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朵蔷薇》袶海万里

3、行动 鬼蝶现身

　　祈雾抢夺鬼蝶的计划实施得很快。
　　趁着夜半黑天，飞萤使用他的伴生技能“电流之路”捣毁了司曜别墅的电路。
　　祈雾站在黑夜中，手上捏着三支鎏金羽毛，在别墅暗下来之后，羽毛随着祈雾的声音化作粉末。
　　“目标确认。”
　　“空间移动。”
　　羽毛的流光在黑暗中划过一瞬，祈雾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别墅内部，祈雾忽然出现在一处暗室。
　　屋内没有光，只有一支羽毛隐隐亮着。
　　祈雾没有停顿，飞速抱起床上昏迷的鬼蝶，使用了最后一支羽毛。
　　“空间移动。”
　　顺利带出鬼蝶，祈雾没有过多停留，立刻让华明言开车离开。
　　祈雾他们走了没多久，司曜的别墅就恢复了供电。
　　横江小区，同样关注这次行动的程朔。
　　“目标已带走鬼蝶。”小初藏在暗处，更为隐晦地向程朔汇报祈雾的行动。
　　程朔想了想，知道了祈雾要去哪。
　　鬼蝶伤得很重，必须进行治疗。但在司氏垄断的涯海，去哪个医院都不安全，只有亓氏旗下的私人医院才能保证鬼蝶的安全。
　　嗯……可惜他们没把塔桑算进去。
　　程朔拨通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接起来。
　　“是那大小姐又出事了？”顾郁的怨气冲天，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
　　程朔一句话堵了顾郁的抱怨：“组织任务。”
　　顾郁认命起床。
　　“鬼蝶已被秘密行动处带走，方向亓氏私人医院，我需要你接手鬼蝶，行动处车程最快还有十七分钟。”
　　顾郁大骂一声，匆匆忙忙出门，好在他家就在医院边上。
　　程朔挂了电话，盯着平板上小初传来行动处的实时进度。十六分钟。
　　电话响了，是顾郁。
　　“给你妹打个电话，她在住院，让她假装发病，算我的理由，快点，她把我拉黑了。”
　　程朔依言给言薇打电话，交代她假装发病，一直拖到顾郁到达。
　　还有十一分钟。
　　亓氏私人医院，住院部1号楼三楼。
　　言薇把顾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象征性地打了个电话过去，接通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顾郁那边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言薇把电话挂断，按了床头的护士铃。
　　“顾郁还没来吗？”言薇问到。
　　护士有些茫然。
　　“我不舒服，我给他打电话，他怎么还不来？”言薇故意发火。
　　护士安抚着言薇：“言小姐，您是要找顾医生吗？您先冷静，我马上去联系他。”
　　“我打他电话了！”言薇把手机快速在护士面前晃了一下，“他怎么还不来？”
　　“您稍等，您稍等。”护士连连安抚。
　　病房被推开，顾郁喘着气拍拍护士：“把我值班信息挂上去，这里我来。”
　　“好的好的。”护士忙不迭走了。
　　什么人啊，第一时间想着挂值班拿加班费。
　　言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躺下：“毁我形象。”
　　“怪你哥去啊。”顾郁猛灌一口水，“非得让我接手任务。”
　　言薇瞪他：“那你还不快去？”
　　顾郁看了看表，还有三分钟。
　　“我警告你，不许拉黑主治医生的电话，你要真出什么事谁都担不起。”
　　言薇转过头嘀咕：“知道了，还不是因为你太讨厌了。”
　　顾郁懒得理她，推门离开了病房。
　　护士站有两位护士在值班，顾郁走过去和她们闲扯。
　　“顾医生，好辛苦的哦。”杨护士开口说到。
　　顾郁笑笑：“你们也辛苦啊。”
　　“值班挂了吗？”顾郁说到，“大半夜赶来得算我钱的。”
　　杨护士笑到：“挂着呢，放心好了，少不了你的。”
　　顾郁点头，试图找点话题聊。
　　“有钱人就是难伺候啊。”刘护士唉声叹气。
　　顾郁挑眉：“你在这赚的也多嘛。”
　　“也就这点好了。”杨护士摇头，“工资是别的医院两倍，但也折腾。”
　　“别的医院也不轻松。”顾郁说到。
　　刘护士依旧愁眉苦脸。
　　紧接着，护士站的电话就响了，半夜医院的电话铃依旧杀伤力极大。
　　刘护士抖了一下，才忙忙接起电话。
　　“你好，这里是住院部1号楼。”
　　顾郁注意着这通电话的内容。
　　“好的，是腺体科对吧？马上安排病房。”
　　“办理住院？”杨护士问到。
　　刘护士点头：“又是个特殊号，没名没姓的，只能安排在1号楼了。”
　　在亓氏私人医院，只要有钱就可以治病，就算是黑户也没关系。
　　“腺体科得安排在三楼。”顾郁插嘴，“他的门诊医生是谁啊？”
　　“赵晓曼医生值班。”刘护士说到。
　　顾郁想了想，说到：“刚转正啊？”
　　“对啊。”刘护士按下确认键，“303病房，杨姐你帮我去看一眼。”
　　杨护士起身去303安排。
　　“我估计啊，他最后还得闹着转到你或者林医生手下，你俩有权威，谁都想找你们治病。”刘护士说到。
　　顾郁笑了笑，倒没说什么。
　　他这不等着鬼蝶上钩吗？
　　人到是很快就来了，祈雾和华明言一路陪同，一直跟着平板床到了病房。
　　顾郁也回了三楼，躲进了言薇的301病房。
　　言薇已经睡了，顾郁把她床头那瓶信息素调解剂打开，无声地靠近了门口。
　　微弱的薄荷味从没关上的门缝中飘散出去，融入整个三楼。
　　“怎么回事？”杨护士惊呼，“他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祈雾皱眉。床上的鬼蝶无意识地开始挣扎。
　　“去叫赵医生。”杨护士急忙说到。
　　刘护士急匆匆跑去护士站打电话。
　　顾郁盖上盖子，打开病房门。
　　“怎么了这是？”
　　杨护士见到顾郁，镇定下来：“303病房患者，腺体受损80%，目前正不受控地散发信息素，极有可能进入腺体坏死状态。”
　　“我看看。”顾郁挤过病房里的人，查看鬼蝶的情况，还不忘吩咐杨护士，“帮我盯着301，可能是被301信息素失控影响了。”
　　杨护士忙去查看言薇。
　　祈雾盯着顾郁看，不知在想什么。
　　“他不会有事吧。”华明言问到。
　　顾郁摇头：“腺体受损太严重了，必须进行手术，如果再继续恶化，会危及他的生命危险。”
　　华明言看了看祈雾，要他拿个主意。
　　“顾医生。”杨护士推开门，“301的信息素确实失控了，不过是睡眠状态下的无意识散发，已经控制住了。”
　　顾郁点头：“谢谢，辛苦了。”
　　走廊传来脚步声，是刘护士带着赵晓曼来了。
　　“怎么回事？”赵晓曼着急问到。
　　顾郁对她点点头：“已经控制住了。是信息素对冲引起的腺体不适，没什么大事。”
　　“医生。”祈雾开口，“如果手术，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赵晓曼看了看顾郁，迟疑地说：“如果是权威医师的话，手术成功概率或许可达70%以上，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那恢复期呢？”
　　“这个要看个人素质。”赵晓曼说到，“不过腺体恢复一般都要花上一到两年的时间，甚至更久。”
　　祈雾点点头，问：“你们医院有这方面的专家吗？”
　　“顾医生就是。”刘护士说到。
　　顾郁转过头，说到：“初步推断，病人的腺体活性只有30%，除非马上手术，不然就只能等彻底坏死之后摘除。”
　　“在这之前，他的身体会因信息素流失先一步衰亡，腺体摘除手术的风险会直线上升，八成会死在手术台上。”
　　赵晓曼暗暗叹气，非常佩服顾郁的直言不讳。
　　这个人从来不怕得罪人的吗？一句好话都不说。
　　祈雾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为鬼蝶安排手术。
　　就这样半死不活的状态，也带不回中央。
　　“十七号可以安排手术。”顾郁说到，“最好换个病房，301是omega中很少见的攻击性信息素，随时会引起同类信息素对冲，导致病人腺体进一步恶化，挨太近不好。”
　　祈雾听了建议，给鬼蝶换了病房。
　　终于安定下来，一行人疲惫地散了。
　　“301今天发病我就觉得有事发生。”刘护士吐槽，“每次都大张旗鼓的。”
　　“还好吧，主要是她的病确实很特殊，顾医生不是还专门为她成立了研究组？”杨护士不太愿意讨论病人的事。
　　刘护士耸肩：“平时看着没什么事，一发病就折腾顾医生，之前多少次半夜把顾医生叫来了，也就顾医生脾气好。”
　　“你少说两句，跟你没关系啊，再说人家也不想生病啊。”杨护士不再与刘护士说这个话题。
　　祈雾把这些话听在耳朵里，暂时解除了对顾郁的怀疑，
　　有些巧合不一定是巧合，而是人为的安排。
　　不过，他还没有想到什么人一定要在这件事里掺一脚，所以选择相信是巧合。
　　顾郁只是恰巧被他的病人叫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