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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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正剧向+一个欢乐向
【51宇宙·久别重逢】
（真的是HE！往后看！关键词：年下/大猫/“哥谭教父”和他那年轻的恋人）
也许相比其他同位体，这个世界的伊洛斯·韦恩是个很幸运的家伙。
他身上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力量，除了【命运】。
二代罗宾死去的第七年。
伊洛斯的身份暴露了。
韦恩之子是新兴的犯罪首脑，这是个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大新闻。
伊洛斯站在钟楼楼顶，身上还是那身皱皱巴巴的西装，还沾着血的领带搭在脖子上。
他一边想着，一边在寒风中瑟索了一下——现在是哥谭的冬季，雪花从空中狂舞着坠落，将他所处的建筑，和地面上一辆辆发出尖锐声响的GCPD警车笼罩在一片纯白中。
那是哥谭不应存在的纯白。
“呦。”男人转过身，看着还穿着警探制服的黑发蓝眼的男人调侃道，“没想到是你来逮捕我，探员先生。”
“你不需要这么做，伊洛斯。”那双迷人的蓝眼睛里是复杂又痛苦的光晕。
“你自己清楚，格雷森警官。”伊洛斯微微笑了笑，斯文而疏离，“哥谭的根已经烂了——就像这个艹蛋的世界一样，只不过更无可救药一点。”
“当律典不能让正义如约而至，”他出神地望向封锁线外聚集的人群，“我就是他们唯一可以信奉的东西。”
“我以为你会说‘神’。”格雷森警官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不不不。”伊洛斯好笑地摇摇头，“我可不是神…你们应该找到了那间教堂的档案，那上面哪一个不是该死而未死之人？毁掉了别人的一生——却连监狱都没进过哪怕一年。”
“我不过是把受难者的心理阴影，变成了不可回收的垃圾。”他淡淡地说着，看了他的兄长一眼，眼神凉薄得让人心惊，“你们只能救的了他们一时，而我却能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强大，甚至让他们后半生都不用再担惊受怕。”
“…你和他是在那里遇到的，对吗？”迪克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伊洛斯诧异地抬眉。
“你认为你是在救人，拯救无辜者，拯救你的信众…可是伊洛斯，”迪克眼里闪过一抹悲伤，他压抑住疯狂涌动的情绪，轻声问，“你究竟是在救谁？”
“是面对墓冢无能为力的红雀、还是夜半时分被噩梦惊醒的伊洛斯·韦恩？”
…
伊洛斯手腕上戴着银色的镯铐，从容地在一片闪光灯中越过人群走向GCPD的警车。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扫了那群碍事的记者一眼，他们就偃旗息鼓，如摩西分海般向两旁撤去。
啧，男人漫不经心地想着，“废物的韦恩之子”都没有这种待遇。
葬礼是宣告人死亡，一切终结，被人们所遗忘的开始。
而他偏要让所有人记得那个曾经鲜活无比的少年。
所以伊洛斯·韦恩不能死，他要活着，要把自己的命连在二代罗宾、韦恩养子杰森·陶德的尸骸上，让所有人每逢想起他这个亦正亦邪的角色，就会记起那个让人叹息的少年英雄、犯罪巷的淤泥里开出的希望之花。
这是他一个人的殉道。
但也许不止一个人。
“劳驾。”伊洛斯看了眼一旁张着嘴发愣的年轻警探，懒散地示意，“我衣袋里有烟，麻烦了。”
探员看似战战兢兢地在另一个韦恩之子理查德·格雷森的默许下替他点烟——实则眸子里尽是狂热。
伊洛斯只看了一眼，便认出这家伙是谁——哥谭重案组里的新人，因为年少轻热血，一怒之下射杀了倒卖证物的黑景同僚，还是在“莫里亚蒂”的帮助下才脱罪。
他随意地向那人点点头，换来一道敬畏与激动并存的火热目光。
“莫里亚蒂！莫里亚蒂！…”封锁线外的人群汇集起高亢的浪潮，他们在苍白的大地上嘶吼、尖叫、手舞足蹈。声浪惊起飘落的雪片，将它们推向更高处，直至被云层上的阳光烤化，消失的无影无踪。
它们本就不能见光。
“准备审判我吗？这里可已经没有福尔摩斯能将我从瀑布推下了。”男人从容地走过狂热的人群，问自己的兄长。
“莫里亚蒂”和“福尔摩斯”都发了疯，只不过莫里亚蒂选择成为莫里亚蒂，而福尔摩斯却沉默地放下了他的猎鹿帽。
“如果他继续下去，你会是最后一个死在他手里的人。”夜晚的二代蝙蝠侠，现在的格雷森警官在人群不满的嘘声中死死揪住他的衣领，“你在掀起暴./动，伊洛斯，这团风暴会不断扩大，直到你无法掌控的地步…到时你的一切、你身边的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会…”
“会怎样？”伊洛斯无辜地耸耸肩，“我从未拥有过什么，警官先生。就算有，也早就在七年前烟消云散了。”
“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在一片沉默中，他再次开口，“你知道么…迪克，我以为我还能等到他…但在布鲁斯了结了那个笑话后，我才发现【命运】和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不久后莫里亚蒂会和韦恩彻底断绝一切来往——布鲁斯不会阻止的。”
“我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死亡，伊洛斯。”格雷森警官一字一字地说着，“我失去了我的两个弟弟，和我的老师…我无法想象你和布鲁斯兵戎相向。”
他看了会儿已经日渐沉稳的兄长，突然笑了笑，“听说最近那个小德雷克在和你搭档…你没必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迪基，没人规定蝙蝠侠不能像夜翼一样讲一点都不好玩的双关笑话。”
“布鲁斯以前还听金属摇滚呢…我们两个人的失败不代表你做的事就没有意义…”
“哥。”
…
蝙蝠侠举起枪，走下了神位。
红雀握住了手杖，登上莫里亚蒂的王座。
他深知自己不会是死在养父枪下的最后一人。
因为布鲁斯·韦恩会将最后一枚子弹留给自己。
…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换了根超漂亮的新手杖！你看…”
“我没想过布鲁斯会杀了他。”
“迪克最近都有鱼尾纹了，但这不影响他的英俊…也不影响他的单身，哈哈。”
“我好想你。”
“今天遇到了个小家伙，是你曾经的粉丝呢，我从他手里弄来了不少好东西——当当！独家写真！”
“别留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的身份暴露了，伊洛斯·莫里亚蒂怎么样？是不是太过古老了一些？要不然换个法国名字？”
“我谁都救不了。”
“布鲁斯现在成了到处行侠战义的游侠…说实话，我实在没法不对他缺了一只耳朵的蝙蝠头盔笑出来，真的很好玩。”
“求你，杰森，回来吧…救救我，拜托…”
…
超级反派“莫里亚蒂”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他经常会在哥谭的一座坟墓前徘徊、低语、和发呆。
他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像是在等待一个，永无归期的故人归来。
…
另一个世界。
杰森·陶德的坟墓再次被从里挖开了。
红头罩抄起大种姓之刃，在一众蝙蝠家成员警惕的眼神中，小心翼翼地靠近。
一个穿着西装的少年从墓里艰难地爬出来，他在看到红头罩时简直惊喜欲狂，奋力地抓住同位体比他粗了不知多少圈的手臂。
“布鲁斯，你得让我回去！”他几乎是焦急地望向不远处因为他熟悉的面容而变得僵硬的黑暗骑士，“是【命运】…它因为伊洛斯的意志拉了时间线上的我一把…但我走错了宇宙。”
“布鲁斯，你得让我回去！我的布鲁斯和伊洛斯还在等我！”
…
他一定是死了，男人迟钝地想。
不然怎么解释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比之前死去时还要高出一截，已经快要摆脱少年体征的杰森·陶德？
直到青年三番五次解释不能，赌气般吻上了伊洛斯的唇，他才反应过来这一切就是真实。
他愣了几秒，然后丧失了“莫里亚蒂”全部的沉稳和从容，很没出息地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还是青年的杰森看着前一秒还西转革履从容不迫，下一秒就开始眼圈泛红的男人慌的不行。
但还没等他再说写什么，就被对方小心翼翼又无比急迫地吻了回来。
当年他捡回来的下、纤细又可怜的幼猫，已经变成了皮毛鲜亮、优雅又矜贵，甚至还能压死人的非洲大猫。
而且还变得诡计多端了，杰森含糊地想着，沉浸在年长者的吻中。
他们错过了十年之久的光景，甚至在年少时都未曾挑明过心意。
但总有些人，在重逢的一瞬，就能让人忘却数年的风雨，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
当“…‘哥谭教父’的新情人”这种标题甚至都登上了几家影响力不错的媒体刊物时，当事人正在韦恩集团名下的酒店最高层，和他年轻的恋人吻得难舍难分。
“…你…你干嘛吃自己的醋…”男人身上的西装已经被青年解开，露出大半带着伤疤的苍白皮肤。他被青年吻的快喘不过气来，只能在间隙像是呻.吟一样问出断断续续的话。
原谅他吧，纵然他正处于年龄的巅峰期，但也同样抵不住体力好的不能再好的年轻义警。
“这家小报还挺有能耐的。”杰森赞叹道，他带着枪茧的指节漫不经心刮过男人裸.露的疤痕，带起一阵颤抖的呜咽，“竟然能将我当年被布鲁斯收养时的照片都挖出来…”
“你想怎么选，亲爱的‘教父先生’？”他哼笑，坏心眼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二代罗宾还是红头罩？”
“旧爱还是新欢？”青年在伊洛斯耳边低笑。
“我两个都不选！”伊洛斯哽咽着骂道，“都他.妈的是混蛋！”
杰森差点被逗乐了，但他强行忍住了自己即将泄露出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猫。
哪怕从小小一团变成爪牙锋利的凶兽，也一样口是心非、喜欢撒娇。
他的猫。
【逆序宇宙·他是传奇】
这个宇宙的伊洛斯·韦恩相比他的同位体来讲…异常、异常的倒霉。
他是被布鲁斯亲手捡回去的——开玩笑，如果提姆敢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给他“亲爱的大哥”添一个兄弟，那估计他现在可能已经在拉撒路池里泡着了。
但这并不代表被布鲁斯提溜回去的伊洛斯待遇就好到了哪去儿。
相比起提姆和达米安的爱恨情仇，伊洛斯的经历就更曲折一些。
他在哥谭东区看过不少事情，本身就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再加上【命运】的加持，胆子大、疯疯癫癫、又手狠心黑，简直是下一个犯罪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所以，真的很难说布鲁斯捡他回来的目的，是想找一个助手，还是为了给以后的自己减轻工作量。
当达米安即将一脚把他踹进天堂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躲闪，而是面对微笑地扯开衣领，露出不知什么时候绑上的特制炸.弹。
在布鲁斯快要撅过去的表情，和刚刚赶来、想要搭救新弟弟的提姆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他坦然地凑过去，并表示大家要死一起死谁都别落下谁。
彼时还年轻的恶魔之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第一次对老头子的眼光产生了质疑。
事后提姆检测出那枚炸弹是真的——而且加了不少料，按钮就在伊洛斯身侧，如果伊洛斯一个不小心按到了那么他们在场所有人都会一起完蛋。
“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绑的那玩意儿的真假。”达米安见怪不怪，看了眼表情扭曲的提姆和脸色阴沉的布鲁斯。
伊洛斯若无其事地拿了块饼干，甚至还不忘对达米安做了个鬼脸。
不是，提姆看了眼放弃挣扎、背影沧桑地去准备夜巡的布鲁斯，从内心深处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全家就我他妈一个正常人是吗？
…
之后达米安大概是认可了伊洛斯的胆量，他没再试图杀死伊洛斯，反而莫名其妙地盯着他进行各种训练。
奈何伊洛斯是个坚决不做“挥舞武士刀的大猩猩”的智力派。
接连轮到两个脑力高过武力的弟弟，达米安明显不死心，他放过了被他熬的灵魂出窍的德雷克，但却暂时没打算放过伊洛斯。
他叫伊洛斯本名倒不是因为和伊洛斯关系好，而是因为伊洛斯就这么一个名字。
不然？叫他韦恩？
…
在达米安和伊洛斯的斗智斗勇下，提姆就这么成为了伊洛斯最喜欢的哥哥。
大小恶魔的斗争让提姆的黑眼圈浓到连达米安都看不下去。
毕竟德雷克真的很好用。
这场战争唯一的受益人是布鲁斯，因为当恶魔内部选择自我消化时，蝙蝠侠只需要在旁边观战，并保证没人会被战斗的余波波及到。
…
在达米安终于勉为其难认可了这个弟弟时，伊洛斯干了一件大事。
他鼓动布鲁斯，把他看上的犯罪巷小孩儿捡回了庄园。
伊洛斯甚至把那名叫杰森·陶德的男孩儿护的很紧，像是生怕自己转过身，崽崽就会被吃掉的鸡妈妈。
连布鲁斯都有些惊讶，伊洛斯会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表达出对一个人的喜恶。
他对达米安的威胁倒是无比直接。
“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把你刺客联盟的老家炸了，连一滴拉撒路水都不给你留，黑.市上这玩意儿可是有价无市。”他支着下巴，一边眼神发亮地看着杰森，一边漫不经心地警告着，“上次如果不是我留手了，那玩意儿早没了。”
然而，伊洛斯千防万防，耐不住杰森本人对他们的大哥——早年间在哥谭街巷诛杀恶人的蝙蝠小子很感兴趣。
本来还有些愤愤的伊洛斯在听到这个外号时差点没大笑出声。
“别，杰森，蝙蝠小子可是…我们亲爱的大哥无数次想抹掉的黑历史。”他拼命忍住笑意，挤眉弄眼地在满眼好奇的少年耳边嘀咕，“如果你想的话，提姆有不少独家照片…当然，不能被发现的那种。”
…
提姆在第七次经过倒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杰森，和他旁边含着微笑，安静注视少年睡颜的伊洛斯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向伊洛斯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嘘。”伊洛斯责备地冲他“最喜欢的哥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在看我未来男朋友。”
提姆，提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虽然家里几乎没有正常人，”他艰难地组织语言，“但你也没必要冒着被布鲁斯和达米安打断腿的风险，暴露自己想进德国骨科这一事实。”
“…你想什么呢？”伊洛斯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这只是【命运】展示给我的一种可能罢了。”
“真可惜，”伊洛斯笑嘻嘻地，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指尖，“【命运】是个可爱又可怜的小东西，我现在不逼一逼它它都不肯出来见我。”他看起来颇为委屈，“根本不够我玩儿。”
…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的表情真的让你很像一个变态，伊洛斯。”
“哇哦，你现在才知道吗？我亲爱的哥哥？”
“…算了，当我没说。”
…
杰森·陶德死了。
死在埃塞俄比亚，小丑手上。
在伊洛斯得知消息的那一晚，他利诱威逼一众反派，甚至不惜动用了包括GCPD警员、雇佣兵、众黑邦甚至民.兵在内的所有关系网，让哥谭短时期陷入了他的掌控当中。
他在哥谭市./政./厅门口，众目睽睽之下，打开了直播的摄像头，将小丑一点点拆分杀死。
身体已经抽条的青年穿着暗红内衬的黑色风衣，他俊美而锋利的五官被面具遮蔽，然而这并不能掩盖住他五官的扭曲。
他状若癫狂地用皮鞋鞋跟碾过还在蠕动的肉块，“怎么不笑啦？”他自言自语般地问着，然后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尸体停止了蠕动，青年面具下的一只眼睛也染上了怨毒的绿意。
…
曾经的“红雀”，现在的【丑角】，自此一战成名。
甚至有很多目击过现场、亦或是看到过这场直播的人，在多年后谈起这件事时仍胆战心惊，难掩惧意。
有人说他是小丑的学徒——说这句话的人无一不被丑角的子弹射穿了颅骨。
也有不少反派因此对丑角“一见钟情”…然后要么被蝙蝠们送进了监牢，要么被丑角毫不留情地干掉。
…
事实上，伊洛斯在杀了小丑后几乎没怎么外出过。
他在哥谭公墓里，离二代罗宾的坟墓最远的角落，建了一间伪装成坟墓的地下室。
他像是世界末日到来时一般，准备了大量的物资，然后一个人缩进那里。
一只眼睛里绿意不断翻滚着，和另一只眼里【命运】金色的能量做着对抗。
让他失去杰森的【命运】，却在此刻筑起了保护他的最坚不可摧的屏障。
错误的命运。
他想笑，但忍住了。
是了，他是【命运】的主人，也同样是它的载体…现在有另一股力量来争夺他这个绝佳的容器了。
但他是伊洛斯·韦恩。
伊洛斯·韦恩可以是疯子，是反派，是英雄…但绝不会是对【命运】轻易妥协的家伙。
【丑角】无时无刻不在抗拒着【命运】的操控，哪怕只剩下一张嘴，他也要嬉笑怒骂，嘲讽个痛快。
[现在来看看]，他嗤笑着，眼里燃起了孤注一掷的熊熊怒意，[我能不能做三个家伙中最后的赢家]。
…
“别他妈过来——”青年颤抖着缩在墙角，对眉目冰冷，黑发绿眼的男人吼道。
“这就是你的计划？伊洛斯·韦恩？”恶魔之首怒火中烧，他的第二个、愚蠢的弟弟，总是在惹怒他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青年怒视着他刚想反驳，却下意识捂住嘴，从指缝间泄露出一段嘶哑又诡异的笑声。
“放手！达米安！”比他高了不止一头的男人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他不死心地还想挣扎，却被对方警告的一掌打的身体僵直、偃旗息鼓。
“别动…我带你回家，伊洛斯·韦恩。”达米安很是头疼，但还是憋出了一句难得柔软的话。
不过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这句话成功安抚住了他身上这只张牙舞爪的猫。
…
【多年后的某次小情侣闲聊】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达米安当年容忍我的原因之一，是他觉得我像是曾经养过的猫。”
“怪不得，怪不得他当年把我拎起来扛起来的时候布鲁斯都不忍直视，而我又能觉得无比熟悉…”
“…杰森！我发誓，我发誓我现在只是你的…”
“喵。”
“唔——杰森！我们才刚——”
“…艹你的杰森·陶德！我死也不会再叫一声…”
“…喵。”
…
回到现在，伊洛斯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家二哥的可怕之处。
微笑的提姆·德雷克就是恶魔。
比达米安还真的恶魔。
他几乎是缩着脖子，像鸡崽子一样在蝙蝠洞里被赶来赶去。
都不用布鲁斯说些什么，他的两个哥哥就把他训得连头都不敢抬，拿小甜饼的动作都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
“…你发誓？”
“我发誓，达米安，”他认真地回答，“这是我自己的战斗，我会赢。”
“我一定会赢。”
但在打赢这场仗后，看见被大哥从拉撒路池里拎回来的杰森就不在伊洛斯的计划中了。
…
迪克被捡回来是个意外。
险些被猫头鹰法庭做成利爪的男孩并没有丢掉他的活泼和勇气，勇敢地迈出了新生活的第一步。
除了大哥过于凶猛，一切都很不错。
他彻底融入了这个家庭，甚至没过多久就能无师自通、自欺欺人地对着在餐桌上对打的达米安和提姆感叹“大哥竟然无时无刻不担心兄弟的体术退步与否，我们真是和谐的一家人”。
…伊洛斯表示这很难评。
这大概是每个宇宙的理查德·格雷森都会经历的“成长”吧。
…
但这并不代表，他在几年后，看见伊洛斯跳上了杰森的窗台，异常drama地对着“罗密欧和与朱丽叶”的台词，还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后，不会不瞳孔地震。
他的第一个想法甚至不是八卦，而是真心实意地对哥哥的担忧。
他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话——“达米安知道吗？”
“噢，真是个小甜饼。”伊洛斯甜蜜地冲他眨眨眼，然后被杰森吃醋地带进下一个吻里。
“他当然不知道。”杰森在换气的间隙回答，“所以迪基你也最好别让他知道…布鲁斯也是，不然我们就只能亡命天涯啦。”
伊洛斯大笑起来，但他很快在迪克惊恐的眼神里止住了笑声。
“别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他看似淡定，实则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杰森日益增长的胸肌里。
“伊洛斯——韦恩——！”
“再见，我的朱丽叶。”他笑嘻嘻地在脸色泛红的杰森手背上落下一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跳下去，堪堪躲过达米安的一刀。
…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伊洛斯可能是这么多同位体里唯一一个深陷恋人争夺战的家伙。
以“带坏弟弟”为罪名试图让他重新捡起体术训练的达米安，乐于看他乐子、不断拱火的黑心鸭提姆，和不参与正面战场、满脸淡定地给他下绊子的布鲁斯…
伊洛斯左右逢源、夹缝求生，甚至拜托了乔纳森，才得以抱得红桶归。
“我换了个代号。”他躺在杰森怀里，戳了戳对方的脸颊，“莫里亚蒂，你觉得怎么样？”
新上任的红某人为难地想了想，“我觉得一个黑邦头子无论叫福尔摩斯还是莫兰都会很出戏。”
“达米安会疯的。”伊洛斯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再次给了自己恋人一个充斥着爱意的吻。
…
相比起布鲁斯的花花公子、达米安的生人勿近、提姆的冷酷精明，伊洛斯给自己定了一个差点让提姆被咖啡呛死的新人设——病弱美人。
当他大大方方把“美人”两个字在餐桌上说出来后，在一片沉默中，只有杰森配合地鼓了几下掌。
然后提姆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达米安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但看起来很想让伊洛斯去治脑子。
“有什么问题吗？”迪克在众人诡异的眼神中奇怪地问，“伊洛斯难道不美吗？”
“看。”伊洛斯兴高采烈地揉了揉少年发顶，“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然而这时候，他们谁都没精准预判这个人设的杀伤力，以及无赖和缺.德的程度。
之后的所有以伊洛斯·韦恩外出的场合中，伊洛斯都惟妙惟肖地扮演了一个“病弱美人”的形象，甚至乐在其中地准备了一系列小道具配合。
而当他在宴会上，三言两句将不怀好意的家伙骂的怒火中烧，然后干脆利落地碰瓷装晕——甚至还不忘在倒在杰森身上前暗自将人绊倒，磕的头破血流，而对方只能捏着鼻子道歉甚至憋屈地奉上赔礼时——
常年因为韦恩之子/集团总裁而被骚.扰的达米安和提姆四目相对，又飞速移开目光。
谁都不想承认自己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动。
只有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0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