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人类无上限 四百年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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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累啊——”
“善逸，不准喊累！”
炭治郎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一定要努力起来啊！”
善逸瘫在地上翻了个身，一幅不想理他的样子。
“善逸，起来锻炼啦。”
“不要——”
“善逸——”
“都说了不要啊！你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怎么回事！明明之前都懒得管我们的！”
“因为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炭治郎严肃地说。
善逸莫名紧张起来：“什、什么事情？”
“——人类，是没有极限的！”
善逸：……
“哈？！”
“我终于明白了！”炭治郎握紧拳头，眼中仿佛倒映出某人的身影，“人类是没有极限的。只要到达那种程度，我也可以单杀鬼舞辻无惨！”
“‘那种程度’是‘哪种程度’啊！喂，你不要犯病啊炭治郎！喂，喂！你干什么！不要把我拖着去训练啊啊啊啊啊啊——”
“……”
“…………”
“那个，炭治郎是不是有点太崇拜你了？”月见里悄悄问道。
继国缘一轻轻皱起眉毛：“这不是件好事。”
“看来他还没有认识到，有种东西叫‘天赋’。”月见里叹了口气，“不过嘛，居然没有被‘连你这样的人也没能杀死他’这个事实打击到，实在是难得。”
“他的天分在我之上。”缘一说，“如果是他的话，肯定可以保护好自己所爱的人。”
月见里侧目。
“……怎么了？”缘一被他盯到浑身不自在。
“没什么。”月见里一脸嫌弃地转过了头。
缘一：？
*
缘一出现的那天晚上，炭治郎在蝶屋的屋顶亲眼观看了日之呼吸全十三型的盛大表演。
自此成为了继国缘一的死忠粉。
*
月见里欣慰地看到三小只吹爆了巨大的葫芦，掌握了全集中的呼吸。
“都是好孩子啊。”他感叹道。
缘一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任务中过得很快，炭治郎对日之呼吸也越来越熟练——尽管他一直坚持管它叫“火之神神乐”。
“每次斩杀恶鬼的时候都要用到它，不管鬼是强是弱。”缘一告诉炭治郎，“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掌握技巧。”
“缘一先生也是这样练习的吗？”炭治郎好奇地问。
缘一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他根本不用练习，这本来就是他独创的呼吸法。”月见里从空中飘过。
“你也可以。”缘一淡淡地说。
“都变成灵魂了，哪还能学这些东西？”月见里翻了个面，“再说了，我生活的时代也不需要那些。”
“也就是说，南时先生是在鬼舞辻无惨之前出生的吧。”炭治郎说。
“……”月见里歪头想了一会儿，“嘛，大概是这样，因为我对食人鬼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印象。生前的我不可能放着吃人的鬼不管，即便是死了，身体应该还有对抗它们的记忆才对。”
“诶，那这么看来您至少是一千年之前的人了——比平安时代都早！”
“哈哈，是这样吗？”月见里灵活地俯身，隔空戳了戳炭治郎的脸，“那炭治郎和缘一都得叫我一声爷爷哦。”
缘一：……
“不要闹了，月见里。”
“真无趣啊，生前的缘一一定是个活到了八十多岁的老头子吧。”
*
月见里南时喜欢跑到鬼杀队总部拜访，虽然没人看得见他。他甚至还光明正大地蹭过柱合会议，然后把机密情报共享给炭治郎和缘一。
在所有柱里面，他最喜欢的是炼狱杏寿郎，其次是富冈义勇。
“明明炼狱先生和义勇先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为什么您会同时喜欢他们两个呢？”炭治郎问。
“喂喂，注意语言。”月见里连忙说，“我可不是‘喜欢’，只是欣赏他们而已。”
“但是我能闻得出来，南时先生的欣赏不仅是对于他们的能力吧。”
“你怎么什么都闻得出来。”月见里吐槽了一句，“不过确实，他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下次去看你师兄的时候，记得给他带萝卜鲑鱼便当。”
“嗯，我记住了，谢谢您！”
继国缘一和月见里南时不同。他喜欢跟在炭治郎旁边或者坐在蝶屋的某个能照到太阳的安静地方。聪明的炭治郎发现，每当善逸出现在旁边时，缘一先生在下一秒就会神秘失踪。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太吵了。”缘一没忍住皱了皱眉，“当然，不是在说我讨厌他，只是我更喜欢安静的地方。”
只想过安静日子的缘一被月见里打了。
“身为呼吸法的创始人，你也赶快给我去开会啊！”
缘一摇了摇头：“我早已不是鬼杀队的一员了。”
“诶，原来是这样。”月见里在他旁边坐下，仰头看着蓝天。
“……”
“……喂，说点什么啊，这样搞得我很尴尬。”
“……我是个不中用的男人。”缘一缓缓开口，“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一事无成，谁都没能救下，什么都没能保护好。”
“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你了吧。”月见里说，“创建了呼吸法，让人类从此有了可以杀死鬼的能力，在战国时代至今的四百多年里，你的身影一直在保护着普通人们。这也能算是一事无成吗？”
“……我本来……可以杀死鬼舞辻无惨的。”缘一闭上眼睛，“但最后……还是没能做到。四百年间，那些本可以活下来的人们因为我的失误，或惨死在鬼的手下，或变成鬼，去残害更多的人。”
“那不是你的错，是他太能逃跑了。”月见里说，“即便那真的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早已经过去了。对过往的悔恨无法再改变什么，能够改变的唯有当下而已。如果你想赎罪的话，请将希望寄托在炭治郎和其他那些孩子们身上吧。”
缘一沉默不语。
“我不清楚我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毕竟我和你不一样，丧失了生前的记忆。”月见里眯起眼睛，“但是我有种直觉，我的目的或许也是为了赎清某种罪孽吧。”
*
缘一也开始拜访鬼杀队总部了。
第一次见到炼狱杏寿郎的时候，他恍惚了一瞬，下意识以为这还是在战国时期，一切都还没有改变。
兄长下一秒就会从旁边走过来，是正常的，人类模样的兄长，一言不发地去练剑；水柱和风柱打闹着跑过，不知道以憨著称的水柱又是哪里惹到了急躁的风；鸣柱拉着岩柱叽叽喳喳，而后者巍然不动；主公大人缓步走出来，看着热闹的院子，微笑着道一声日光真好……
“喂，炼狱！”
急匆匆过来的白发男人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怎么了，不死川！”焰色头发的少年回过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开朗笑容，“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看到富冈那家伙了吗？”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道，“我今天非得把他揪出来不可！”
“唔，没看到！”炼狱说，“大概是出任务去了吧！怎么了，不死川，又跟富冈闹矛盾了吗！”
“那家伙……”不死川实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让他的一头乱毛变得更乱了，“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让鎹鸦送过来整整一箱荻饼！”
“你不是喜欢吃荻饼吗！这样正好！”
“好什么好！”不死川大声说，“那是鎹鸦，不是信鸽！而且我唯独不想收到那家伙的荻饼！”
缘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一切和四百年前无比相似，却又如此不同。
*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前往无限列车的任务！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前往无限列车的任务！”
鎹鸦盘旋在头顶，一声声催促着三人踏上旅途。
车站中，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无比新奇的交通工具吐着白色的蒸汽。背着行李的旅人步履匆匆，挤挤攘攘。
一幅热闹的大城市景象。
火车车顶上，坐着两个半透明的灵魂。
“总觉得有什么不祥的预感。”月见里自言自语道，“炭治郎跟你学的怎么样了？”
“不错。”缘一回答，“大概能独自斩杀下弦。”
“进步很快嘛。”月见里笑道，“这样的实力应该够了。但是为什么我依旧有那种不妙的预感呢？”
“……顺其自然。”缘一蹙起眉头，“我也有同样的预感。”
“不过有我们两个在，炭治郎肯定没问题的。”月见里复又轻松下来，“就算是上弦也杀给你看哦。”
缘一没有答话，稍稍转头看向轨道延伸处前往的远方。
“……所有人都会活下来的。”他喃喃自语，不知是对旁边的人保证，还是对自己立下的誓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人类无上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