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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幼时玩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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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清在杨消晓不停的呼叫声中睁开了眼,脑子还在宕机,四肢也无力,不想用一点力气说话,只能默默听了一耳朵。
杨消晓看呼叫无果,便上了楼,脚步踏的很响,一下子推开了门:“快点起床,怎么还在睡?!知不知道都几点了,一个高中生天天还要睡到这个时候…………”
后面杨消晓说了什么她就没听清了,本来早上就被吵醒了,杨消晓这么一吼,夏清就更没什么好心情了,但碍于种种原因,夏清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没听到。
过了好一会儿,杨消晓说的她自己满意了,一看夏清还在睡,样子看上去一点儿没听,没好气地说:“别忘了今天还要跟廖叔叔他们吃饭。”
夏清无奈的动了一下头,表达自己还健在,杨消晓最后骂骂咧咧的下楼了。
在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后,夏清觉得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这才起床,抬起手看手表,随即扯了扯嘴角,八点,晚?
她收拾完后就去跟林姨汇合了,林姨一整晚都守着袁星,夏清赶紧前往医院。
这回夏清没有忘记带一束满天星,她要将花与真心一同献给她。
等真正看见袁星现在的样子,面容灰白,神色暗淡,像破碎的蝴蝶,永无振翅日。夏清不由自主的伤感了起来,有些失神的看着,平和日子还有多久?
夏清将花轻轻放下,和林姨一碰视线,林漾点点头,直入正题:“小星,你还想不想继续做手术?”
袁星静静看向她们,抿着唇,一言不发。
林漾继续到:“继续做手术可能有点疼,还有点折磨人,但还是有很大概率治好一部分的,现在还有一支团队有更新的治疗方案呢。”
袁星低下头,嘴唇抿的更紧了,低低的开口:“院长妈妈,还有姐姐,你们怎么想的?”
夏清愣了一愣,没想到小星愿意征求自己的意见,但她还是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说话,她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发言,对于小星的未来。
在袁星这么说了后,林漾放轻了语气:“小星,你要自己决定,你的一切由你决定。”
袁星懵懵懂懂地抬头,看向他们,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最后轻轻地说:“不想,真的好痛啊,我不想那么痛了。况且,就算手术,也只是能帮我拖一会儿的,我迟早都要走吧。”她的话像一阵风一样,柔柔的,却那么振聋发聩。
林漾眼眶红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知道了,我们永远以你为第一。”林漾又嘱咐了袁星几句,家属探视时间一到,二人便退了出去。
等到了医院门口,林漾停下来转向夏清:“你上学就不要来了,学习都忙不过来吧。”夏清不慌不忙地答:“我要住校,想来也过来不到啊。”林漾戴上墨镜,冷酷地说:“我知道,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再来,放假也是。”说完就上车飞驰而去。夏清哽噎,也转向公交站去。
南方的天气有些潮湿,今年夏天的尾巴似乎有些长,到了天空逐渐被黑夜侵蚀的时候,时间也来到了饭点。
杨消晓带着夏清向饭馆走去。夏清嘟囔了一句:“结果在家旁边。”杨消晓没好气地回:“近啊,家旁边有什么。”夏清噤声,没再多说什么。
到了饭店,夏清一眼就瞅到了订的位子已经有两人入座了。
杨消晓先喊了一声:“廖大爷!”这是杨消晓对廖福的戏称,因为廖福比杨消晓大了将近二十岁,但看着很年轻。廖福转头,微笑着冲面前的人打招呼:“来了。”又冲夏清笑着:“小清啊,好久不见。”夏清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应对长辈且一般熟的招牌笑容:“廖叔叔。”廖福笑着应声,回头招呼着他身边的人:“快,叫人,这是你杨阿姨,这是杨阿姨的女儿,夏清。你们以前小时候还一起玩呢。”
夏清顺势朝另一位看去,她还记得这个男生叫廖行,不过……他不是腼腆挂的吗?!
谁能告诉她面前这个冷淡疏离,看上去势必会成为霸道总裁的人是谁?!
夏清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礼貌的问好,然后跟个鹌鹑一样的缩在座位上埋头吃饭。
杨消晓和廖福面对面坐,廖福笑着问:“夏明威呢,还在出差啊,给他打电话说还有几天。”杨消晓接过话:“不晓得好久才回来哟。”廖福哈哈笑:“回来接着聚哈。”
廖福不晓得杨消晓和夏明威早就离婚的事情,因为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更没必要对旁人说了。
眼看他们聊的融洽,气氛轻松欢快,反观夏清和廖行,气氛都要凝固了。
夏清不是个爱说话的主,廖齐长得也不像个爱说话的。让沉默进行到底吧,夏清没什么感情的想。
没想到廖行开了口:“你在读南中?”夏清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对认识但不熟的同龄人的招牌微笑:“是,你在读?”廖行简洁地回道:“一中。”夏清点点头,也是一所重点。
夏清又嗅到了气氛凝固的气息,比刚刚还要更猛烈。这说了还不如不说。夏清内心异常活跃,默默吐槽。
偏偏廖福还要抽空冲她们这边加一句:“哈哈,都很害羞啊,”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顿了顿,又继续:“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我记得,小清非逼着小行唱歌来着,是吧。”
夏清猛的倒吸一口冷气,这事儿说出来,我不要面子的吗!!!她莫名觉得这事儿就是很丢人,硬要说丢人她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廖行点了点头:“记得,除了我和夏清,还有个男生。”听廖行叫自己的名字,夏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莫名很瘆人,毕竟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杨消晓接着廖行的话:“诶!小行记的蛮清楚啊,另一个小孩是我姐姐家的孩子,叫谭东明。”
杨消晓有个大她两岁的亲姐,但二人的孩子是同一年出生的,谭东明比夏清大了两个月,一直都挺熟的,毕竟在一座城里上学。
廖福点点头:“记得,当时他和小行还挺玩得来的。”
夏清点头,确实,当时玩得来,现在两人简直天差地别啊这性格,不晓得还玩不玩得来。
出了饭馆,夏清和廖福他们道别了,杨消晓就说:“你爸明天回来。”夏清点点头,看见亲妈一脸高兴的样子,也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如果婆婆的思想变一变,也不会把爸妈逼到这种程度,随即又摇摇头,哪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