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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个A爆的洪易 新的报复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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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你在哪,你个贱人,竟然敢阴小爷!”
“你先别激动,来照照镜子。”站在梁世子背后洪易闻声拿着一个破旧的碎裂的铜镜,笑着来到梁世子的跟前,直愣愣的怼上梁世子的脸。
梁世子看清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脸,尤其鼻子那部分已经血肉模糊。他愤怒地嘶吼:“艹你大爷,我的脸啊!”
洪易阴沉着脸,露出他的洁白牙齿干笑。那整齐的牙齿好像会咬人,梁世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洪易早在全城封锁前就带着梁世子躲出了城门,来到了这片荒郊野岭。如今洪易只想亲手了结了他。
可偏偏逢生惊变,两个黑衣人从树上猛的跳下来。洪易警戒的看着他,准备随时拔腿就跑。
其中一个较为高大的黑衣人垂下砍刀,冷酷地对洪易说道:“我们城主邀您和您的俘虏一叙,请您现在立刻收拾东西和我们走,城主会庇护您的。”
洪易稍松一口气,看来不是梁世子他家派出的人马。不过这位仁兄是来……抢人的?这梁世子有这么抢手吗?那什么城主,不会一直派人跟踪自己吧,现在想捡现成的,不可能!
洪易于是清了清嗓子,做了揖开口道:“咳咳咳,仁兄,我当然愿意与你走,只是这个姓梁的,我带过去是死是活,你们城主应该不会介意吧。”
黑衣人听后冷笑一声:“自然是要活的,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找上你?”
洪易了然,他前面说的话是想试探这个梁世子对他们的重要性。自己与这姓梁的有深仇大恨,不共戴天,如今自己唯一能做的只有……
洪易猛的转身,捏紧手中的匕首,刺向了昏迷中的梁世子。
只可惜洪易终究不比习武之人,手中的匕首被黑衣人一脚踢飞。然后他脖颈一疼,像是被人砍了一刀,直接晕了。
洪易被门外嘈杂的奏乐声惊醒了,他醒后立马问了系统,那个什么破城主到底是谁?而且他发现身边,没有姓梁那个狗杂种。很明显,他们被分开关押了。
“亲爱的主人,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了……”,系统说道。
洪易仇没报成,还深陷困境,气得大喊,黑衣人,不讲武德!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洪易直接被人连提带拽的,拖到了正在载歌载舞,欢声一片的正堂。
洪易被随意甩在了地上,他缓缓地偏过头,费力的对旁边的人说道:“大哥,您可以温柔点吗?”揉了揉磕疼的脑袋,洪易看向坐在正厅首位的男人。
鎏金面具下是一双剑眉和一对细长的桃花眼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只是他的眼睛是不能对视的,即使戴着面具那墨蓝色的瞳孔中遮掩不住深藏的暴戾,偶尔闪过的深红,显现出了他的嗜血。
“这是城主?”洪易惊艳的同时不忘问问系统。
“显而易见啦!主人,我劝您不要表现出一副没见过美人的□□样可以吗?您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
洪易还在愣神中,城主已经挥退了奏乐的人,大厅一下子安静得只听得到静候在两旁的仆人的呼吸声。
“想见你的俘虏吗?跟上!”这个城主,戴着面具都能让人惊艳万分,可他的声音嘶哑暗沉,真的说不上好听呢。
洪易着急忙慌地爬起来,追随城主行出十余丈,甬道转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现出一个方圆十丈的大厅,大厅另一头立着一排铁栅,栅后则是间黑石砌成的囚室。囚室的血腥味熏得两天没吃饭的洪易想吐都吐不出来。囚室中空荡荡的,无床无椅,一面墙上挂着各种刑具,琳琅满目。一个后背鲜血淋漓的男子正对甬道,吊在石室中央。
洪易上前仔细瞧了瞧呀,这姓梁的竟然变成这副惨样,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他的脚尖才刚能触地,顺着脚流下的鲜血在石室的地板上汇成了血泊。而且,姓梁的双眼,凹陷的很明显,顺着眼角流着血泪,仿佛是被人生挖了眼球一般。
洪易在这阴冷血腥的囚室里,头皮发麻,无意识地抖了抖肩。
额,这个城主真会玩啊!
洪易沉默的出了囚房,向城主询问:“您和梁世子是有什么仇恨吗?”城主轻笑,轻敲手中的折扇道:“哈哈哈,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至于缘由,以后你就会知道。”
“咕咕咕……”洪易在饿了两天后,此时呱呱叫起来。洪易摸了摸后颈,看看那位近在咫尺的城主。
“洪兄想必是饿坏了吧?余枫,安排备些酒菜。”
洪易看见熟悉的双眼和高大傲岸的身材,原来那个打晕自己的黑衣人叫余枫,如此看来,此人应是城主的心腹。
城主派了四个奴仆给洪易,他便物尽其用派了两位出去打探春雨的消息。洪易一直惴惴不安,想尽快见到春雨。仆人带回来一个坏消息。
春雨早在2天前就被梁府捉了。
洪易和系统都沉默了,这是他们早就想到的结果。洪易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点难言的酸涩,他叹叹了气,估计春雨是凶多吉少了。
那位报信的仆人在这种略显悲伤的气氛中接着说:“不过好消息是,梁府的一位下人说春雨还活着,只是不怎么好过而已。”
洪易听见,差点来个喜剧掉凳。所以这个仆人是把一个消息活活拆分成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这手下和那个城主一个样,忒爱吊胃口,装神秘!
洪易无语……现在的自己和恋爱脑的春雨没什么两样了,如今再不好意思称自己感情杀手,芳心纵火犯了。
“主人,你想救春雨吗?”系统试探的问道。洪易脑海里第一个念头是找城主帮忙,毕竟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可是这个时候系统却无情打断:“主人,这个所谓的鹤峰城的新城主只是因为靠你得到梁世子终于能报私仇,才和你沆瀣一气。他表面和颜悦色如沐春风,但做的事情却骇人听闻。他是靠祖传的血域神功才夺得城主之位,而且他继任以来,对旧族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全都赶尽杀绝。因此,本系统推断,这么冷血的人是不会救一个陌生人的。”
洪易确实对他目前和城主建立的塑料兄弟情不太自信,只能另想办法。他突然悟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唯一能救春雨的只有姓梁的了!
心动不如行动,洪易立刻求见城主。
城主坐着倒一鼎清凉的水,看着正在煎煮的碧色茶粉细末如尘。
“煎水煮茶,好乐趣!”洪易拍了拍马屁,便亮出此行目的,“敢问城主,梁世子可还活着?”
城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洪易,片刻后才笑意盈盈地说道:“虽没死,但精神也已经快崩溃,洪兄问这作甚?”
洪易殷勤地给城主倒着茶水,“洪某虽不知城主和他之间的恩怨,但洪某却能为城主提供报复梁世子的新点子!”城主面露惊讶,但还是很给面子的附耳过去。听了洪易的建议后,城主的脸上变幻不断,他没想到洪易可以这么损,不过城主更惊讶,能让洪易想出这损招骗人的,竟然是那个叫春雨的小倌。虽然早就知道洪易动用自己的人查春雨的动向,可他其实是没怎么放心上的,他也不想再听风流韵事。
洪易坐在床边,盯着地上血淋淋的梁世子发呆。
“宿主,他醒了!”
洪易嘴角上扬,有好戏了!他拿了桌上的水壶有些粗暴地向梁世子灌水,但语气却无比温柔地安抚:“公子渴了吧,喝点水。我略懂医术,公子身上的伤我都包扎了一遍。”
梁世子猛咳一阵,像是要把血呕出喉咙。很久才问出断断续续地第一句话:“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洪易嘴角疯狂上扬,目的达到,从容不迫地回答道:“小人名叫禹椿,在山中采药,偶然发现公子浑身是血躺在野山偏僻竹林中,便自作主张将公子背到自家来疗伤了。”
“宿主,你越来越像春雨了。”
“嗯哼,什么?”
“越来越会说谎。”
洪易沉默了,自己装得这么伪善,全是这操蛋的小世界害的。
梁世子早被日复一日的刑罚磨平了梭角,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不禁热泪盈眶,抓起洪易的手激动地说:“多谢小郎中救命之恩,来日必涌泉相报!”
洪易冰冷地看着瞎了眼并且对自己无比感激的梁世子,然后猛地抽手,轻声回道:“会有机会报恩的,公子你先养好伤。”
洪易用了一切能用的办法,请了很多名医,只为让梁世子尽快好起来。这半个月,洪易内心十分煎熬,害怕春雨没等来自己便被折磨致死,但他不能在姓梁的重伤之时驾马车去梁府,这样没等伤口愈合,再经马车颠簸,姓梁的没被送到梁府,便会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