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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相隔相怨,不如不见 ...


  •   云涧城,汐汕皇都。
      云遐宫,晟昊殿。
      新进探花郎,秦岱,本该在假的他赶来早朝。
      众官大为吃惊。
      问涵由,其不肯言,众猜纷纭,难道说这新人企图凭一己之力掀翻“阉党”。
      毕竟大人物是对他有过拉拢的,此人软硬不吃。
      秦岱,于今年,殿试中夺得探花,论样貌,文章,才学,他本都该是第一的。
      可女皇以为,其余二位样貌都只能说平庸,当不得探花二字。
      结果便是,该为状元的秦岱降了探花。
      再说回这位新任祠奉的探花郎,殿试当日直接于女皇座下称了臣。
      刚上任,便特赏三年俸禄,夸官三日,批假一月。
      新人花衣,意气兴发,自然而然,便要找个地件抒发释放。
      而才子文客总爱游山乐水。
      早听人说,汐汕的景致之冠当属五云溪。
      后于游舟戏水索性之时,于第三潭“飞霞”。
      行至深处,甚觉潭水异样,入其中,巧得来拳头大小的一块玉髓。
      通润如月,温碧似海。
      自认此为天意,亲手雕成一十二枚玉珠,答谢皇恩。
      特地连夜赶去上朝,进献!
      站在队尾,齐声恭拜,平身后,偷眼瞧去。
      看那金石皇座上,好个绝代美人。
      一弯素手托着香腮,烫金紫袍隐隐约约,微微几道,显出曼妙的身姿。
      女皇在这硌人的椅子试图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倒随性。
      还有一双因为无趣,而略弯的眉,不知为何,带些愠怒?。
      右手里把玩着一珠串,消磨时间。
      殿下的臣子陆陆续续,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琐碎言文。
      观察的越久,秦岱便越觉异样。
      这女皇像有心事,不说话时总爱发呆,那双妙目,有些忧郁?
      总算到了秦岱。
      秦岱捧着珠盒低头跪着,竟无人来取。
      正纳闷,一双纤净玉手,入的目中,把那珠盒接了上去。
      “秦爱卿着实有心了,书科劳顿,又费此心神,也没得歇息。”
      浅浅入耳,满是关怀,少触异性的张岱,霎时间骨头节都酥了。一哆嗦,差点趴在地上。
      还没想好如何答话,直觉淡香袅袅入鼻,一串尚有余温的蓝金手串推入自己掌心。
      秦岱霎时间呆住了。
      “臣诚惶诚恐,玉髓本是臣五云溪幸得,臣以此为天意,不敢有所延误。”
      疑惑揭晓,让观戏诸人,大失所望。
      “好了,朕再与你一个月,若无他事早些歇息去吧,年轻更要注重身体。”鬼使神差,自己竟抬头看了一眼。
      一时间痴傻起来,死盯着女皇不放,女皇倒也不恼,相反扬眉弯眼会之一笑。
      冷汗浸透衣领,秦岱这才想起自己不仅没有谢恩还做出轻浮大逆之事:“谢主隆恩。”
      “好生歇息。”一双手把自己托起,隔着衣物都能感到那份柔软。
      秦岱那张脸红到了脖子梗,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栽到人群里的。
      所幸大家都低着脸,无人得见。
      正待退朝。
      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一个红衣小官,竟无人阻挡。
      直接跑到前排一黑衣武将身边低语着什么。
      真是奇奇怪怪,秦岱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到底有人看不下去了,看衣饰,是个丞相:“洪将军,这般成何礼数?快让他出去。”
      没有人搭理,丞相晕乎乎呆在原地,到底是瘦弱书生,言语几番见无人搭理,竟去拉扯,反被一把推倒。
      “一会再说。”武将拍拍手,让小官离开。
      那丞相挣扎好久也没能爬起,到最后还是秦岱去扶才进得队列。
      什么世道,张岱感叹。
      都要下朝,本已奏完却又闪出一人。
      “臣有本奏!”有一红袍小将恭身下拜。
      “说。”女皇厌恶之色流于表面,只是这愤怒,落在贱为傀儡的女皇身上,唯独多了几分赏心悦目,仅此而已。
      “苏相私藏前朝遗仙,按律法,该当株连九族!”
      “奥可有此事?”照她的意思,苏相说句没有,就这般揭过。
      苏相没有说话。
      “无中生有,是非琐碎以后莫要提起!”
      女皇起身,拂袖就要走,却被身边的“太监”按住。
      “苏爱卿辛劳半生,我是不信的。”听得出来无奈与,恳求?
      “不,确有此事。”那丞相抬起头来,无比坚定。
      挑眉,庞怒。
      果然,美丽的人连生起气来都让人赏心悦目。
      “陛下,按律当诛!”
      “那连我一并杀了吧!”声调猛地转高!女皇竟失了态。
      太监声音并不尖细:“陛下操劳过度,累了吧?”
      “我不!放手。”
      “您也要为太子殿下找想啊。”太监俯身在女皇耳边,十分暧昧。
      不再挣扎,太监的手脚不安分起来。
      众人熟视无睹。
      太监回头:“没听到吗?丞相自己都承认了,丞相可说过谎?”
      “殿下可要想好了。”太监称呼女皇为殿下。
      大殿里吵吵嚷嚷,女皇只觉眼前一黑,瘫软倒地。
      “那个人要回来了!”
      “先把他绑下去,早杀了早省事!”
      。。。。。。
      朝毕,无视拉拢的清高奇才,带一笑脸,至真至诚,躬身弯腰。
      示好之意显然。
      黑袍将军回之一笑,人嘛,若想走的长远,便要识得时务。
      识时务才好,免得他们费力。

      龙床凰锦之上,那“太监”伏在女皇耳边:“妙儿~听说吗?你那皇弟来了!”
      而这位平日里与苍生之上的王,在此与寻常女子无二。
      □□半裹,双眼迷离,呼吸不定。
      两行清泪纠缠,滚落,在黄绸上久久不肯渗下。
      “陛下今日可真是不乖啊。”
      。。。。。。。
      “母后?”
      门外何女皇八分相似的男子,低头敲门,无人应答。
      许久无果,南辞只道是母亲不愿见他。。。。。。。
      “也许,大抵母亲是不喜欢我的吧。”
      长叹一声,又看一眼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又好久不见的红玉雕梁,低着头喃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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