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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至死不休 ...


  •   ??权力的游戏AU

      ??ooc严重,有魔改

      馥郁的熏香袅袅的盘旋于富丽堂皇的宫殿内,一声声靡靡之音不绝于耳,鬼切不由得拧紧了眉毛,烦躁得想直接冲进寝殿杀了这愈渐荒淫无度的君王,但是很快又不得不压下这股杀意。

      ??这分明是羞辱!

      ??不仅是对他,更是对他的主人、七国的君后源赖光的羞辱!

      ??

      ??不止过了多久,宫殿的大门终于从内打开,伴随着糜烂的味道,国王左拥右抱着美人走了出来。

      ??经过鬼切身边时,他听见了国王的嗤笑。

      ??于是鬼切将头埋得更低,做出一幅心悦诚服的样子,阴影覆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出表情。

      ??“哈哈哈,弑君者,不过如此……”

      ??等到国王和一众美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一直沉默的鬼切终于忍不住进入君后的寝殿。

      ??

      ??“鬼切,收起你那副样子,简直毫无教养!”

      ??源赖光披着一件酒红色的衣袍,躺在椅子上慢慢悠悠品尝着酒樽里的美酒。

      ??这就是他的主人啊,永远的高洁、正直。

      ??鬼切痴痴的望着自己的神明,一步、一步,走进他的身边,跪在他的面前。

      ??“主人……”鬼切牵着源赖光的一只手,将脸贴了上去,感受着属于人类特有的温暖。

      ??“鬼切,慎言。你已经是君临城的御前铁卫,不再是源氏的家臣。”

      ??“他该死。”付丧神闷闷的声音从源赖光的手心里传出来,像是一只蔫搭搭的小狗。

      ??看这副样子倒像是他受了欺负似的。

      ??源赖光差点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源赖光锐利的红眸危险的半眯起来,修长的手指掐着鬼切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将死之人,何需计较”。

      ??“现在,我要你抱我……”

      ??

      ??君临城的国君、七国的守境者死了,这个消息还未引起轩然大波就被另一个消息改过了:临冬城城主、国王一个月前钦定的首相——酒吞童子被指控是害死国王的元凶。

      ??由于临冬城城主身边亲信的指认,没过多久,酒吞童子便被斩首始终,首相变成了前首相。

      ??此后,国王的位置由前国王从外面接回的私生子接任,前君后源赖光成为新首相,辅佐新君,御前会议重组。

      ??

      ??昏暗庄重的大厅上,安倍晴明一脸沉重静静地等待着。

      ??“大阴阳师怎么来了。”人还未到,源赖光的声音便已经传至耳畔。

      ??还是源氏一贯的自负而傲慢啊。

      ??安倍晴明不由得为自己这位发小暗自叹了口气。

      ??“酒吞死去的消息已经传到临冬城了,茨木童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让我给你带句话:凛冬将至。”

      ??“哈哈哈,本就是酒吞童子弑君,他们又哪来的脸面进攻君临。”

      ??“源赖光!”安倍晴明终于忍不住低吼道:“事实如何首相大人心知肚明。我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让你非做不可,战争一旦开始必定流血百万、伏尸千里。”

      ??说罢,安倍晴明甩袖而去,连衣摆都是一幅怒气冲冲的样子。

      ??

      ??为什么?

      ??源赖光将目光转向大厅里那由数千柄战败者的配剑铸成的铁王座上。

      ??光线从王座后的镂空处穿透进来,明明灭灭地落在他的侧脸上,让别人无法真正的看清他,诡谲的光在他的眼中涌动着。

      ??因为,

      ??混乱是通往权力的阶梯。

      ??

      ??君临城的城墙之下,号角声、军队的怒吼声威震苍穹,这些是即将出征的战士。

      ??既然以茨木为首的临冬城已经宣战,君临城绝对没有不战而降的道理。

      ??源赖光带着新君站在红堡之上,检阅着军队。

      ??这还只是君临城的一部分力量。源氏自己还掌控着广阔而强大西境,拥有着无可匹敌的财富。

      ??不过他也没有期待着让这些军队直接攻下北境。

      ??北境太过严寒,凛冬将至,一旦入冬,这些在温暖的君临长大的军队将会寸步难行。

      ??也不知道鬼切到哪里了。

      ??那个由他亲自赋予生命和信仰、坚信自己是“斩尽天下恶鬼之刃”的美丽造物,前两天已经接受了他的命令,前去斩杀茨木童子。

      ??抬首而望,辽远的天空中划过一队队黑鸦。

      ??他坚信,总有一天,源氏的旗帜将插遍整个七国,龙胆花终有一天会在无尽的血肉的滋养之下,攀附着累累的白骨,在冰原、群岛、海峡……在一切有人涉足的地方盛开。

      ??他总会做到的。

      ??不惜一切代价。

      ??

      ??三个月过去了。

      ??北伐的军队已经陷入僵局,可鬼切却好像从世间彻底消失了一般、从一个月前就杳无音信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更加不利的消息再次穿来:茨木童子不知道从哪里收服了三条巨龙!

      ??继续战下去,源氏固然能凭借家族积累继续庞大的军队开销,但是这必定会动摇源氏的地位,而这是他决不允许发生的事。

      ??

      ??“众卿家有何建议?”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中响起,御前会议的各位大臣们面面相觑,均是哑口无言。

      ??当源赖光锐利的视线扫过时,一个个恨不得缩成鹌鹑。

      ??看到这场景,源赖光暗暗地抚摸着手上带着的象征首相地位的红戒,心中嗤笑着。

      ??总有一天……

      ??“藤原大人,作为财政大臣,不知你又和建议?”

      ??“啊?啊?”

      ??藤原野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被这样突然的动作带倒,发出沉闷一声。

      ??他一边尴尬地谄笑着将椅子扶起,一边偷偷地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臣以为……以为……”

      ??“对了!”藤原野猛地一拍脑袋,“我想我们可以和高庭联姻,正好咱们陛下也正值风华正茂,需要一位王后。”

      ??说完他还不忘用余光瞥了位于上位的新君一眼。

      ??小国王侧着头避开其他人探寻的目光,不自然地在椅子上扭动了两下,诺诺地道了句“一切由首相大人决定”。

      ??

      ??高庭,那是一座玫瑰野蛮生长的富庶之地。高庭在城主死去之后,一直由他的夫人、“荆棘女王”掌权。

      ??那是一个有着铁血手腕的女人,而她的小孙女,显然也是那么精于算计、善于人心。

      ??

      ??源赖光从马车上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在城市的贫困窟里坐在一处石凳上为穷人们发放免费的面包、和他们侃侃而谈的“小玫瑰”。

      ??“走吧。”

      ??于是马车轱辘辘的声音再次响起,摇摇晃晃向着城堡出发。

      ??

      ??“你们要做什么?”源赖光冷冷地看着拦在面前的教徒。

      ??自进入战争状态以来,七国进行角逐,人心惶惶,国民最是容易陷入精神危机,也最容易发生暴动。

      ??因此他默许了小玫瑰支持教权的发展,向国民宣扬新教。

      ??但

      ??这绝不包括容许大麻雀组建宗教武装力量!

      ??

      ??“首相大人,你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以男子之身成为王后,这是违背七神之举,在这里,我代表七神抓捕你。”

      ??听着大麻雀义正言辞的控诉,源赖光没有选择反抗,看着教徒冲上来控住他的手脚。

      ??反抗是无用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国王身上。

      ??国王战战兢兢地向身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他的手便被身旁的王后握住。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己心爱的女子,看着她无声的制止,于是再次挺了挺胸膛,再一次站了出来。

      ??一切都按计划发展着。

      ??小玫瑰注视着源赖光被教徒拖走,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可这时,源赖光转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尽管这个微笑很短暂,因为他很快就被发现的教徒推着离开了。

      ??可是小玫瑰的心底还是不免涌上一股寒意。

      ??

      ??这是被关在在这个简陋漆黑的牢狱里的第五天,唯一的食物就是每天教徒送来的馊掉的稀粥,那也是他少数的能看见光亮的时候。

      ??在源赖光的前半生里,他一直都是锦衣玉食的长大,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现在直接受命于他的将领还在前线,西境的源家赶来也至少需要七天时间,而宫廷内的御前铁卫显然不会违背国王的指令。

      ??但凡鬼切在的话……

      ??鬼切……

      ??源赖光再次想起那个被他派去执行刺杀任务的付丧神。

      ??

      ??源赖光

      ??鬼切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叫着这个名字。

      ??他欺骗了我!

      ??鬼切在明亮的火堆旁一遍遍练着刀,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杀意,火光照在刀面上,倒映出鬼切那恨不得立刻将源赖光斩于剑下的眼神。

      ??茨木童子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的星熊童子,扬了扬下巴,示意将烤好的鹿肉递给鬼切。

      ??在鬼切觉醒,想起自己曾经是临冬城的人,想起被源赖光欺骗炼成一把刀的过去,想起自己手上染过的同族的鲜血,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如果这是在和君临城决战的战场上,茨木绝对很乐意看这对主仆刀剑相向。

      ??可惜这不是。

      ??茨木童子在心里唉声叹气,北方的守夜人穿来消息,百年前就已经消失的异鬼再次出现。

      ??异鬼,那就是群没有死亡、没有痛苦的活死人,只要异鬼王存在,异鬼就能无限复生,并能源源不断地将更多被残害的人转化成新的异鬼。

      ??异鬼一旦南下,最先成为鱼肉的必定是临冬城的百姓。

      ??现在北境就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为了缓和腹背受敌这一窘境,他们不得不与前线的君临签订停战协定。

      ??

      ??这是第七天了。

      ??铁门被从外打开,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刺目的光亮让源赖光干涩的眼中不禁留下生理性眼泪,他轻轻的眨了眨眼。

      ??这七天他没能吃上一口好饭,没办法洗漱,白发中那原本鲜亮的一抹红逐渐黯淡,头上的呆毛也变得无精打采。

      ??“等等!”源赖光将放下饭就要离开的教徒叫住,“我为我曾经犯下的罪过而忏悔,请你让我见一下主教大人。”

      ??

      ??“听说赖光大人已经选择认错了。”大主教披着圣洁的白袍,悲天悯人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源赖光。

      ??“是的,我为我的过错而向七神忏悔。在这七天之内,我深刻地反省了自己身上的罪孽,我不禁恍惚、为自己的过去羞愧。”

      ??源赖光一边说着,一边匍匐着亲吻主教的鞋面。

      ??“那么赖光大人决定好如何赎罪了吗?”

      ??源赖光抬起头,用顺从而炽热的眼神注视着大麻雀,他说:“我会卸去首相一职,将源氏所有财产贡献给七神,我将接受洗礼,以一个赤裸的灵魂,成为主的仆从。请主教大人给予我这个机会,让我回去斩除和过去的所有纠葛,让我用自己的方式侍奉七神。”

      ??“主会宽恕你的。”大麻雀慈悲地抚摸着源赖光的头发。

      ??

      ??庄重的教堂从内打开,源赖光披着一件棉麻的衣袍走了出来,恭敬地对送自己出来的教徒点头致意。

      ??他仰望着头顶的艳阳,真好。

      ??

      ??今天是前君后、前首相大人受洗的日子,教徒们、王与王后、幸灾乐祸的家族——其中包括高庭的玫瑰家族——提利尔——齐聚于教堂之内,教堂里可谓人山人海。

      ??他们期待着,因为今日国王会宣布神权与王权并立,因为曾经在权力的游戏里游刃有余的源赖光将献上家族财富、成为新的教徒,此后他们将永远的失去一位劲敌。

      ??此刻,来接源赖光的教徒已经抵达宫廷内。

      ??“源赖光!源赖光!”

      ??“时间要到了,不要触怒七神。”教徒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心里也不免焦灼。

      ??“放心,时间刚刚好。”

      ??磁性铿锵的声音从大门处穿来,伴随着一群身上还留有战场鲜血的战士涌入,身着绣有龙胆花纹锦衣华服的源赖光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一路绕过教徒,走上台阶、坐在铁王座上。

      ??“拿下。”

      ??

      ??“源赖光人呢?”眼看着时间要到了,但是源赖光的人影却始终不见。

      ??人群窃窃私语,本该寂静的教徒逐渐沸腾起来。

      ??小玫瑰捏紧了华丽的衣裙,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不对劲,很不对劲。

      ??

      ??教堂地下的暗道里,一位教徒按照往常的规矩进行检查。

      ??突然,前面闪过一个黑色身影。

      ??他一下子追了上去,追过弯弯绕绕的通道,最后停在一处地方,人影消失了。

      ??这个地方满是水桶,有一些水汇积在地面上,水上有几个蜡烛慢慢地淌着泪珠,烛身逐渐变矮。

      ??不

      ??不

      ??这不是水,

      ??是油!

      ??在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一身冷汗了,手忙脚乱地要上前熄灭蜡烛。

      ??但是还没来得及上前,一柄剑就已经刺穿他的头颅,从左眼穿出。

      ??他倒在地上,视线的最后是蜡烛逐渐熔化,火焰落在了油上。

      ??

      ??“现在我宣布,来着源氏的源赖光成为新的全境守护者。国王万岁”

      ??“国王万岁!”将领们吼道。

      ??“国王万岁!”大臣们喊着。

      ??……

      ??

      ??“让我离开!让我离开!”王后扑在把守的教徒身上。

      ??“源赖光没来!”她怒吼道。

      ??国王牵住她的手试图缓解她的烦躁,却被无情地甩开。

      ??主教也眉头紧皱。

      ??他上前试图说些什么,但是远处红堡的钟声已经响起。

      ??

      ??那是……

      ??丧钟

      ??

      ??“嘣!”

      ??

      ??教堂连同教堂里所有的人们瞬间化为飞灰。

      ??

      ??“我说过了,时间刚好。”

      ??“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须侍奉,敬七神!”源赖光举杯敬向天空,随后一口饮下着酒杯里的红酒,喉结滑动着,一点酒液残留在嘴唇上,宛如鲜血。

      ??一条紫色的小蛇顺着桌角爬了上来,化成一个迷你版的八岐大蛇。

      ??他接住源赖光递来的糕点,一口一口地啃着,口齿不清地说:

      ??“你侍奉七神还不如侍奉我,好歹我给了你创造生命的力量。”

      ??源赖光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八岐大蛇的头,没有接话。

      ??

      ??与异鬼王的战争持续了多天,终于鬼切以一刀斩杀八岐大蛇而结束。

      ??尽管最终战胜,可是三只巨龙已经死去了一只,其他两只也各有受伤。

      ??临冬城横尸遍野,茨木童子带着手下花费了一天时间,才将所有死去的人堆在一起。

      ??他们用一把大火烧去了所有的尸体。

      ??大火烧了数天,让鬼切想要忽视都难。

      ??他总是想,自己也是从这样的火光中被铸成的吗?

      ??北境已经太平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南下攻打君临了?

      ??源赖光会死吗?

      ??当然,他该死。

      ??可是……

      ??鬼切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陷入迷茫。

      ??

      ??茨木带着军队和两条巨龙攻打君临,但是却被铁群岛的大岳丸和源赖光的联合伏击,一只巨龙被射杀,茨木大怒,带领最后一只巨龙将舰队覆灭。大岳丸带领铁群岛势力离开,源赖光失去同盟,让君临城附近子民进入君临,封闭城门。

      ??

      ??“还谈什么?我可以带着我的龙直接攻破城门。源赖光害死了挚友,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你冷静一点。”安倍晴明压下盛怒的茨木童子,“君临城百姓数十上百万,你那样的方法会害死多少无辜之人。”

      ??茨木自知自己也就说说气话,不可能真的实施,生气地离开椅子,要往门外走。

      ??“等等……”

      ??之前一直抱着刀驻守门外的鬼切走了进来。

      ??“我……我是说……我熟悉君临城的各处布局,我可以杀了他。”

      ??安倍晴明也要坐不住了,他有些诧异地看着鬼切:“你,决定好了吗?”

      ??鬼切愣了一下,良久,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已经做了太多事,为源赖光。

      ??他很可恨,我也是。”

      ??

      ??君临城内,源赖光正坐在铁王座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手里的童子切,猩红的眸子眷恋地看着这把刀。

      ??明日,他会打开城门,将茨木童子的军队引入城内。

      ??若是他赢,自是皆大欢喜,若是他输,那么全城地下的炸药都会引燃。

      ??届时,北境与君临两大势力彻底毁灭,那么新王自会从唯一强大的西境源氏中产生。

      ??正当他沉浸于思索中时,一条小蛇顺着他的脚踝攀了上来。

      ??“你居然还没死?”源赖光掐着小蛇的七寸将它提至面前,一脸惊讶。

      ??小蛇不自在地扭了扭,“都说了我是神,怎么可能轻易死去。”

      ??突然,小蛇不再扭动,用紫色的眼睛盯着源赖光,嘶嘶地吐着信子:“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让你不死。”

      ??“没必要”,源赖光摇了摇头,“当我参与权力的游戏时,我就已经明白,要么赢,要么死,没有中间地带。”

      ??“好吧,祝你好运。”

      ??说完小蛇就从源赖光手中消失了。

      ??源赖光低头轻笑着。

      ??

      ??这时,从门口进来了一人。

      ??“原来是鬼切啊……”不知怎么的,源赖光心中涌起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顺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下,鞋跟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等两人只有半米的的距离时,鬼切一把将源赖光抱入怀中。

      ??“鬼切。”源赖光轻声唤道。

      ??可还没等他接着说下去,“嗤”的一声,身体便被一把匕首从身后刺进了心门。

      ??他怔怔地看着从胸前贯穿出来的匕首,红眸里是鬼切从未见过的悲戚。

      ??鬼切将匕首猛地拔出来,“哐当”一下扔在地上,从源赖光的身体里带出一地的鲜血。

      ??“源赖光你这个大骗子,这是你欠我的!”

      ??

      ??在吼出这句话之后,他就这样看着源赖光倒在地上,看着他嘴巴一开一合,却好像说不出声了。

      ??“源赖光……源赖光……”

      ??他以为自己应该是快活的,是幸灾乐祸的,是大仇得报的痛快的

      ??可……为什么

      ??为什么鬼切觉得自己的心也已经被刺穿了,他泪流满面地跪在源赖光身旁。

      ??“鬼切……”

      ??他终于听清了源赖光的嘴里说的话了。

      ??是他的名字。

      ??鬼切抱着他的身体,将自己的耳朵靠了过去。

      ??就在这时,源赖光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一口咬断了鬼切的颈动脉。

      ??大量的鲜血喷溅出来,浇在源赖光的眼中、脸上、发上,给他增添了一分妖冶。

      ??伴随剧痛而来的是一股发自内心的释怀,看着爱人的笑容,鬼切突然也笑了起来。

      ??也好,也好

      ??喜也罢、怒也罢、爱也罢、恨也罢,他一生的情感都不过系于这一人身上。

      ??

      ??他吻上了源赖光鲜红的嘴唇,交换着彼此的血液。

      ??鲜血从他们的身下源源不断地淌出,在深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开了,开成一朵不详的彼岸花。

      ??

      ??等到晴明跟随茨木进入大厅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愣在了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铁王座下鬼切和源赖光紧紧相拥的尸体,至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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