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还年少》弯弯大人

4、年代所逼

　　她是我妈妈。我却不是她儿子。我只是经常看到那个女人进出我们家。就在某个雨天过后，那个男人让我叫她妈妈，然后我就叫了，奶声奶气的叫了。然后，我就一直看着她。我当时刚八岁，有点蠢的年龄。
　　她从此就成了我妈妈。和我同桌吃饭，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女人。我并不是讨厌她，只是对她没感觉。说白了，我对谁都没感觉。就除了隔壁家的小红。
　　小红不漂亮，我也不喜欢她，就是觉得她挺好玩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缺了两颗门牙的嘴巴张得老大，让我觉得我随时可以把她的嘴巴撕开。
　　我们的村长是个很猥琐的人，我之所以说他猥琐，纯粹是因为他那人太喜欢在寡妇堆里爬滚。每天就扯着他那半年没人帮他缝补的裤子，以巡视为理由，进出某个寡妇的家。那个寡妇姓王。前几年才死了老公。我没有去她那里玩过，直觉上挺讨厌那个人的，便一直躲着它。

　　某天，我去小红家玩的时候，一不小心把鼻涕擦在她脸上了。她哭的那个劲啊！她还说了，我这辈子都想不到的话。小虎来我家玩的时候，都没这样对我。小虎是小红家隔壁的隔壁，也就是小红家的邻居的邻居，说白了，就是我邻居。
　　当场，我就急了。我说，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偷汉子。然后，我就被打了，被小红她妈妈打了，然后我就哭了，跑着回家。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爸了。然后，我爸把我揍了一顿之后，就把我关起来了。我问他为什么。他答曰，你丢我脸了。然后，我就哭了，没命的哭，像个傻子一样。
　　很快的，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妈把我放了出来。我在吃饭期间一直瞪着我爸，然后我又被揍了。我又问其为什么。他又说了，吃饭的时候不能瞪人。然后，我就说，我吃饱了。结果又被揍了。我又问他为什么。他说，剩下的饭太多了。

　　很多年之后，我长大了。二十岁。隔壁家的小红也十九岁了。我很是纳闷，我的牙齿都长齐了，为什么小红的牙齿到现在还是少那两个门牙。现在的我，还是过着每天白痴，然后被揍的生活。我突然想起广场上有村长选举大会，因为前任村长，他老了，不行了。所以全村的寡妇们都提议重选一任村长，以满足她们。当村长没有什么规定，只要你满二十岁就行了。然后，我就去了。
　　你当上村长之后，第一件事要做什么。那群寡妇问我。
　　然后，我就开始想。那群寡妇怎么会问那么有深度的问题，我很是惊讶。然后，我看到了小虎站在台下一脸艳羡的眼神（注：小虎当时正好十九岁）。然后我开始狂笑。
　　妈的，长的那么漂亮可惜是个傻子。有个寡妇说了，我认得她就是王寡妇。
　　谁说我是傻子啊！我瞪了她一眼，再傻也没你傻吧！
　　然后我们就动手打了起来。由于场面混乱，村长选举大会就此落幕了。后来，我就成了村长了。因为当时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上台的，所以，寡妇们都没办法，只好让我当村长了。到后来，还有不少小姑娘让我签名呢？当村长的那段时间，我爸也碍于身份不揍我了。我倒也落得逍遥。

　　说明一下。我们村，别的什么都不多，就寡妇最多。所以有很多不愿受老婆约束的人，拼了命的都想要当村长。所以，身为村长的我，每天冒着被男人们攻击的危险，冒死去寡妇们家过夜。不过，还好，那些寡妇们知道我的痛苦便成立了一个村长后援会。所以，现在的我外出，危险度，比起以前可以说是大大的降低了。这都应该谢谢那些寡妇的老公，都是因为他们早点死了，才会留下那么一群知书达理的寡妇给我。谢啦！
　　我开始模仿我的前任村长，每天提着那裤子就那么满村跑。偶尔会有几个小屁孩跑过来，夸我有型。我笑笑，露出那几百年没刷的黄黄的牙齿，傻笑着。当村长就是好啊！
　　那段时间，小红也对我特别好，我整个人笑的牙都快掉了。
　　你喜欢我哪一点啊？我笑得特别□□的问她。
　　全部。妈的，这婊子这时候还给我装羞涩。
　　我打了一个冷颤。混蛋。我骂她，然后我想想。没事装什么羞涩啊！
　　然后我打了她一巴掌。没事长得那么丢人要干嘛。
　　然后她就哭了。哭的花枝招展，整个妆都花了，像极了一个熊猫。
　　然后我就骂她。滚。然后，她就真滚了。就那样子，从我家的里屋滚到了出来，在门口的时候，我还好心的替她转了个身，让她滚回家去。

　　不久，小虎过来找我了。当时是夏天，小虎就那么穿了棉袄跑过来了，他的额头上全是汗。
　　干嘛？我问他。
　　他先是扭了扭。害的我差点把刚才吃的午饭全吐了。我们的交情不是很好嘛？他说。这时候，他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女人，当时不在场的人，绝对想象不出他的恶心程度。
　　不好一点也不好。我咽了咽口水。准备逃离现场。
　　别走啊！他一把拉住我。怎么都把我忘了。说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屁股不住的在扭。我觉得我的胃好强大，到现在都没有吐，那胃酸就那么冒上来，然后又被我吞下去。
　　恩。。他又开始扭了。
　　我终于受不了了，一吐在他身上。我还看到了我中午吃的猪肉挂在他鼻子上。
　　你还是趁热吃吧！我对他说完，就赶紧逃回屋了。随后，我就听到他那足以震破地表的声音。我喘了喘，还好我跑的快。

　　我妈妈，也就是我后妈，她知道我当村长后，就开始每天来服务我，关注我比关注我老爸还多，后来我才知道，村长是个管理全村财务及寡妇们的生理需求的职业，虽然痛苦，倒也值得。
　　自从我妈天天跑我这儿后，我爸就天天借酒消愁了。有一天，他喝醉后，就说。现在的儿子都超过老子了。然后扬起手就要打我。我就开始和我把爸商量了。我说让他试当一天的村长，问他怎么样。然后，他就开始笑，没命的笑。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就被炒鱿鱼了。
　　原因就是因为有一天，我和王寡妇一兴奋就把那些账单当成纸巾搽鼻涕了。然后，全村的寡妇都知道我把村里的财政搞砸了，然后，我就被炒了。
　　又一任村长选举大会开始了。小虎那个混蛋模仿我当时的样子，第一个上台，同王寡妇吵起来。然后他也就当上了村长。
　　那小子也配？每次我走到小虎跟前，我都会呸呸两声。盗版货。我骂他。然后，一村的寡妇就把我围住了，我不知道小红为什么会在里面。然后我就被打了。她们撤的时候，不知道是谁还一脚踢在我脸上。穷光蛋。她们骂，很大声的骂。
　　然后，我回到家，我被我老爸揍了。他说我没有说到做到，他说他还没有当过村长呢？然后我被揍完之后，刚想进里屋，我看见我妈瞪了我一眼就进屋了。我感叹。悲剧啊！
　　然后，顺便说一下，今天的晚餐没有我的份。

　　后记：
　　看完这一章，各位看客可能会觉得我写文的时候很没素质，脏话什么的全搞上来了。你们可能也会觉得，这篇文章是作者在抱怨现实的不公什么的。但是，我想说，我写是就是现实。
　　文中的主人公不就是现在的政府官员，而那些寡妇们不就是那些小官，而那个后妈和小红不就都是那些在社会中没地位，却又很想扶摇直上的人吗？而文中的“我”的爸爸，不就是我的长官，只要我给点好处，就立马点头说好的吗？而文中的那些男人们不全都是被邪恶势力欺压的人吗？
　　我所写的就是现实。那些现实中的政府官员是怎么变坏的，这下子，想也知道了吧！

作者有话说

　　慢慢的，我们就这么变坏了。。
我们都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