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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少时前忆 进入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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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轵邑境内,松风摇翠坛的布局与多年前她来时基本一致,分为五部分,依山而建,高高矗立,每一处古色古香,独具特有的情调,每一处精致典雅。
进入山门后,聊蓝蕙看到熟悉带着陌生的场景,有些本不清晰的记忆此刻一股脑纷纷变得清晰。
原倏忘清冷低沉的声音,“望归,二长老让你去一趟。”
原望归、原宁羡行一礼便往北走。
“原澈,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没?”聊蓝蕙右脚踢了下右块往前走,漫不经心地问原倏忘忽走得更快,走到聊蓝黄身旁、只道.“我带你四处走走”。
“哈,你家不是不可以让外人随意走吗?”
原倏忘不语,聊蓝蕙便想之前都禁地。
聊蓝蕙见沿途小路直通,之前她也就只知这条路得原家人走。
走入祠堂,聊蓝蕙当时就被吓了一跳,但终究没说什么,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原倏方点了香跪在蒲团,向聊蓝蕙
聊蓝黄想得是自己跪,恐怕不行,心里对上天理论跪一下长辈怎么了,实在有天谴,日后她来偿今日。
聊蓝蕙跪下来,与原倏忘一起叩了三下。
她记得每祠堂都会有碑,但她真的看了许久影子都没见着,想着也许在她没注意的地方。
出了祠堂,就有门生跟原倏忘说,“风灵君有事相议。”
原倏忘目光聊蓝蕙身上。
聊蓝葱,带着有疲态道,“我有些想休息,你有事就去忙。”原倏忘便让那个门生送聊蓝蕙去南溪花间。
南溪花间看景色,非常让人有种环抱群山,这里可以看清松风摇翠坛,据她所知此处应处于整个松风很核心重要的地方。
花间的布局也十分简单,全是清一色的竹子,唯有那棵玉兰树,显得突兀,室内也是有几盆松。
她想真的很符合原倏忘的性格。
室内有淡淡的冷松香,还有不易察觉的玉兰香。
聊蓝蕙想原倏忘身上就有冷松的味道,想必他极喜欢。案上有一把琴,通体暗红色,还有凤凰的纹路,她摸了下,轻轻拍了下。
聊蓝蕙困意涌上心头,她确实该休息了,便躺上床榻。
她深深地睡过去,梦连换了好几个。
原家书院每年为期三个月听学,世家会把各家栽培的后生送去,其中不泛有继承人。
聊盛蕙是作为凤弛国而来,同行有曾惊鸿、淳于离、吕林敏。她并不喜欢虚与委蛇,认为了无生趣,便一人御剑先走了。
聊蓝蕙御剑飞行,在空中闻到浓郁的桂花香,便想下去看。
看到并不是只有一棵,是一片桂花林,桂花开得正旺,金黄色的花开在树叶之间,香气直扑鼻,使人沉醉其中,聊蓝蕙便往深处走去,双脚踩在落在地上的桂花上,软软的,桂花不断从枝头徐徐落下,下了场桂花雨,桂花凌落了几朵在聊蓝蕙发上,她并不甚在意。
她四处走,见一棵合眼缘,便轻跳坐在桂花树上,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小瓶酒。
酒气花香相互缠绕,要让酒中有桂香,桂香中有酒香,倒使人更沉醉在其中。
她靠于树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拿着酒,香醇的酒被她随意喝下,有滴酒滑过她的嘴角顺着脖子在衣领上。
树下来了位白衣仙君早已发现在树上喝酒的她。
见树下之人,一袭白衣,头戴玉冠,手里拿着把银白色仙剑,他周身笼着淡淡的蓝色的光,面容冷俊,他的眼神疏离,倒衬得他清冷不染尘埃。
她跳下树,冲他笑开口,“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迷失方向?”心中惊叹,好雅俊的一美人。
只是她不知,她随便一笑便是在这种桂花盛开时,倒成了她的背景,暗然失色。
白衣仙君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哎呀,你不会是这片桂林的主人,这年头妖都生得如此俊令人好生欢喜。”
白衣仙君紧皱眉头,心中暗恼,今被人调笑,眼前的人怎么这样不正经。
他被错认成花妖,只道,“我不是,胡言”。聊蓝蕙看眼前的人,只觉虽面上清冷,但与人交际倒是薄弱、笨拙的话语,便向他作揖,道,“仙友,冒犯了,聊娴字蓝蕙。”
原倏忘回一礼,“原澈字倏忘”。
聊蓝蕙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百闻不如一见,原二公子。”
原家有二子生得俊秀,样貌不分伯仲,气死截然不同,是公子世家排行,兄长风清云淡,待人温和有礼,他人在他面前的心思被他洞察一清二楚,是公子之首,而他的胞弟,清冷的气质出尘,见过的人都能觉得疏离,对任何事提不起趣,稳稳高岭之花是天上神仙来体验凡尘,众人觉他太冷便排在第二。
他们二人享有极盛美誉,几乎是诸国世家为榜样,原言释号“风灵”。原倏忘年纪虽与聊蓝蕙相仿,却仍隐有被人尊称为君,他灵力深厚远超同龄,常下山为百姓解决妖邪困扰,无论大小有求必应,美名并不输其兄长,有人称他将来会超过兄长的美名,年纪尚小末有号,己有“原氏君”之名。
“聊将军。”
二人御剑而起,地面落在的桂花被震开,桂花未往地面相反也随他们而起。
整个桂林落在地面的人花都向他们飞来,桂花把他们包裹起来。
聊蓝蕙从袖中滑出一把折扇,她随意打开向桂花扇去,扇中飓刃,把桂花切开一道口子,那口子又会被其他桂花填满。
原倏忘在旁打出符咒,只是炸开了一道口子.
聊蓝蕙直接画了个法阵,他们缓缓向地面下降。
聊蓝蕙忽开心地笑对原倏忘道,“无事,它没有恶意耐心等它无趣自会和我们相见。”
聊蓝蕙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两个蒲团,她乾坤袋东西有好几个,东西放的很杂乱,有时想起才会自己某个小玩意放哪。
只见她笑眯眯把其中一个给了原倏忘。
扇子变成笛子,放在嘴边,曲调轻快悠扬,吹的人洒脱、自信。
原倏忘闭目养神不为所动。
“我想问一下,现天下局势如果再引发战争,问君有何看法”。
原倏忘向她施一礼,“战争破财费人,凤驰边境已经打了好几年,不宜再战,现今易帝野心勃勃,势必有一战,不可避免生灵涂炭。”
“有何解法。”
“解与不解,在于天下百姓是否可以安,易帝必挑起纷征,现两大帝国实力悬殊,凤驰势微。”
花灵现身,桂花雨也停了下来,他上前吸了下气,直盯聊蓝蕙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你身上有同类的味道,可惜你元神有几个法印,我闻不出是什么味道”。说着便指了她,她身上便有几个若隐若现的法印,带着淡淡的金光。
“还是神印,你来头不小呢。”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响一道雷声,警告花灵。
“聊蓝蕙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她在等你,”花灵看了下天,天还有未散乌云,似乎只要花灵再讲一些“神印”有关,便会再劈下雷。
聊蓝蕙对自身从没有放心上,只是礼貌笑了下,原倏忘在旁听了面无表情,似不关心花灵所言。
“我在等人……他与我一同长大,可他是凡人会生老病死,他每次轮回都会来到这里,而我已经等了几百年,让桂花提前开,怕他不会找不到,没有想到引了二位仙者来造访鄙灵的林子。”
“我们本无意,扰了桂花君清静之所。”
桂花君摆了下手,并不在意只往后指,又掐了个诀,一只萤火虫便出现,他漫不经心道,“二位仙者跟着它,林中多有迷阵,怕二位不清楚路。”
天边带着淡淡的余晖之光,林子静悄悄。
二人出了桂林,天色己然全黑,如果出现了妖兽,二人会非常棘手,二人决定在找一块地方休息一晚。不在桂花林中过夜只能说双方并不信任。
聊蓝蕙画了符,二人生息隐没在夜晚中,原倏忘用灵力布了小的阵。
晨曦初照,天亮了些,他们便醒了,收拾了下,隐去踪迹便御剑往轵邑去。
待他俩到了己是太阳都要下山了,原聊二人走上几千石阶,聊蓝蕙额头出了细汗,原倏忘体态端正,对他几千万阶很轻松,聊蓝蕙默默跟在其后。
山门前,一群人围着,相隔很远便听一人是个女声高声道,“聊蓝蕙就是鲁莽,两天人也未来,拜贴一定就在她身上,鬼知去哪鬼混。”
另一人便怒声道、“你少污蔑,我家阿娴去哪你管得着,拜贴,拜托大姐,你老记性不好、跟你讲八百遍,拜贴是由太子拿着的,别什么事都往阿娴赖,老赖。”
“莽夫就是莽夫,呵,叫的真亲密,不清楚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呢,没点规矩。”
聊蓝蕙很清晰见曾惊鸿翻了个白眼他正要反驳,惊喜发现聊蓝蕙回来。
聊蓝蕙轻步跳了过去,道,“吕姑娘,损别人就是良好教养,况且拜贴不见了你不去寻找反而骂骂列列就如臭虫一样,嫌的荒。”
曾惊鸿问她解释道,说的异常大声,“阿娴,她这大姐就等你回来找,跟她说了拜贴定不在你手上,要在也只会你转交于我,年轻大了听不太懂人话。”
聊蓝蕙心想,曾惊鸿这嘴皮绝了,一脸正经道,“吕姑娘出门在外不要小家子性子,况且我还比你们小哩。”
吕林敏才不管,语气冲指使道,“你还是将军,还不快去找,没点眼力见。”
跟使下人般,曾惊鸿炸毛了。
“你有什么权利指使,按世家,你不配,按朝延你有什么担职官位。”
“呸,不愧是边境之长大的,粗俗,一群无爹娘的野人。”
忽吕林敏便没声,其他人相目也发不出声,
“聒噪。”原俟忘禁了他们言。
门生见原倏忘来,喜道“二公子。”
“嗯”。
[我丢、这么高级的术法,哎呀,这二幺子怎长得这么俊]曾鸡惊连上聊蓝蕙,感叹传闻中原倏忘天人之资。
聊蓝蒙淡定回了句,[看多了就习惯了。]
[……]
吕林敏正色,语气多带点夹道,“原二公子,拜贴我们没带在身上,可否通融一下。”
原倏忘冷冷道,“不符规矩。”说完便往里走了
聊蓝蕙能感觉出原倏忘瞥了一眼,似乎有话,她卷了下自己额前碎发,转身便于淳于离道,“太子殿下,我们找到拜贴再来”。
淳于干笑道,“劳烦聊将军。”
聊蓝蕙虽脸上带笑,但真想骂他一顿,道,“拜贴你最后放哪,自己去找吧,我呢先行下山。
你们保护好尊贵的太子殿下。”对带来的护卫说完便转身想走。
淳于离手指着聊蓝蕙心中不爽,“堂堂凤驰太子被你聊蓝蕙看不起,本太子命令你去找拜贴都不听,你是想造反吗?”
聊蓝蕙心中暗骂丢人现眼,道“浮于离,我是将军不是你的走狗,没空管你,我忙得很,既找不到拜贴就不用进了,我正好赶回去处理军中事务。
曾副将,护好堂堂凤驰太子别让他受伤了,毕竟这不是我能管的地方,他可是凤驰未来。”
“是,将军。”
[曾:阿娴,你怎么做到的阴阳怪气,太子可是脸都绿了。]
[聊:惯得他。吕林敏是眼有病,盯着我干嘛,]
[曾:绝了。]
聊蓝蕙转身就走传了句[聊:如问起我,就说我是护送,事毕便回军中,,晦气,护送暗中啊。]
[曾:回吧。]
淳于离这辈子都没这么没面子,聊蓝蕙真不把他放在眼里,郁闷站在原地,只能干看着聊蓝蕙不见踪影。
聊蓝蕙在山脚下送了封信,“师尊,太子不明事理,明明太子看管不利,不去寻找拜贴反而一意孤行指使徒儿我去寻,我无半点线索,前些天处理了妖邪之事耽误与他们会和,万分抱歉,此次听学便不参与了,请师尊帮徒儿向都城上报于陛下。”
“聊娴。”
“原澈,你怎么来了”。聊蓝蕙跑了过去。
原倏忘抿着唇,半晌才道,“之前你说想去原氏。”
“啊,你下山就为了说这个,你想让我去你家”。
“嗯。”要不是聊蓝蕙听力好要不然都听不见。
“谢啦,我打算回去闭关,况且拜贴我也没。”
原倏忘诚恳道:“是我个人邀请你,以朋友。”
聊蓝蕙嘻笑道,“朋友,好啊,谢原澈。”
“原澈,下次你也来我的地盘玩吧,你家很清冷,雅致,仙境似的,对了,我能时常下山吗?”
原倏忘在旁吐出一句:“一般情况不能。”
“那特殊情况呢?说实在没怎么来过此地,看一下两地地域差异,你去过戈壁吗?”
原倏忘不回前一个只道,“去过”。
“飞沙走石,每天都是一脸土,当时躲在那里为了伏击他们,够呛,不过日落倒很漂亮,你去过海吗?”
“去过”。
“我没去过,有机会你跟我去呗,毕竟你去过”。
“好。”
“去过浔阳吗,有一次我去浔阳查件事,你猜我碰见什么?”
原倏忘迟疑道,“蛙精。”
“对,我被那只巨大□□吃进肚里,里面有妖气好重又臭熏得慌,差点都被它消化了,不过,我把剑扔出去,跟不知里应外合,嘿,它被杀了,我也受了点伤,躲在洞里养了两天。”
“那次我也去了,你抢先了,在你斩杀后我就到了,没见着你。”
“哈哈,被我抢了,。”聊蓝蕙心想那还好,等到你来被那只臭□□熏死,全身脏兮兮的,熏了两个月,你那么爱干净的就算了。
“你那次伤。”
“不痛。”痛死啦,养了两个月,现背上还有那疤。
“嗯,那就好”。
“上次树妖被你抢了,晚了一步。”
“那只刚好处理好事,听村民讲山中怪事便去探查一番。”
“不过那次熊妖我先去了。”
“嗯,湖下鱼怪我解决了。”
“那好、鱼怪那事真的靠你,我不善水战。”
“我们那么多次都差点碰上。唉,碰上一定肯你比一场。”
“现在也不晚。”
聊蓝葱向原倏忘袭来,原倏忘往后退了一步,使出冷泽,冷泽通身发出淡蓝的光,冷泽向聊蓝蕙迎来时,散发寒气,正如它主人冷若冰霜,沉稳、领教一把精心为原倏忘的剑,用材必定都是极品,冷泽配得上原倏忘内敛毫不张扬的性情。他们对招过了十招,聊蓝蕙剑未用,只是缉熙浮变成一根棍子。
聊蓝蕙知原倏忘疑惑,轻笑解释道,“剑用于守护,曾经我与一人比试,我答应他我的剑永不指向朋友和弱小。”
聊蓝蕙无用剑,但身手灵活,招式多变,她主以“轻巧、快”,永远估摸不出她下一招是什么,使出的花,张扬、肆意、每一招都好像精心设计过,有着自己的节奏,“惊艳”
聊蓝蕙沐完浴,扎着高高马尾,两根若隐若现的辫子,用一根暗红色的珠带。
今不穿鲜红色而是鲜少穿的白裳,倒显得她干净、无害。
换上白衣想得是此处清雅,白色显得更好。
步入学堂,“雅居”,里面喧闹,来的人都围成几团,她一眼便看到坐在中间穿着青衫,有生有色分享他昨日所见。
“昨天,我偷偷去了竹林,哎呀,看见结界外有两个人在打架,看得我眼花瞭乱,剑法精绝,好在我看清了是谁你们猜。”
“是谁,谁敢在松风打架。”
众人惊呼,连问是谁。
“原二公子啊,很一极美的女子。”
青衫少年娓娓道来“他们一下打到山门,那好一脸笑意说‘平手’,笑得真是天地失色,一起肩并肩走进山门。”
聊蓝蕙也做了浮夸动作,好奇道,“那女子真长的那么美。”
青衫少年瞥了下她,被她惊艳,快步走至她身旁,作揖,聊蓝蕙还一礼,只听他道,“这位仙友,在下苏翩然,响必那位女子也是世家众人中一员,修为太高啦!”
“苏兄,在聊蓝蕙”。
苏翩然眼冒金光大喊“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