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目标丢失 她只是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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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会这么烦人，先拉开距离再说。”也不管女人怎么想或发现他现在什么样，兰迪随手抓了把重物递给她，大概他现在应该有实体的形状，“拿着防身，注意对准它们的眼球。”
让他感到棘手的其实并不是现在的战斗，而是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杂音，那群听着耳熟的家伙惊慌的说着奇怪的话，“怀森！还有其他设定转移的通道吗？不能再呆下去了，我们必须赶紧离开！”
“……桑树林附近应该还能用，但是……必须把可疑观察对象一起带回去！不然我们在这里完全是白白浪费了时间。”
可疑观察对象？会是谁？
兰迪不经意的瞥了护着表弟的女人一样，凭着意念和围观的靈对话，“你说我的任务是为了保护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显然现在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不能被带走，这里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和从前一样不得回应的答案，兰迪无所谓的拧住怪鸟脆弱的颈骨甩到一边，304，他被关在梦境世界里见到的第304种生物，或许数量累积到1000，他就能回去……
他甚至不知道现实发展成什么样子，泽尔还在那里上学吗？还是读了大学前往异地？风筝断了线就追不回来，可能他们的故事也就这样终止，不出意外的，他又成了一个人，就像小时候独自一人被送往那个陌生的小城市一样，称作父母的人冷漠的看着自己哭喊，关上门，头也不回的远去。
……
“唔……所以这个教会的人是想把萨莎带回去，呃，让我看看，注意：阻止教会的介入，一旦被接触便将直接触发清理按钮，任务视为失败……嘶，很严格的警告啊。”
泽拉达微妙的看了看关于那个“教会”的信息描述，“这很奇怪，你知道我们也有教会吗？当然，我不是有意引导到不好的方向上，别误会，我想教会还是做了很多有利人类和平的事的，哈哈……”
基路问她，“所以你接触过教会的工作人员？”
泽拉达捏了捏手指，又看向正在战斗的画面，“我很少见过，毕竟我的母亲似乎并不信教，虽然她总会因为那个十字架项链被误以为教徒，但那个是……咳，不过我见过她和那里的人员见面，他们的服装很有特色，看着和漫画的那种修士不太一样，是棕色系的猎装，胸前是特制的徽标，哦，对了，那个很帅的大叔手上还带了一枚很漂亮的宝石戒指，我想他的职位应该很高？”
泽拉达自顾自的回忆起教会工作人员的形象，却听见前方悠悠的传来，“据我了解，那枚戒指是主教独有的。”
“哦，是吗……”泽拉达尴尬的喃喃道，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看屏幕，战斗已经结束了，可以触发一些对话。
“似乎你的母亲并不想让你了解教会。”心烦意乱的声音还在敲起质疑的警钟，泽拉达随便点着对话，心里掩盖不住过往的种种迹象，为什么？但是……“我曾经有一个朋友，我习惯叫他兰，兰的父亲据说也是教会的高管，妈妈知道这件事，但她也从来没让我不去交……”
她徒劳的想要辩驳，突然想起来，那段时间并不是不让，而是她开始出现了谵妄的症状，这样可怕的离魂显然占了更大的比重，然后是……
“思考不总是好事，或许你通过这里可以了解教会更多。”一个清脆的响指将她脱离出迷茫的漩涡，她才发现手机上的画面居然出现了巨大的警告，“你未必会记得这次，但是记忆有迹可循，想要发现为什么，就自己去看。”
“……我知道了。”
……
弗兰克警惕的看着面前面目和善的女性，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即时在这样动荡的环境里也依然闲庭散步般不慌不忙。
“我是圣浮里亚慈善机构的救济人员，很高兴能看到你们安然无恙。不过，看上去你们似乎少了一些人，你说的那位叫萨拉的女孩，我并没有看到她在当地居住人民的名单上，可以再看一遍吗？”
女人将档案和笔交给他，弗兰克咽了口口水，脸上被撕裂又敷上药用纱布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尝试去挣扎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手指还是颤颤巍巍划向了真实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居然放任这样的危险分子乱窜。”女人笑吟吟的对上他恐惧的眼神，语气渗出寒意，“看来是这里的蠢货安逸日子过久了，让一个档案在记录为危险的潜在巫士未经许可横行这么久，这么明显的巫术痕迹明显已经违反了《外派巫术限制使用例法》，现在居然还让她明目张胆的跑走了……”
弗兰克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能看自己不受控制合上资料递给她，女人抽过档案夹，仿佛从不在意他的存在喃喃自语，“没关系，只要把她带回总部就好了，而且……”
她将一瞬沉睡的男孩放到一旁后走出了这间残破的书馆，远处的天空此时呈现出了血红的雷暴，越发彰显出那巨大山脉无声息的沉默与恐怖，黑暗之中她敏锐的听见几声刺耳的尖啸。
“得尽快才行。”
女人看了看被勾中的纸页，瞬息万变，指向前方模糊的方向。
……
“你是谁？”萨莎不安的看着眼前的黑袍人，她可不认为自己会认识这么古怪的家伙。
“兰……罗兰，这是我的名字。”兰迪听见靈莫名其妙的插嘴，顺口改成这个称呼，他倒没想到说出口的声音这么扎耳，“想活命的话就跟我走。”
“啊？这么突然，我怎么相信……”萨莎看了看地上还在蠕动的骨头，又看了看抖个不停的戈登，沉默一瞬后下定决心说道，“算了，就这样吧！没，没问题！那罗兰先生，能让我看看你手上的那个笛子吗？”
兰迪看了看那只还残留着血迹的骨笛，递给了她，“随便，给。”
萨莎赶紧拿过来快速看了一眼，摸了摸上面的花纹，“……没想到妈妈说的传说居然是真的，那个鸟也是，我还以为就是个故事，希里耶在很久以前是巫师的葬身地，这里埋藏着大量的神秘器具……这个是，呃，安娜为了爱情背叛身为巫士的父亲将他关进牢狱，结果被抛弃后无脸见父亲野外凄惨自尽，得知真相后的父亲悲伤欲绝，冲出监狱后将女儿的尸骨做成了笛子，每夜吹颂等待着女儿亡魂的归来，哇，真没想到这种传说的东西真的有，太酷了！”
告别无名的妇人后三人走向一条偏僻的小径，萨莎止不住兴奋和戈登说着各样的传说，说累以后可惜的看了看这把笛子，“要是我也能使用就好了……让我想想，启动仪式需要这样哼歌……回到星空闪烁的夜晚，让那光也静悄悄……”
兰迪顿了顿脚步，他听出来周围瞬时产生的异动，开口制止了歌声的继续，“听上去你相当了解这些……器具的故事，你的母亲是怎么知道这些传说的？”
即使靈不说，他也或多或少能看出女人身上同类的一些迹象。
“……妈妈以前……啊！”
话来不及说完，人类对于危机的天然本能让她在震动发生之前就匍匐在地，眼前的世界在混乱中陷入迷障，最后只看见一个女人向她走过来。
“找到了。”
……
“啧，是谁埋伏在这里？”兰迪情急之下正要拉住萨莎却被莫名的力反弹回去，最终只能把惊慌的戈登先拉下。
“……表，表姐会没事吗？”一向顽皮的男孩此刻孤兽无援，紧缩着身体问他。
“不知道，但我会找回来。”兰迪看着地上遗落的骨笛，如果传说为真，他也不妨利用片刻来找人。
“是吗……”戈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怪异的黑袍男，却又含着希望靠近一小步，“我们，我们会没事的，对吧？”
在靈的指引下兰迪迅速摸清楚了使用的方法，一阵颂咏后果不其然从地底爬出来一个盔甲腐尸，不顾掉落的器官就朝一个方向快速爬走。
“背叛的下场就是永远被驱使不得挣脱，真狠。”兰迪看着上面还残留锁住的意识辉光和靈感慨一句，转身叫上畏惧的戈登，“你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选择和我去找她，时间不多了，很快就会有另一批怪物浪潮袭来，你知道桑树林的路怎么走吗？”
“知，知道，先生！我和你走！”戈登疯狂点头，这个时候一个人留在这里和等死无异。
兰迪不再和他多说，转过头又开始和靈絮絮叨叨，“我没想到还有和常人说话的时候，都有些不习惯了。这个地方真诡异，我记得你们说过一般巫士不会大面积的出现聚集，显然这个地方就是意外，虽然说□□已经消亡，留下来的麻烦却会给这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你知道那座黑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做一个战士该做的事，真正的战士不会像你这样问东问西，而是通过行动来探索世界。”
“又是这样？真无趣。”兰迪嘘了几声 ，看向前方追逐着腐尸啃咬的怪狗，“那就看着我把这些小东西打趴了再来复盘，察达，你之前不允许我用那把小刀，这里总能用了吧？”
“自己弄！”
……
“呼……好险，差点这一架就要超时了。”泽拉达把手机放一把准备挂会儿，她无神的看向上方幽深的水色。
摆脱了野狗群的追赶，接下来还要去找幸存者看能不能套出信息，时间不多了，晚上估计也要冒着风险继续走，体力不多了，也不能和那些没必要的东西纠缠下去，呃，还有，还有……对了，那个萨莎，和萨莎会面了之后就会开启的物品收集系统，可以收集在路上看见的“可用工具”，配合学习的技能书可以进行使用，比如说安娜那本和骨笛就开启了地图能查询萨莎的位置和生命状况……
等一下！那个神秘人是谁？泽拉达想起来刚刚触发的事件，翻到记录里看了看，不出意外的，显示为接触不深无法解锁更多，难道也是这个主人公的同事？来抢业绩？
再看屏幕里主人公和其他人的对话，有一个叫弗兰克的人说那个女人突然出现问了萨莎的去向，还说什么巫术之类的怪话，难道真是同事？难怪不想和主角面上在混乱中绑走了任务对象后瞬间消失，有趣的设定。
正当泽拉达准备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摸索更多和当地情况有关的背景时，角落里出现的橘色感叹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点进去一看，碎石的背后藏有几本发光的书，新的技能？不知道是不是画面出bug还是有意为之，捡起的瞬间明明是三本却在闪屏后变成了两本，有一本放在石块上怎么也拿不起来。
看一下这两本是什么……《妈妈的睡前故事合集》，还有《摩托汽修学徒初阶版》？什么东西？
前面这本是萨莎之前对话里说的故事吗？居然还真有合集，看来是做了武器图鉴，翻开后果然在第六页看到了骨笛的收录，就是描述相当草率--“现在他将永远追逐不存在的影子”。
随便翻了翻后面的内容，甚至有些地方只留了白框没有任何描述，看来开发者之后会加一些武器模组之类的进行拓展。
“所以我现在拥有的只是试玩版？”泽拉达问旁边看书的基路，天知道对方从哪里拿出来的书。
“一次尝试，不用担心，之后会帮你做的更完善。”
“……嗯，我是否可以理解为现在只做了第一章节？”泽拉达想起之前看过的游戏，斟酌着开口，又补充道，“当然，我想这说不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游戏，说真的。”
“很感谢你的评价，试试打通第一个结局怎么样？”基路真诚的建议道，泽拉达摸了摸鼻头，老实继续打下去。
……
“可恶！所有交通工具都失灵了，现在只有步行过去了……罗兰先生，我们，我们一定要现在去找表姐吗？”戈登徒劳的搜了一圈，最后颓丧着脸走了回来。
兰迪看着这小子在那里畏畏缩缩的说出冒火的话，“马上天就要黑了，谁知道夜晚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太危险了，而且桑树林就在那座怪山不远处，您刚刚也看到了，那些……居民已经没有人样了，万一晚上所有人都会变成怪物呢！先生！”
“那你自己找个安全的房子呆着，我去找她。”兰迪不欲多言，起身就准备继续跟上等着的腐尸，“晚上不会让人彻底丧失理智，那个救济会的人会收留你们，不是吗？”
“我不是你们的救世主，帮不了你们从这里逃出去，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你的表姐。”
同时兰迪还在悄悄的和靈坚持说话，“如果把那个女孩送到目的地后会发生什么？我在这个世界就这个作用？这里的居民说那个救济会的人告诉他们还有两天这里就会完全异变。”
“你就这个作用。说到底你在这里也是不受欢迎的入侵生物，能做的最大用处就是保护她，完事了就会消散，不留下鲜明的痕迹，不惊扰大部分人的运行，早就告诉过你穿行的原则。”
“……我还从来没真正见过永夜的侵袭。”兰迪留下惊慌失措的戈登，独自前行，“和那个姑娘一样，我之前也以为那只是个传说，没想到能真正见证这种情况的发生。”
最接近的，恐怕就是那次，人面的怪兽蜷曲着抗拒他的靠近，他想要去接近，却被拉远更长的距离。
“抱歉，我，并不是什么怪物……谢谢您……好心，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之外的，好人，人？快走吧……很抱歉，这个世界，已经是这样了。”
湮灭的痛苦蚂蚁一般爬了出来开始噬咬。
……
就快要接近了，泽拉达翻了翻信息栏，大致了解了这里的情况。
看看……萨莎的母亲是从外地移居在这里，具体来历不清楚，笼统回答在希里耶以西的一个小城市，萨莎刚出生时她的母亲经常带着她在中心街区和桑树林附近散步。根据这里的居民回忆，萨莎的母亲时不时会跑到中心街区的保利阶梯和奇怪的人交谈，如果她想回收故事开头提到的稔细胞，去那里说不定能得到更多线索。
至于这个稔细胞……按照给的描述来看，似乎相当于一种外星生物基因，寄生普通人后能够迅速杂合并欺骗遗传机制改变身体机能，这一次丢失的提取原主是未知种，出生地……地狱？好吧大多数游戏都或多或少喜欢和宗教扯上关系，在现实生活中泽拉达没有通过正规渠道知道这个名字，但她看小说的时候经常看到这个设定，大概是罪孽深重的族群集聚的可怕之地，近几年这类题材几乎算是一种热门，毕竟谁不希望自己憎恨的对象得到报应呢？
总之，正是因为这次稔细胞提取的未知性导致了它的稀有和紧急，怀疑萨莎并且需要将她送回回收处理是因为这东西有遗传性，虽然萨莎目前能看出来的异常就是异于常人的怪力和反应，也足够有理由去检查结果。
“我从来不知道地狱这种设定会这么受欢迎，在主流的观念里，神不分好坏，一切追求绝对公平，看上去这种绝对的公平并不能保证怒气的消散。”泽拉达选择确定询问的按钮，一边和旁边的青年絮叨起来，“可是，加害者和受害者，无论是哪种情况，似乎都是身份的一瞬转换。”
“你一直都很喜欢思考这些吗？还是你母亲和你聊过？”见身边的弟弟眨了眨眼睛，基路安抚性的拍拍对方的头，“绝对的公平……某种意义上来说很接近，泽拉达小姐，你曾经有过加害者或者受害者的经历吗？”
“受害者的话，我或许有点经验，但是加害者……我不知道，我很难去产生害别人的想法，更不用说亲自去实践了。”泽拉达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些许不解，“我知道很多时候人们去伤害其他人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想过上好的生活本来不是值得怪罪的理由，不过渐渐的，自私又恐惧的心理开始膨胀导致了他们陷入深渊不可自拔，哦，这不是因为我妈妈和我说这些，我只是会下意识去想这些罢了，但是我……我其实真的不太能明白，是因为我太懦弱了吗……我……”
她看了看屏幕上移动的小人，突然有了胃部痉挛的抽搐感，每次她面无表情吞咽下大量的食物前都会有这种感觉，可现在没有什么吃的可以填饱，有的只是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和幽深空间里的虚无。
“那样的生活，到底是好的生活，还是被控制计算下光鲜亮丽的装饰呢？”
加工厂里量产的糖果会知道有一天它会出现在昂贵的蛋糕上吗？蝴蝶会了解振翅带来的恐怖坍缩吗？一个有着血肉，思想，以及时空的生物，要怎么才知道“自己”的定位？是替补的螺丝钉，还是必不可缺的中心零件？这些是注定的吗？
思考实在太痛苦了，妈妈说的是对的，她应该停止想下去，只需要深呼吸，放空……
温暖的触感覆盖住不知何时开始抖动乱颤的手指，泽拉达茫然的看向手的主人，青年有着温柔的眉眼，不算深刻，没有模特们带有攻击性的精致，也不是完全圣洁下的美丽，这是相当普通的长相，却没有任何能让她捕捉揣摩到的表情细节，那是一张人的脸，仅此而已，平和，安宁，笼罩上了……柔和的光？
“你真的很喜欢放纵在漫无边际的思考里，”她猛的回过神来，那不是指责，单纯的阐述事实而已，“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放轻松，我并不是说教的执行者，自我否定往往比放纵还要糟糕，现在你只是接收了太多的信息，无法掌控归纳，，来，吸气，呼气，看着地面，慢慢的，吸，呼……”
不知怎么，恍惚间地面海水般扭曲起来，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如波浪，她真的听见了海浪的声音，还有很多人的喊叫，沙砾的触感，可是，可是……
“再多陪我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
神秘的声音出现在脑海中，无法拒绝，熟悉又亲昵，一个温暖的着床点，一个不错的归宿，夕阳出现又归于夜幕，时间倒流又不复存在，安静，咕咚咕咚，跨年的钟声响起。
“铛！”
“嗬！”
泽拉达抬头大口呼吸，不敢置信的看向一旁又安静坐着的青年，又？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界面仍停留在是否询问的按钮上，至于刚刚，……？
记不起来了，是不知不觉又谵妄了吗？
……
“明白了，要我去问清楚她什么情况，你肯定知道，为什么我要去？”兰迪不耐烦的回应靈的指令，“人都没找到就去问家族史，问完血都冷了。”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去，”靈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和其他的存在相比，这位模仿人类模仿的更深入，“如果我说你和那姑娘不止会在这里相见呢？别当我有那么多闲心，我自然是等着看你的好戏，要离开这个世界你现在就能走，你不是一直知道这个原因吗？”
“……”兰迪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不情愿迈开了腿，“我从来不相信命运，但是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仅此而已。算了，我放任自己随波逐流，行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目标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