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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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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里经手于风自闲完善的“星眼”系统,在国安局研究掌握后,决定以主要城市为试点运用,再渐渐扩展为全国铺设。
眼下的星眼系统并不能做到全国信息互通,不过用来针对性处理城市的案件是绰绰有余。
为此,这段时间内,华国上下侦破案件又迅猛又果断,尘封的旧案也得到实质性的破解突破,一时间震慑了许多蛇虫之辈。
华国治安面貌大换新。
起码作为率先运用星眼系统监测非法活动的云连市,人贩的踪迹消失许多,还敢猖獗的也已经被抓进牢里进行劳改。
向好的治安风貌深得国安部部长的芳心。
就算他为此忙碌得犹如不断旋转的陀螺,也不忘同交接工作的同志夸赞“星眼”系统。
至于有人询问研发者是谁,李部长捧着热茶,一问三不知地转移话题。
*
华国科学研究院。
风自闲最开始跟在各位教授身后吸收当今阶段的最新科研知识,偶尔会在实验进入瓶颈期时恍如顿悟地提出灵感,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推动研究的进程。
但很快,原本跟在众多大佬背后的她渐渐与项目负责人的持平。
一开始心里还有异议的研究人员现在已经学会手速纷飞,恨不得一字一句地记下风自闲的每一个实验步骤和每一句话。
如此具有跨时代意义的思想与话语,要是记漏了哪点,他们半夜起来都要狠狠骂自己一顿!
原本进程缓慢的研究实验,自风自闲加入项目组,项目进度便以一种肉眼可见的不可想象的速度推进。
直到项目的各个细节都敲定仔细,有季教授跟进把握项目的具体进度,风自闲终于可以安心退出项目组。
风自闲好不容易找到休息的间隙,向季教授提出了离开的想法。
季教授瞪大了眼,连忙推稳眼镜问道:“小风啊,怎么突然要离开了?实验不是好好的吗?难道是有人为难你?!是谁?你别怕,尽管和我说,老头我不要这张老脸了都要给你讨回公道!”
什么理由也不可以和他抢人!
风自闲解释道:“季老,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要去上学了。”
小风在项目组得心应手的表现,让一群研究人员下意识忘记她的年龄,她这么一解释,季老难得回想起来她今年也才十二岁,还是义务教育的年龄阶段。
季教授沉吟一声:“小风啊,特殊情况我们可以特殊对待,上面也不是不懂变通的,我们给你去说道说道,让上面通融一下不是问题。”
风自闲明白季老也是在为她考虑,以她的能力,学校教不了她更多,去上学反而是浪费掉研究时间。
她补充道:“我没读过书,所以想亲自体验一下,学校的学习生活是怎样的。”
似乎是看出上学确实是她所期待的事,季老也不多劝,倒是换了一种说法:“小风以后要是回院里,有空记得找我说说话,我一个老人家,就喜欢你们这些阳光积极的年轻人!看着你们有朝气有活力,我感觉自己跟着年轻不少呢。”
话里话外全是拐弯抹角地帮航天局留人。
季教授给自己的学生们使劲使眼色,眉飞色舞,提醒他们开口多刷刷航空局的脸。
实验项目里培养出来的默契让他们意会出季教授神情的言外之意,众人纷纷说道:
“小风老师可以多待一会儿吗?我们舍不得你。”
“没有你的定时定点分析项目进程,我们也不会完成得如此快。”
“小风老师太厉害了,以后有需要还可以麻烦老师吗?”
“是啊,小风老师,我们都会想你的。”
“走了不要忘记我们啊!”
“……”
场面越说越像难舍难分的生死离别。
来接风自闲离开的国安部李部长佯装忧虑,皱眉看眼手表,催促道:“小风,剩下的时间不充裕,我们赶紧去学校报道。”
别以为他不懂这群研究者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哼,他偏要当着他们的面把人带走!
风自闲挥手同他们告别,手掌较之以往养出了些许肉来:“不会忘的,我先走了,有事手机给我留消息,我放学回家后会回复的。”
随即她跟上李部长的脚步,离开待了一个暑假的华国科学研究院。
来时炎炎夏日,骄阳似火。
去时秋高气爽,云淡风轻。
只留下点点宇宙辉光,静待它开花结果。
*
京市第三初级中学,新生报到处。
除了身边装作她家人的警卫员,总体上风自闲的报到和其他学生没什么区别。
提交证明材料,验证身份信息,风自闲办理了走读的程序,接着警卫员把她交替给最近进京市三中当体育老师的何敏,她是校内明面上负责她安全的军人。
在她进入京市第三初中前,校长就已经提前被官方拉去喝茶,由教育局的人提点他管理好校风校纪。
选择京市三中一方面是它的总体风评优秀,另一方面就是它不远处有警局,若是出了意外方便迅速出警。
初中新生有军训,官方分配的专属营养师调配了两个月的营养餐,风自闲肉是长了不少,不像最初瘦骨嶙峋的样子,可亏损了十二年的身子也不是仅靠两个月就能恢复好的。
风自闲申请了免训,由官方给她出示健康证明,被官方敲打过的校方可不敢怠慢,一路畅通无阻通过了申请。
军训时长为一个月,风自闲不想将时间浪费于坐在树下看其他人军训。
很快,她离开学校,专车接送前往研究院。
军训整整一个月她都常驻在研究院的科研资料室里。
警卫员不清楚她为何一整天都能坐在资料室里,从旭日东升坐到月上林梢。
营养师每到饭点就会铁着脸抓风自闲按时吃饭,虽然总是因为小风不按时吃饭而气急,但看在她吃饭时赞美粮食的可爱模样,营养师还是决定勉强放她一马。
好在风自闲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实在过于脆弱,坐久了也会起来走走,看看四周的景色权当散散心。
研究院在工作时间,除了巡视和站岗的军人,鲜少有人走动。
无垠的蔚蓝天幕偶尔飘过几缕云纱,静穆的研究院像位宽厚的巨人,沉默地待在一隅。
终于在三个星期后,风自闲把一本普通的笔记本交给警卫员,让他拿到生命科学领域的0213项目组处交给项目组组长马教授。
暖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撒下满室金光,风自闲因营养不良而枯燥的头发翘起,她说道:“马教授看了,会懂得是什么意思的。”
笔记上的内容风自闲曾有所研究,甚至可以说是生物领域顶尖大拿,在人才济济的星际社会,风自闲在当时可是凭借绝对的能力成为生命科学发展指向。
她本可以花费更少的时间总结出笔记里的知识,不过一切研究都要基于位面发展的现实实际。
所以她前面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解掌握蓝星的世界规则,并根据现实情况调整她记忆里的知识内容。
马教授接下递过来的研究院定制笔记本,疑惑听着这位年轻青涩的警卫员说着让人迷糊的话。
“是小风老师让我转交给您的,她说您只要看了,就会懂得她的意思。”
良好的素养让她没有打断警卫员的话,认真听完警卫员的解释,马教授在警卫员离开后,才打开手中神神秘秘的本子。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密集却不混乱,字迹清晰,笔锋洒脱,行云流水,比起科研研究数据,更像书写了一篇华美的诗章。
只一眼,里面的内容就牢牢抓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大胆疯狂的假设,详细谨慎的验证,里面的内容恍若强制撕开前路不清的迷雾,项目里一直苦恼的地方如同柳暗花明般清晰起来。
而最让她惊讶的,是她被笔记里的内容给说服了,连她也不得不承认其中设想存在的可能性。
里面第一个大板块就与她正在攻克的难题有关联,这也是笔记会率先送到马教授手中的原因。
可项目还落在“细胞的再生能力”上,笔记却验证了“断肢重生”的实验操作性。
不是医学上及时缝上的“断肢重生”,而是身体将重新“长”出缺失的肢体部位。
重要的是,这部分的内容仅占笔记本整体的十分之一。可这部分她冥思苦想分析了两天才理清其中的逻辑关系。
那更多的呢?
笔记后面还有一大部分内容又是什么?
马教授咽了咽口水,她有些不敢继续往下翻了。
所以她决定,多拉几个人下水,不能只让她一人受到世界观的巨大冲击重建。
到时候其他人亲自瞧着笔记内容,只会比她更疯狂,没准还得谢谢她,有好东西还记得分享给大家。
马教授原本也想认识一下笔记的作者,怎料笔记里的知识太过诱人,她又忙着和邀请过来一起分析笔记内容的生物学医学机械学专家们争执讨论,一时间忘记了找人的事情。
等一众研究大佬反应过来,要去寻找笔者询问拿不清的部分,大佬们得到的便是警卫员的回话:“小风老师已经去上学了……”
此时此刻,马教授的内心想法和当时季教授的几无所差:这种天才去学校读书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正当马教授以为无功而返时,警卫员又递来了一本笔记本,其实还伴随着一沓凌乱又琐碎的手稿,图纸等。
警卫员:“小风老师说,你们自己看着分一下里面的内容,她也不知道院里是怎么分配项目任务的。”
一时间,失落的情绪一扫而空,众人两眼直直落到警卫员手中的新笔记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