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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分化/代号 经历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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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两次无伤大雅的实验过后他们迎来了分化期,也就是14岁。
至于为什么是无伤大雅,因为和第一次的实验一样,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所以初次判断影响的是还未发育完全的第二性别腺体及信息素。
况且这两次实验过程完全没有第一次痛苦。第二次只是宛如在凛冽的寒风中从心脏处传出暖流,第三次则是完全没感觉。
经历长时间的观察及积攒数据的松田阵平表示,他真的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实验室了。
而且他们现在被分别关在隔离室内。
分个化,讲真的,不至于。
比起说是隔离室更不去像另一种的测试室。毕竟内部的仪器不少,基本是等分化结束记录分化结果的。
第二性别的诞生。真的很反人类。
如之前所说,第二性别的诞生就是强硬的将人类重新拉入原始的本能,一切伪装皆为虚无,内心深处的欲望暴露无遗。……
易感期和潮热期就已经很过分了。
发情找同类与之□□。
是人类认知中低等动物会干的事情。
可降临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人类会发觉,自己貌似与口中的低等生物别无一二。
说起来信息素这玩意五花八门的。
现在还没琢磨出来他味道的诞生是根据什么的。
可以是分化之前喜欢什么,或者长时间接触什么。分化后信息素大概率就是这个味道。俗称腌入味了,譬如一个人分化前一直都坚持不懈喝橙汁,那么他的信息素大概率就是橙汁(工厂加工版)味。
也可以是随机触发,不过基本都是很常见的类似于牛奶、咖啡。
然而信息素的味道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用处。
气温逐渐降低。
怪了。
虽然确实说分化过程中Alpha或omega身体会迅速加热,并且信息素会以一种病毒式蔓延速度覆盖大片区域。
但他们要是分成个Beta那岂不是得冻死了?
这么不靠谱的吗?
事实上还是靠谱的。
比如精准预测了分化时间。
黑泽阵要比松田阵平快五分钟左右。分化应该是不痛苦的,但燥热会让人体难以忍受,并且一种新奇的感官诞生刺激大脑。
可一阵从中间剥开心脏的痛感袭来后一瞬而逝。就宛如这剧烈的疼痛从来未降临过。
随后他确实闻到了一股气味四处蔓延。是清凉的薄荷味。不过因为初次分化时自带易感期浓度有点高,就导致本来的清凉变得格外的呛。
不过他丝毫没感觉到任何燥热。因为信息素本身的特性以及降低的温度黑泽阵只感觉到了冷。
他拨开银色长发摸向了脖颈处的腺体位置,没什么异感。更奇怪了。
分化的时间中黑泽阵都表现的神色亦常,平静到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分配成了Beta,但数据显示还在持续上升的Alpha浓度信息素证明了,黑泽阵是一只毋庸置疑的Alpha。
那他为什么这么镇定?丝毫没被影响?自制力太强?
不。不会。自制力再强的人遇到初次的易感期都会表现不适。
这不见鬼了吗?
虽然心中诸多疑惑,但场外的工作人员还是尽责的在报告单上填写。
姓名:くろさわ じん(黑泽阵)
年龄:十四零二月八日
第一性别:男
第二性别:Alpha
品级:待估
信息素浓度:92%
信息素气味:薄荷
分化时有无异常:是。
然而最神奇的是隔壁松田阵平的反应和黑泽阵如出一辙。如果不是上升的信息素浓度真的会以为Beta。
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下报告单。
姓名:まつだ じんぺい (松田阵平)
年龄:十三零九月十四日
第一性别:男
第二性别:Alpha
品级:待估
信息素浓度:95%
信息素气味:烟
分化时有无异常:是。
并且这种现象也曾在参与过试验目前代号为“朗姆”的身上出现过。
虽然这位朗姆比他们大五岁但也确实是试验品的一员,后来也是通过他双眼的特殊能力成功留下来为组织卖命。
虽然也是从小在组织长大,就是关系跟黑泽松田不大好。
最终的结果不负众望。松田阵平与黑泽阵被压在隔离室分开观察了两个月。
最终判断结果与朗姆一致。
1.信息素外漏且无法自主控制。
2.不受Alpha天然易感期影响状态自若,且身体机能比正常Alpha更加敏捷。例如灵活性、力量。并且自愈速度会比正常Alpha快上两到三倍左右。
3.信息素浓度长时间持续“易感期”范围没有下降征兆。
4.大部分人群无法感受且闻到试验体的信息素。试验体自身可以感受且闻到Alpha及Omega的信息素但不会被影响。
5.试验体互相可以感知对方的信息素。
但试验体基本没活下来几个,最后一条也只适用于五个人了。
离开那个破地方松田阵平是欣喜的。
但出来迎面就是黑泽阵铺天盖地的薄荷味信息素他巴不得赶紧回去。
黑泽阵闻到那股浓烈的烟味同理。
据贝尔摩德提供说是这俩祖宗三天没离对方超过三米之内。
最后贴上隔离贴才算事。
至于后来啥也没贴站一块还一副习惯的样子是怎么养成的,这都是后话了。
反正最起码现在,他们实在不想再多一个受害者了。挺庆幸Hell angle的孩子不会被拎去实验,好像是说签了协议这是对方提的要求,反正他们不用遭殃了。
至于协议是什么,谁知道呢。
自小在组织长大且有利用价值的,都是稳代号成员。
适应期两周左右,他们被派遣了分化后第一个正式的任务。
称不上难。任务完成后他们就会获得代号。
给疑似有毁约举动的合作方,一些小小的警告。
很简单。黑泽阵在对面楼在宴会上给对面的人来一枪,松田阵平去给一个地位不上不下的分公司浅炸一下。发挥空间很多,且不被逮住就行。
因为被逮住了他们也彻底不用呆了。组织不需要废物,除非他们稀罕实验室,自愿沦为实验品。
要不然结局大概只剩私自处置了,存活概率不大。
次日。黄昏西下时。蹲在远处大楼楼顶吹着冷风并且被灰尘抚一身的黑泽阵保持沉默。
罢了。
狙击手的宿命。
这件任务本身应该是需要一位情报组的进去合作的。
但组织锚定了任务目标就会在这个大楼给到他能射击的破绽。
然后在天台楼顶蹲了半个时辰的黑泽阵:…
请问是人工破绽吗?
黑泽阵看了眼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宴会踏入末尾的歌声。
人不算多也不算少。
符合组织的低调作风和警告作用。
黑泽阵架好狙根据刚才用望远镜观察的动向。
十九层第二个窗户。
狙击镜内是不大不小的任务目标人影,根据需要只需要——擦过身体就足够,但是得见血。
还真是高要求。
楼内的古典乐悠悠回荡,刚才还在为宴会末尾谢幕的主导人神情一凛,子弹擦过肩膀向远处飞去。
衣服残破血慢慢渗着黑衣滑落。破碎的乐章衔接起,他也许会想起他究竟惹了什么样的人。
黑泽阵今天穿的黑色卫衣,上面印着crow样LOGO,深蓝色长牛仔裤正好衬着双腿修长起来。
他一改往日包裹严实的画风,甚至鼻梁上还带着饱和度较低镜片的眼睛——是松田阵平临走前塞他口袋里的,正好将冷漠的眼睛遮挡。
在夕阳下漫步走在街上,手边是背着一个吉他袋,将银色长发高高束起。才十四岁也长到了一米七多的身高也屡屡引人侧目。
是路过的人都会说一句文艺青年的程度。
只不过本人在想:车呢?
自然是被松田阵平拿走了。
因为马自达被送去清洗的缘故,他们这次是被贝尔摩德开着黑泽阵的成年礼送来的。
对,成年礼,多贴心呐。
本来想着把这里解决了就去接黑泽阵的。
但是松田阵平出了点麻烦。
倒也不是什么大麻烦,就是。
怎么还堵车了。
松田阵平记得这片区域理应没多少人的啊?
贝尔摩德食指轻敲方向盘:“哎呀...看来只能辛苦阵君多等一小会了。”
松田阵平扶额,看了眼窗外场景与火光四射的楼,弯了弯唇:“我给他发个消息吧。”
:堵车了,多等一会吧。
:?
这么点大的地方还能堵车?
松田阵平将手机收起,收敛了笑淡然的看着窗外。
14岁,7年。
他曾无数次的想:这条路貌似并不一定要走。
但是没有选择的,不是吗。
踩着他人鲜血活下来的路吗?
他所有的顾虑、心烦意燥在今日化为云烟。
不归路吗。
他今日没有亲眼见证鲜血。
并且他的任务也只是引起巨大爆炸而已,放置的位置最起码不会死人。
或者只是有几个倒霉蛋重伤也不一定。
反正也死得其所。
贪污受贿的...庸官们呐...
松田阵平内心是有被引导的正义感的,但貌似随着时间早就消磨的差不多了。
虽然他本身也确实不喜欢杀戮与鲜血。
洗不干净。
有点烦躁。
他去哪无所谓的,既然别无选择,那么就一直待下去吧?
这不是麻木。
这是另类的接纳、融合。
尽管他也确实去哪都无所谓。这世间本来就没有一定的正义。
法律是正义的吗?他会判除一个被逼无奈的人。
政府高官?笑话。
立场不同,利益的杂交错别。哪有那么简单。
车门声响起。
松田阵平回头哇了一声。
“说起来我是不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穿?”
黑泽阵倪了他一眼。
“挺适合的嘛。我第一次见你的那件长风衣我都看腻了。”
“是吗。”
任务成功。
代号通知如期而至。
并且也确定了不会因实验的腺体异常出现突发情况。
反而实验带来的巨大提升可能会带来对应巨大效益。
BOSS对这种结果持比较满意的态度。
叮咚——
代号——Gin 琴酒/金酒/杜松子酒。
代号——Brandy 白兰地美誉的“生命之水”
六大基酒其二。
看来以后得改口了啊......
“Gin…?”白兰地咬字念着他的代号。“哈,和你名字发音挺像的。”
“嗯。”
“以后还是叫你阵好咯。突然改口好麻烦的,况且读音也像影响不大。”
琴酒静静的看着他,吐出一句:“随便你。”性子越来越淡了啊。
说起来琴酒好像只有叫他才叫名字来着。有点可惜。
啊可惜什么。
不过,“松田阵平”与“黑泽阵”将会被抹除了吧?
留下来的是空壳吗?不是,是白兰地与琴酒。仅限如此。
也许未来没人会记得他们究竟姓甚名谁,不过也不重要了。
名字本身也只是一个空壳罢了。
贝尔摩德鼓着掌走进来:“恭喜咯。”
“本来就是既定会得到的也没什么好恭喜的吧—”
“仪式感总得要有的嘛。那么——Gin,Brandy,未来我的任务就可以分摊不少了。首先,这是Boss下达的任务,我先走啦。”
这算是开始打工了吗。
话说我这是不用上学了?
真好。
白天爬起来上学就上个空壳,真学还得是私下的辅导。他快受不了了,不是说承受能力就这点,主要是精神攻击。
当然白兰地想多了,该上天塌了你还得上,不过学校里真就挂名了。
明天会迎来阳光吗?
算了不知道。
啧。
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伯/莱/塔会被改成这幅样子啊!
得了救不回来了,挺可惜的。
“明天凌晨四点的任务。”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