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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百年执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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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倏忘把她背到一家医馆,医馆坐诊的是一位年轻人,穿着青色的长衫,脸上也是温和,就是面太过惨白,见到他,聊薰蓝有些惊讶,样貌让她想起故人。
那位医者,给她诊完,只是淡然还是让聊蓝黄看到眼中的讶然。
“姑娘内伤严重和诸多毛病,我先开药单,二位稍
等。”
“有劳。”
聊蓝黄不经意开口“如何称呼,大夫?”
“不足挂齿,姓陈、字铭心。”
“哦,长得很好,医馆就只有你一人吗?”
“嗯,家中还有失散的哥哥。”
聊蓝蕙看他抓药,药里竟有不少确实可以治她身上的矛病,不过味道太苦了。
“陈公子,再加一味甘草,药效没有原来的好但方便下口,额,我略懂一点医术。”
姑娘,你的病症拖不得。”
“可是苦不好下口,反正也不及于一时,你可以多弄几包,但加甘草微凉但至少没那么苦。”
陈铭心无奈笑,道:“家师曾说,有些病人不顾身体要我不必手软。”
“呵呵,你师尊倒是挺会为人着想,不知师从何人?”
“君神医。”
聊蓝蕙心中吐槽,好你个东西,这不是误人子弟,没想到几十年后你弟子倒来坑我,严重怀疑暗指我,日后见你君莫语必定打一顿。
“君莫语啊,我与你师尊相识,他的医术自然好教的弟子也好,但我的药真不用。”
“听陈大夫,不必理会”。在旁听他们讲,直接决定,还淡淡扫了眼聊蓝蕙,那眼在说让你长个记性。
聊盛蕙非常懊恼,真惹不起。
原倏忘对陈铭心又要了一副银针,拿得是最好又全的,便拿给聊蓝蕙。聊蓝葱拿到便摸了下便取出大手一挥,针便扎在地面,再用右手食指向另一手两根指一划,鲜血流出,聊蓝黄凌落。但又随意画了符,地面的针泛着红光。
那一串动作行云流水,似乎真的是随手一画。聊蓝惹紧闭双眼,神魂出体,聊蓝蕙手中出现的每一根针都扎进身体中,为了后面使用术法不受限制又多扎几针,就连自己魂体也扎了几针,但身体与魂体之间出现细线,李安月那副身体是灰色,指命不久矣,另一头是金色泛着红光,相连后,每次使用只会让李安月身体与她神魂契合如自身,但也是到达一定,身体也会迅速死亡,救也救不回。
就按照那后面多事,必少不了使用,这个法子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待聊蓝蕙睁眼,经脉打开了,内伤也恢复差不多,
只不过面色还很虚弱.
“这个针法,额,你现在学不了,此法有得必有失,现在如果让我喝药反而无益.不如你替我找一下这些药材陈公子。”
“姑娘请讲。”
“八归月蹄,双并蒂莲,额再帮我多拿几副银针,但是不是没有那么多,那质材可以不用那么好,唉,绣花针,哦那不用针。”暗器自是用针,没办法扇子不在,什么仙器也没有,怎么可能徒手就打。
看到原奖忘和陈铭心若有所思,突然想起,天下鲜少用针的人,不会露出马脚了,那该找什么借口,就干脆是自己崇拜妖毒邪女好了,
“陈公子,你可知李府和王府。”
“哦,姑娘不是姓李,何故有此一问?”
“瞎,其实有许多事情我记不清了,便想打探一下
“李姑娘,这话我也不知如何说起,我也只是略有耳略,王家公子自是喜欢姑娘你,要不然也不会大费用章来娶你。”
“啊,还有这事,公子既是修花者,可否察觉鬼气。”
“那自当然,只不过王公子也是可怜人罢,我曾多次劝阻放下让他轮回,可实在痴心。”陈铭心身为医者自是更为敏感便曾召出那鬼问了一番。
在年前,王家公子前世便是一名修士,他在途经此地为当地王府除去府中妖便正打算离开,谁知出城便遇到了一名落魄少女,他热心帮了她,但那名姑娘心思细腻,手也巧,家中倒也富裕只是家中败落,孤苦无依便流落此地。
女子与修士也是意趣相投,很快便喜结连理。普通人短短不过数百年,女子年华老去,自是活不长久,修士有一天出门寻医,便被精怪吃了。
等发现时,修士收了精怪但女子魂魄己受损,悲痛不己,为了救他自是把缺少的魂让自己补上。二人便有了因果,修士转生到王家女子转生到李家。
聊蓝蕙听完又提出:“既是补魂那确实王公子会痴傻但李会疯,并且转生又怎有鬼气。”况且我来之时,李安月魂魄己散了,补了又怎会散。
“剩下铭心就不知道了,此事也只有王公子和你李姑娘知了。”
可是我并不是李姑娘,聊蓝蕙心中只觉得此事她总得弄明白。
聊蓝蕙临走前突然问了一句,“你师尊,你知他行踪?”
“师尊在惠州,旧友也曾在惠州,但不在了所以常常居于惠州,但今年他要去京中。”
“唉,那老家伙这么想我,倒也是过了那么多年,等忙完,有缘与他喝一杯。”聊蓝蕙暗想,于是又问:“那你拜多久了?”之前,他那个人自己说不收徒。
“十二年了。”
“跟他好好学,他呀念旧情,有医者的仁心。”
“清正君,如探听消息灵通的地方,前面就有九檃门分部。”
“听说是乐韵九侠中常年闭关的余肆前辈,他一力创建九檃门,但最后隐于幕后,修为实在高深莫测。”
聊蓝葱鼻子很酸、眼眶也热,只道:“那太了不起。”
阿肆,你出关,知道我们下场想必是难过,一个人苦苦撑着有多苦。
从医馆出了后,她是很想去,可又不能暴露,而且她是愧于他们。
原倏忘忽说一句“九檃门。”
聊蓝蕙知道是让他们去一趟,要不是够熟了,真不明白他说,实在意简言赅。
“清正君,我不去,你自去打听完后,再与我说吧,我在客栈等你”。你现在还有脸去见余肆,聊蓝蕙露出苦涩的笑。
刚在街上,原倏忘带聊蓝葱去客栈,走之前还说了句:“在此等我回来。”
他走到门外,聊蓝蕙无声叹了口气,兜兜转转他们俩个人真的总是豪无芥蒂,有一总浑然天成的默契,也许在不久之前,原倏忘便知晓她是谁,在他回来 ,她该说一句“好久不见。”
聊蓝蕙呆在房中,静静地看向窗外,望着静谧的街上以及孤寂的夜晚,晚风吹起聊蓝蕙的发丝,聊盛蕙抬手,让叶子飞过来,轻放在嘴边,吹起她最熟悉的旋律,悠扬而婉转,此刻并没有张扬只有沉寂。诉说无尽的不知如何讲起。
等她吹完一曲,转身微笑“好久不见,原澈。”
“是啊,好久。”原俟忘面上淡然无表情。
“原澈,你果然早知道,快来除恶,惩恶扬善,哈哈哈哈,开玩笑”。
原悠忘一言不发,抿着唇,用他冷淡的眸子看着她,聊蓝蕙眼神与他对视,她反而败下阵来“对了,九檃门那边消息如何?”
“九檃门与陈大夫所言相同,但有一点王公子可以确定子有邪术在身,且他们说辞一样,并未说实话。”
聊蓝蕙无奈道,“问那就真的只能去王公子,他认识你,而我这副身躯主人还与这事有关联,百年之前,寻找当年所发生事也不好找了突破点。”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有了,问妖。”
聊蓝蕙看向原倏忘道,“那只狐狸呢。”
原倏忘把那只狐狸放了出来,化成人形,眨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在了冒味,问一下王公子的事。”
狐狸挠了挠头,乖有点不好意思道,“哦,这事,说其实也有我的错,我初来此地时,见王良知样貌生的好,增进一下修为便想与他,但发现他魂不整,我便想帮他一把,然后与他修炼,前些日子,我帮魂他找回来了,结果,他恢复记忆反而想收了我,我就跑了。”狐狸说到最后反而庆幸了一下自己逃了,王良知那身上有妖法,显然有化妖,至于程度,浮若还未见过。”
狐狸浮若抬头望了聊蓝蕙一眼,小心翼翼道,“其实开山祖师化妖的不就是十多年前妖毒邪女,现如今每个化妖都是修仙者,人人效仿走捷径,而且修士化妖与我何干,妖毒邪女能化妖也是真历害,我很好奇,是谁把妖骨给她那些效仿者不过是妖不妖,人不人的鬼东西显然效仿失败了,再与你们讲,九檠门与妖针界中人合作,打算对修山者清洗。”
“哎呦,门派掌门不就是余肆,此人心手狠辣,就是个毒妇,估计是对他们的死,心生怨恨,此派己经臭名昭著。”
聊蓝蕙摇摇头,阿肆怎么会心狠手辣,她明明是一个情绪内敛对苍生怜爱的人。
“当年他们可真是死的真惨,妖界闻此声,也是痛惜,慕晓初和春深以身化阵为其他人谋求一线生机,聊蓝蕙亲眼看一手带火她如妹妹的兄姊死,然后自己身死魂消,秋雁据说清白不保,废了修为身受重伤死在烟花之地,墨守一那么一个好少年被逼悬崖,尸骨无存,曾惊鸿被抓,受尽屈辱最后斩首于都城,曝晒十日,潇然被诸多高手合力围攻,与多高手同归于尽,澜璀万箭穿心死在千渊洞前余肆正好出关。自家兄弟姊妹死了,该如何想,毕竟情同手足”。
聊蓝蕙前尘所经历,对于神来说只不过是弹指一瞬,前尘对她影响甚深,神魂也受创,对于每件事,记得不太清楚,可是对于深刻的事情记得很清晰,听到还是热泪划过她的脸颊。
聊蓝蕙等心情平复,情绪笼罩在她心头哀 愁 便想他们魂魄不散可以转生投胎,生前功德足以下一世过得好,至于投到何方,这便不是她能知道的,只愿他们以后平安。
他们出了门后,聊蓝蕙抬头,天己经泛白,也许再过一会太阳便会升起,照亮大地,驱赶黑暗,他们被她所连累的名声,她会为他们正名。
聊蓝蕙不怕自己恶名,却怕有人因她所连累,她时间该去找君莫语聊聊。
他们未走多远,原倏忘便停下,开口道,“聊娴,你伤未愈,不易走动。”
他走到聊蓝薰面前,蹲下来,她前世只差两寸就有八尺,现在的身高虽与他人相比算为中等,但偏原倏忘不是一般高比她前世就多了七寸,现在李安月身长七尺多了三寸,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原倏忘带了个小孩,实在显的她分外娇小。
聊蓝蕙也不扭捏很坦然直接俯在他背后,原侯忘轻轻把她托住,稳稳地背着她向前走。
“十多年未见,原澈也愈发冷俊了呢!虽然仍是那不近人情的那模样,但是我感觉你很温柔、外冷内热。”又惊呼道,“哎呀,我可真是喜欢,不过话说,都过了那么久,你兄长都娶妻,怎不见你,嗯?”
“聊娴,你话真的多。”
聊蓝蕙内心腹绯,嫌我话多,反正不是一天两天了。聊蓝蕙面上不显道,“作为你的朋友关心一下,哦,你有没有倾心的人,你除了你兄长能懂你,而我算个半知,很难猜,当然啦!你肯定喜欢我,毕竟你比较害羞,我肯定喜欢你。”
原倏忘背着她继续往前走,只是脖子微红,夜太深聊蓝蕙看不出。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那人温柔大方,也和你门当户对,是不可多得的好。”
原倏忘忽不住回了,“聊娴,那你自己呢?”
聊蓝蕙意想不到原倏忘会回她一句,神情认真道,“啊,我自己其实没有想过很多,在我眼里他一定是很完美的人,我喜欢他所以会包容所有。”所以那个人才是完美的。
“你都没有体验过,你是不会明白的,你就是不入凡尘.是仙人、是神坛之上的人。”
“难道你有,说的头头是道。”
“哈哈,原倏忘啊,没想到你也有呛我的一天,你现在也有了烟花气,热好的,之前的你过于不沾染世俗如高岭之花,如今这样有益你的道心。”
“聊娴。”
“嗯?”
“答应我,永远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怎么突然说这个。”
“总有人是希望你活下去的。”
聊蓝蕙在后背上突然就笑的很肆意、笑声在清静的街道上回响,良久才听到“我会的。”聊蓝蕙搂紧了原倏忘。
原倏忘把聊蓝蕙背到城外,把聊蓝蕙放在树下。
聊蓝蕙诧异,原倏忘为什么把她背到城外。
原悠忘淡淡说了句:“不安全。”
这就安全了?聊蓝蕙更加疑惑。
黎明己经来了,清晨还有丝凉意,晨风吹得树沙沙响,时不时传来鸟的声在林中回响。
原倏忘把外袍脱下,直接披到聊蓝蕙身上,聊蓝蕙裹紧了,伸出手接住了掉落的叶子,喃喃道“又是一个夏天,是那么让人向往。”
原倏忘眼神复杂,倒让聊蓝蕙有些看不懂。在旁边蹲下,给她输送灵力,聊蓝黄抓住他输送灵力的手,道“别浪费了,你输的灵力过一会就散了。”
输送的灵力只能缓解一时,她这副身体如一个破掉的袋子,所有输送的灵力石沉大海,要不是靠这聊蓝蕙的元神,这早就是副尸体。
夜幕降临,聊蓝蕙睡了一白天,此刻身体没有那么疲惫,她站了起来,
看原倏忘也跟着一起,把他们休息过的痕迹掩盖,她感慨这么谨慎。
“清正君,你不担心你家俩个奶娃娃。”
原倏忘沉声道,“他们会尽力而为,适当历练。”
“也是,他们这个年纪我都一人上山下水,不过现在比较安逸不像那个时候。”聊蓝蕙又随手不知从哪里找到的草叼在嘴里,说这句话时是自信也是感慨“对了,你家那俩孩子挺好。”
“一个稳重一个活泼。”
“嗯,那个稳重的叫望归对吧,挺有你的样子,不过啊那个宁羡好玩谁带的,你家也能出这样有趣的人。”
“我带的。”他侧目看了她一眼。
“啥!清正君说真的,我很佩服,这也太好玩了吧,倏忘兄。”她笑了,那双眼都眯了起来,又道“那挺好、热闹,你这样的一个人还是得沾点烟火。”
他们俩人渐行渐远。
进城之后,聊蓝蕙皱了下眉,还未说些什么,旁边原倏忘开口“聊娴,可有不适?”
聊蓝蕙摇摇头,“事解决完才放心。”
进了王宅,聊蓝蕙受不了,眉头紧皱,念个了决,重重吐了口气,吐嘈道“妖气也太重了,熏的慌,昨天都没有。”
“你闻的到,对你身体可有影响?”
“还好,真的臭,又是尸体腐臭又是妖熏的味道。”
“受不了就出城等我。”
“哎呀,不用。”聊蓝蕙大步向前走,大步大步地走,似乎原候忘真的下一句就说让她出去。
前面迎来两个少年,见他们,大喜道“清正君,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有所异动”
“清正君你们走后半个时辰,李府王婆被抛尸在假湖里。”
聊蓝蕙立即发问,“那那个玉婆生前是做什么,做过什么、可与别人结怨,性情怎样?”
原望归二人没有想到她可以直白又熟练。
原望归突然被那么多问题,先愣了一下,随后便从善如流一一回答。
“此人是李府的家奴常处理一些不听话的仆从,府中颇有威信、为人古板。”
“额,我应该不认识。”
“啊?你家里人你不认识?她前天带头抓你的。”原宁羡惊呼,自家人也不认识。
“是她,王婆此人,欺软怕硬,毕且会苛刻下人,树立颇多,那尸体特征。”
“与上一俱尸体死状一样。”
“额,我听说上俱尸体是生前与人嗯那样,手法一样的话、“上一位姑娘你们可知道?”
两位少年摇摇头,道“他们似有意不告诉我们”。
‘废话,你去这种丑事怎么会告诉你。”
两位少年看着她,似有话说。
聊蓝蕙看着他们,似蜜绝道,“把你们舌头伸出来。”
两位认为此动作极为不雅,况且当着原倏忘的面,两人向着他,
只见他点头,两位少年,伸出小小一点,舌头呈黑色泛着绿,聊蓝蕙调笑的神情消失不见,直抓住原望归手腕,把起脉,她的神情很严肃、不一会就开口“你们吃了什么不干净的,毒那么深”。
“啊,我们来了这么久,只吃了几块点心和茶水”。
原候忘看向原望归,“哪里?”声音冷静依旧自若,但聊蓝煮听出一丝紧张她不紧多看了两少年一眼,让原倏忘如此紧张的想必心中占了极重的地方。
“王公子房里的。”原望归弱弱地回答。
“唉,警惕心不够,出门在外你们怎可以随意吃。”聊蓝蕙真是感叹他们现在警惕心了下降了。
“不是我们还未闭谷,而且已经长时间,王大人拜托我们守着王公子希望他不出意外。”
聊蓝蕙便接着他的话往下说,“然后,他就把那有毒的给你们吃了,这次就当个教训、切不可随意吃,水也不能。”
“如果做不到,早些闭谷像你家清正君,他十几岁就可以多日不吃。”
“下次小心,望归、宁羡。”原倏忘薄唇轻启,眉头紧皱最后也只说了这一句。
“是。”两位少年点头。
聊蓝蕙指尖轻轻在他们俩指腹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泛着红光.又拿出西根银针往他们指腹刚画的圈正中间直接扎了下,鲜血随后涌了出来流的不是鲜红的,是黑色,冒着黑的烟。
聊蓝蕙眉目紧锁,声音依旧冷静。“一天之内下的很深,这些天离清正君远一点,小心他被你们传染也染上了。”
两位少年下意识往后退,但被聊蓝萦不知什么时候紧拽住他们、她的手被红色灵力包住,灵力从她身体溢出来,往他们俩少年身体钻。
“你们俩个真不让人放心,如果我不在,你们一时半会还发觉不出来,传给了清正君怎么办?”
“前辈,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这个东西在我身上无用,它的养分是灵力,清正君灵力深厚,一时半会没什么,但终损灵力,你们俩灵力低一下子就被吃光了容易丧命,我先护住你们俩个灵脉。”
输完灵力聊蓝蕙原本略带病态的面色变得惨白,鼻子涌上热流似病入膏荒,她对自身变化不以为意,用袖子擦了下。
随手划破手指快速画了咒,大手一挥,口中念着“天地画牢。”
这一方天地被她画的咒笼罩,又隐去似融于天地中。
聊蓝葱身形站不稳,后退了一步,原倏忘从背后扶住了她,把灵力渡给她,轻语“小心。”
他的神色有了丝变化,眉中尽是对聊盛蕙的担忧.
聊蓝葱冲他一笑,一只手搭在他手背上,示意他自己无事不用担心.“哎,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无事。”
“两位伤号知道躲哪里吗?好戏开始了。”她露出神秘一笑。
两位少年一头雾水,齐刷刷摇摇头,
“笨呐,大门,刚刚我与清正君走进来,哪有危险肯定早解决现在这府中而且是大门也好逃,危险我也把握不住,记住遇到危险,我们可能顾不了你们的时候往门外跑。”
四人走向府里,他俩靠的极近,聊蓝蕙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声,周围都是冷杉的味道,把那股刺鼻的味道冲淡了不少,她低语,“现在不能缓慢的办法,用强攻计可行吗?”
原倏忘低头看了她一眼,最后微微点了下头.
聊蓝蕙还想说什么、一阵晃动,头晕目眩,她感知周围快速变化,从刚刚的门变成了小阁楼外,旁边还跟着原望归。
她冲他笑了笑问他,“小朋友,你怕不怕?”
少年没有丝毫胆怯,坚定回道,“不怕。”
聊蓝蕙从心底见到他就很喜欢他,想与他亲近,也许觉得他真的很像清正君,在言行上真的很像,也有少年的热血,也许像他又不似他,两种都是温柔。
他们一前一后进了阁楼,里面陈设奢华,玉石器物摆满了整个阁楼的墙,令人心惊的是阁楼中央挂着一副画,画里是一位散着发的女子,红色的衣摆随风飘扬,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剑,神情傲然俯视万物,周身被花骨朵包围,她闪闪发光。
聊蓝蕙冷笑,这副画她自是熟悉,出自她手,明明该挂在她的寝殿中.
原望归讶然,画很美,栩栩如生,他不由问出口,“世上真有如此美的女子。”
聊蓝蕙不由挠了挠头发,语气自然“有的,不过此画,是有些美化、当不得真,这画的好是刚飞升上神,在神界俯视世间。”
“那她是谁?好厉害,画她的人是谁?”
聊蓝蕙把画取下来,淡淡道,“是她自己画的,不过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在意的。”原俟忘依然很佩服便道“她能飞升成大道不厉害.”
“你日后就不会觉得她厉害,反而厌恶她。”
原望归见她神色中尽是对画中好像是失望
“那前辈很讨厌她吗?”
聊蓝蕙淡然一笑,“厌,肯定有,但偏偏……”又羡慕她的风发意气令人艳羡,没想到她也会羡慕自己,叹了口气,吐出两句“复杂”。
“知道这画有何作用吗?镇煞、恶念,也可以增加修为,你知道楼里是用来做什么?”
原望归背后发凉,一字一字吐出来,“前辈,用来做什么?”
“小朋友,胆子有点小,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把画交给你,切忌误让人碰。”
原望归双手接住这画,“放我这?”
“对,放画的人也许会认为画在我这,会来抢画,所以你原望归责任重大。”
他们刚迈出阁阁楼就消散了,原望归看向聊蓝蕙。
聊蓝蕙见他疑惑“画是阁楼的支柱,阁楼在汲取力量,她作此画的喻意可不是用来做一些坏事”。相反,她是满怀苍生,望众生安乐。
树上的鸟突然掉了下来,聊蓝薰看向四周,天原本是清晨,现在变得昏暗。
刚刚走的路着变得灰朦。聊蓝蕙忽道,“三柱香,如果我们还没有出去便被吞噬。”
她看了原望归,“如果我们没出去、你打开画卷向画中人念”殿下,送我们出来’出去后把画烧了立即煮粥让整府的人都喝”。
“烧画。”
“嗯,本该如此”。聊蓝蕙一脸淡定点了几下头。
原望归始终感觉聊蓝蕙神我同时她总是能流露出悲伤的情感。
就像现在,也许她不是善长把情绪藏起来的一个人。
聊蓝薰向天突然大喊,“清正君,快来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