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就这玩意还能是天使？ 呸，我宁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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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抱歉，能打扰一下吗？”身穿橘红色工作服的记者快步走到步履缓慢，像是在看风景的男人身前，她的旁边跟着手持摄像机以及收音设备的工作人员。在男人点头表示可以后，记者问道：“您知道传言中的天使吗？”并将话筒递到男人嘴边。
“我宁愿相信机械恐龙是真恐龙……算了这也很折磨。我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真的吸血鬼，也不相信那玩意是天使。”男人凑近话筒，斩钉截铁地回答。
“噗……咳咳。”和队员们一起看采访视频的大古不小心笑出了声，使得大家莫名其妙地转头看向他。
“没事，没事。”大古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笑道：“只是这个人的回答很有趣，所以没忍住。”
那次恐龙事件后的第四天，他在井野的催促邮件下不情不愿地去找对方。这种事情不可能一回生二回熟，虽然井野选择是和之前不同的右臂，可那种如同变成食物般别扭的感觉还是不会减少。
进食结束，井野和以前一样铺好床，让他躺着休息会儿，然后搬过椅子坐在床边，一脸欲言又止地盯着他。
大古嚼着井野投喂的巧克力，眨眨眼表示不解：“你是有什么困扰吗？”
“嗯。”对方很干脆地点了头，好像一直在等他问一样：“那天的两个恐龙人，你知道他们的本体是什么样子吗？是恐龙，还是成了……”井野哽住，嫌弃地比划了一下：“还是成了宇宙人的样子？”
“唔……”大古调整着枕头，让自己半坐起来，他用左手扶着下巴，歪着脑袋回忆当时的场景：“有一瞬，好像看到了他们的样子，感觉和宇宙人差不多。哇你突然干什么啊别捶床很晃啊我头晕头晕！”
然后大古就知道了堂堂一魔神，因为恐龙被改造的这件事消沉了好几天。而且看采访，感觉他还是没有释怀这件事。
大古非常乐意看见井野吃瘪，并会幸灾乐祸地嘲笑他。
2.
前两天去买稿纸时，我确实看到了在天空中有个飘浮的巨大影像，她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白色，带着柔和的光芒，背后还有一双羽翼。她微微低头，用慈悲的目光俯视人群。
这才是真正的白到发光。我眯起眼睛凝视那个身影，心里吐槽道。周围路过的普通人惊讶地停下脚步，抬头仰望，并赞叹着：“天使，这是天使！好美啊！”
呸，这个世界可以有怪兽，有外星人，但绝对不可能有天使好吗。而且……我能感觉到那玩意在扩散一种带有心理暗示的能量，并不强，只是加上她这副像是神仙下凡的模样，很容易让人们对其天使的身份深信不疑，并发展成狂热的崇拜。
反正不关我事啦。我把稿纸举在头顶遮挡阳光，哼着歌回家。上一本恐怖小说已经完结，这两天得想个新的故事。之前那个点子被编辑否了，他还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文风和之前不太一样。我只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当了怪兽，心境肯定和以前不一样嘛，这能怪我吗。
没想到今天被记者拦下，采访几句后，天空又开始有东西在聚集。上次是成品，这回我看到了她形成的全过程。如云雾般纯净的朦胧的白色从四面八方涌来，慢慢聚集在一起，伴随人们的喧哗开始显现出与之前一样的“天使”形态。
记者敬职敬业地做着现场报道，语气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惊叹。“天使”的影像通过摄像机传播到各地，我相信这期节目绝对能获得极高的收视率。欢呼声如浪潮般不断掀起，甚至有人已经在把翅膀穿在身上。
不是，你们这些人周边做这么快的吗？塌房了咋办？
要不我也拿一个戴着玩？就我一个毫无波澜地混在人群中间很突兀诶，打不过就加入这是我一贯的信条，装装样子也没什么损失。
就在我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携带多余翅膀的人时，意外地看见了两个单方面的熟人。一个是和大古一起执行过任务的丽娜，另一个我看过她的采访，叫居间惠，胜利队的队长。
居间惠仰头看着“天使”，我能看出她并没有被那东西给迷惑住，看看其他人，都是狂热崇拜的表情，而她却是忧虑的，与这里格格不入。
站在居间惠身侧的丽娜在四处张望，又打开通讯器看了一眼，像是在找什么人。透过密集的人群，我看见她喃喃的口型：“大古？”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我使劲拨开挤成一团的人群，往她俩身边走去。“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在执行关于天使的任务吗？”
因为之前经常给大古送营养餐的原因，丽娜之前见过我，也知道我是大古的“朋友”，所以搭上话还是很容易的，由此作为开头，两三句就能把话题拐到了我真正想问的事情上：“说起来，大古是没有负责这个任务吗？我没看到他。”
“大古不见了，刚刚我们还在一起的。通讯器收到了他发来的讯号，可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丽娜担心地回答，这也是她刚刚为什么到处张望的原因。按理说队友间有谁要单独行动，都会提前告知一声，可大古并没有。他是因为什么突发事件而无法告诉她们吗？现在发送的讯号，是不是代表他遇到了危险？
“那我也帮忙找找吧，找到了我会让他联系你们的。”我友善地对两人笑着说。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井野先生，我们会去别的方向寻找。”丽娜感激地点头，她表示自己会先去东边。不过哪边都无所谓，能空间移动的我找起来肯定比任何人都要快。如果是棘手的情况，需要变身成迪迦，我还得给大古打掩护呢。
“请稍等一下，”居间惠叫住了刚想离开的我：“您知道这个天使是怎么出现的吗？我们赶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天空中了。”
“怎么说呢……像是云雾似的涌过来，变成一团，然后成型。感觉很不靠谱的样子，大白天的还散发光芒，比起天使我感觉她更像吊在半空的白炽灯泡。”我小声地回答着。没办法，要是大声说，被那些狂热民众听见了怕不是得挨揍。
“这样啊……谢谢您，我明白了，请您放心，胜利队会解决这件事的。”居间惠向我表示感谢，只是愁容并没有因为我的玩笑而散去。胜利队队长身上肩负的责任很重，面对这种大规模引起民众骚乱的事件，她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的。
3.
我跑到无人注意，连那个大白炽灯泡也看不见的地方，用能力四处传送着。按照丽娜所说大古不见的时间，以及人类的移动速度，我在脑海里大致判断了下范围，以此范围搜寻。
不过如果他是被谁抓走了，抓他的家伙还会飞，那我就没办法了。
在第37回传送后，我终于感受到了有些异样的气息。
“咚。”
闷响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击打，或者说，像是什么人被揍的声音。
顺了几口气，我往声音的方向赶去，那是一个宽阔的隧道，随着距离缩短，能听见里面有个女人讥讽地说着：“你就是开枪又有什么用，我早就已经死了。”
“人类……人类并不软弱！”大古的声音略微沙哑，应该是受了伤，即便如此他的语气仍旧坚定，我仿佛能看见他那毫不动摇的眼神。
嗯，已经看到了，在和一个黑袍女人对峙着呢，只不过那个女人是站着的，而大古则狼狈的倒在地上。
“唔哇————你怎么伤成这样啊，从来没看见你这么凄惨过。”我嘴上说得轻松，行动倒是一点也不慢，几步就赶到他身边，中途躲开了黑袍女人的攻击。不，那个攻击不是她发出的，而是她身后的一股能量，啥玩意，幽灵吗？
我半蹲下身扶起喘着粗气的大古，他因为痛楚而微微蜷缩了一瞬，看来受伤的地方很多。
“你是什么人。”明明是问句，但或许是因为这个黑袍人的傲慢本性，这问句听着根本没有任何语气变化，给我一种“回答我是你应该做的事情”的感觉。
大古靠着我的肩膀，在发现单手不稳后左手也覆在枪身上，他警惕地盯着敌人，叮嘱我道：“小心，她没有办法被打中。”
其实你不用说这个，我没想开打，我想的是等我CD好了直接带你跑的。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说家，刚完结一个系列，感兴趣吗？可以给你一本带签名的合订本哦。”我笑着对黑袍人说，暗地里努力感受对方有没有可以被我利用的情绪，哪怕有一点恐惧也好，只要我把她的恐惧放大，就可以有脱身的机会。
“你刚刚的躲闪能力，可不是人类能做到的。明明不是弱小的存在，为什么要保护没用的人类？”黑袍人俯视着我和大古，维持着她的傲慢，似乎把我当成向着人类的一方。
不，我不是向着人类，我只是向着粮仓。
嘴炮对我不起作用的，省省吧。
只是大古有些担心我这喜好不定的前敌人会反水，他用余光观察我的表情，而我的回应是一个浮夸的wink。
他呛到了。
“这位女士，你的眼睛也不小啊，看东西怎么只看到了一面诶。人类没用？哇，能研究工具上天入地，能探索未知文明，能想尽办法抵御入侵的外敌，他们的平均寿命并不长，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努力地生活着，然后接力一般一代一代地前进。人类是很脆弱，但他们的另一面也是坚韧无比哟。”
虽然我是怪兽，不过我并不认为这群人类没用。那个叫堀井的，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我相信他肯定能制作出对抗我能力的发明。在迪迦出现之前，是人类靠着自己的力量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不是没有过可怕的外敌，也不是没有受过重创。只是在伤痛之后，人类又慢慢休整，恢复，然后把自己武装得更加强大。
“哪个地方没有过弱小的时候啦，你自己往前追溯你们的历史，也会有被打的很惨的年代，搁发展中的星球张牙舞爪，显得你很逊诶。”
“愚蠢！”
黑袍人大喝着打断了我，她怒不可遏地对着我的方向发动攻击，我则扮个鬼脸，搂紧大古直接用能力跑路。
就喜欢你这种气得要死还打不着我的样子诶嘿。
4.
“刚刚那人要做什么？”移到一定远的距离后，我意思意思询问大古事情的经过，虽然我更关心他这身伤什么时候好。他的体质比常人要高，可直到现在都有些站不稳，神情痛苦又疲惫。
要不是我这人，啊不是，我这怪兽从不违约，现在简直是个趁人之危的大好机会。
“她是基里艾洛德人，这次是想，咳……想向我报仇，同时完成上次他们没能做成的事情……”大古被我搀扶着，气息发抖，时不时闷咳几声。
“啊？还能有诈尸这种事？”
“……咳咳……你不也是一样啊……”他吐槽道，又深呼吸了几次，试图止住自己的咳嗽。
因为会导致胸腔疼痛吗？
……怎么有一股很浓的恨意？
不远处丽娜和居间惠开车驶来，在让这三位胜利队队员汇合后，我匆忙表示自己有急事，就小跑着离开了那里。大古有他的队友照顾，应该没事。现在要紧的是去那个恨意聚集的地方吃饭，顺便看看怎么回事。
“奥特曼是恶魔！”
“恶魔！恶魔！恶魔！恶魔！”
我感觉学校里朗读课文的学生都没这么齐。
这群戴着天使周边的人乌泱泱挤在一起，高声喊着那个多次击败怪兽保护人类的英雄的名字，称其为恶魔，并在敌视、仇恨着他。因为人太多，他们的脸上都是热出来的汗水，可无一人在乎，而是专注地凝视街道上的电视荧幕。电视里有个像是做法一样男人，神神叨叨地说：“迎接天使吧，大门即将打开——”
而人们听话地高高举起双手，向两侧微微张开，一副虔诚的模样。
我才走不大一会儿，他们就变成这副魔怔的样子。好想学，这招快速洗脑的方法好想学，这不比只能搞负面情绪的技能强多了？
可恶，什么好事都轮不到我，个个都比我牛逼。
天上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胜利队的战斗机迅速飞过，对门发射了两道激光，却像是被其吸收进去了一样，没有任何效果。人们看着这一幕，又欢呼了一声，为这次攻击的失败而欢呼，为神即将降临而欢呼。
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之前一直以为，愤怒，悲伤，恐惧，绝望，这些是负面情绪，可以被我吸取补充能量。
可现在这群人所爆发出的，近乎癫狂的兴奋，好像也成了一种负面情绪。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惊喜，那缓缓打开的黑色大门也不再被我放在心上。它的打开能让这群人为我提供食物，那当然多多益善啦。
然后迪迦就出现了。毫不意外。
你身上的伤啊大古！！你拿头打啊！！！
5.
这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基里艾洛德人比上次要强大很多，且和迪迦一样，能改变自己的形态。而且更致命的是，力量型比迪迦力气大，空中型比迪迦飞得快，以往多少都会和怪兽打的有来有回，这次却像是碾压一般。除此这之外更加惨烈的是，现场的民众都在为基里艾洛德人喝彩。
迪迦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地狱之门的缝隙被基里艾洛德人拉开，黑暗从其中弥漫出来，渐渐吞噬了这位英雄的身影。
居间惠受到了丽娜的启发，既然迪迦消失在了黑暗中，那就用光来帮助他。她急忙拿起对讲机，呼叫宗方：“指挥，给迪迦光！”
两架飞机缓缓下降，可哪怕是再加上丽娜打开的车灯，这些光芒也完全不够。
居间惠果断地联系在基地的野瑞：“野瑞队员，把线路接到电视台去。”
6.
在黑暗吞噬掉迪迦后，我明白这下要寄了。众所周知，我＜迪迦，现在迪迦＜基里艾洛德人，且基里艾洛德人飞得特别快。
如果带着迪迦跑，我的移动距离较短，以对方的速度很快就会追上来。
要不，我把这些人的情绪全都扩大吧，多吸收些能量说不定就能跑得更远了，虽然违背了和大古的约定，但这也是为了救他嘛。
紫雾升起，还没等完全扩散开，突然跑来一大——————波的人，比那些戴翅膀的人数多了去了。
他们人手一个手电筒，一边呼喊着“迪迦——！站起来！不要输啊！！”一边用灯光照亮那片黑暗，把光传递到了迪迦身上。紧接着是车灯，路灯，大厦的全部灯光。
不是，你们这管什么用啊，就算是以光为能量，怎么说也得是日光啊，这种电子产品的灯泡又没能量，能管什卧槽他坐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
就像验证我的猜想一般，被人们唤醒的迪迦比之前要强了很多，而基里艾洛德人却好像弱了下来。
这次的欢呼声是给迪迦的。
这次的喝彩是给迪迦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信念吗，这个光，不止是指物理上的光芒，更多的是指人心吗。”我情不自禁地喃喃，一眨不眨把他们两个的战斗过程刻在脑子里仔细分析。
信任，勇气，支持，这些是强大的力量；而质疑，仇恨，敌意，这些则会削弱力量。因为之前的人们站在敌人那边，所以基里艾洛德人才那么强大，迪迦打得那么艰难。
那我知道该怎么帮忙了。
你不能指望靠一个电视台的广播，靠居间队长的呼吁，就能让之前被洗脑的人们全员都清醒过来。他们有的还是那样癫狂，激动，对基里艾洛德人深信不疑，对迪迦抱有强烈的敌意。
我把烟雾蔓延过去，包裹住他们，扩大了他们的敌意。只不过把敌意目标改为对基里艾洛德人的。
诶，美滋滋。
在人们赐予的光芒中，迪迦不过几个回合就把敌人打得再起不能，他把基里艾洛德人举过头顶，用力扔向那扇半开的大门。
??啊，我有话想讲。之前那个基里艾洛德人的傲慢态度多少让我有些不爽，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跟中二青年似的，如果不说几句总感觉很亏。
于是我一把夺过了旁边一位高声喊“迪迦加油——！！”的老哥手里的大喇叭，举在嘴边“基里艾洛德人————你逊爆啦——！！！这就是人类的多面性！！这次打败你的不止有迪迦，还有被你瞧不起的人类啊辣鸡！！！”
迪迦蓄力一击，对准用身体合上地狱之门的基里艾洛德人。在爆炸之前，我依稀看到他被气得用力低头看向地面。
还是那句话，就喜欢你这种气得要死还打不着我的样子诶嘿。
本来还因为被抢了东西而恼怒地盯着我的老哥，听了那番喊话，哈哈大笑地喊着“说得好！”看来是不会追究我刚刚的失礼。我把喇叭还给他，鞠躬表达歉意后，快步离开。临走前余光扫了一眼人群，只见一些摆脱洗脑的人正把翅膀从身上取下，用力砸在地上疯狂地踩着。
嘿，我说的没错吧，周边做这么快塌房了可是很亏的。
7.
哪怕是接收到了光，他身上的伤还是不会好的，也因此我在不远的地方就找到了虚弱地瘫坐在地上的大古。
他听到脚步声，仰着头看了过来，在夜色里辨认一番，认出是我后无奈地笑了：“怎么每次看见你我都这么狼狈啊。”
我也摊了摊手无奈道：“怎么每次看见你我都得搀扶着你啊。今天这仗打得真不容易，累坏了吧，要不要背你回去呀，我很稳当的。”
“不不不，免了吧，总感觉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要报酬。”大古飞快地摇头拒绝，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住我伸过去的手用力起身。
能和我开玩笑了，看来对我的戒备又降低了一些。
我又一次扶着大古前行。没有了搞事的基里艾洛德人，夜色恢复了往常的宁静。许是这样的夜晚很适合谈心，大古看着没有地狱之门的天空，说道：“明明之前你我还打成那样，现在却相处得这么平和。我有时都不清楚，到底该怎么看待你。是因为利益绑定的敌人，还是朋友？”
我右手搂在大古的腰间，帮助他能更好地把重心放我身上。他轻柔的嗓音随着一阵夜风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不禁笑了一声，为他问的问题。“有哪对朋友会吸对方的血啊。真要说的话，咱们两个是属于捕猎以及被捕猎的关系。”
“诶————你也太无情了些吧。”大古拉长了调子抱怨。因为疲惫，他没以往那样富有活力，所以声音显得软乎乎的，如同撒娇。
为了防止好感度下降，我思考片刻，补充道：“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没有敌人的剑拔弩张，没有朋友的亲密无间。知道彼此的另一个身份，帮忙隐瞒彼此的秘密。能在需要的时候帮一把，却又有如同与恶魔交易一般的血液提供。好像很难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啊。”
我没有撒谎。就连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我和他的交往方式。或许就像情绪一样，人的交往方式也并不是能完全被一个两个词汇给定义下来的。
涂有“GUTS”字样的黄色汽车停了下来，丽娜帮忙打开了后面的车门，我把大古一股脑塞了进去。
“大古队员。”居间惠转过头来看着脸上还有伤痕的自家队员，出声道。
“是。”
“给你放几天假，好好养养伤吧。”
“好诶！！！啊不对。是！！”
谁不喜欢放假呢，就算是能变成奥特曼的英雄也不例外，看，他整个人比刚才精神多了。我也借光搭上了顺风车，被送到家附近。
下车时丽娜贴心地递过来了一袋药品，看来是现买的。我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额前比划一下，开玩笑道：“保证完成给圆大古上药的任务！”
“那就麻烦井野先生啦。”丽娜笑着说。她和居间队长跟我们两个道别后，缓缓摇上车窗，驾车回基地去了。
而我，生拉硬拽地把大古带回自己家。
当然是擦药啊，你们在想什么。
虽然死皮赖脸地把他留下来过夜了，但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干哟。
至于最新的小说我也想好题材了，今天关于信念的力量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有个点子，于是想把这写出来，也启发一下读者们。
不知道会有哪个倒霉蛋中招。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就这玩意还能是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