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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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迪恩觉得蝙蝠侠有些奇怪。
根据自己的阅读和观影经验，蝙蝠侠就算不是弗兰克·米勒笔下那种深沉忧郁的帅哥，也至少该是《正义联盟在行动》里那样看着很酷实际上被分配到子供向的黑暗骑士。
可是他们遇到的这位蝙蝠侠实在很……阳光开朗还乐观。
布鲁斯·韦恩踩着轻快而愉悦的步伐结束夜巡回到蝙蝠洞，以舞台剧一样的华丽姿势取下面罩，然后从巨幕的电脑后面拿出了一瓶古龙水。
迪恩看见他微微闭着眼睛喷了好几下，然后转了个身，朝他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晚上过得怎么样，温彻斯特里的哥哥？”
难道这是音乐剧版蝙蝠侠？？？
迪恩觉得自己童年心中蝙蝠侠高大而触不可及的形象正在坍塌，他痛心疾首：“蝙蝠侠，老兄，你能不能像点蝙蝠侠！”
布鲁斯相当无辜地看着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迪恩。我就是蝙蝠侠。”
迪恩抓狂：“蝙蝠侠！他应该是那种！深沉！忧郁！冷酷！有魅力！黑暗骑士！黑暗！你太——太外向了！”
布鲁斯已经拆开了一盒迪克寄存在这里的糖果，含了一颗在嘴里，毫不在意地说：“不、不、不，迪恩。让我们来面对现实。你所见过的一切蝙蝠侠都是漫画或荧幕上的片面形象，对吧？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真正存活过。而我，我是真正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AKA哥谭的蝙蝠侠，所以我才有资格定义什么叫做蝙蝠侠，懂了吗？”
布鲁斯放下糖果，眼神平静温和。他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所看到的蝙蝠侠的故事是怎样严肃或黑暗，但在我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可怕的事故与牺牲。我能够应对我们哥谭的罪犯们，我不需要用低沉的嗓音高喊I Am Batman。”
迪恩挠了挠头：“伙计，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一口气说太多了，我脑子还没转过来，我还没理清……”
布鲁斯发出一阵响亮而愉快的笑声。他拍拍迪恩的肩膀，眼睛弯弯：“好好享受我们的哥谭吧，迪恩·温彻斯特。或许这是你漫长人生中遇到的唯一一个哥谭。”
14.
杰森正在研究迪恩的皮夹克。
“Wait wait wait，小子，就算你长得和我一样帅你也不能顺走我的衣服。”迪恩吹了声口哨，从杰森手里夺回自己的夹克，宝贝地拍拍又亲亲，朝杰森挑眉。
杰森平静地回复：“我只是想说，你夹克上有鸟屎。”
迪恩：？
迪恩的嘴里有点发苦。
15.
迪恩抹了一把嘴，装作不经意地转移话题：“你们哥谭有恶魔吗？”
杰森抱起手臂：“字面意义上还是文学意义上？”
迪恩：“你觉得我是热爱文学的那种人吗？”
杰森仔细打量他，然后真诚地评价道：“不是。”
迪恩摊手：“所以，莎士比亚先生，你们哥谭有字面意义上的恶魔吗？”
杰森想了想：“你是说那种碰到圣光会尖叫着蒸发、头上尖尖的、遇到盐巴就会融化的生物吗？”
迪恩挠头：“倒也不用这么具体。”
杰森笑得得意：“真巧。符合第一个条件的是偶遇超人的理查德·格雷森，符合第二个条件的是蝙蝠侠，至于符合第三个条件的嘛——是阿福眼里进厨房的master Bruce。”
迪恩：？？？
16.
迪恩正在皱眉沉思。
“等我回去后，我要去找dc编辑部。他们得付我的肖像费。”迪恩盯着杰森的脸，严肃地说，“我就知道，我这种帅哥，总是被人惦记的。”
杰森翻了个白眼。
17.
迪恩有点想试试当蝙蝠侠。
“伟大的、神圣的、最酷的蝙蝠侠，能把你的蝙蝠盔甲借我穿一晚上吗？”
迪恩围着布鲁斯的战甲转了至少三十圈，布鲁斯只觉得头晕眼花。
“难道你认为蝙蝠侠是谁都可以当的吗？难道你觉得哥谭人辨认不出谁在蝙蝠侠的面罩之下吗？”
布鲁斯抬起手制止了迪恩的匀速画圆运动，坚定地说：
“是的，谁都可以成为蝙蝠侠；是的，哥谭人认不出谁在面罩之下。所以，可以。”
萨姆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迪恩眼睛亮了：“那太好了伙计，再把你的蝙蝠车借我开开，哦对了，罗宾也给我安排一个，还有那个，便士一，我也要有 。”
迪恩一屁股坐上蝙蝠洞大屏幕前的的指挥位，摆弄起各个按键，顺带喝了一口蝙蝠侠马克杯里的咖啡。
萨姆心想自己的哥哥终于疯了。他试图委婉一点提醒他：“迪恩？”
迪恩朝弟弟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oh my Sammy girl，你想来当我的罗宾吗？”
萨姆第一次觉得在蝙蝠洞呼吸困难。
18.
布鲁斯笑着拍拍萨姆的肩膀：“没关系，孩子。我偶尔缺席时，我的罗宾们会替我扮演蝙蝠侠。”
萨姆问：“缺席？”
布鲁斯点头：“比如感冒，比如受伤，比如……睡得太沉。”
迪恩转过来：“睡得太沉？”
布鲁斯耸肩：“Well，夜巡时间很晚，而我的生物钟并不真的是蝙蝠。有时候我也会很困。”
“蝙蝠侠也会因为太困而翘班？”
“孩子们，蝙蝠侠也是人。”布鲁斯笑了，“他会困，会饿，会感冒，会流血，所以也会翘班。”
布鲁斯指了指蝙蝠侠的战衣。
“顺便一说，披风有时候会卡在蝙蝠车里。”
迪恩噗嗤笑：“老兄，谁会这么蠢？”
安静。
布鲁斯不说话。
迪恩沉默。
迪恩：Oops.
19.
迪恩穿上了蝙蝠侠的战衣。
蝙蝠洞里只有布鲁斯、萨姆、迪克和迪恩。
“它可以调节温度和湿度，也可以抵挡一些物理伤害。还有这个，万能腰带……”
“我知道，蝙蝠侠的百宝箱。”迪恩兴高采烈地接上布鲁斯的话，顺势按了一下。
一袋彩虹扭扭糖掉了出来。
迪恩：？
萨姆：？
迪克：？
布鲁斯：嘿嘿。
布鲁斯撕开糖果包装，扫了一眼大家的眼神，大方地伸出手：“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分享的。”
迪恩皱眉，迪恩疑惑，但迪恩接过糖吃下。
“绝世无敌好吃！”
布鲁斯：嘿嘿。
20.
“夜巡要点一：善用道具。”
布鲁斯演示抓钩的用法，以学术般严谨的态度授课。
迪恩点头。
“要点二：及时沟通。”
阿福赞同地点头。
“要点三：称呼代号。”
迪克尤其赞同：“叫我夜翼。dick不是代号。”
迪恩竭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
21.
“出发！”迪恩坐进蝙蝠车，斗志昂扬。
“嗯哼。”红罗宾坐在一旁，手上的蝙蝠电脑没停下来过。
达米安在车外敲窗户，不满道：“为什么不是我？”
提姆的目光终于从电脑上移开，平静开口：“因为你昨天晚上披风被蝙蝠车卡了两次。”
迪恩转过头：“原来是你，居然是你！”
达米安皱眉不解。
迪恩故作深沉叹气：“我冤枉蝙蝠侠了。我以为他会蠢到披风被车门夹住。”
提姆和达米安一同沉默。
三秒之后，提姆轻飘飘地说：“他被卡到三次。”
迪恩：……OK Fin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13-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