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
01
黑发的少年站在原地，握紧手中的苦无，警惕地扫视四周。
树林间一道黑影快速闪过。“刷”，一排手里剑携着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
少年利落地一个后空翻，避过手里剑，目光飞快地扫过浓密的树丛。人藏在那里！半蹲下身，手触及地面：“影舞叶！”
小李皱紧眉头，飞快奔跑着转移阵地。微微一瞥，少年已经从消失在原地，不由自主紧张地攥紧了手里剑。糟了，没看清他是怎么不见的！人会在哪里？上面？还是……后面！
“锵”，苦无与手里剑狠|狠碰撞在一起。黑发的少年借力轻巧地跳起，后退几步。
小李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明明最开始占据优势的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形势逆转了……
两双黑色的眼眸对视一秒，默契地同时扔下手中的手里剑，朝着对方冲过去——
“接招吧！”
阿凯站在不远处的树上，兴致勃勃地围观着两人的日常切磋：“嗯，两个人都很不错嘛。”
突然，他朝着两人打斗的方向大声喊道：“小李，腿低一点，太高了下盘不稳！”
“……”
藤当时身子就瞬间一僵，差点没躲过小李上方迎面而来的拳头。
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恼怒地朝阿凯喊了一声：“阿凯老师，你能闭嘴吗！你都害我分心了！”
“就是！我刚才腿都软了！”小李无语地扭过头看向阿凯，虽然他是被指导的那一个，但他也不好过啊！
同时被两个弟子嫌弃的阿凯却丝毫不感失落，依旧满脸兴奋，高声回道：“我这是在训练你们的紧急应变能力和防干扰能力！快快，快继续啊！别停啊，切磋还没结束呢！”
小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藤：“……呵呵。”=_=本来多好的战斗氛围啊，结果现在被凯这么几句话一说，他都觉得自己是耍杂的了……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少年继续和小李缠斗在一起。
“藤，手上多用点劲！”
“小李，脚下速度再快一点！”
“藤……”
“小李……”
被指导的两个人：“……”
虽然知道这也是一种训练，但还是好烦躁肿么破！T T
“啊，要分出胜负了！”阿凯半蹲在树上，乐呵呵地看着两人。
看这情况，最后胜出的应该是——
“砰”！
一个人影飞出去。
小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斗志昂扬地望着刚刚一拳打飞自己的黑发少年：“再来！”
少年嘴角弧度微微上扬，配合着摆出战斗姿势：“好。”
“行了，分出胜负就可以了。”阿凯几个跳跃来到两人身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再打下去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啊！”
藤听话地收起姿势站好，随即疑惑地望向阿凯：“对了，阿凯老师，你今天怎么在我们战斗中进行指导了？平时不都是结束后进行总结的吗？”
阿凯伸出大拇指，露齿一笑：“现在结束后也进行总结啊！既然你们已经有所长进，那么我自然也要加大你们的难度了！”
小李迅速地从忍具包里摸出一个笔记本，准备好随时记下阿凯的话：“哦哦，原来如此啊！”不过，有长进了吗……嘿嘿，想想就开心啊(*^__^*) ！
藤默默看着小李手上的笔记本：“……”
是他错觉吗？怎么感觉现在的小李总是在慢慢朝着“阿凯の狂热崇拜者”前进？
苍天啊，你快把之前那个正常的小李还回来啊！他才不要对面对两个“阿凯”啊！！
“哟，藤做的不错啊！利用影舞叶瞬间升至空中，然后半空调整动作，一气呵成落到一旁的树上，再绕到小李身后。这体术改得很有创意啊！哈哈，果然青春就是伴随着无限可能的嘛！”阿凯大笑着摸摸藤的头。
黑发的少年礼节性地谦逊一笑，不着痕迹地避开阿凯的手，没有说什么。
查克拉不能运转，自然也就用不了瞬身术，再不自己想其他办法，他肯定是会被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淘汰的……只能说是环境逼迫人成长。
阿凯转过头，看向小李，同样笑着道：“小李，看来你还需要努力哟！难得这次藤决定站在原地不动，让你找好位置藏起来，却没想到形势瞬间逆转啊！”
“嗯……”小李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下次我一定会赢！”
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笑容有多勉强吧……
藤，真的很厉害啊……自己几乎都没赢过……
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吗。哪怕同样不能用忍术和幻术，也不是他这个拖后腿的人能比的……
阿凯拍拍手，没有注意到自家两个徒弟的走神，大声宣布道：“OK，今天训练结束了，你们都回家吧！”
02
“铃铃”——
黑发少年从课本中抬起头，按下一旁的闹钟。
有些疲惫地揉揉太阳穴，每当这个时候他就特别感谢自己曾经的大学生活，考前自学突击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熟！
虽然三代说过他可以不参加除了毕业考以外的所有考试，但是如果平时一点不学的话，毕业考应该也通不过吧……要知道毕业考包括忍术、幻术、体术三方面，而每一方面都分笔试和实践，并且只要有一个不及格就不算通过毕业考……根本就不是他一直以为的仅考变身术啊！
而他和小李虽然可以不考忍术实践和幻术实践，但是这却也意味着其他科目他们必须拿高分……好虐……T T
所以，为了不让最后关头自己手忙脚乱，每当佐助快考试时他也免不了突击一下，好歹要跟上进程啊！
闭上眼，让自己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
片刻后，睁开眼站起身，向厨房走去。佐助还在小树林里修炼，应该半个小时后就要回来，饭菜也要准备准备了。
打开冰箱——
空荡荡空荡荡……
藤无奈地摇摇头，从抽屉中拿出钱包，现在去超市买菜应该可以买到新鲜的蔬菜吧？
叹息着打开门，黑发少年微微偏过头。
些许夕阳的余晖落进他的眼中，突然——
无边的绝望和漠然铺天盖地袭来！
视线中是墨一般的漆黑，救赎的光芒仿佛永远照不进这阴沉的黑暗中。
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感觉不到身边的一切物体，冰冷的气息慢慢侵袭全身，连喘气都变得艰难……
就像当初失明时一样。
有人走近……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够感觉到那个人对着他微笑，温暖得沁人心脾……
他想努力睁开眼，看一看那个人……
银白色的光华触手可及，却转瞬即逝……
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呼吸困难，背后全是冷汗，衣服都湿透了。
他吃力地抓住门框，努力不让身体滑落到地上，眼睛充血。
怎么回事？
——血色染红了天空。
——火焰中，他俯视这个世界。
——光芒中，银白色的头发的少年朝他伸出手，笑得温柔。
掩埋的记忆再次被挖掘出来。
在木叶医院的那段时间，他曾…一度在这个梦境中徘徊……但是几天后又忽然不再梦见。
后来因为有其他事，他也忙得没时间细究这个问题。只能大概猜测出这段记忆应该是那时进入他身体的九尾的记忆。要说为什么，他也说不出什么原因，感觉就是灵光一闪，然后他就比较肯定那是九尾的记忆……
那么，那个银白色头发的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了……
可关键是——
为什么他会这么轻易地就有了九尾的记忆？
而且，鸣人又为什么会失忆？真的只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伤害了自己唯一的朋友吗？
以及，为什么这部分记忆又突然浮现在他的面前？
太多太多疑问……
此外，仔细想一想鸣人暴走时的场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不太像漫画里爆九尾的样子啊……不过，也有可能是他记错了。
毕竟，距离他穿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纷杂的思绪，错乱的记忆，再加上身体上的痛苦，让他整个人都格外暴躁！
用力抓住门框，细小的木刺戳进指甲缝中。
好想毁了……
不，镇定！镇定，不能被九尾影响！
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自己变强！
九尾的查克拉分布在他的经络中，太分散了，根本不能使用封印术将其封印。而他那自身的查克拉量却不足以镇压，所以需要药物……
但如果这样一直依靠着药物的话，身体就会对其产生依赖性……而且每天还要忍受双方对峙时产生的痛苦。一旦鸣人再次爆发九尾力量，体内查克拉说不定也会暴动……
难道，他只能一直这样了吗……？
这样备受限制的他，真的能真正变强吗……？
他，应该怎么办？
03
“一口气做不了四百个俯卧撑的话，就捶木桩两千下！”
“二百零一……二百零二……”
男子默默站在树木后面，没有吭声。
少年的胳膊止不住的颤抖，他努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啪”地一声狠|狠摔倒在地。
手狠狠攥成拳，透明的泪水从眼眶中滚落，少年开始小声地抽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输了……
努力，真的有回报吗？
原来……哪怕天才跌落云端也依旧是天才……像他这样的吊车尾……
“小李，怎么停下来了，你累了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李一惊，低垂着头用衣袖飞快擦了一把脸，继续埋头做俯卧撑，强装镇定道：“阿凯老师，你怎么来了？”
“……小李，”阿凯注视着狼狈的少年，“你的确和藤不同。藤很聪明，也很勤奋，又是宇智波一族……但是。”
他缓缓道：“小李你也是可以超越藤的，你是有着这种可能性的天才。”
“……”
少年抿起嘴，继续做着俯卧撑，哪怕他的手仍在不停发抖：“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小李，看着我的眼睛！”
“！”听着男子严肃的语气，小李呆呆地停下动作，抬头看向男子的眼睛——
那里，是满满的认真。
他弯下腰，与小李的眼睛平齐对视：“我这不是安慰，因为你属于——”
“努力的天才！”
04
他是根的成员，哦，说错了，应该是曾经是。
现在，根已经被下令解散了。
不过，这对他没什么影响。
他依旧是团藏大人的部下，依旧以团藏大人的命令为至高。
此刻，他正在监视着宇智波遗孤中的一个——宇智波藤。
双生子，却只监视一个……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静静地看着黑发的少年在出门的那一刻突然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少年身体因为疼痛而发抖。
少年的表情被阴影遮挡住，看不清。
他想，应该是痛苦的表情吧。只是……痛苦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呢……
真是脆弱。
温室里的花朵。
他静静地想着，看着疼痛稍缓后，少年脸色苍白地回到房间吞下药丸。
果然。
只不过是九尾查克拉又不稳定罢了。
05
“你……不是在骗我吧……”
他蜷起身子，将头埋在膝间，泪水一点点浸湿衣服：“我一直都坚信只要比藤多付出两三倍的努力，就一定能变强……”
他的哽咽着道：“可我现在开始怀疑了……这样就能超越真正的天才吗？不会是再怎么努力都只能这样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小李，你错了……”
阿凯闭了闭眼，黑暗中似乎又浮现出那个少年倔强的表情：“藤付出的汗水并不比你少！”
他睁开眼，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肃穆：“而且——”
“——对自己失去信心的人再努力下去也不会有意义！”
作者有话说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