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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次试验 两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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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过后。
松田丈太郎这边一点收获都没有。自己儿子因为臭脾气在学校一个朋友都没有,一个,都没有。而平常行为又很一意孤行,简直把搜查难度提升了一个档次。
警察问他平常的爱好,他回大概是拆东西,警察问他平常爱去的地方,他回不知道,这几天没怎么关注孩子的行踪,因为被你们压在派出所了。
警察当场沉默。
松田和黑泽这边倒是乐得自在。
因为房间不够仍然暂时跟黑泽阵一个屋,不过的亏房子大多搬了个小床。松田阵平领地意识大不大他不敢确定,但是黑泽阵在他搬进来的一周内松田阵平看见他就没咋合过眼。
我是死神呐?
一睡怕我给你收了吗?
在两个月内他也摸了个大概,逃出去是没可能了,共在屋檐下的还有一个同龄人一直看着自己,当然他也不止一次感叹这待遇可比电视剧那些试验品好太多了。
之前黑泽阵说的实验目前还一点苗头没有。当然,今天除外。
贝尔摩德倚靠在门槛旁,身上隐约还存留一些细微的香烟气味,心情看起来挺好,刚出完任务回来吧。
“Honey,cool boy,走吧。”贝尔摩德挂着笑,让人分不清这是发自内心还是虚假的假面,真不愧是大明星哈。
接收指令的黑泽阵与松田阵平刚跨过门槛就被人用布蒙了眼睛塞了耳塞随后又被抱了起来。
松田:?
不是,对小孩警惕心都这么强吗?
怎么我还能是某机构卧底把自己变小特地过来偷机密的吗?这话能信吗?
后来某年的松田阵平回想起当年的想法只觉得多少有点打脸。
感觉是练过得,抱着这么大的孩子走路都能稳得让人感觉不真实,连呼吸都轻的很,别说孩童了,连专门培训的卧底来了这也分不清究竟走哪了吧?更何况他是不是在兜圈子啊怎么这么久。
但就在旁边的黑泽阵表示这路多陡跑山上了吗怎么颠得慌。
到地方后双双被放了下来,眼罩与耳塞自然也被收走,铺天盖地的消毒水味让人不适,这个医院独一份的味道怎么在哪都逃不掉,实验室和医院差不多吗?哦...唯几的共同点就是麻药与消毒水了吧。
贝尔摩德仍然在旁边看着。口中淡淡吐出两个单词,看情况和口型,也许是“good luck.”她本身也是实验体的一员,是由改变自身从而达成停止或者极致缓慢全身细胞的生长蜕变达成永生之人,成为被时间抛弃之人。
而黑泽阵和松田阵平要做的实验并非所谓的超脱生死逆转时间洪流这些事。而是组织的另一个目标。ABO腺体。
这玩意一开始人类也没有,大概六七十年前人类突然开始进行进化,慢慢在人体机构上增加上了ABO腺体这个东西,ABO腺体的出现也是诞生第二性别的证明。
并且诞下的子嗣中会在14岁时进行分化。分化也可以说评级,ABO的出现也许代表不了什么,但能清晰的知道科学家们多了一出研究方向,犯罪率也同时上升,猥亵与□□案件更是层出不穷。
原因都在ABO腺体上,上面所散发的独特的信息素与能掌控大脑般的机能。
ABO具体指的是Alpha、Beta、Omega。分别又被社会代表上层、普通人、低下的人。又或者被追捧者、我们、被歧视者。
信息素是Alpha与Omega的腺体才会散发的气味,而Beta没有,且无权闻到,因此在某种方面也是省了很多麻烦。
Alpha是适合天生的上位者,他们的体能、体质会比普通人也就是Beta要高出一截,更适合参与危险的工作,而他们似乎天生就对Omega有种强势的压制力量。
Omega天生会更加柔弱一些,且多数无法从体能与体质上胜过Alpha,且Omega的信息素天生就被Alpha压制,甚至从而引发潮热期,Omega似乎天生就不适合危险的工作。
这是社会大众的偏见,也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乃至警察一业,Omega都少得可怜,Alpha为优先选项,甚至第二性别特殊处理部分也是禁止Omega进去的。
易感期与潮热期(俗称发情期),是世界的笑话,因为人类被披上了一层被拉回根基顾深的原始本能。
针对这些各种隐藏在黑暗下的狩猎者们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在几天前松田阵平的体检也通过了,成为了第二位实验者,也是最后一位,不过这是后话了。
年龄相仿的就他俩且体检通过,也只能他俩来当这个冤种了。
黑泽阵与松田阵平坐上椅子。皮质,还怪软的?接着按下机关封住行动的舒服带从椅子后面伸出牢牢固定住了他们。
不难猜出如果不是害怕他们逃走就是因为实验过程他们可能会出现极端现象,第一种可以直接排除了,这么多人想逃也没法逃去,两个小孩逃又能逃多远?又能逃到哪去?
两位身穿白色隔离服头上带着面罩似的东西的人走了进来,这大概就是执行实验的工作人员了,但为什么穿着隔离服?我俩是瘟疫?别告诉我你们自己研究的东西都搞不明白。松田阵平默默想到。
一位工作人员走到松田阵平的身后,拍了拍肩好似安抚。
冰凉的针头刺入腺体。
刺痛感没入大脑。疼痛是身体的警告铃声,告诫着不明物体侵略了躯体。
不明液体根据针筒的推压逐渐没入他的身体,好似寒风覆盖全身的细胞,是全身被扔在冰天雪地的冷,是伴随寒冷袭来的刺骨铭心的疼,仿佛所有细胞都被冻住。
心脏的跳动声耳边的轰鸣声都在证明此时这具躯壳承受的痛苦。
扑通、扑通。
心脏的跳动声骤然加快,跳动声刺痛着耳膜,寒冷褪去,引来的是破碎的、凶猛的燃烧,漫入大脑中央,被冻住的细胞化掉了,是化掉了吗?该如何思考?双眸睁大瞳孔紧缩,手紧握着椅子把手,逐渐让手发酸,好似这样能让他转移注意力。
昏厥、昏迷。
眸中最后的一个画面是在昏迷之际望向的黑泽阵那边,他跟自己同步昏了过去。
这场实验,从清醒到昏迷用了多长时间呢?
也许一分钟,也许五分钟,也许只是一刹那。幼小的身体不应承受药物带来的痛苦。
悠悠转醒之时,他发现临床的黑泽阵几乎跟自己一起醒了过来,他不清楚药物带来的疼痛持续了多久,但现在似乎没有余温了,他昏厥过去了,这是身体的自我防卫系统。
嘶,貌似还是有的,四肢发酸,头还有点晕。
“昏迷太久的正常现象而已。”那你别捂着头坐起来。
可能是一直监视着他们的缘故,刚醒来的时候就有人推门而入,两个人,一人手中拿着一杯水,站在他们床边微微俯下身给他们嘴里灌水。
好歹不是毒药。
“刚醒来不建议进食。缺水按那个。”两位几乎同时说到,并且指了指床头那个较小的黑色按钮。松田阵平沉默着看着几乎与黑色墙壁融为一体的按钮,不知道的以为什么自爆按钮呢。
“我昏了几天。”黑泽阵将水杯硬抢到自己手里给自己灌水,拿着水杯问道。
“三天零四小时二十三分。”黑泽阵点了点头,将空水杯又给塞回去了。
在旁边听着的松田阵平:......
没渴死,奇迹。
松田阵平抬头看了看藏都不打算藏的摄像头叹了一口气。随后转头看向那边好像还有点后遗症的黑泽阵。
“这就是你说的实验?”松田阵平开口问道。
“嗯。”
“那推药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松田阵平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已经蔫了的小卷毛。“好像也没在我们身上留下什么作用啊...”低声呢喃着。
“要等。据我所知是组织研究关于第二性别的药物,拿我们当试验品只是因为年龄合适体质合适。具体效果要等我们十四岁。”黑泽阵在床上躺着悠悠的回答。
这两个月的相处也算混熟了,话多起来了呢じん。
“为什么?”这是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松田阵平。
“十四岁是分化的年龄。这种常识你不会不知道?”大概是一种玩味的笑看向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们还要经历两次是吗?”
“实力好可以为组织所用是两次没错。”黑泽阵点了点头。“但如果不行的话——”
“会被一直当试验品对吧?”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真是想要活着全靠自己了。
松田阵平这时候想了想自己有什么特长。啊似乎没有什么。松田阵平沉默。不能真要被一直当试验品吧。无奈的叹了口气。
旁边的黑泽阵:?他突然这么惆怅干什么。我说错话了?
“你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事?”黑泽阵这次斟酌了一下用词,好巧不巧撞人痛楚上了。
“......我想大概没有。拆东西算吗。”
“?”啊。
黑泽阵思索了一下:“拆炸弹会吗?”
松田阵平这时反应过来了:“拆过模型。拆装我都可以。”
“那应该就没问题了。”
不过自己要踩着不知多少人的血液活在世上吗?
但问题是就算没有我组织里照样会派出人手解决掉他们想解决的人吧。
况且还不一定入的了那些家伙的眼呢。(笑)
警察先生,放任这么庞大的犯罪组织逍遥法外,庸官呦...松田阵平在心里又默默记了警官几笔。
反正自己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不是吗?
话说父亲啊...
抱歉。
黑泽阵又喝了几口送过来的水看着这家伙望着天花板一脸惆怅的样,沉默了。他怎么回事?精神分裂?话说他都不渴的吗?不好好补充水分会缺水的哦。相处了两个月依旧没搞懂的黑泽阵孩子呢。
黑泽阵倒是不愁,他差不多跟松田阵平的立场一样,保持中立的态度,不过更多是以他自我为中心,而松田阵平现在大概在想那些人的命吧。
话说这家伙如果不是碰巧被绑来当试验品未来会不会去当警察?
黑泽阵又看了看天生莫名出现恶人面相的松田阵平又沉默了。
这种事情天生的不能强求人家啊。
不过一开始相处的时候确实感觉有点正气的红方样子,但后来又在组织磨没了。也许他不被拽入黑暗,真的可以在阳光下为人民服务?
但是真的不会吓到人吗?
浑然不知思绪早已飘远的黑泽阵若有所思的想着。
而旁边的松田阵平早发现他的视线了,时不时往他那瞄,然后那种眼神和神态什么意思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