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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切重新开始 苏量(s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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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一个中年男子提起少年苏量,把他扔了出去,“你自为一名下人!竟敢偷学肖家术!你可以滚了!”
苏量吃力地用手将身体支撑起来,望了望肖家大门,眼泛泪花,咬咬牙,又跟跄着站了起来,一步一踱地向集市走去。
他从小无亲,邻居把他送到肖家做佣,谁知他对肖家的道术起了兴趣,于是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小小的苏量就这样一直走着,到了集市,他就坐在茶楼门口的台阶上休息,谁知老板娘竟来赶他,苏量什么表情也没,又蹲在包子铺的旁边,他也不知道他在干嘛,大概是在渴求有个好心人能够把他带回家,卖包子的男子见这孩子都蹲了一下午,一声不响地,回家之前给了苏量一个肉包子,还说:“孩子,天黑了,有家就快回去吧,没家就去那山上的在里歇夜吧,“苏量还是一声不吭,但收下了包子,直到那卖包子的走远了,才抬头望了一眼那人。
说实话,苏量真的一点也不饿,肖家的代遇是真的很好,于是苏量把那包子包了起来,朝山的方向走去。
得苏量到了山脚下时,天已经很黑了,手臂的伤口也因长时间未处理而疼痛了起来,苏量皱了皱眉,还是朝山上走去。
还没走到一半,苏量就走不动了,他终究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苏量瘫在地上,背靠着树,哭了起来,他好后悔啊,为什么要去偷学家道术呢,如果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他就可以继续留在肖家了呀……
突然,苏量看见一个人影在树林里晃动,吓得止住了哭声,那人却越走越近,苏量害柏极了,他想跑,可他也累极了,那人走到了苏量的面前,蹲下来打量着苏量。
来人一袭白裳,腰系蓝带,长发过腰,其中系着一撮长辫,眼睛被白布缠了一圈,却还看得见,长相清秀,又不失男子的威气。
“孩子?你为何在此?”
苏量迷迷糊地望着男子,一言不发。
良久,男子才轻叹声说:“我带你回去罢。”苏量点点头,便昏了过去。
翌日,苏量睁开眼时,自己已身在床上,四周一片素白,大门敞着,外面烟云缭绕,隐约看得见对面的青山,昨晚的男子突然端着什么进来了,眼睛依然缠着白布,苏量下了床,男子放下盘子,苏量嗅出是汤药。
“孩子,先喝药,你身上跌伤挺重的。”
苏量二话不说端起汤药就喝,奇怪的是竟然不苦,还微甜,喝完后,苏量才发觉自己的手臂裹着纱布,想必是昨夜缠的吧?
苏量连忙跪下来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小的无可回报!”过了一会儿,苏量又慌乱地从包荷掏出昨天的包子递给男子:“恩人,这是我唯一的东西了,送给恩人,以报恩人救命之恩!”
男子不说话,也不笑,更不动,苏量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可男子又开口了:"不必了,你表字是何?”
苏量摇摇头:“未曾有过。小儿只有姓名苏量,是度量的量。男子长袍一挥,起身道:“罢了,你唤我天陵罢,你从何来?”
苏量垂下眸子,低着头答道:“我先前是肖家的书童,后因偷学肖家道术被扫地出门。”
天陵竟然笑了笑,摸摸苏量的头说:“胆子倒是不小。”过了一会儿,苏量又问:“你是仙人吗?”天陵显得略微惊讶,挑挑眉说:“哦?”“因为你住在山上呀”天陵一愣,笑着说:“嗯,我是仙人。”
于是,苏量便在这凌殿长地住下了,帮天陵扫屋、煮饭、整理,天陵并不教他法术,只是教他识字,阅经,练字。十几年来,苏量从未见过他摘下纱布来。
“苏量,过来。”天陵站在栏边望着对面的青山。
“师父。”苏量过来了,长大后的苏量帅气了许多,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
天陵皱皱眉:“说了多次,不必叫我师父,唤我天陵。”
“师父,唤苏量来有何事交待?”苏量执意不改口。天陵也无可奈何。
“苏量,你也不小了,该回去了,你不能永远留在我这。”天陵的语气缓慢而又略显无奈与不舍。
苏量先是一愣,垂下眸子,淡然说道:“好的,苏量现在便收拾东西下山。”
于是,苏量就这样离开了他待了十几年的广凌殿,带着天陵给的值钱物,在镇上开了一间茶馆,供闲情雅放之人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