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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部落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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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寅坐在山洞门口的石桌上,盯着白寒居住的山洞位置发呆。
昨天白寒那突如其来的告白话语,打得他猝不及防。
因为那些话,让程寅心乱如麻,整夜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所以,相来找小祭司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祭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被人打了两拳一样?”
回过神来的程寅尴尬一笑。
他总不可能说自己被首领昨天的那通话给整得一宿没睡吧。
这要说出来,他多没面子啊!
因此,为避免相继续追问,程寅尴尬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相,你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不清楚,是祭司让我找你过去一趟。”相摇摇头,随后好似想到什么似的,又接着补充道,“不过,我听巡逻的兽人战士说,他们今天早上好像看到飞鸟一族的兽人战士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鸿鹄部落那边的飞鸟族兽人。”
“行,那我们走吧。”
说罢,程寅就跟着相来到了祭司居住的山洞。
只不过在他进去的时候,相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相离开的身影,程寅困惑,难不成祭司要跟他说的事情很重要,不方便有其他人在场?
“小祭司,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吗?”
一道冷硬却不失温柔的声音响起,把程寅的注意力从远去的相身上拉了回来,看向衣着整齐庄重的白寒。
白寒今天穿着的兽皮衣比较严肃庄重,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部落的首领,个人气质也跟平时和程寅相处时,流露出来的平和有着很大的差别,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除此之外,他身上穿着的这套兽皮衣的用料兽皮像是从某种凶悍的凶兽身上剥下来的。
耷拉在身前,连接衣襟的两只兽爪也应该是经过特殊处理,才会让爪子如今还能隐隐透着寒光,好像要把一切能撕碎的东西撕碎一样。
只是程寅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白寒要穿得如此庄重,难道是部落来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吗?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出来。
“先进来再说。”白寒的表情不变,也没打算现在就给程寅解惑,而是领着人就往山洞内走去。
见白寒不直说,程寅也只得乖乖地跟在后面。
等他走进山洞后,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白寒要穿得如此隆重了。
只见祭司面前坐着四位身着华丽羽衣,发髻两侧都别有艳丽羽毛,样貌白皙俊美的青年兽人。
看过这几名兽人的穿着打扮之后,程寅再看着随意打扮的自己,只觉得自惭形秽,连忙上前几步,拉了拉白寒的衣角,小声说道,“有客人来了,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一下,好歹让我换套衣服再来啊!”
听到程寅的抱怨,白寒往前走的脚步一停,忽而转身看着他,说道,“你……就没想说点别的吗?”比如我今天……跟平时有哪里不同。
然而,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通的程寅却是被白寒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啊?要说……说些什么吗?”
而白寒也被程寅的这个态度给气笑了,明明有些事情他是昨天才刚跟这人坦诚相告,怎么过了一个晚上,还是那么的迷糊呢?
或者,他该说这个是心大呢?还是心大呢?
程寅被白寒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一阵心慌,“怎……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白寒盯着程寅看了一会后,发现他真的是不明白自己今天这么穿的用意,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没事,走吧,祭司还等着呢。”
只不过,在他转身继续往前走的那一刹那,他还是在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他跟这个还没开窍的人较什么劲呢!
以后的路,任重而道远。
同一时间,他也把装扮自己引起小祭司注意的这个建议给划掉,扔进了黑名单里,并给不靠谱的熊力记上一笔,准备秋后算账。
他也想明白了,想让程寅开窍,就只能直来直往,如果指望他自己能想明白,那还不如指望哼哼兽能上树呢!
“阿揪。”
另一边正在带领队伍狩猎的熊力忽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引得同行的兽人把目光齐齐转向他。
见大家都看着他,熊力赶忙捏了捏鼻子,散掉多余的痒意,“对不起,鼻子忽然有点痒,没忍住,我下次会注意的。”
听到熊力的道歉,同行的兽人战士瞪了他一眼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只是他们蹲守已久的猎物早就被刚刚的那声喷嚏给吓跑了,已经重新回到自己族群中,现在再想引诱出来就有点困难。
为此,他们不得不重新寻找新的狩猎目标。
熊力揉着鼻子跟着队伍的后面,心里却是在想着自己今天早上给首领出的那个主意,也不知道首领能不能成功。
希望能成吧,毕竟他还挺佩服首领,居然敢打兽神使者的主意,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在神殿那边看来,就是渎神的存在。
当然,他也很想小祭司成为首领的伴侣。
这样一来,小祭司以后就有很大的概率留在部落,不会轻易地被神殿那群坏家伙给带走。
亦或者……首领上门成为小祭司的伴侣,这样也不是不行啊!
如果远在部落的白寒知道此时熊力的所思所想,必定会说他“瞎操心”,他自己的伴侣都还没影呢,就来管他结契的事情。
程寅跟着白寒进入山洞坐下来的时候,来访的这四名青年兽人目光就一直看着他,看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木斯也看出来小祭司有点不适应这么多人看着他,连忙开口转移视线道,“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拯救了鸿鹄部落的小祭司——程寅。”
四名青年兽人立刻站起来朝他行了一个礼,满含感激地大声喊道,“谢谢小祭司救了鸿鹄部落所有人,救了闫。”
程寅点点头,忍住了想要往白寒身后躲去的欲望,受了他们这一礼,“不客气,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是我应该做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四位跟白寒相比,就显得有点瘦弱的青年兽人的声音居然会这么大。
在这么近距离之下,直面近百分贝的声音攻击,饶是心理承受能力强大的程寅难免都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揉揉自己的耳朵。
声音真的是太大了,他快要聋了。
“说话就说话,这么大声做什么?”木斯揉着耳朵,起身给了这站着的四名青年兽人一人一拐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怎么了你们呢,让你们叫得那么大声。”
被祭司这么轮了一拐杖,四名青年兽人瞬间瑟缩往后退了一步,周身的气息也跟着萎靡下来。
“没有,没有,祭司很好,不会对我们做什么。”为首的那名青年兽人连连摆手讨饶,“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会注意的,祭司就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看到祭司跟这四名兽人非常熟识的样子,程寅不由得跟着松了口气。
同时,他也开始好奇这几人跟无名部落以及鸿鹄部落的关系。
“寒,他们是?”程寅的身体往白寒坐着的方向侧了侧,小小声地问道。
白寒看了一眼还在跟祭司求饶的几人,确定他们暂时不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之后,就把自己的椅子往程寅身边挪了挪,才同样小声地回道,“他们是闫的弟弟,也是他以前的族人。”
“他以前的族人?”程寅困惑,“他以前的族人不是都跟他留在鸿鹄部落了吗?”
“不是。”白寒摇摇头,“只是有一些身体不太行和一部分青壮年飞鸟族兽人亚兽人跟他留在鸿鹄部落,大部分的还是跟着另外一位族长飞走了的。”
“我上次在鸿鹄部落的时候没见过他们,所以他们几个也是跟着另外一位族长走的那部分飞鸟族兽人?然后现在是又回到鸿鹄部落落脚了吗?”这下程寅就更加不解迷惑了。
他虽然不知道闫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听上次泓跟闫吵架的情况来看,这件事估计不是一件小事。
并且这群人选择跟着另外一位族长走,那这算不算是他们抛弃了自己的哥哥闫。
既然抛弃了自己的哥哥,如今又回来跟自己道谢,这算是怎么个事?
白寒继续摇头,“也不算,他的四个弟弟没跟着那个族长走,而是成为了类似流浪兽人存在,不同的是,他们不是被部落赶出去的,而是自愿离开的。”
“自愿离开?”程寅更加困惑了,“为什么要离开。”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好像是跟闫把聚集地变成部落的原因有关。”
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一点也不像是不知道具体原因的人。
但他不愿意说,程寅便也不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道,“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们还没成年那会儿来过无名部落捣乱,被祭司用荆棘捆起来揍过好几次,之后就这样慢慢地开始熟络起来。”
白寒想起以前刚和舅父来到这里准备建立部落的时候,因为靠鸿鹄部落比较近,经常有飞鸟族的兽人战士跑过来查看情况。
那个时候鸿鹄部落还不叫鸿鹄部落,而是叫鸿鹄聚集地,闫也还没当上聚集地的主事人。
当时的鸿鹄聚集地的主事人是飞鸟一族中另外一个部族的族长。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挑拨的缘故,闫的弟弟——也就是这四位青年兽人对他们在这里建立部落非常厌恶,觉得是他们抢占了飞鸟一族的地盘,天天跑过来宣战。
部落有气不过的兽人战士跟他们对打,由于不会飞的原因,经常被他们戏耍一通后击败,狼狈不堪。
而那个时候他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基本没有一点力量,还处于需要被人保护的状态。
等舅父回来的时候,这四位飞鸟族兽人已经连续好几天打赢无名部落的兽人战士,使得整个部落的气氛都非常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