵，勿相忘！以后一定记得提携我啊！！”
“啊，这——”
苏晓没想到柳七竟然脸皮又厚又会变通，只好收下了秘籍。
苏晓收起秘籍，看到柳七一副贵公子却算计到人的奸商模样，顿时大倒胃口，但拿人手短只能勉强找话。
“柳先生，你知道我哥哥要找到人在哪儿吗？”
柳七怔住了，半晌过后他才勉强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我当然知道妲己的下落。”
当柳七说出妲己二字的时候，苏晓震惊了，没料到柳七竟然真的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柳七见苏晓单纯不设防的眼神，知道鱼上钩了。他步步进逼，展示出奸商的本质。
“我抱着诚意和周望谈合作却被无情拒绝了。现在他再想和我谈，那可就不是第一次的价格了！”
单纯的苏晓完全被老江湖蒙住了，她左右难为的说，“那怎么办啊！”
柳七眼神闪过狡诈，他上前一步用迷惑的语气在苏晓耳边低声细语。
“我觉得你是可以做生意的人，不如我们合作？我告诉你妲己的下落，你告诉我修炼的法门？我保证，不会把秘诀告诉其他人的……”
苏晓这边为难地看着柳七，拒绝道。
“抱歉，我真的没有什么修炼法诀，我只是跟着两个哥哥做任务的经验宝宝。”
“竟然是这样……”柳七喃喃说道，心里的希望破灭了，他脸色一暗。
“所以我帮不上你的忙……”
苏晓见柳七兴趣缺，突然想到自己也许还有一个办法。
“我可以给你这个！”
苏晓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打开露出散发出无限诱惑的大堆法力珠。
柳七的眼睛一亮。
柳七眼神热切地看着苏晓手中的大堆法力珠。
“这是法力珠！”
“诶？你居然认识这个？”
苏晓诧异地看着柳七心想，‘法力珠是任务的结晶，不是只有天界派出的神仙才会身负任务书吗？他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认识了……”柳七眼神不离法力珠，一脸奸商本质。
“你把这些送给我，我就告诉你妲己的下落，怎么样很划算吧！”
“这些是大家的，我不能都给你。”
苏晓警惕地把手收回去，挡住柳七贪婪的目光。
“只能给你两颗。”
“你这就是不想做生意了？散伙算了！”
柳七立刻换上谈价的嘴脸，分毫不让。
“四颗！”
“全部！”
“八颗！”
“十分之九！”
“一半！不能再多了！”
“成交！”柳七一锤定音！
“先给我货！”
柳七的反面速度之快让苏晓觉得自己似乎上套了，她又犹豫着想反悔。
柳七见苏晓要反悔不认账，刚要变脸掀桌子，只见一道闪电劈过——
两人身南侧不远处的海平面波涛如怒，黑色的浪潮掀起巨大的浪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岸边。无数白色海鸟被雷声惊飞，慌乱地飞向海边。
整片海洋像被开水煮沸了一般，海洋的深处传来一个男人深沉的咆哮。
“是谁杀死了我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