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 “我跟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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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被告知自己今天不用去上班了。他拿起刚才擦过的盘子重新擦了一遍，辅助思考：自己还没有向别人透露过自己是女巫这回事，“被管制”的命运应该还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那么……又擦了一遍。正当他要擦第四遍盘子时，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John，咱们诊所的药剂师是女巫，为了保证安全…你知道的。”后头还有“你一直都是很可靠正直的人，John，这件事还是不要传出去了。现在工作不好找，HR们总关心这个利益那个名誉。多保重。”
John放下了那个几乎能当镜子用的盘子，他回头看那个刚才略显聒噪的电视，新闻播完了，正在放广告。刚才的新闻像一个小玩笑，眨眨眼睛就过去了。一个刻薄的玩笑，绷紧了生存的弦。
该怎么做？是不是要去魔法学院进修一下魔药课，还有黑魔法课；去对角巷买魔杖，猫头鹰什么的……哦，太魔幻了。
John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魔法可付不了房租，在和结账机吵架的时候，很明显，魔药不能出面协调。John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搜索正在招聘的诊所。一家没有。刷新界面。真的没有了。
生活好像又倒带回刚从战场下来的那段日子。灰色的墙壁，狭窄的房间，隐隐作痛的腿。还没等情绪沉进去，门口处发出轻微的异响，John轻轻拿起勃朗宁，靠近门口，声音又没有了，门开了。
对，门，不急不缓地被推开了。John的勃朗宁蓄势待发。
闯入者举起带着皮手套的双手，“别激动，我是你楼下新来的住户，忘记带钥匙了，想借你家阳台一用。我刚才敲门了，但你没听到。”边说边悄悄往屋内移动。John可没放松警惕，枪口仍没指向别处。
“说谎话也要有个限度.”Sherlock目光微顿，很快又恢复平常。“你刚才肯定没敲门。”John一本正经。Sherlock决定换个话题。“伊.拉.克还是阿.富.汗？”不答反问。John瞳孔微微放大“Sorry，what？”“退役军人，在热带服过役，腿受过伤，但现在遗留的应该是心理创伤。”环顾一周，视线定在一个点上，“屋子整洁，还有那个擦的很亮的盘子。军医。”“所以伊拉克还是阿富汗？”“阿富汗”John顿了几秒“Fantastic!”“谢谢夸奖。”
John早已在这位有着一头卷发的聪明男人分析他的身份时就放下枪了。“我楼下一直有一个住户，从没换过。所以，侦探先生撬开我家门是要干什么呢？”
一切都变化得太快了。
刚才还处于防守状态的John现在成为了进攻方，态度依旧警惕。
“Sherlock?Holmes，我的名字。住址是…”Sherlock突然噤声。轻步走到窗边，招招手示意John来看——有两个人在楼门口晃荡，还时不时往John家位置望。他若无其事走回沙发，坐姿放松。两条长腿交叉搭在一起。“你这两天被人跟踪过吧。不出意料的话家门也已经被人撬开过一次了，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John看着Sherlock，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Oh，我不是在招.供，看看你单元门口的住户牌，写有你名字的那块地方已经很旧了，还有层浮灰，可是在看看你的门锁，那么新。至于家被翻过，破门而入要干嘛呢，金钱或信息。”
John坐在沙发对面的一把椅子上，看着有点拘束，他接着Sherlock的话说“但明显不是为了钱财，否则为什么要跟踪我？”“噢，不一定，有组织有计划的犯·罪团伙当然会提前观察目标，找到合适的时机再下手。”
“那么，怎么确定跟踪我的人和撬我家门的人一定是一伙呢？或许现在失业风盛行，犯罪分子比较心有灵犀，集中作案？”
Sherlock笑了，虽然笑意不是很深，但那双蓝色如湖水般的眼眸还是泛起波澜。“很好，你自己提出了这个问题。”Sherlock把腿换个交叠的方式，继续道“跟踪狂一般都有目的，不达目的怎么会停止，除非暴露了。你家门被撬了之后，是不是再也没有人跟踪你？第二个问题，跟踪狂被发现之后也不都会收手，一部分人会铤而走险，立即实施原定步骤，达到目的。如果是这样，你家门可不会在你出门时被撬开了，而是你在家时破门而入，小命堪忧喽。”
John，整段故事的主人公，听了这一段分析眉头突突地跳。侦探如小提琴般的声音传来“当然，他们通常会收拾现场的，只是因为没料到你在暴雨之夜出门。行动仓促，没有整理归位。”
John挑眉“’夜不归宿’也是推理出来的？”“不，John，你知道的，这个可以直接查监控。”
“……那现在楼下那些人也是那个训练有素的小团伙的人？” “Yep”
“我家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这么魂牵梦萦？”
“你已经握住这个答案好几天了。这件宝贝不是某个物品，而是…活生生的人，你说是吗，女巫先生？”
John一笑：“我还不知道我成为女巫之后这么抢手。”Sherlock嘴不留情“看来你刚丢掉一份工作？”John怒怼：“才没有，不过是修一个小假。”
“其实也有一部分女巫为国家效力。总是有些独特的才能。犯·罪·团伙也需要这种才能，女巫数量不多，所以他们就拼了命和官方抢人喽。国家也在快速展开调查，被发现的女巫一般都会强制加入特别部工作。”John瞄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钱包和笔电，心想：现在报·警让他们抓我去政·府工作来得及吗？“但像这种和可疑人员有过联系的女巫，他们可不会给予工作哦，关起来严加看管？”Sherlock“好心”提示到。
“下楼和犯·罪分子走，报·警在监·狱里度过余生，选一样吧？”
John眨眨眼睛。嘴角不为所动。
“或者，我还缺一个助手，虽然你女巫技能在起步阶段，但我也是很愿意的哦。”Sherlock的瞳色因为光线变化变成了水绿色，闪烁着妖·异的光，有种魅惑人心的感觉。
John唇角微动“我跟你走。”随后就传来了楼底大门关闭的声音。John随着Sherlock来到窗边。“跳到下面那个阳台上，向右有条小道，通向另一栋楼的天台，走西楼梯，门口有一辆出租车在等我们。”
直到隐入茫茫车流中，John才长舒一口气。
“Baker Street.”John扭头一看，这个穿着长大衣，围着围巾的高个子（哼）侦探还蛮好看的。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卷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一个阿波罗。“John，你知道，我已经把我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探案上了，我和工作已经结婚了，所以…”John有一瞬间的僵硬。“不，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Sherlock露出善解人意的表情“我很抱歉，不能给你…”John压低声音，咬牙说了一句“I’m not a gay!”，之后就偏过头不再说话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到了221B门前，Sherlock叩响门环，“欢迎回来，John。”黑色大门，烫金的门牌号，耳边温柔的呢喃，一切恍若隔世。
几年后，John坐在221B的扶手椅里，Sherlock在身后轻抚他的肩膀。“Sherlock，我仿佛觉得二百年前曾到过此处，二百年后或许还会选择这里。”Sherlock笑着说“你一定会的，John。我也一定会的。”
泰晤士河水静静淌，温柔水流不抵他们缠绵缱绻。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John，你的笔记本电脑。”“Well,勃朗宁在我这里。”“是啊，家里值钱的东西也就这些，到底是哪个蠢贼啊。”
他们一起低低笑了出来。
月牙血红，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侦探先生没有第二属性？”“叫我Sherlock就好。我是吸血鬼。”
John眼皮跳了一下，刚才的温馨感觉如潮水般褪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