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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接上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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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症状,言澈他有病。
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把控好自己的情绪,随时,某个随机的契机,就会将他的情绪的某一面放大化。无限放大。从而霸占他的理性,做出种种不符他平常的行径,持续时间不定,但当时的他却毫无感觉,就像被人控制的思想一般。
为此,他接受了治疗,效果显著。
从十岁开始,在苏执的治疗下,他已经很少有如此激烈的情绪放大化了,偶尔有,时间持续的也不会太长。可是这次。。。都要用日记本记了。这样下去就要回去接受物理治疗了。
物理治疗言澈不想回忆,更不想重历,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了那一段经历:
“燕子你在干嘛?”秦时道,“我正在为我逝去的段位上坟,你有必要现在就蹦迪吗?你礼貌吗?”
“秦时,我心情不好。”言澈闷闷地回答道,但却庆兴被打断了回忆。
听到昔日损友一本正经地叫了自己全名,语气也不大对劲,秦时收回了搞事情的心思,下床推了言澈一把,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去阳台。
离看凉爽的空调间,燥热的秋风在他们身边卷席,狂刷存在感,带走指尖星火好不容易聚起的白烟。
他们在阳台抽烟,两个人都无言的吞云吐雾着,目光所及之处是灯火万家,,虽然是九月,但酷暑但的余温仍令人煎熬,二人都微微蒸出了汗,背心紧贴着皮肉,言澈的内心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他目光黯了黯,掐灭了手上的烟,转身看向秦时。
不知是月光还是远处夺目绚丽的霓虹灯光,朦上了秦时的脸,忽明忽暗的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出神的望着远方。
秦时道:“你是不是在怀疑自己对宋教授是真有意思,还只是因为疾病在作祟?”
言澈道:“嗯,太不正常了,但我对他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可我刚刚的那些行为。”他停下,无奈的自嘲道:“他不当,我是神经病才见了怪了,况且。。。。。。”
“那你就是喜欢他,你瞧!感觉都不一样了,你就放心大胆的去追呗,不成,顶多这门课挂掉,成了,你不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咯么?大学终身教授呢!没准连我们哥几个的期末考都不用担心了。”
“可,我怕我的病,我怕我会伤害到他。”
“那你要是还没开始就想着结果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你可以先和他相处着,如果你觉得他适合你,你大可把病的事情告诉了,不一定要在一起之后才告诉,要我看,如果真的是良人,那他一定不会在意你的病的,再说你那个病,正常的非专业人士只会觉得你喜怒无常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大胆的迈出第一步吧!言澈!不然你真想顶着这么一张帅脸当一辈子寡A吗?你答应!国家结婚率也不答应的!去尝试吧!”言罢,秦时将额测刘海向后撩起,又随它放下,顺带摁灭了手上的烟。
“嗯。”言澈道。
二人正与转身,却被赵宇扑了个满怀,他一左一右勾搭着两人的肩膀嘴里嚷着:“言哥!你终于想开了,想谈恋爱了,呀呼!~”
言澈道:“我想开了,我谈我的,你这么高兴干嘛?毛病,你什么时候偷听到我们讲话?”他生病的这件事,除了秦时别人不知道,秦时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赵宇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不断地说着:“言哥你大胆放心的去追吧,我都帮你调查好了,母胎黄金单身solo的omega,和你他妈绝对天仙配!都打了二十来年光棍了他还是,呼噜呼噜。。。。。。”赵宇睡过去了,不,他其实一直没醒。
秦时道:“他在梦游目前可比你吓人多了,还是自带定位搜索人物具体位置的,他刚刚那话,你去阎王殿时,他在你坟前哭了七次,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你也甭管,只要记住,你追他没违法,也没越过道德底线,更不会发生人伦惨案就成。”
言澈道:“知道了”他拍了一下秦时的肩头道:“我先把他抬回去了。”
在秦时的注视下,言澈离开了玻璃门像拖麻袋一样,将赵宇拽进去,丢上床。
。。。
宋淮安看着桌上那封信,泛黄的信封上蜡印这一眉红茶花以封口,信封正面孤零零的躺着一串数字“190801”,后面坠着一个“收”字。
揭开来是一幅城堡的图片。
宋淮安径直来到碎纸机旁,连着信壳与照片一同粉碎。
这是它销毁的第五张照片。
是宋淮安的父亲,他又来教导逆子了。
宋淮安的身世并不光彩,他只知道自己是某个上层阶级的私生子,不过这么定义,或许不够恰当,他的父亲和母亲曾经有过一段婚姻,不过后来因为无外乎“名,利,钱,权”最终一拍两散了,而他的来临,正是父母离婚之后,母亲在生下他之后便戏剧性的离世了,宋淮安在孤儿院长大,长至两岁,他被一个男人接走了,宋淮安记事很早,他当时上了一辆车,开了很久,来到了边界荒芜的平原上,一座哥特式城堡拔地而起。庄重,古怪,阴森,违和。
他独自走了进去,那个男人抱他下车之后便走了。
入目的是一副巨大的水晶彩绘玻璃窗,上面刻画着一个女人,五彩斑斓的玻璃折射到下方的楼梯和四周的墙壁上,也做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迈下台阶,抱起年幼的宋淮安,对他说:
“我是你的父亲,画上的人是你母亲。”
宋淮安无感,他对亲情的观念尚未形成,但父亲似乎很注重这个。
“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继承人,将继承我的所有。”父亲最常抱着宋淮安看着满天星斗重复这句话,他特别强调:
“我非常爱你的母亲,你的母亲也非常爱我,我们是永不分离的,而你是我们爱的结晶。”是的,他非常重识宋淮安对于父母感情的看法。
事与愿违,但宋淮安从小到大都对此不屑一顾,小时候不懂,长大了也不想明白,父亲除了每天神经质般的例行公事讲完这几句话后便消失不见了,只有一个哑巴保姆照顾他了,他没有一天体会过亲情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