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一反常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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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魔药课上的心不在焉，重点被批评的论文依旧是那几个老员工，斯内普训完人又反手给所有人布置了一篇长长的关于解毒剂的论文。
表扬的优秀论文照旧跳过格兰芬多，在他念到上官玖月的名字的时候，表情明显带上了怪异——尤其是她名字后面还跟着布雷斯和马尔福。
这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在魔药课下后达到了顶峰。
一下课，她和奥西斯在别人刚刚装好书包的那一阵子就被斯内普提着领子扔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
奥西斯和她面面相觑，眼睛里都好像写着一个词：完了。
“马尔福的父亲是霍格沃茨的股东，连带着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一圈人的家长都和他们家有利益往来，咱们回去的日子可要难过了。”奥西斯面如菜色。
上官玖月听着听着面色有些发白，她倒是不介意被人议论孤立，只不过奥西斯毕竟和他们还是有关系，万一假期回去的时候被欺负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看着奥西斯，有些自负的内心头回有了些愧疚。
上官玖月皱着眉头开口：“我施的法术有屏蔽气息的功效，你的魔法当时——”她停顿一下：“有些失控了，但还在屏蔽范围内，如果你担心，我会——”
奥西斯翻了个白眼，打断她：“会什么？帮我担下来？可别了——”
她走到上官玖月面前：“是我自己攻击他们的，我为我自己报了仇，你只是帮了我，也为自己报了仇。”她站定，蓝绿色的双目凝视着上官玖月，复杂的眸光流动，隐隐担忧：“你为什么老是在为别人考虑？真不敢想你是怎么被分进斯莱特林的......”奥西斯嘟囔着，二人没有碰紧紧合上的校长办公室大门。
上官玖月张了张口，第一次在她这里有了吃瘪的感受。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谁也再没有说话，外面的鸟鸣一下子变得清晰。
上午的太阳已经快要升到半空中，金色的光辉从有些破损的玻璃窗透进来，冷暖相间，照亮了白色的大理石大门，一寸一寸的刻画上面的机理。
“你难道认为，我是一个连批评都承受不了的小孩子吗？”奥西斯沉默许久问。
“我想不是......”上官玖月沉默半晌说。
“我知道我以前的作风不像是一个快要成年的人，但——你可以试试把我当成你的伙伴，而不是一个总需要你去照顾去解救的人。”奥西斯微微抬头看她，声音有些迟疑：“我也想要变强，我需要的不是时刻关心我的上位者，而是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所以玖月——”奥西斯拉住她的手：“多留点时间给自己吧。”
上官玖月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半晌那双一直沉沉的假笑的眼睛终于露出点接近真挚的笑意：“斯莱特林可不会说这种话。”
奥西斯看着她勾起嘴角：“现在会了。”
鼓掌声在不远处响起，她们惊奇的停下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一个穿着白紫相间袍子的一个老头忽然出现，像是脱掉隐身衣一般，长长的白色胡子不知是什么时候耷拉下来一个深紫色的长条蝴蝶结，和一头白花花的、披散的长发显然适配。
此时他正笑眯眯的看着她们，半月形的眼镜泛着白光：“伟大的友情。”
看清来人，奥西斯的面色一下子窘迫，她不确定的看了看上官玖月，上官玖月手心有些出汗，但也只是拉着她：“邓布利多教授。”
“放松一点，或许，在某些程度上，你们并没有到被批评到要从观星台跳下去的程度。”邓布利多对她们点了点头，缓缓踱步到他们面前，闲庭信步。
“而且我想，你们的伙伴或许也会想着怎么才能让你们大家脱困。”邓布利多转过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个拐角。
上官玖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阴影的角落中缓缓走出来一个穿着深蓝色兜帽的身影，沉默的走向前：“邓布利多教授。”
上官玖月注意到她隐藏了气息，怪不得之前几次都没发现她。
视线交锋，科瑞茵没有闪躲，蓝色的双眸沉沉的看着她，又淡淡的扫了一眼奥西斯。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进去聊吧。”邓布利多又向着科瑞茵点了点头，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上官玖月却从他揶揄的目光中品出些许老奸巨猾的意味。
“滋滋蜂蜜糖。”他对着门口的石像喊了声，大概是口令。
大门开了，几个人走进去，不约而同的都闻到一股蜜糖夹杂着凤凰屎的气味，房间的装潢古典而神秘，各种都是上官玖月这个华夏人几乎没怎么见过的魔法摆件，正中央的地方是一张爪子形的巨大桌子，上面摆着几个有些磨损的银器和大片大片的羊皮纸；门后的架子上停着一只火红的大鸟，梳理着羽毛，赤金色的眼眸有些孩子气的注视着来人。
大门在她们进来后关闭。
上官玖月看着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后面，明显是抓了一把什么东西回来，丢在桌子上。
邓布利多坐下，指了指桌子旁边的一个小托盘：“吃点柠檬糖吧。”
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默默拿了一个。
“昨天海格在禁林和他的那帮老朋友叙完旧，一出来就在禁林边上发现了浑身漆黑的帕金森小姐。”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笑着的，像是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一样。
海格回来了？
上官玖月心中一紧，看向邓布利多，后者只是笑眯眯地继续注视着她。
奥西斯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嚼着柠檬糖的牙齿顿住，额头已经开始出汗了。
“后来他在禁林旁边一块烧焦的草地上陆陆续续的找到了昏倒的马尔福先生、扎比尼先生......”他陆续的说了一大堆人名。
“之后他一个一个把他们都送到医务室，在接受完庞弗雷夫人的数落之后，他喊来了我和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那双蓝眼睛忽然变得锐利了起来。
“通过我们调查，我们发现在他们身上至少有火焰熊熊、莫拉比安禁咒、昏昏倒地、清水如泉和遗忘咒。”邓布利多看向奥西斯和科瑞茵。
被看着的两人莫名的心虚。
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上官玖月：“和某个古老东方国度——我们翻阅大量书籍都查不到、目前没有收录的法术。”
上官玖月走神了片刻，被这么一叫，抬头，对上邓布利多锐利的蓝眸。
看着他似乎暂时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奥西斯开口：“教授......是我对他们用了前三个咒语。”
邓布利多对她眨了眨眼睛。
“我用了遗忘咒。”科瑞茵终于舍得把兜帽放下来，露出冷淡的脸，语调也是冰冷的。
“我用了清水如泉和东方的法术。”上官玖月盯着他的眼睛说。
“嗯......很斯莱特林的回答。”邓布利多露出一个笑容：“但同时也很负责任很有效率。”
上官玖月听了他的这番话倒有些诧异，她到这边也快一个月了，学院的教授总是或明显或不明显的偏袒自己学院的学生，还对讨厌的学院很直接的表达不满，也就麦格教授是个偏中立派，这样直接不带一点恶意和别扭的夸赞别的学院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你们这样做本身并没有错，但是。”他的表情严肃下来，顿时让人有些不敢靠近：“在做事情之前没有相应的余地去处理，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在这一点上我要给你们各扣三十分。”他拿了一块黄澄澄的柠檬糖，直直扔进嘴里：“其次，做完事情没有考虑后果，这就要给你们各扣二十分。”他嚼了几下像是被黏住了呀，赶紧从旁边的一个茶壶里倒出一些发光的液体喝下去。
“布鲁斯安神药水。”科瑞茵好奇的向前望了望那杯液体，他解释道：“最近雨下的很大，睡眠比较欠缺。”
三人的表情总算是没有那么僵硬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你们要在魔咒课和魔药课开课之前帮助两位教授准备用具。”
此话一出，三个人抬起头。
“咳......”邓布利多煞有介事的咳嗽一声，目光俏皮的在三个人之间跳跃：“我想弗立维教授应该很愿意和你们讨论讨论魔咒。”
等他们出了校长办公室，奥西斯一下子放松下来：“我还以为......要让我们去禁林重复我们施的魔咒。”
“不能吧。”上官玖月笑出声：“那样乌姆里奇就又有新的理由关禁闭了。”
科瑞茵在她们旁边默默的走着，听着她们两个说话，心里某个地方有些莫名的——别扭。
上官玖月不经意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紧绷着的脸色，以为她又在想些什么事情，捏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
冰凉的皮肤忽然接触到温热细腻的手掌皮肤，痒意和酥麻通过热源翻涌上来，科瑞茵实在没有想到这出，表情顿住一瞬，随后被牢牢拉住。
上官玖月被冰的抖了一下，皱眉看向她：“你手怎么这么凉。”
科瑞茵被她拉住，有些僵硬，睫毛缓慢的抖动了几下，蜷了蜷冰的麻木的手指：“......从我五岁就这样。”
奥西斯试探性的用手背贴上她的手，也被冰的一哆嗦。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抓住冰冷的手指，暖流从指尖流入，像是被冻僵的手指渐渐能动了。
上官玖月给她输了些灵力，至少这一天手不会再冰了。
“假期就赶紧看好这病，万一影响别的。”上官玖月抬眸看她，里面是调笑的意味，隐隐透着警告。
科瑞茵凝视着她那双看似清透实则沉郁的眸子，半晌，嘴角勾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嗯。”
奥西斯看着她们，睫毛微动，半晌，只是默默跟上去。
日光高悬，三个人的身影紧挨在一起，高低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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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程没什么特别的，一节变形术和保护神奇动物课，不过谢天谢地，乌姆里奇去检查占卜课和黑魔法防御术了，所以暂时还管不到她们头上。
回到寝室她们终于套上了自己的魔法袍，换下了科瑞茵那两身衣服。
奥西斯看着上官玖月费劲的梳头发，总觉得哪有什么不对，拿着丝带对着镜子系头发的同时，看了看上官玖月那一头黑到鸦青微光泛滥的头发，忍不住提示道：“要不然......你还是带一个面纱什么的？”
“嗯？”她回过头，露出比之前美貌更甚的一张面孔来。
奥西斯这才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
真的不是她夸张，如果说那天禁林边上打斗的时候上官玖月的面容已经足够令人惊艳，那现在她的容颜就可以用国色倾城来形容。
甚至，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去触碰、去祈求......
奥西斯看着看着，呼吸微微急促，别过了头。
上官玖月看着她怪异的举动，皱了皱眉。
这张脸......在碰到梦里那个人之后被改造的确实是艳了点，但还不至于到出门就遮起来的程度吧？
但她听劝，还是拿上一条面纱。
显然上官玖月还是低估了纯狐氏显形期变化的威力。
霍格沃茨也有亚裔的存在，来自大家族的占比也不少，学习好、家世好、长相好的亚裔也是十分受欢迎的，甚至因为亚洲人相较于欧洲人不发达的汗腺毛孔和光滑细腻的皮肤，所以不管是亚裔男性还是女性，都可以因此莫名其妙的获得异性和同性的青睐。
上官玖月来的这段时间也不说多低调，除了奥西斯科瑞茵，说话最多的应该就是斯莱特林那帮已经被她送去校医院的兔崽子，再加上她每天到的早走的也早，上课即便是回答问题大多数时间也只是坐在角落，如此种种加上轻蔑和新鲜感的褪去，大部分人甚至都快忘了有这个留学生的存在。
因此，等她们好不容易没那么早来一次，她拉着奥西斯坐在前面几排的时候，场面一时间有些失控。
感受到身边一瞬间变多的窃窃私语以及目光注视，上官玖月皱了皱眉，还是拿出面纱戴上。
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这时候想换个比较边缘的座位也没什么机会，两个人只能硬坐下来。
一只猫从教室外面踩着阳光走进来，比较奇怪的应该是这只猫的动作，两只脚齐进齐出，没有平常猫那种憨态可掬的猫步，眼睛旁边的毛色连接在了一起，像是一架眼镜的图案。
看见这只猫，窃窃私语的声音小了下来，但仍然有目光朝着上官玖月这边集中。
奥西斯明显局促不安了，蓝绿色的眼睛时不时看看上官玖月，但又很快转过头去，只能用手指扯住她的衣角。
猫一个跳跃，轻盈矫健的身躯似乎是想跳上讲台准备升一个懒腰，但却在爪子离开地面到达半空中的时候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扭转了方向，直直的朝着最中间前几排的方向扑过去。
前排的同学一脸茫然的躲闪着，显然是搞不清楚状况，有些被这只猫怪异的行为吓得不轻，奥西斯前面的一个脸上布满雀斑的棕发女孩看着在她头顶腾空的猫尖叫一声。
一时之间，场面一片混乱。
那只猫“咚”的一声跳到了玖月翻开的书上，毛茸茸的爪子向下一蜷缩，抓破了洁白的书页。
“喵......”
猫爪向前一挥，一块黑色的面纱飘飘然的落下，露出一张惊讶的艳丽面庞。
鸦雀无声。
猫爪不断蜷缩着上下浮动，书本逐渐变得惨不忍睹。
上官玖月睁大眼睛，身体僵硬的看着这只猫在她的书上踩奶，不断伸长脖子在她头发上、脸上、身上仔仔细细的嗅闻，瞳孔圆溜溜一片，口中还发出与平时大相径庭的软糯叫声。
这......这什么情况？
她有些无措的捡起掉落的黑色面纱，一头雾水的看着那只猫在她的桌子上胡闹，一时间都忘了拯救已经被猫爪祸害的书本。
“梅林......这？！”四周渐渐起了喧哗声，一百多双震惊的眼睛频繁的望向这里。
猫躺在桌子上，不断的翻着跟头，似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最后甚至蹭到了她的怀里。
“我是在做梦吗？”旁边刚才盯着上官玖月使劲瞧的一个斯莱特林男生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玖月：“你对她做了什么？”
上官玖月皱眉，手掌费劲的挡着猫一直向前伸的头：“我不知道。”
奥西斯掐着她手臂的手指似乎被美杜莎的目光看到，僵硬的宛如石头，嘴巴张的老大。
“......麦格教授？”上官玖月艰难的询问，校袍被瞬间蹭上许多猫毛，偏偏猫还继续向前蹭着，一只爪子还绕住了她的头发。
沉闷的敲钟声穿进教室，原本还在亲昵的蹭着上官玖月的猫一下子顿住，像人一般的甩了甩头，溜圆的虹膜慢慢缩小，看了看上官玖月，再看看自己，忽然凄厉的惨叫一声，从她的怀里跳了出去。
猫跳向地板，并没有摔成猫饼，而是变成了一位身材高挑面容严肃的女巫师。
“哦…这！莫林啊……”麦格教授捂住心口，满脸不可思议加扭曲的看向上官玖月，甚至都有些嘴瓢：“这太荒唐了！天啊……”她在教室内来回踱步，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有什么比用阿尼玛格斯形态上课却发现自己在学生怀里撒娇更加丢脸的事情吗？
看向四周寂静一片的学生，麦格教授脸色发青，强撑着站在讲桌前，尴尬不已：“我想各位应该准备好上课的用具了。”
此话一出，教室里响起一片翻书找东西的声音。
麦格教授转身，走上讲台时还被自己的袍子绊了一下。
下面先是发出几声像是憋不住的笑声，最后暗戳戳的连成一片，麦格教授通红着耳朵尖回头瞪向后面的人。
上官玖月被这一眼的威力弄得双腿有些发软，奥西斯像是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你......”她磕磕巴巴的说话：“......好酷？”
上官玖月默默捂住被拽掉一撮头发的部位，将自己惨不忍睹的变形术课本放在一边。
酷他大爷的……
上官玖月本以为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却没想到这才是个开始而已。
下课之后，上官玖月拉着奥西斯赶紧离开，避开了周围那一群越来越多且男女都有的目光洗礼。
凯特尔伯恩教授正费劲的拉着使劲往外跑的神奇动物，那个生物长着一身白毛，被拉住角，拼了命的甩头，蹄子在周围乱蹬，口中发出悠长飘渺的叫声。
英国的秋天来的很早，树叶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湖边一大片的阔叶落叶林的尖端已经沾染了赤金。
已经是下午的四五点，光线微微向着天边倾斜，云层被斜着洒向大地的金黄色分割成了几片轻薄的纸张，恰好中央的阳光强烈，从云层直直的穿过，满天金黄明亮中夹杂着蓝紫，宛如缝合在一起的彩纱。
湖中心黑到令人窒息的区域因为这道光荡开的水波纹都带上了金色，一圈又一圈，随着风吹到了那个生物的毛发，微微发着银光，连同毛色本身都美的不可方物、独特纯净。
是独角兽。
上官玖月意识到这点，看看它的角还很短，大概是刚成年不久。
奥西斯则是完全被美丽的独角兽吸引了过去，蓝绿色的眼睛盯着它，里面流露出复杂的情愫，转而又淡淡的垂下眼。
凯特尔伯恩教授拉得费劲，独角兽对他抗拒的不行，被拉得烦了甚至都会用不太坚实的角去顶他，他实在无计可施。由于对这种生物实施强制性的法术是违法的，他只能用蛮力去拉。
“嘿！那边的小姐们？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他费劲的喊到，汗水甚至浸湿了胸前的衣服。
奥西斯立马跑上前去。
独角兽看到她，直接停止了对凯特尔伯恩教授的攻击，愉快的发出叫声，迈着大步朝着她走来，姿态优美、体格矫健。
上官玖月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尝试着向前走。
奥西斯摸够了独角兽，独角兽还恋恋不舍的想着往她身上蹭，奥西斯有些手足无措，只能一遍一遍抚摸独角兽身上柔软的毛发，偏偏这只身后还有几只也冒着星星眼看她。
上官玖月走到前面，那几只独角兽像是忽然被扼住了脖颈，连带着奥西斯怀里的那只都停止了动作，齐齐回头望向她。
上官玖月后退一步，手心有些捏汗。
她甚至从这些独角兽的眼神中读出了异常的狂热和某些痴迷。
几只独角兽像是犯迷糊了一般死死的盯着他，不断的向着她靠近。
“是独角兽！”
远处已经有从城堡下来上课的学生，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声，独角兽吓了一跳，居然直愣愣的朝着她跑过来！
“那个学生！快到这里来！”凯特尔伯恩教授意识到了不对，赶紧掏出魔杖和一些新鲜的花朵，谁知等上官玖月跑到他那边的时候，独角兽反常的没有去碰那些花朵，直直朝着她撞击而来。
“玖月！”奥西斯被忽然暴起的独角兽撞倒，爬起来的一瞬间，她和上官玖月四目相接，眼神忽然变得和那群独角兽一样狂热，慢慢的，朝着她走过来。
凯特尔伯恩教授注意到她的变化，看了看奥西斯的目光所在的方向，在看到上官玖月的那一刻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随后眼睛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痛呼一声捂住眼睛。
他后退一步放下了手，肿胀的眼睛看向了上官玖月，里面的情绪疑惑又警惕。
上官玖月跑到关着独角兽的露天棚子里，将独角兽引进来，为首的独角兽跑进来，眼神牢牢的锁定她，里面是疯子一般的狂热，它低低的叫唤一声，空灵飘渺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沙哑。
上官玖月直视它美丽的双眸，慢慢后退。
忽然，那头独角兽顿住，眼神似乎空白了一瞬，接下来像是多米诺骨牌被打翻一样，后面疯狂的独角兽接二连三的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目光变得一片迷茫，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平静。
奥西斯被凯特尔伯恩教授拉着，盯着上官玖月的眼神依旧狂热的不可思议，凯特尔伯恩教授只能死死拽着她，眼神惊恐的看着上官玖月。
直到上课的钟声响起，奥西斯瞬间恢复正常，只是茫然的看着自己已经跨进独角兽窝棚的一只脚和神情慌张的凯特尔伯恩教授。
上官玖月抿了抿唇，目光移开。
果然是这样。
“看来不算太笨，脑子还行。”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不过这次可以分辨出，这是个女声，声音透着调笑，比较悦耳。
上官玖月握紧了拳头。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在我的心识中？还有今天的这些情况……都是怎么回事？”她小声发问。
“小丫头，想知道我是谁？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那个声音低低的笑了：“晚一点，说不定我有心情了，就告诉你～”
说完，这个声音便消失了，任凭上官玖月怎么叫都不出来。
已经上课了，她叫了几声也就闭嘴了。
接下来一节课，奥西斯和她都离彼此远远的，都意识到她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出了问题。
男生女生们格外喜欢这几只美丽的独角兽，纷纷上前去抚摸，一些人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上官玖月，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远处的草药课，玛德琳正从温室大棚里面懒洋洋的走出来，后面还跟着斯普劳特教授的一连串的骂声。
她站在大棚外面打了个哈欠，深绿色的眼睛懒洋洋的打量着四周，忽然发现在前面的不远处同样站着一个人，目光远远的往前面看。
玛德琳顺着她的目光向前看，前面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一个教授模样的老头正在忙上忙下的维持秩序。
这是也被赶出来了？
玛德琳嗤笑一声，看了看那人的校袍领子，是斯莱特林的。
结果等她还没看清，那个人便“嗖”的一下没了身影。
玛德琳以为眼花了，往前走了几步，四处查看，脚下“咔吧”一声踩上了一个东西。
她捡起来一看，是一只粗糙的木簪子，上面还带着些软刺，顶部已经有了一片桃花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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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星河遍布。
烛火摇曳的走廊上忽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人影，低着头，迅速来到一座精美的大门前。
这个人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似乎对着门说了什么，大门开启。
等到这个人走进去，大门瞬间合上，依稀可见上面与海洋有关的查士丁尼风格的宝石浮雕。
那个人走进去，被温热的水蒸气熏的燥热，在反锁大门后，整个人像是瞬间有了颜色。
“现在可以说说了吗？”上官玖月拨弄了一下被水蒸气濡湿的发梢，把一张隐身符团吧团吧揣进兜里。
“我知道你听得见。”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一反常态
