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末-落樱繁华》波心荡

11、夜间遇险 夜间遇险

　　夜间遇险
　　哎，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了。抬头望去，众人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向我投来的都是嘲笑鄙夷的目光，这次算是溴大了，下次一定要补回来。
　　我重新坐好，吃了几口菜，只觉得头有点晕，看来在这气氛下呆久了真是会不舒服。
　　“小颖，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耳朵好像不太舒服。”
　　“呵，不如我们逃吧。”总司又对我悄悄说了一句。
　　“逃？”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既是激动又是矛盾，就这样开溜吗……
　　“看你这样子早就受不了了吧，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我们这就开溜吧！”总司向我使了个调皮的眼神。
　　“好得很那！”我也笑了笑，总算是可以解脱了。我和总司于是就冲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溜出了雅间。
　　“还是外面的气氛舒服些。”呼吸着新鲜空气，我张开双臂，大声的感慨了一句。
　　我和总司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街道上已经没多少行人，灯也差不多全熄了。我就和总司一直这样走在古老的京都的街道上，这时候的街道没有路灯，周围也没有高大的建筑楼群，只是周围木质的房屋总给人一种亲近的感觉，这个时候，应该一家人都聚在家里做着什么美梦吧。时不时会有一阵冷风吹过，不过在总司身边，让人觉得很安心。
　　“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我们已经不见了。”总司轻轻的问了一句。
　　“发不发现都一样，反正现在正是那些人享乐的时候，不会去在意那么多的吧！”
　　月光如平时一样皎洁清澈，挥洒在地面上，照出了地面上那些标示着年代的纹路，我看着这些纹路，它们有深有浅，各有各的不同。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以前在现代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清新的感觉，夜晚出门之后，到处都是霓虹灯的亮光，夜空都被照成了红色，自然的气息全然不见，这样看来，古代也是有好处的啊。
　　突然，总司停住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哪个藩的？”总司先说了这句话，语气异常冰冷，我不由抬头望了一眼总司，他眼神专注，跟平时完全不一样，还散发出来了冷峻的气息，我马上感觉到一阵凉意。而且此时，他已经用左手手指推出了插在腰间的刀，露出的一点刀刃反射着月光显得格外阴寒，难道……
　　我立刻也加强了警惕，只见从旁边的街道上走出了几个人，他们同样是拿刀的武士，有的已经拔出了刀，正气势汹汹的盯着我们。我再望一眼总司，他似乎显得格外镇定。“没有人报个藩名吗？”
　　对面那群武士并没有反应，只是都已经拔出了刀，双手握紧，看来今天一场恶斗是在所难免了。“哼。”总司冷笑一声，那只是轻轻的一声冷笑，却给我感觉穿透力这么强，心里不禁打了个寒战。“小颖，你在这里不要动。”我还没注意，总司说这句时已经冲了出去。
　　只见总司飞快的拔出了腰间的刀，瞬间对方已经有一个人应声而倒下，鲜红的血液喷洒了出来，喷出来的如此迅速剧烈，只剩那人还在痛苦的呻吟中。总司和对方的武士却全然没去注意这些，他们的战斗仍在不断持续中，刀刃衔接的格外清脆的声音不断发出来，人们痛苦的喊叫声也不断的发出来……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这，就是真正的生死战争吗？真的会流血，真的会死人的战斗么？总司还在继续挥刀，他眼神里透出了一种慑人的恐怖，那个，就是杀人者的眼神吗？他和他那把爱刀，菊一文字则宗，完美的配合着，每次出击必有所得，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刀刃上沾满了对手的鲜血，有的顺着刀身往下流淌，有的直接滴落在地上，这把刀和着反射出来的寒光，我心里一阵恐惧不由的袭来……
　　我的腿不自主的软了，我就这样瘫坐了下去，浑身都用不上力，四周都是血腥味，刚才清新的空气已经一去不返了。已经有血顺着地上的纹路流到了我跟前，我，完全不能动了，因为我的灵魂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压力。
　　对方一个武士正准备举刀劈了总司，说时迟那时快，在他举刀的那一刹那，总司已经一刀直接刺了过去，那武士惨叫一声，鲜血直接喷涌而出，总司仍然双手握着刀，任由那些血喷到他的脸上，衣服上，眼里的气魄仍然慑人。这是最后一个敌人，总司已经把对手全都解决了。
　　总司抽出了插在那人身上的刀，那人软软的倒下，手中的刀也终于离开了自己……总司终于收了刀，插入刀削，向我走来。他的眼神逐渐缓和下来，洁白的和服却早已被鲜红的血液所侵透，还有着一些血液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小颖，没事吧。”他在我面前半蹲了下来，将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我，动不了了。”我终于挤出了一句话，舌头却仿佛尝到了一滴咸的液体，我还没来得及思考，那滴液体就融入了我的口水之中，那个，难道是眼泪吗？我为什么会流眼泪，我完全没想要这样啊。总司伸过手来替我抹去了泪水，我的思维很混乱，我已经弄不清楚这眼泪是为什么而流，是为那些武士，为打斗的场面还是，为自己 ？
　　我望着总司的眼睛，他也正专注的看着我，他眼睛里包含着太多的情绪，有温柔，有怜惜，甚至还有，一丝歉意……“那我先背你回屯所吧，我的衣服上都是血，你先忍耐一下啊。”总司转过身来背我上去，他温柔的声音直直的射入了我心里。
　　不对，应该是我错了，是我太天真了，我只是一个动漫看多了的笨蛋罢了，我还幻想去做女侠，我还觉得拿着刀感觉很帅，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拿起刀就，注定的是一场生死之战……我还不知道战斗的含义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我，其实什么都不能做。
　　“小颖……你还好吧？”总司轻轻唤了我一句。
　　“嗯，总司，谢谢你。”我把头埋进了总司的脖颈间，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他继续慢慢的平稳的走着，仿佛在安慰我惊魂未定的心，所以，真的谢谢你。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了，只剩月光清冷的继续洒在街道中。回到屯所，新选组的其他人还没回来。阿部姐见我们这样着实吓了一跳，“冲田先生，小颖，你们，没事吧？”
　　“嗯，没事，小颖就交给你了。”总司将我放下，轻声对阿部姐说道。
　　“现在还有热水。冲田先生先洗个澡吧。”阿部姐对着即将离开的总司说了一句，总司回身点了点头又继续向前走，转身之时还看了我一眼，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独自离去的身影，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块被他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