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七月十六日 ...
-
今天,奶奶安的黄鳝笼子里收到了一条挺大的黑鱼,奶奶和爷爷决定将它送给县城里的表爷吃,爷爷说:“做人要知道报恩,你表爷之前有好几百的茶叶也给我们送来……”还有其它的好东西,表爷也会给我们送来。
爷爷又对奶奶说:“你哪依得他说不要,他怎么好意思说要?你要给他送去,他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然后爷爷就骑着电瓶车过去了。
奶奶说:“家里怎么没有菜?还有一些蔊菜,人已经出发了吧?就这么着急,也不知道急着去做什么?我不知道你表爷的电话,不然我要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到场的。”
早上,奶奶去房子外面的草垛里抽草把的时候,嗷嗷喊着从外面跑进家里,说被蜂子蜇了,我在房间里就听见听见奶奶到后门口的三角院里喊痛的声音和爷爷的声音,我到后门口,看见爷爷站在奶奶旁边,给奶奶拿着装盐的瓶子,奶奶说:“被蜂子咬了搽点盐就好了,你某莲大妈之前脸上被蜂子蜇了,肿那么大,搽点盐很快就好了。”爷爷也说搽盐管用。
我觉得肥皂水管用,就在奶奶说有包的地方用沾湿的肥皂涂抹。双管齐下,奶奶还是疼痛,我看见奶奶不密的头发中肿起的几个包,鼓得较大,中央有个红点,奶奶说:“痛死了,咬了四个大包。”爷爷拿着驱虫剂去草垛那里去掉蜂子,奶奶让我去叫爷爷戴个钢盔,她就是一时大意忘了戴钢盔才会这样的,我到前门口去,爷爷已经回来了,头上戴着斗笠,爷爷让我别去看,说:“现在这些蜂子都纷起来了。”
然后,爷爷听见奶奶的喊痛声,就责备:“痛哦,活该你痛,哪个让你去拿草不戴斗笠哒。”奶奶解释:“我一时忘了。”奶奶越喊痛,爷爷越责备,我在一旁安慰,说:“痛唛,肯定痛唛。”奶奶在后门口用盐水洗头的时候,嘟囔道:“我痛成这样,你爷爷也不知道带我去打个针。”
我到爷爷朝后门口开的窗户旁,说:“爷爷,你带奶奶去打个针哒。”
当时早餐的菜奶奶还没有热,两人饭也没有吃,我问:“你们是吃饭去吗?”奶奶说:“哪还想到吃饭?人等一下要痛死了。”我说:“噢噢,那你们先去,我来热菜,你们回来再吃。”
奶奶说:“还是热了再走吧,你爷爷昨天晚上没吃饭,所以发气,让他吃一碗再走吧。”
终究,奶奶还是忍着疼痛将几碗菜都热了,和爷爷一起吃过饭才走。
回来的时候,奶奶说:“还痛,但比先头好了些。一针要六十块。”
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就是你在专注于身边的美好、正直、有爱、公义的事物的时候,你的生命也会越来越好。
今天晚上和奶奶一起散步的时候,奶奶和我说了许多话,我想起以前奶奶有时会热情洋溢地唱黄梅戏片段,唱红歌,这次回来很少听见她唱了,嗯,希望奶奶身体健康,事事顺心,越活越年轻;也希望爷爷越活越年轻,身体健康,喜乐满足。
另外,自从恋爱失败之后,我内心中一直有一种拒绝长大的感受,因为我对那个女生有种恐惧,我害怕当自己成长了,沉浸到新的生活中的时候,她忽然冒出来,膈应我一把。而我现在,无比希望可以跟她就以前的事说说清楚,好聚好散,尽管已经两年过去了,仅有的沟通也是在我转账之后才进行的。
我仍然习惯于处在这个弱小的,但时时戒备的状态。
我喜欢一切对我好的、帮助我的、良善的人,愿我始终追随神的脚步,也在神的恩典里享平安喜乐。
记得以前我看耽美的时候,想到女同性恋会感到恶心,那时我尊重我的这种感觉,也尊重别人的性向和选择,只是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做这种事,只是现在想起女同性恋,我没有那种感觉了。我感到可怕,因为最初神的天良在我心里的时候,一切的感受是天然从心发出的。那时,神的律法自然在我心中形成一道保护我的屏障,可是后来,我亲手打破了这层保护,我因为贪恋与好奇,犯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