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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CHAPTER 68 第一次的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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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真是一张善变的脸,昨晚还下着那倾盆的暴雨,今天的早上,已经这般的阳光灿烂了。
但又有谁知道,地球上某个角落的八个人彻夜未眠。
Mystery中。
凌寞愔调弄着一杯咖啡,那股原本浓郁的香气,现在闻来,却是那么苦涩。
“咳咳……咳咳……”若云绸一阵猛烈的咳嗽,她望望周围的“同伴”,心中无限地愧疚起来。
“绸儿,你还好吧?”凌寞愔担心地问道。
“嗯,没事。”若云绸笑笑,“倒是你们,一夜都没有合眼了。”
“云绸,”水心研两眼空洞,“你,从一开始,有没有料到这个结局?”
“研儿!”凌寞愔叫道,她回头看看若云绸,她脸色惨白。
“走吧,去学校吧!”凌寞愔假装轻松地笑笑。
说不定,能看见他们最后一面……
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就要成为熟悉的陌生人了……
原本晴朗的天,从中午开始就变得有些阴沉了,黑黑的乌云挡住了耀眼的太阳,开始了黑暗的统治。
屠龙4人在寂静的校园中走着回“家”,那个“家”空荡荡的,再也没有欢笑了,以前的美好记忆就像那吹过耳际的风,再也摸不到,碰不着,回不来了……
最终,还是没有遇上一天,即使自己一有空就在校园中走动。是在躲着自己吗?一切都无从得知了。
“寞愔……”水心研的呼唤声有些喜悦。
凌寞愔一抬头看到了,是倚天,就从对面走来。倚天似乎也看到了屠龙,有一些些迟疑,但风倚辰还是带头走了过来……
叫我们的名字啊,快啊!
屠龙站在远处,一动也不动,心中充满了一丝丝对于爱情的期待……
走近了……
走近了……
却擦身而过了……
一切的希望就如海上的泡沫,消失在了奔腾的波浪中。
果然,爱情还是像海的女儿化作的泡沫一样苍白、无力……
“小研研——”姗姗来迟的司徒逸兴奋地跑向她,这让水心研有些吃惊,更多的是松了口气的轻松。
“小研研,我昨天做噩梦了,没见我抓住了Secret了,但转过身却是你,”他有些懊悔,“我怎么会想到你呢?”
“……”水心研顿时脸色苍白,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个人……不是你吧?”
“不,是我们,Secret就是我们。”凌寞愔替水心研回答道。她已经不想在欺骗了。
司徒逸冲凌寞愔大吼:“不,我除了心研,谁都不信。”有期待的看着水心研,“心研,你说吧,那个人不是你,对不对?”
“我……”水心研不知所措。
“快说啊,快说‘不是’啊?!”司徒逸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话,水心研还是说出来了……
“不,我们就是Secret。”
司徒逸失神地倒退着,狂吼道:“为什么……不骗我,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只要你说‘不是’,我就……就会相信你的,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屑再骗我一下,为什么……你要说出我最无法接受的话……”
司徒逸擦干了瞬间滑落的眼泪,走向倚天。
“逸。”水心研担心地转过身叫住了目不斜视地走过身边的司徒逸。
“别叫……”冷冷地如轩冥浩般0度的声音,这真的是司徒逸发出来的吗?
“……”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平淡的语气,却如冰刀,割开了水心研的心,又内心散发出来的寒冷渐渐蔓延开来……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凌寞愔仰起头,迫使自己不让眼泪流出来。
不可以哭,不可以哭,怎么可以哭呢?我不是生长在温室里的百合,而是在沙漠中独自生存的仙人掌啊!是长在悬崖顶端的蔷薇啊!是迎着瑟瑟秋风变红的枫叶啊!可为什么……为什么还那么想哭呢?
我已经控制不住眼泪了呢……
从胸口传来的阵阵刺痛,刺激着凌寞愔的神经。
好想睡去……
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屠龙的惊呼,引起了倚天的注意,看着昏倒在地上的凌寞愔,风倚辰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抱住她的冲动,但他抑制住了自己。
她的事再也与我无关了……
凌寞愔坐在病床上,淡然地看着眼前的人——自己的父亲。
“琦儿,让爸爸带你走吧!你的病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带你去美国,给你请最顶尖的医生。”杨建国苦苦哀求。
“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去找了你的朋友。”
“她们怎么会告诉你?”
“我说我会带你去国外——医疗技术最先进的国家治疗。其实她们也很希望你能把你的病治好。”
“你知道我的病?”
“曾怀疑过,你的爷爷就是因心脏而去世的。后来医生检查说你只是先天性的心功能占障碍而已,我才放心的,没想到……”杨建国懊恼道,“都是因为我,是我害的你得了心脏病,……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尽我的能力来帮你看病,……来减少我对你良心上的谴责,来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谢谢你的好意,你请回吧!”凌寞愔从心底排斥着他。
“为什么?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俩,才害得你们……”他的脸上满是自责与担忧,“现在你的母亲……已经不再了,我只能让你生活得更好,算我求求你好不好,别这样……”
他的眼中满是恳求,满脸的皱纹暴露了他的年龄,粗糙的双手不安地互相摩擦着。
凌寞愔第一次发现,他变老了,心一软:“好吧。”
离开这块伤心地也不错,可绸儿她们怎么办……
换她们自由吧……
次日。
水心研等人再来医院看她,但病房里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封信,安静地躺在桌上,三人看后愣住了,手一松被风吹走了,飞向了蔚蓝的天空。
这时,一架客机从空中飞过,划出了一条如绸带般白白的轨迹,随后,消失在了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