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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风云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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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裕和茶馆里人头攒动。
茶馆正中,一艺人侃侃而谈,眉飞色舞。
“你看这璃月大事真不少,先有皇帝老儿作威作福被撵跑,再有七星糊涂脾气高,下野谁也不识了。看这新七星本事好不好,人不开心咱马上走着瞧!”
这是云翰社社主云堇的二叔,云来言,专爱往人多的茶馆里钻,多辛辣的话也不怕讲出来。
他斜眼一瞥,看见窗边新来了一个高鼻深目的青年,相貌俊美,身形修长,披着毛领斗篷,约莫是个至冬人。
云来言笑了起来,正准备拿他开涮,却发现那青年眼神极为犀利,还带着隐隐杀气。这种人不是军官就是□□佬儿,惹不起。他于是话锋一转,开始调侃璃月书院的院长,好脾气的钟离先生。
璃月书院的院长办公室内,正坐着三个男人。最年长的那个就是院长钟离了,剩下两位,一个是他的养子,璃月千岩军军官魈;一个是“死兆星号”船主北斗的管账伙计,稻妻人枫原万叶。
万叶先开了口:“钟离先生,我们已确定,达达利亚正是至冬前女皇十一位心腹将领之一的‘公子’。现今至冬刚刚革命不久,贵族纷纷逃亡,连女皇也不知所踪。达达利亚此时出现在璃月,恐怕来意不善。”
钟离颔首不语,神情从容,眉目疏朗,如微风吹月光。
他看向魈:“你以为如何?”
魈答道:“我们已加强城内巡护防守,不允许未经批准的大规模人群入城。另外,我也通知了夜兰,总务司会留意每一个出手阔绰的人。”
不知为何,说到“出手阔绰”时,钟离的表情略显尴尬。
魈对工作极为专注,因而没注意到。反而是枫原万叶看出来了怎么回事。
“不不,出手阔绰的可疑人物里当然不包括钟离先生。您的财产来之有道……”
“不对,”钟离少有地直接打断了万叶,“即使是我,如果行迹可疑也要调查。我买了什么?这笔钱是哪来的?问题多的很。你们二位,还有‘新月会’同仁、总务司同事等都切不可因私交纵容蒙蔽。”
“是!”两人皆不敢多言。
重洋之外的稻妻“白鹭茶舍”内,一场舞会正在举行着。与会者身着枫丹款式的华服,脸戴面具,于觥筹交错的间隙翩翩起舞。几乎叫人分不清这是在稻妻还是在枫丹。
“哎,我可听说,至冬的什么人,要取缔所有舞会!将军大人可别再改什么革了,要不然,迟早有一天,咱们也没舞可跳了!”柊绫子半嗔半笑道。
“怎么会呢,将军大人英明神武,怎么会这么没情调?再说,这不还有我们‘白鹭公主’吗?”九条英智扶着美人腰,还不忘给神里绫华说好话。
只可惜这马屁拍得不是时候,柊绫子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而神里大小姐本人,正在后院里同家政官托马“谈话”:两人嘴上说着家务诸事,手却在翻飞不停地比划。
将军大人的改革政策愈发让人琢磨不透,现在要颁布法令,驱逐所有无稻妻亲属的居户。蒙德与稻妻混血的托马,面临的局势其实已相当危险。
托马安慰绫华:“大小姐请多放心,我好歹有稻妻血统,倒也不至于立马就要被遣返。即使将军大人要亲自来抓我我也不怕,不要连累神里家最好。”
绫华怎能放下心来。幕府三大家族中的两族都对将军大人的维新改革意见颇多,却独独大力支持这一条,摆明了是要针对神里家。托马在神里家最困难的情况下不离不弃,她和兄长又怎能在此时背叛托马?
夜色渐浓,茶舍里的人们各怀心事,又开始新一轮舞蹈。
好戏,即将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