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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闯灯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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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宿舍后,贺朝雨给闺蜜发消息讲了今天和卫轻尘的见面过程,顺带提了一嘴宋嘉伊。
闺蜜陶一旸立马抓住宋嘉伊不放,灵魂拷问贺朝雨,宋嘉伊到底咋回事,和卫轻尘什么关系,怎么还一块旅游来了。
[应该是好朋友吧,而且又不是只有他们俩来的,还有卫轻尘的好兄弟。]贺朝雨无奈地给闺蜜解释道。
[就是之前咱们见过的那两个男生]贺朝雨又急忙补充道。
陶一旸发来一个不屑的表情包。贺朝雨看了一眼,放下手机没有再回复。
贺朝雨的舍友们放假都回家了,一个人住宿舍显得格外空旷……
夜晚总是各种情绪膨胀。贺朝雨的思绪一下子拉到了初识卫轻尘那天。
那年贺朝雨高二,那天应该可以算她高二的最后一天,因为那天是那年高考最后一天,高考结束,贺朝雨也将正式成为一名高三生。
微信群里班主任通知,全班学生要到校进行第一次模拟小测,而试卷要采用新鲜热乎的高考卷。
下午五点多,贺朝雨骑上单车从小区出发,戴着耳机,嘴里哼着“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迎着风,说不上多惬意,夏天的晚风总是格外舒服,吹散了晚上要考试的阴翳。
贺朝雨家离学校很近,骑车只需要十几分钟。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在十字路口等绿灯,顺便抬手看了看表,发现已经马上五点半了,而考试在五点四十,她马上要迟到了。
这时候她一下慌了,她可不想在成为高三生的第一天就迟到。贺朝雨是一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她认为如果今天迟到,就代表了她的高三生涯注定坎坷。
怎么等都不亮的绿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五十秒那么漫长……
不管了,闯吧,就这一次。贺朝雨心里想,然后蹬起车…突然旁边一个穿着初中部校服的男生,转过头来,淡淡地说:“学姐,还没到绿灯呢。”
贺朝雨略显尴尬,缓缓把脚从脚踏板上放下来,顺带打量了男生几眼,男生的侧颜线条流畅,眼睛很漂亮,眉目清朗,长相偏清秀。
就在贺朝雨打算细细打量的时候,男生转过头来,贺朝雨尴尬地撇了撇嘴,说:“嘁!”
这时绿灯也亮了,贺朝雨蹬着单车一溜烟就跑了。
边骑边想,就个小屁孩还管的多。
不知不觉,八月十号开学后,贺朝雨正式成为了一名高三生。
那年是疫情第一年,那年高考在七月,贺朝雨作为准高三生就享受了七天的暑假生活后,正式迈入高三。
进入高三后,班上开始立起倒计时牌。贺朝雨以前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可以这么快,自从立起倒计时牌后,才发现时间真的像流水一样哗啦啦一下子就过去了。
高一新生开学那天,中午放学后,贺朝雨像往常一样和同学去车棚取车。
在去车棚的路上贺朝雨和自己的两个车友抱怨道:“还是高一不要开学好,好多人啊,车都推不出来。”
贺朝雨的两个好车友分别是陶一旸和时鸣。
陶一旸是贺朝雨的后桌兼班长,同时也是贺朝雨的好闺蜜。平时贺朝雨上晚自习的时候嘴吧啦吧啦不是在吃就是在讲废话,陶一旸作为中国好闺蜜,没少给贺朝雨走后门。
不过陶一旸确实很有领导能力,是个好班长,对贺朝雨也不是无原则的包容,该管的还是管的。
时鸣是陶一旸的后桌,贺朝雨的后后桌。时鸣是贺朝雨他们班为数不多的男生,别看时鸣一副硬汉形象,给人的感觉很凶,但时鸣其实性格特别好,和谁都能玩在一起,妥妥的文科班人气宠儿。
因为三个人回家顺路,自从高二贺朝雨买了车后,就自然而然地和他俩组队了。三个人是前后桌,又每天放学一起走,关键三个人还在高二那次线上文化艺术节的时候还一起合唱了tfboys的《剩下的盛夏》。贺朝雨的他们班同学便把他们三个叫“附中tfboys”。
夏天的长安又蒙又热,每到了夏天都会给人一种蒸桑拿的感觉,车棚里面更是一种到了桑拿房的感觉,同时还夹杂一种怪异的味道。
贺朝雨挤进车棚,等了好久才把车从车棚推出来。时鸣个高腿长,推车也比贺朝雨快多了,早早地在车棚门口等。
随后两人一起等小短腿的陶一旸。
等陶一旸的过程中,一直遇到认识的同学两个人一起打招呼。
时鸣朝着对面喊了一声:“卫轻尘!”
三个男生转过头来,推着车小跑过来,笑嘻嘻地齐声喊道:“鸣哥。”
“是你!”贺朝雨越看最左边的男生越眼熟,这才发现是上学期期末说她闯灯的男生。
时鸣疑惑地看向贺朝雨,“你认识?”
贺朝雨看了一眼卫轻尘说:“见过,不认识。”
卫轻尘笑着打招呼说:“学姐好啊,咱们之前见过。我叫卫轻尘。”
“贺朝雨。”贺朝雨客气地回道。
一个男生起哄说:“学姐,别光认识卫轻尘啊,也认识认识我们啊。”
其他两个男生也开始自我介绍,一个叫姜久轩,一个叫张郑喆。
就在这时,陶一旸终于出来了。
贺朝雨拽着陶一旸就走了,留下时鸣和卫轻尘他们聊。
那天回家路上,贺朝雨和陶一旸在在前面,时鸣和那三个男生一直在后面。
很快时鸣就到家了,喊住贺朝雨和陶一旸说自己到了,走了。贺朝雨家是三个人中最远的,陶一旸走了后,贺朝雨停下车了,从书包里掏出MP3,打算边听歌边骑车。
这时,卫轻尘和其他两个男生骑过来停下问:“学姐,你家在哪啊?顺路一起走啊!”
贺朝雨看了一眼卫轻尘,冷漠地来了句,“下个路口马上就到了。”说完贺朝雨蹬起车,一溜烟走了,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再见的方式。
其实贺朝雨并不讨厌卫轻尘,只是第一次见面见面时,卫轻尘戳穿了贺朝雨的“恶行”。贺朝雨觉得看见卫轻尘,就想起自己闯灯羞愧难当,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贺朝雨只能摆出一副冷漠的态度。
不过话说回来,卫轻尘长得确实很帅,第一次见面时,贺朝雨还没来得及细细打量就被抓包。
今天贺朝雨暗戳戳地仔细观察发现的确是个帅哥,符合贺朝雨心中纯情男高的长相。
认识一下,也挺不错的,毕竟是个帅哥。贺朝雨心里默默地想着。
第二天到了学校,贺朝雨缠住时鸣打听卫轻尘。时鸣表示一脸不解,朝贺朝雨脑门一弹,疑惑地问:“贺朝雨,你今天没吃错药吧,昨天还是一脸不屑的态度。”
贺朝雨拿起时鸣桌上的书,开始打时鸣,边打边说,“爱说不说,不说老娘自己去打听。”
回到座位贺朝雨就后悔了,除了时鸣,她去哪打听啊。
拿出自己的早餐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拿着早餐屁颠屁颠又跑到时鸣旁边。矫揉造作起来,嗲声嗲气地说:“鸣哥,这是我今早在校门口买的手抓饼,孝敬您老人家啦。”
时鸣想吃校门口的早餐好几天了,结果因为每天早上起不来,来不及买。既然贺朝雨免费送的话,不要白不要。时鸣从贺朝雨手里拿过手抓饼,立马吃起来。又看了一眼,贺朝雨已经恨得扭曲的五官,说:“鱼儿,你想打听啥,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下一秒立马言笑晏晏。贺朝雨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卫轻尘的全部。”贺朝雨嬉皮笑脸的说。
“鱼儿,你这是啥节奏?看上了?”时鸣嘴里塞着手抓饼,边说边吃,边吃边漏。
“放屁!”其实贺朝雨当时并没有动心,只是单纯觉得卫轻尘长得帅。贺朝雨天生对帅哥没什么抗拒力,想认识一下。
时鸣总算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手抓饼,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时鸣贱兮兮地问贺朝雨,“鱼儿,一站式服务,有纸巾吗?擦个嘴。”
贺朝雨没好气地回到座位把抽纸拿来,砸时鸣桌子上,说:“先人,再好好享用。”
时鸣开始讲自己和卫轻尘怎么一起打球,又讲卫轻尘的爸爸妈妈姐姐。
听到爸爸妈妈姐姐的时候,贺朝雨就听不下去了,时鸣讲卫轻尘爸爸妈妈在哪上班,搞得自己跟查户口一样。
一转眼又到了中午放学,三个人又一起去了车棚。
贺朝雨觉得自己心中的念头很奇怪,她竟然有点想偶遇卫轻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