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川梦》时聿周

63、第六十三章 若以

　　冬日很早之前的几份书信，乘着雪花，却再也不及此心回复，内容当是无颜的夸张自己而已，给人家解释学问解释的稀巴烂，这就是过去的残月。
　　残月再此回想，人生遇到的任何，并不是重复的，此时他的年岁，倘若是许多年后来远方寻找一人，只是当时已惘然，捧一樽酒，‘金樽清酒斗十千’，何处值万钱。再也没有了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她，这种破碎，是修复不了了，遗憾就让掠过的飞禽送至无人之境吧，还是说另一个……
　　光阴到如此，就是很清楚的了，少了青春的一杯待年的茶，谓之，飞雪弹落在姑娘一百度刚打的热水，溅落在哪个傻小子的衣襟上，而傻小子不曾起意，心中是‘上穷碧落下黄泉’的事儿啊——
　　这最后的一日，非少年春衫薄，而素鞍白马早已候着，踏着落花，非少年冲了出去，满楼的红袖摇曳，少年不见，于醉笑中再次屹立街边。
　　好歹冼渡情是一个人，三番四次问到残月“你先忙你的事，不急。”
　　残月嗦了一口饭，道：“你到底要把我拉到哪里去”
　　“你先等候着，我再找人去。”
　　“什么，你找什么，这块依旧有些阴森。”
　　“什么阴森，有人过来问你话，别乱说。”
　　冼渡情这人就是成全美事的，但是双方看不上，便是丢了。
　　“刚找到一个人，突然间，跑了。”
　　残月是心急火燎的，面对这人，思绪又跳跃在另一桩事情上了，这陈年旧事陈的厉害，已经超越发霉的地步了。
　　“我没什么问题，你继续研究。”
　　“你稍等，我也吃个饭。”
　　残月滑稽的想象，“这人如此的沉稳，看来要找到她，少不了这人，着实如残月添翼。”
　　冼渡情又拉了一个女孩过来，这女孩还是很开放的，要不是冼渡情挡着，一段惆怅婉约的语段眼前浮现，这会是后来的顺口溜。
　　“反正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
　　冼渡情道：“等她下去后，我跟你说。”
　　冼渡情没有料想到，多了残月这人，无论是她还是鱼棠溪，皆分道扬镳。
　　此不回也……
　　鱼棠溪是为数不少会点儿障眼法的，由于移动的迅速，符合非正常物理的规律，所以掉落的东西，自然成了残月捡的宝藏了，这是一盲盒也。
　　“这什么，哦，快腐烂成灰的信件。”
　　“哦，这地址，霓虹山烟花小区123-1。”
　　在推理性的小说中，往往侦探靠着一个线索就能救不少人，现在的线索就是一个地址，这是好奇无关，却又与这遭有关。
　　如若鱼棠溪早已心动，这信件就是失去了阅读的意义。
　　“想不到鱼棠溪这人是堪比芙蓉的，但这人同样如珠翠一样，是敲不得的。”
　　“鱼棠溪点评了这信件，并写出了注释，但是不能与信件中的朋友共情，也是只能信一半此人的话了。”
　　“她使用的了假的名字，这假的名字还很好听，若以。”
　　“这好听，‘绀实纷累累，柔柯缓若若。’其实要我说，就是一个中性的寓意。”
　　“这是三维的文字”
　　“xx，什么三维的文字，这分明就是即兴手绘。”
　　“年龄很小啊”
　　“这还小，要不把你压缩一下。”
　　“可惜了，我也从小身体不好。”
　　“我今天没有看出来你哪里不好”
　　“鱼棠溪一把泼墨而去，画的神气就散了，但反而思考，这画确实了鱼棠溪的过往，也是没有神气的，不管怎么样，这人一直都是赛的，赛气日夕佳。”
　　“人家要走，咱们都挡不住啊。”
　　“我先要分析不管是谁走了，但若以的成绩，证明确实比鱼棠溪聪明点儿。”
　　“我猜到就是这样……，没一个省油的灯。”
　　“又过了属于你的时间，什么，你也是倒数。”
　　“鱼棠溪，你仔细看看，这可不是一般的倒数，最后一位就相当与你那儿的第一位。”
　　“drama，这个词语不错，原谅确实没有学过。”
　　“鱼棠溪，你别偷懒啊，下文呢。”
　　这在非常遥远的过去，曾有一个学院游戏，讲的是一个人很多个周边物品藏在学院里，也可能是在城市中，等待探秘者去找到。今日的信件如若是拼图，那便绝对不可以进行下去了。
　　残月乃一路痴，如若不是冼渡情踩下刹车，这路痴就继续下去了。
　　冼渡情道：“雪有点厚”
　　“这雪天，你这样刹车，还能不动，停在原地。”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这霓虹山又不是连续之字路，你这样下来，我觉得你的水平还是一般的。”
　　“你不去干你的事情，瞎晃悠啥。”
　　“我找个地方，先不说了。”
　　“没有事情，去喝酒。”
　　“未成年人禁止喝酒”
　　“你是真的xx”
　　“我是真的xx”
　　“我给你买点酒，你带我去这儿。”
　　“不行，你要给大家买点酒。”
　　“这是xx的事情，就不要大家了。”
　　“奇怪，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先买酒去，我看看这地方在哪里。”
　　“以我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不我们就去喝酒吧。”
　　冼渡情随机找了个楼顶，残月就知道，冼渡情一眼就能觉察出异样，而且立刻有了高出三十六计，不错的办法。
　　“你不会想，找个人陪在她旁边吧。”
　　“这办法，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
　　“那你以为我面对你前面的办法，就真有勇气。”
　　“难说，都是危机情况下，才出现的。”
　　“不敢不敢”
　　“可是我这个年龄，不能陪吧。”
　　“但你想想，只要若以一直待着，他们也一直待着，无论什么办法，这种平衡打不破。”
　　“好，这符合我的初心。”
　　“不过，这样的场景好像在哪里……”
　　“什么哪里，人可是不一样的。”
　　冼渡情成人精了，这是路路通的表现，她没有被酒打败，二日，来到外面。
　　“我先看看你是从那里出来的。你这个年龄，也是不妥了。”
　　“xx，你到底还去过那些地方。”
　　“我是向往田园的”
　　“这跟你现在的事情有关系吗”
　　“或许有”
　　“你把这些给我，然后一边儿凉快去。”
　　凉快的涵义是非常多的，有可能就是很早之前某些书籍的封面，残月道：“那我游泳去了”
　　泳馆里，“别人是游水，你怎么是游冰。”
　　“怎么又碰到你了”
　　“有人叫我凉快凉快”
　　“对了，你上次是不是丢什么东西了。”
　　“什么东西，不记得。”
　　残月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信件本身就是故事。
　　“但是故事的地址，是真的。”
　　“这有……”
　　“你热爱植物吗”
　　残月几次是愧对物理的，这学不好就是学不好，有植物没有物理，乃是歇后语的精辟例子。
　　“我要去逛街”
　　鱼棠溪逛街就是洒脱，将花店的一盆植株拿到手中，立马撒腿就跑。
　　花店店主道：“看你骨骼惊奇，必然加速度在我之上，快去，快去。”
　　残月是一位品格良好的人，把钱放在店主手里后，也飞快跑去。
　　“这是飞鸟凌波啊——”
　　鱼棠溪拿的植株数量是不够的。
　　冼渡情的一通迷幻的语段让残月也迷幻的离若以跟近了一步。
　　冼渡情道：“你好自为之吧”
　　“鱼棠溪一定还顺了几只猫，要不送你一只。”
　　如同信件中描述那般，若以的成绩拿得出手。
　　残月明知道自己种地还是很牛的，于是将地面挖了上来。
　　“我想，那几位小伙子就在其中了。”
　　“你还是填回去吧，坑太多了。”
　　“好的好的”
　　“也只能用苦差事来削弱那些小伙子的道行了”
　　残月觉得一次性不如把话讲完，于是这准备工作做得是令人费解的。
　　残月喝水了，喝的水多了，上的厕所多了。
　　“这几个小子，原来在这层。”
　　“那谁，你作业这里有问题，其他人回去吧，你过来。”
　　“……”
　　“行了，你不用说了。”
　　人是难做的，这时间也是无形的，要关注每一个无形的时间，这是残月的末路了。
　　通稿123-1：去实为虚，切勿当真。
　　实验记录01：
　　“新到了东西，有劳宫本彗星了。”
　　“有劳我什么”
　　“让我拿的东西可精彩了，宫本你要看……”
　　“接下来我们做这个实验”
　　“涂山鬽魃，你……”
　　……
　　“朴掩荧惑……”
　　“报告，朴掩荧惑颠儿了。”
　　“你不是让我。”
　　“是让你。”
　　“是这样”
　　……
　　“取不了”
　　……
　　实验记录02：
　　“是谁把目镜偷了”
　　“这几十台的组装，就交给阁下了。”
　　……
　　“你摘人家的眼镜干什么”
　　“不都是这个颜色”
　　“你把那棵树的树叶全都摘下来，顺便收集一些昆虫。”
　　……
　　“原来还有帮手，画的这么真实。”
　　……
　　“陶冶情操”
　　实验记录03：
　　“那个男生，我拉着你的手”
　　“你把衣服脱了”
　　“那个女生，你拉着那谁，若以的手。”
　　“我推你”
　　“脱了若以”
　　实验记录04；
　　“今天在体育馆”
　　“鸡和足球还要什么的，大家都很熟悉。”
　　“我们没有鸡，和什么球。”
　　“去看看仓库”
　　“只有铅球”
　　“铅球，好东西。”
　　……
　　实验记录05；
　　“若以，跑个路，去便利店买些气球，最大号的。”
　　……
　　实验记录06；
　　“你们三人一起吧”
　　“需要一位胆大的女生”
　　“三人少一人，两人，你们快看，那个女生快要离开了。”
　　“三人少两人，有那位可嘉的男生呆在后面，要是牛一有效了。”
　　……
　　实验记录07；
　　“我没有多余的材料，就带了些，就先这样模拟。”
　　“今天就是晒，晒足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请大家决定。”
　　“哈哈哈”
　　“你的意思是，大家可以分着‘吃’喽。”
　　“……”
　　实验记录08；
　　“你们几个，带着榴莲绕着周围搞一圈。”
　　“好了，那边的女生们，看看对面的男生，都是榴莲味儿。”
　　“现在，提出一个问题，怎么减少榴莲味儿。”
　　“若以，你来回答。”
　　……
　　实验记录09；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春夏秋冬”。
　　冼渡情没去成酒馆，这是遗恨也。
　　残月最近有几位朋友，几位朋友见到冼渡情，脸窍丧的厉害。
　　冼渡情道：“我信不过这些酒，你去实验室配制一些。”
　　……
　　“你们几个，随我来。”
　　冼渡情这人没估计没上限，这度数之事，还是要悠着来。
　　“按π来
　　……
　　实验记录10；
　　冼渡情那么久就出现了一次，不出现了，这之后的几个实验，本人还是觉得末路不能跌宕在此。
　　原预实验准备材料：一个妥当的封闭环境，材料A……加倍，材料A1加倍，材料B，思考材料C的时间。
　　联立数学，博弈学，困境学，洋人故事。
　　当然，若以自始至终脸上是没有阳光的。
　　鱼棠溪挥霍时间也，是干脆，足够古城的大部分人见到了。
　　要是残月，便道：“……”
　　残月睡梦中，那几位让人胆怯的人共同语道：“善始善终”
　　一封最后的信件油然眼前。
　　“别这样，这很过分——”
　　“普信……”
　　“这个年代，还有普信一词吗。”
　　“什么言惑众”
　　“这是无比的青葱，有我当年岁月的风范。说什么呢，这就是那时我的感受啊，只不过我的故事，可跟你们不是一个层级。”
　　“江湖夜雨十年灯，有一种悲伤，就是都苦，何必自是相逢何必曾相识。”
　　迷惘也，鱼棠溪道：“信是我放在你面前的，若以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尽量……”
　　“她说这都是废话”
　　“我的字迹，单个笔画凑活，合起来就是站不住的。”
　　“你这祝福，我可是没在生活，没成没程啊。”
　　“这孩子，很有礼貌。”
　　“那她后来到底去哪儿了”
　　——幻懵懂，背驰，硕硕江湖，转角，伊人，一刹那的泡沫，不变。
　　……
　　“什么她”
　　“这就是我，鱼棠溪。”
　　“你让我缓缓，不如我绑在风筝上，去去，不，不，我也不知道……”
　　……
　　“你好，见字如面，祝你快乐。”
　　“很感谢认真看我的碎碎念”
　　“恍然如梦，披荆斩棘醒几年。”
　　“你看不见吗，这里面还有一个地址 ，你怎么不回信呢。”
　　“这太扯了”
　　“不，是我抽了。”
　　“这很早很早的事情了，我现在好的不知好了，虽然还是没有前途，一无所知。”
　　“自行车山前必有路”
　　“冼渡情当年解决的可是比你顺利百倍”
　　……
　　糖葫芦棍儿串皎月，流光空折枝。
　　李残月独自一人行于不夜古城，“我们去买点孔明灯”
　　“呵，这群人。”
　　黄毛小儿点燃了烟花，“不错，这才是正事。”
　　“去你家楼下放烟花”
　　“放炮仗”
　　画面一转，残月还是孤零零的一人。
　　“你的灵魂还是带着枷锁的”
　　“是谁，是谁在……”
　　“是谁，在……”
　　漫天的星星于九天，怅归在最好的年岁，不得闲，飒萧萧，忧，李残月啊，李残月啊。
　　眨眼间，李残月哼着小曲，“你们又会怎明了，两处茫茫皆不见。”
　　……
　　——一梦她，她非若以，舞歌李徘徊，残月影零乱，走在，走在古城小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